第35章 君 晚安,瑪卡
第35章 君 晚安,瑪卡
第35章 君 晚安,瑪卡
江有渚在這邊準備速通土匪窩, 另一邊的紀南喬一人在院中思考人生。
他認為自己不應該這樣子耗費自己的生命,所以他決定狠狠的欺負一下江有渚。
折騰江有渚讓他心情愉悅,為什麽要折騰他, 沒為什麽, 他想做的事情哪有為什麽。
但現在江有渚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這個想法只能暫時擱置。
來回在院中走來走去,院子被江有渚帶來的人打掃的乾淨,紀南喬看似安靜, 實際上腦子裏冒出的想法現在還沒法實施罷了。
撣了撣身上并沒有灰塵的衣裳, 走出去沒多遠就看見石娃蹲在乾涸的河道上。
“你在做什麽?”
紀南喬看着他拿着小木棍在荒蕪的地方比劃着, 稀奇古怪的招式是他從來沒見過的。
“漂亮哥哥, 這是我爹爹他們練的招式, 可厲害了。”
石娃一臉崇拜的看向遠處一排排的人,眼裏是止不住的向往, 不大能理解他心情的紀南喬眨了眨眼,跟着望向那處。
排排并列的人, 整齊劃一的軍隊, 和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精武。
不對!
他們哪裏來的這些武器, 他可不信這村中會有人有這般武器。
不好, 這不會是他的嫁妝吧!
江有渚絕對還有事情瞞着他,這一點也不好, 紀南喬讨厭這個樣子, 本來呆着這裏就很受委屈,這個可惡之人還敢瞞着自己。
紀南喬的臉色一點點沉下來,石娃也是很敏銳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下一秒這個漂亮哥哥就生吞了他。
“哼——”紀南喬冷嗤一聲轉頭回到家中。
訓練完人的江有渚回家時,看到人沒在院裏時就知道, 他又氣惱了。
雖然有時候不知道他到底在氣什麽,今天這又是因為什麽呢,早上一句話沒和他說就去練兵了?
江有渚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自己又犯什麽罪了。
紀南喬看着他在房門口來回踱步,最後像是下定什麽決心一般打開房門,都給他看逗笑了。
笑了一會才想起來自己在生氣,但剛才在氣什麽笑忘了。
江有渚看他笑自己也跟着笑,然後臉部再次受到枕頭攻擊。
“明晚我要去打山匪,不用等我,乖乖睡覺。”
江有渚喝了一口湯,而後又添上一句,
“如果一天後我沒回來,帶着所有值錢的東西跑,跑到你覺得安全的地方。”
紀南喬疑惑擡頭,“你這麽沒用嗎?”
眉心被一句話氣的跳了兩下,“這是提前預警,不是我菜!”
“哦。”
紀南喬對此沒有多大反應,甚至還有空畫準備的衣裳圖。
一天的時間轉眼就過去了,天色黑沉沉。
江有渚站在村口的空地上,面前整齊的站着一百多號人。
這些人有一開始跟着的他的村民,也有從別的村跑來的獵戶,更多的是尉遲恭招攬來的流民。
只要過了考驗的都留下來編入隊伍裏,不僅包吃還有糧食拿,對他們來說世界上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
江有渚站在隊伍面前,挨個檢查他們的武器,這些武器可都是他一積分一積分買來的呀,很貴的。
等檢查完畢後,轉身面朝着這一百多號人,手裏拿着長刀,“那些土匪在村子外轉悠好幾天了,搶來好幾個商隊,殺了不少人,他們離我們不過二十裏,遲早會過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你們,有信心嗎?回答我!”
“有!”
“大聲的!”
“有!!”
江有渚大手一揮,“出發!”
一百多人分成三隊,尉遲恭一隊,江虎一隊,自己一隊,準備給這些山匪來個包抄。
不過一段時間江虎已是訓練得當,臉上不再是當初那忐忑的表情。
潮濕的泥土氣和腐葉的味道充盈鼻腔,偶有鳥兒被腳步聲驚起,從樹冠中飛出。
尉遲恭在前面打了個手勢,整個小隊停了下來。
“到了。”
幾個帳篷之間胡亂堆着些木箱和柴堆,幾個兇神惡煞之人正半眯着眼守夜。
江有渚和幾人對視一眼後,悄悄繞後準備給他們一個奇襲。
“沖啊!!”
拔刀出鞘,高舉過頂,也不知道是不是系統給自己的新手禮包發力了,一路橫掃,沒有一個攔住他的。
尉遲恭那邊更是碾壓式戰局,那些土匪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砍得人仰馬翻了。
“有敵來——”
話還未說完便被江有渚一刀抹了脖子。
血呼啦擦的真惡心,等會還是洗個澡再回家,不然他可能連院門口都進不去。
土匪窩被兩邊打,往左跑是尉遲恭這個煞神,往右跑……還不如往左跑。
有個土匪還想偷襲被江有渚身邊的人一腳踹出去幾米遠,江有渚回頭看了一眼這位,當時加入的流民之一,看面相腼腆的很,沒想到下手如此乾脆利落,不錯是個好苗子。
“不錯。”
那人腼腆的笑了,然後接着板着臉繼續往前沖去。
這場戰鬥持續時間比江有渚想的還要短上不少。
不過半個時辰就解決掉他們了,整個場地亂七八糟,難聞的很,在結束後遲來的小潔癖讓江有渚去往他們的蝸居點。
“喲,還有老虎皮鋪的椅子,電視劇誠不欺我。”
江有渚往椅子上一坐,好不霸氣。
“真不錯,現在我也算個頭了。”
江有渚看了一下的系統任務,明晃晃的三個大字挂在上面,已完成。
“首領,這邊還有兩個商人還活着。”
江虎帶着兩人來到江有渚面前,兩人環顧四周發現個個也是兇神惡煞,唯獨上面那位看着比較溫和。
“你們從哪裏來的?”江有渚想着給人放了就行商戶應該比較知道外面的情況吧。
“別殺我們!!別殺我們!!”
江虎沉着臉把兩人拽起來,“我們首領問你話呢!”
“回、回首領,我們是從北邊過來的。”
北邊?好像聽過一點這個的消息。
“那裏的将軍反了,,到處都是逃命的人,我們也跟着逃到這裏。”
江有渚摩挲着下巴,外面反的速度比他想象中的快,所以到底是哪個将軍呢?
“将軍?哪位将軍?”
龍椅上的天子摟着美人兒,一臉疑惑的問出這話。
來人跪在金銮殿上,額頭緊緊貼着地磚,整個人都在顫抖,卻不得不把話重複一遍。
“陸将軍反了,帶着三萬精兵往東邊打來了,沿途州縣的駐軍跑的跑降的降,已經丢了四座城。”
龍椅上的天子默不作聲,大殿更是寂靜無比。
不為別的這位新皇登基不過一月餘便殺了大半朝臣,沒有人在敢出頭進言。
他們從未像現在如此想先皇,雖然先皇能力不行但他不會亂殺人啊,還聽得進話。
皇帝沉思片刻後,往後靠在龍椅上,一把捏住美人的下巴,“四座城?”
語氣毫不在意,如同那不過是樹上少了幾片葉子的輕松感,“愛妃,你說是他厲害還是朕厲害?”
“自然是陛下厲害。”
“朕也覺得,愛妃該賞!”
殿內的老臣默默偏移視線,以前怎麽沒發現他如此自戀,裝的禮賢下士,也不知道小皇子逃出去了沒有。
想到這裏,氣更是止不住的嘆,這江山還能守的住多久。
等天子轉頭面向他們時,臉上沒有調笑的愉悅,只有沉沉的怒意,“他們是吃白飯的嗎?能連丢四座城,那個姓陸的用朕的兵反朕?”
這下連呼吸聲都要靜不可聞了,沒有人願意在這時候去天子觸黴頭,畢竟命只有一條,還是要好好愛惜的。
“若不是陛下斷了邊關的糧草,陸将軍何故謀反!”
年輕的嗓音加上大逆不道的話語,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他們都想看看到底是誰這麽大膽。
“哦?這是朕的錯?”
“當然是陛下的錯。”
那人目光炯炯,信誓旦旦,無疑是把自己的命放到閻王殿裏來回跳躍。
“陸将軍在邊關替朝廷擋着蠻夷打了十年仗,他手底下的兵死了四成,活着的六成裏有半數帶傷,陛下卻在登基後駁回文書,讓整整三萬大軍一粒軍饷都沒看見。”
他說的急促,看向龍椅上是人難掩怒意,他讀了十八年的書為的就是報效國家結果遇上這麽個腦殘皇帝。
這話說完,他倒是輕松了,跟他相鄰的幾位大臣,汗都快成河流往下流了。
人總會死,他這樣也算青史留名,來吧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你覺得朕不對?”
“你當然不對,你個完犢子玩意,這個國家能在你手裏撐過半年,我就投胎去當畜生!”
也許是知道自己死期将至,那人準備痛快的罵一頓,等他們都蒙了再撞柱而亡。
“朕是天子,天子是不會有錯的。”
皇帝看着他眼裏沒有任何情感波動,是啊,一個人怎麽會在意一只蟲子的死活,又怎會為他而波動情感。
“既然你那麽為陸将軍打抱不平,我就送你去見”他。
皇帝的話還沒說完,那人就急匆匆的站起來對着大殿的柱子沖過去了。
碰——
他已然安詳的睡去。
血流了一地,沒有人在意他。
皇帝只擡擡手讓侍衛把他拖下去,別在這裏礙他的眼。
“咳咳——”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