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君 傻眼了吧,
第39章 君 傻眼了吧,
第39章 君 傻眼了吧,
這邊的何大富剛到衙門口, 便看見另外四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壞菜了,大家都是這樣想的。
“何大富?”
“周元寶?”
“錢見財?”
幾人相互指着對方。
“你不是說要硬剛到底的嗎?”
幾人面面相觑,當時在何家說的冠冕堂皇, 現在都在這兒遇見了, 也不說話了。
“你怎麽不說呢自己, 剛才不是你喊的最歡嗎?”
周元寶看了看何大富,不就是他說的什麽我們才不會怕他的,現在又眼巴巴的跑到這兒來, 他們又不是傻子能看不出這人的心思。
“那、那你們不也都這樣嗎。”何大富猛的咳嗽幾聲後停下, 忘記了這幾位也不是什麽好人。
“還有我這只是來慶祝一下咱們上頭這位喬遷之喜而已。”
另外四人看向他的眼神似乎在說, 你在放什麽狗屁呢。
“你們都蹲在衙門門口乾什麽?”
溫鳴自是聽到他們幾人的争吵, 果然這群人也不是什麽蠢笨之人。
“我等來恭賀大人喬遷之喜的。”
好不要臉的話。
“難道你們不是嗎?”何大富想着都到這個地步了不然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四人自然不會去反駁何大富, 不然怎麽說,說我們大半夜準備來賄賂一下你家主上讓他饒我們一命?
“那你們可真是心有靈犀啊, 我們主公正巧在正廳呢。”
溫鳴帶着五人來到衙門公堂,沒有座位, 只看見上面笑意盈盈的江有渚。
“真是好巧的一件事情不是嗎?”
江有渚手肘搭在椅臂上, 堂下五人站成一排, 誰也不肯再上前一步, 推推搡搡的半天才站定。
“聽說諸位來賀我的喬遷之喜,既然來賀喜總不能空着手來吧。”
何大富反應最快, 從袖子裏掏出一千兩捧到江有渚面前。
“小小心意, 不成敬意,請大人笑納。”
一時間江有渚面前便多了上千兩銀票。
幾人只看見江有渚低頭吩咐幾句後溫鳴便帶着銀票離開不過會就帶着一堆椅子桌子來還有幾盤菜。
何大富原本想着這人有貪欲便是極好的,這樣才能拿捏住他,可等坐上椅子看清眼前的食物時,他還是太看輕這位新來的人。
“怎麽不吃了?是嫌棄我家的飯不好吃嗎?”江有渚将筷子擱置在桌上。
五人看着眼前的, 清水煮白菜,清水煮豆腐,以及清水蒸豆子,話都不敢說上兩句。
“怎麽會,誤會誤會。”
能屈能伸是他們在亂世存活的基礎,但可惜這次遇到的人不是那麽好忽悠的。
“江公子真是品味非凡,連普通佳肴都做的如此美味。”
何大富準備拍拍馬屁。
“是嗎?”
很遺憾他拍到了馬腿。
江有渚夾起塊豆子,嘗了兩口沒有任何味道。
“你們是在嘲諷我嗎?”
何大富被這句話嗆的直咳嗽,只得偷偷用餘光瞄江有渚的臉色,看他不似作假的臉色,才發現這位可能真是這樣覺得的。
“沒,不敢不敢。”何大富撲騰一聲跪下,他才三十多歲還不想死,生怕江有渚二話不說直接送他去見閻王。
“哦?我很殘暴嗎吓成這樣。”
江有渚把玩着上代縣令的公章,大半夜的過來擾民江有渚就算早已知曉那也是擾民。
語氣輕飄飄的臉上還挂着笑意,只是落在五人眼中卻是很讓人害怕而已。
何大富跪在地上膝蓋骨磕在青磚上硌得生疼,但疼總比沒命強。
“沒,大人如此慈眉善目,怎會叫人覺得殘暴呢。”
他何大富見過滿臉橫肉的悍匪,見過皮笑肉不笑的貪官,見過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同行,比這些人更難懂的現在就在他眼前。
他甚至不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麽。
“既是來賀喜的那就該吃飯,飯都讓人做了,你們怎麽不動筷子。”
江有渚将身子往後靠去,眼神懶散問着他們。
溫鳴站在旁邊看着底下那幾碟子菜。
清水煮白菜,白菜葉子被煮得發黃,軟塌塌的堆在碟子裏。
清水煮豆腐,豆腐塊切的大小不一,在碗裏微微發顫,連鹽都沒放。
清水蒸豆子,豆子蒸的半生不熟,有幾顆已經裂了口子。
溫鳴一下子把目光放到了椅子上,這椅子可真椅子啊。
何大富幾人也是苦不堪言,在這個世道摸爬滾打這麽多年了,什麽場面沒見過,這場面倒是頭一回見。
宴無好宴的道理他是知道的,但哪怕是上頭要整治人那也是面子上過得去的,酒過三巡才摔杯為號。
這位倒是稀奇的很,直接連面子都不給,連下馬威都直接端上桌子。
回到位子上,他閉着眼睛夾了塊白菜塞進自己嘴裏,嚼了兩下一股爛味,但是不能吐,只能硬生生咽下去,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清淡點好,清淡養胃。”
說完這句話時,何大富的心是忐忑的,在看見江有渚點了點頭後才放下一半的心。
江有渚點點頭,清淡點确實不錯,而後将目光落在其他四人身上。
“你這簡直是在侮辱我們。”
劉多金本就不願來若不是見自家表哥來了他可不會來讨好面前這位。
錢見財聽到這話眼睛都睜大了,他以前怎麽不知道自家表弟這麽勇?
“哦?你們也是這樣覺得的嗎?”
江有渚聲音算大上是悅耳,只是說出了惡魔般的話語罷了。
“自然,我們那個不是吃過山珍海味的,你說要招待,就招待我們這個嗎?”
劉多金越說越是氣憤,拍案而起看着桌上的食物厭惡神情不似作假。
“好!好,真是性情。”江有渚拍手叫絕。
這一舉動讓其他四人傻了眼,這位又是耍什麽招數。
“吾最看得起的就是直言不諱的人。”
江有渚說着往下走去來到劉多金面前。
“但吾不喜歡沒理還要反駁我。”
咕嘟,不知是誰緊張的吞咽口水。
下一秒原本還氣勢洶洶的人便人首分離了。
剩下四人擡手摸了摸濺落在自己身上的血液,瑟瑟發抖僵直的坐在原地。
“你們也是這樣覺得的嗎?我看不起你們?”
感受到目光的四人,庫庫往自己嘴裏扒拉飯,生怕下一秒人頭落地的就是自己。
“怎麽會,怎麽會,大人能給我們一口吃的,便是我們天大的福分,怎麽會覺得您看不起我們呢。”
“對啊,大人願意給我吃的就是獎賞,對,獎賞。”
“可我就是看不起你們呀。”
江有渚将刀往刀鞘裏一插,眼裏滿是戲谑,說出的話更是難聽。
江有渚随手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可能是茶涼透了帶了些苦澀的氣味,喝了一口便被江有渚挪到一旁
嗯,不如紀南喬泡的好喝。
“我說我看不起你們,你們還要謝我給你們飯吃。你們自己聽聽,這像話嗎。”
他又恢複那副懶散的狀态,只是這話是越說越刺耳。
何大富扒飯的動作停了幾秒,然後繼續扒,他不知道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說像話,是自取其辱,說不像話,又怕觸怒眼前這位,也給自己來一刀,自己小命可就不保了。
所以他只能繼續吃,讓重複的咀嚼動作來掩蓋腦子發出的嗡鳴聲。
江有渚沒等到他們的回答也不鬧,語氣輕快的仿佛只是去菜攤上要兩根蔥一樣簡單。
那具屍體還躺在那裏,江有渚卻如同看不見一般,好像剛才一切都是幾人的幻覺,他還是那麽和藹可親。
“我要求也不多,只需要你們出一點點血而已。”
江有渚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劃了一點點的距離。
看還有談判的希望,幾人紛紛從飯裏擡頭,眼神谄媚的望向江有渚。
“當然你們不必親自動手,我已經派人去拿了。”
江有渚咧開嘴笑,畢竟饒他們性命已是天大的恩賜了,還要提其他要求那就有點過分了哦。
他笑的真誠,派人去抄他們的家,像是替他們省去麻煩一般。
其實這樣說也沒什麽不對的呀,至少他們是第一個知道的不是嗎?
“大人——大人說的拿,是指——”
“就是你們想的那個意思,你們的田産、鋪子、糧倉、地窖裏的銀子,通通都充公了哦。”
“諸位不用擔心我的人手腳很利索乾淨的不會碰壞你們的東西。”
“大人說、說笑了。”何大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喉嚨裏擠出這句話的。
“溫鳴你看他們高興的都說不出話了。”
江有渚偏過頭對着溫鳴說着,語氣裏帶着愉悅,雖說大半夜起來很糟心但收了那麽多錢財還是足以讓江有渚心情好轉的。
溫鳴這才把目光移到五人身上,哦,是四人,還有一個在地上躺着。
年紀大了就是好,說睡就睡,一點也不顧慮環境。
堂下幾人的面色都不能說好,身上沾上的血印配上殘白的面孔,真是,
大快人心啊。
一群壓着百姓的吸血蟲,要不是主公來了,還不知道要快活多久。
“主公,你還是太仁慈了。”
溫鳴對着江有渚行了一禮,似乎躍躍欲試的想說出他的方案,江有渚笑着的臉僵了一下,想起當初溫鳴給自己的那些方法。
很能名留青史,什麽名?那你別問。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
溫鳴:主公我有一計可使他們乖乖束手就擒。
江有渚:那我的名聲怎麽辦?
溫鳴:名聲?自然是名聲大噪啦。
江有渚:噪的好名還是壞名。
溫鳴:噪的溫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