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君 主公?你的
第37章 君 主公?你的
第37章 君 主公?你的
“我才沒有生氣。”
紀南喬冷哼一聲, 連身都懶得轉。
“真的沒有生氣嗎?”江有渚抱着枕頭來到床前,紀南喬這話說的一點不真實,如果他沒有生氣現在他應該撲過來打自己才對。
“才沒有!”
“滾開。”
紀南喬滾了一圈從床上爬起來。
某人今晚要去書房睡覺了, 是誰呢?
“江有渚!”
紀南喬本身飯量不大更何況夏季悶熱胃口更是不好, 吃個半碗都算多的, 可偏偏江有渚不這樣認為,哪怕食物單一的狀況下他還能變着花樣做吃的,這一點紀南喬很佩服, 但這不妨礙他不吃飯。
“可是你才吃了這麽一點點。”江有渚用手比劃了個小小的圓, 還沒他一個手掌大, 看他腰身細的一只手就能圈起。
他又不是楚王不好細腰, 吃胖點好, 有肉了身子骨耐造些不易垮,要他說這個古代醫療條件這麽差, 一個感冒就能送走一大批人,還是小心為主。
“我說來我吃的很飽了。”
紀南喬看着江有渚圍着他打轉煩的很, 推開他準備去睡個午覺。
“那你讓我摸摸肚子, 你肚子都扁扁的。”
江有渚說這話單純只是想要知道他真的吃飽了沒而已, 沒有什麽旖旎的心思。
“主公, 你的臉?”
溫鳴正拿着尺測量着田地,雖說是乾旱橫行, 但總有過去的那天, 田地向來極為重要,只是今兒一早看見自家主公頂着個巴掌印出來,換做誰都會吃驚的。
“你們為什麽如此平常的就接受了啊?”
溫鳴發現了,他發現好像只有自己有這個疑問了。
“人小兩口的事你還是少管,看你這瘦的跟我們一起鍛煉吧。”江虎指揮着隊伍跑着圈, 也不管溫鳴願不願意。
“首領說了身體才是本錢。”
“主公真有大智慧啊。”
不愧是他選定的主公,還是自己慧眼識珠,能在亂世一眼看見真龍。
當初那道士可說了,自己日後必将位極人臣。
“當真?”江虎問道。
“肯定的,那道長算可準了。”
溫鳴吃着泡面,他已經很久沒吃過熱食了,一路逃荒過來吃的食物居然沒這兩天吃的多。
“不然我都不會那麽認真讀書,只是沒想到上面那位是個傻子,害我白瞎兩年在朝堂上。”
江虎遞給他一個窩窩頭,“倒是不知道你對他有如此怨氣。”
“當時真是懷才不遇,不過吾以遇明主,往事已如煙散去。”
“那道士萬一騙你呢?”江有渚擦了擦汗,跟着他們坐在地上。
“怎麽會,那道士靈的很,也不知道……咦?主公。”溫鳴本吃着面,聽到這話才擡起頭,正看見江有渚席地而坐。
“主公,他真的很靈驗,如果主公遇見他說不定還能幫上主公呢。”
“那還有道士說我能黃袍加身呢~”
江有渚不置可否,他以前也遇到道士說他将來必定身着黃袍,其實也不能說他說的不準,他還真送過外賣,賺錢嘛,不寒碜。
溫鳴吃飯的手怔了下,随即恢複自然,他總不能說自己話裏的道士是自己吧,他也是真看出江有渚身上有龍氣。
原來已有同行比他還早發現,他以為龍會在朝堂上,結果龍入了凡間。
“看來給主公看這個道長也是有些水平的。”江虎是真心想讓江有渚當皇帝的,先不說若是他真當了皇帝自己的前程可謂是一片光明,就沖江有渚能讓人吃飽飯這一點就足夠了。
“好好練,一個月後,我們上鎮。”
江有渚拍拍兩人的肩,随後去了練武場。
溫鳴自聽到江有渚那番話後便一直低着頭,眼神晦暗,自己難不成真有對手了?
“直擊縣鎮?”
“對!”
江有渚翻看着輿圖,離的最近的鎮便是上次去的那個地方。
自上次剿匪後,方圓五十裏的土匪都跑的跑降的降,剩下的幾股小毛賊不成氣候,不過幾人便足夠了。
這次要打的是真正意義上讓系統承認的領土,不能再等下去了,馬上系統這月便要結算,能多拿點積分就多拿點。
“鎮上的兵不多,這麽多年好吃懶做能用的不過幾十人。”江虎生在這兒長在這兒對信息也算是了如指掌。
“不能掉以輕心,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尉遲恭端坐在一旁,擦拭着兵器。
“說的沒錯。”
天邊剛剛泛白,尉遲恭便帶着人當起了先鋒,江有渚帶着大部隊跟在先鋒身後。
訓練頗有成效,刀法和和陣列都有模有樣。
江有渚來到鎮上時,那些流民換了一批面孔,當初那些人呢,他也不清楚,或許死亡,或許生存,但他會努力讓百姓活的像人。
江有渚走的時候紀南喬還沒醒,或者說大部分時間江有渚離開時紀南喬都還在睡。
這次也一樣,江有渚覺得不需要說那些離別的話,很不吉利,他不需要傷感,他需要更大的領土和更好的生活,不論是為了紀南喬還是自己。
“我真瘦了這麽多嗎?”
紀南喬不理解,在他僅存的記憶裏,當以瘦為美,美人如骨,便為纖姿若柳。
“是瘦了不少。”林娘子拿出軟尺為他量身,當初江有渚拿出來的布還沒做完。
紀南喬說話總是帶着些嬌,或許是從沒吃過苦的緣故才會如此。
林娘子記好身形,準備回去裁衣卻被叫住身影。
“那些布只做我一個人的嗎?”
見林娘子點頭,紀南喬揪着桌上的花,又問道:
“江有渚呢?”
“首領?”林娘子思考片刻搖搖頭,她不知道,那些名貴的布料都用來哄眼前這位美人了吧。
等林娘子離開後,他又覺得無趣的很,他好像唯一的盼頭就是等江有渚回來而已。
他才不要這樣呢!村裏沒水了,那就從山上引下來。
日落西山,腳步聲一步重過一步,打開房門,江有渚便看見紀南喬趴在書桌上睡的香甜。
桌上的書雜亂的擺着,一張張紙鋪的到處是。
江有渚沒有去碰他,他盔甲上濺滿了泥點,頭發也壓的亂了幾分,倒是那張臉沒有任何傷口。
“這是?”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
【現代】
橋下的夏半仙打了個噴嚏:“有人在念叨我?真是奇了怪。”
甲:“你這一卦多少錢。”
夏半仙:“我這不說錢,只說緣。”
甲:“什麽緣?”
夏半仙:“一百八十元。”
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