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君 殿下!你不
第45章 君 殿下!你不
第45章 君 殿下!你不
“啊?”
“我有點沒聽懂你們說話了。”
江有渚回到家後被告知紀南喬走了, 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兌換出來的這些奴仆。
“你們怎麽沒人通知我一聲,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接着打仗,多打些領地說不定還能更快看見他。”
“他跟誰走的, 安全嗎?你們怎麽沒人跟着啊。”
于嬸帶着一衆仆人沉默着。
江有渚:一直在冷暴力我(T_T)
“夫人認識她, 并且根據檢測她沒有敵意, 而且夫人還留了封信給主君。”
于嬸說着把信遞給江有渚。
“還給我留了信。”
江有渚接過後帶着信回到了屋子裏,不過半柱香的功夫,房裏發出了哀嚎聲。
“于嬸, 主公這是怎麽了?”
溫鳴一進門便被這聲響吓到, 還以為自家主公出什麽大事, 正準備通知人來。
于嬸澆花的手連抖都沒抖, 就說出了句讓溫鳴吓到靈魂出竅的話。
“夫人好像把主君休了。”
“不好了溫大人又暈了快去請大夫。”
前院一片混亂, 房間裏的江有渚抱着被子哀嚎着,于嬸說的還是輕了, 短短一頁書信,先是休了他, 而後還要把他納為妾還是低位份的答應。
“負心漢, 紀南喬你怎麽這樣, 他這是貶夫為妾, 我是不會同意的!”
江有渚向着系統發出驚天動地的哭喊,怎麽打個仗媳婦跑了還要貶他為妾是怎麽個事啊!
[行了別嚎了, 這不是還給你一個妾室的名分嗎知足吧你。]
“你咋能這樣。”
[……]
系統已被江有渚的魔音攻擊的不敢說話了。
“我早知會有這一天, 可沒想到這天來的那麽快,系統我媳婦去當皇帝能不能算我任務完成啊,我收拾收拾準備去京城告禦狀了。”
[想的也太美了。]
“黑心玩意,我都失戀了還要我去打工,黑心資本家, 我要把你挂到路燈上。”
[我沒脖子。]
“嗚嗚嗚,還是個無法在屋內蕩秋千之物。”
[都這麽難過了還沒放棄講冷笑話嗎?]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江有渚抱着被子痛哭。
[誰家火車開進房間了?]
“系統你說我現在去找他說不定還能當個常在,努努力當貴妃也不成問題。”
[你這也太努力了吧。]
[但是不允許哈。]
“嗚嗚嗚——”
[別開火車了,送你個抽獎吧。]
“我不要抽獎,嗚嗚嗚嗚嗚。”
江有渚又将那封信看了一遍,信上說,往日種種都作不得數,最後便是——
你若願意,可來京城,朕封你個答應做做。
再看一遍更是想要尖叫。
“怎麽這樣啊,還給我降品級了。”
[嚴格來講,你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只能算是個外室。]
“你還說!”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我不是外室。”
[也對,你都被封答應了。]
江有渚被系統氣到自閉,不願意理它了。
“新人從門入,故人從閣去。”
“主公這是怎麽了?這詩這麽哀怨呢?”
江虎剛整好兵過來便看見大家在書房開着會,唯獨主公看着窗開始念詩。
溫鳴看了江虎一眼,壓低聲線說道:“夫人走了。”
“夫人走了,走哪裏去了?”
“回京城當皇帝去了。”江有渚的聲音幽幽的傳到幾人的耳中。
溫鳴覺得剛清醒的頭腦又有些發暈了,他可算知道當初第一眼為什麽覺得紀南喬那麽熟悉,是小皇子啊。
難怪那麽熟悉原來自己見過他哥哥啊。
“可是主公我們不是在造反嗎?如果、如果夫人當皇帝了我們這是在造自己的反嗎?”
江虎都快被這些關系繞暈了,什麽叫主公夫人去當皇帝了。
“但見新人笑,哪聞舊人哭。”
“你們夫人當了皇帝只願意封你們主公一個答應。”
江有渚語氣極其幽怨。
江虎湊到溫鳴耳邊問:“答應是什麽?”
“宮裏位份倒二的。”
“哦,嗯?什麽,主公居然只能當個答應,俺不同意。”
江虎說的氣勢洶洶,溫鳴以為是因為夫人的話生氣,而後便聽見江虎說,
“怎麽也要給咱主公來個皇後當當吧。”
生氣的點居然是這個嗎?
溫鳴扶額嘆氣,轉頭看向尉遲恭這人自從來了書房一句話都沒說,是有什麽看法不好說嗎?
“那個尉遲将軍怎麽看?”
“嗯,太低了。”
溫鳴心中怒摔書本,怎麽關心的點都是這個啊!
你們也不想想現在主公還打不打天下了呀。
[好歹是進宮了不是嗎?]
系統看到江有渚吃癟也不當史官了,它很樂意看他這幅樣子,幸災樂禍的活躍發言中。
“等會,你們先等等,現在的問題不是位份高低,是咱們到底算哪邊的?”
溫鳴實在忍不住開口打斷他們讨論主公位份的高低。
氣氛安靜一瞬,江虎撓了撓頭,顯然沒轉過這個彎來,尉遲恭抱着胳膊靠在牆上,臉上沒什麽表情。
江有渚從窗邊轉過身來,雖說臉上怨氣還沒散進,但語氣依然恢複正常,“什麽哪邊的?”
“就是,末将一直以為咱們是在造反,那昏君雖說了已經被砍了,但這天下還是亂了,可現在……”
話未說完,但江有渚也知道他想說什麽。
“不是你以為我們在造反的,我們就是在造反,雖說現在反的可能是自家的。”
江有渚本來是想帶着這些人上京的但這個系統不講道理,拿電電他,可能是當時的避雷針起來作用,它已經進化了。
這下換溫鳴沉默了,他好像也有些搞不懂自家主公的想法,這到底還要不要接着打啊?
“先休息一陣,争取下年把南邊拿下。”
江有渚看着刷出來的任務只能嘆氣接着處理事務。
京城,城門外。
經過幾日奔波回到京中時紀南喬遠遠便看見陸子石在那邊等着自己。
陸子石看向餘雲和小皇子出現時那眼神都快放光了,像是看見了救世主的到來。
本來只是快走到後面都用跑的,他盼了這些天可算是把兩人盼回來了,當初收到餘雲的信時他就知道自己終于能可以不和朝堂上的那些人吵架了。
“終于回來了,妹子,殿下,你們終于回來了。”陸子石看着眼前兩人感到一陣輕松,太好了,能扛事的回來了。
三人邊說邊走,一路就到了禦書房。
“這些是?”紀南喬一進禦書房便看見堆得有小半個人高的折子。
“右邊這邊是看過的,左邊是沒看過的。”陸子石站在一旁有些尴尬的開口。
紀南喬沉默了,他面前的右邊寥寥無幾,左邊搖搖欲墜。
陸子石站的筆直臉上卻帶着幾分心虛。
“末将難當大任啊,自從妹子書信傳來後,我便放下心來,所以堆的就有點多了。”
“只有有點嗎?”
“嗯,有一點點。”
紀南喬更為沉默了,看着那堆奏折,自己真的能看得完嗎,紀南喬也是了解自己一些性子的,當初嘴上說着父皇為什麽不立自己當太子,可也只是嘴上說說罷了,他也知道自己當不了一國之君。
可,好像兄弟除了自己都被昏君殺光了。
不得已走到禦案前,拿起最上面一本,是呈上來的秋收賦稅賬目,全是字看的人頭暈,紀南喬逼着自己往下看去,得出了個結論,戶部入不敷出了。
這他能有什麽辦法,當初太傅教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睡着了,先放着吧,等會問問餘雲她們吧。
下一本是軍饷開支,裏面寫了各州駐軍的兵馬數目、糧草消耗、軍械折損,又是一堆錢財離去,最後還寫着下面在造反。
這個他知道,江有渚就在造反,嗯……江有渚在造自己的反?
紀南喬閉了閉眼,答應的位份還是高了,應該寫更衣的。
紀南喬把兩本折子并排放在桌上,盯着看了半天的房梁,好奇特居然有種夢回太傅上課的感覺呢?
“陛下怎麽了?”陸子石站在旁邊,見他半天不說話只一味盯着房梁看。
“我不适合當皇帝。”
“陛下何故出此言。”
陸子石認識紀南喬的時間不短,在他還是青年時便見過他,當時他還那麽小一點,宸妃娘娘也還沒被逼死,那時候整個天下還在先帝的治理下平穩的運轉着。
他也不由嘆氣,或許紀南喬這個性子不适合當皇帝,先帝早就知曉了,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只能悄悄退下,去找自家妹子來安慰他。
“殿下,沒有人天生就是皇帝的,您那裏不會就找人來幫你。”
餘雲一進門就看見紀南喬坐在椅子上發呆,這種狀态的紀南喬她見過太多次了,每次太傅布置作業時自家殿下都是這個反應。
“阿雲,我……”
“殿下,明天你就要去面對那些朝臣了,您想過怎麽辦嗎?”
“沒、沒有。”
“殿下,今時不同往日,我們要學會更多才能不像當初一樣被逼迫。”餘雲想起大皇子造反之時,自己胸中就一陣怒火。
“阿雲,你、你沒事吧。”
紀南喬看着餘雲身體晃了下,擔心的詢問着,生怕自己把餘雲氣出病來。
“我沒事,殿下,這些折子我陪您一起看。”
餘雲很快就調整好心态,幫着紀南喬一起整理這些奏折。
“真的沒事嗎?”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