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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君 真是一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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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君 真是一對苦

第52章 君 真是一對苦

“我看到了。”

江有渚醒的也是及時, 正巧是紀南喬說這話的時候,難免讓他懷疑是不是他一直在裝睡。

難得說次真心話就這樣被當事人聽到,紀南喬很是惱羞成怒, 原本還哀怨的神情不過轉眼間煙消雲散。

“你是不是在裝睡?

紀南喬鼓起腮幫子語氣中帶着些許氣憤。

“冤枉啊, 我只是醒的比較是時候, 怎麽能說我裝睡呢。”

江有渚就是裝睡也不會直言這不是找紀南喬不快嗎,他又不是傻子。

“阿雲她們呢?”紀南喬深知自己是比不了這位的臉皮,只能生硬的轉移話題。

“她們應該開始吃晚膳了。”江有渚望着窗外的天色說到。

“阿雲。”紀南喬從樓上下來時正看到幾人準備晚膳, 這些天奔波不已好久沒用過一頓熱飯了。

一張方桌上擱着碗熱騰騰的雞湯, 還有幾盤青菜外就是那些窩窩頭和泡面, 現在能吃上這些也是實屬不易。

許是飯桌上的氣氛更讓人能安心下來, 幾人也能互相聊上幾句, 不會冷了場子。

晚膳過後,店裏的小二為幾人換上壺熱茶, 紀南喬捧着碩大的茶碗靠着窗邊看着天色一點點暗下去,客棧外本就安靜, 如今更甚, 衛青帶着兵在客棧周圍布好了哨崗。

白日睡的久現在是半分困倦都沒有, 紀南喬小口小口的飲着清茶。

江有渚洗漱便看見紀南喬在窗前沉思, 他從身後抱住了紀南喬,将下巴抵在他的頸肩。

“明天我們就啓程回青州。”

“好。”

紀南喬真的瘦了好多, 以前養的那些肉都沒有了, 都怪那些人害得紀南喬變瘦了。

“我會報仇的。”

江有渚忽而來了這一句沒頭腦的話,紀南喬微微側頭看向他,笑了笑。

“成王敗寇,我也沒什麽好怨的。”

一次真正的逃難,真正讓他見識到如今這個世道, 紀南喬才發覺自己以前的天真,當初大皇子逼宮時自己也逃過一次,可那次自己只看見了追着他的刺客,沒見到那些百姓,自然也知道不了他們的苦楚。

後來又一睜眼便看見江有渚,他更是一味的慣着自己,就是在條件惡劣的村子裏自己也沒過過苦日子。

或許只有真正的現實展現在眼前時才會覺得不可思議吧。

“你不怨,我怨啊,一群亂臣賊子。”

江有渚竟然比這位苦主的怨氣還要大,他現在恨不得去砍了那幾個亂臣賊子。

紀南喬卻被他逗笑,“要這樣說你不也是亂臣賊子嗎?”

“那不一樣。”江有渚委屈的蹭了蹭他,語氣都是不滿,自己怎麽能和那些人一樣呢,自己可是有先帝旨意的。

紀南喬推了推他,“我要去沐浴了,快些起開。”

江有渚乖乖的将頭挪開,看着紀南喬去沐浴,自己則是坐回床邊。

他就跟個新娘子一樣坐在床邊等着紀南喬回來,盯着紗帳對着系統說到。

“系統,我跟他可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

[苦命在哪裏?]

“鴛鴦前面。”

“你看我們就這樣被分離開,我都不知道自己在他離開時是怎麽過的,總覺恍惚。”

[嗯……我這邊有記錄你每天做了什麽,需要我念給你聽嗎?]

“不用了,我只是感慨一下而已,而且你為什麽要記錄這些啊!”

[都和你說過了我在當史官,你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你只記的你夫人根本就不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

“哦哦。”

[冷漠的宿主,下線了。]

“哦哦。”

第二日天色漸亮,紀南喬今日起的早,餘雲看到他出房門時都驚訝一瞬。

“阿雲很吃驚嗎?”

“以往殿下總是喜歡賴床,上早朝時需要很大的力氣才能将殿下從夢中叫醒。”餘雲想到了小時候,當時的紀南喬比長大後的他更難叫醒,每次都要在起床這件事上耗費好久,所以總是遲到被太傅告狀。

“是嗎?”紀南喬讪讪笑了兩聲,自己是這樣嗎,可能吧,但是早朝起不來不能怪他,早朝的時間很不合理,他總是為此犯困。

“都醒了?那我們出發吧。”江有渚出現在兩人身側,沒有半點聲響,着實吓了兩人一跳。

“咦?可以走了嗎?”紀南喬原以為自己怎麽也不會是最晚起的,沒想到自己還是倒一。

往青州的路好走不少,不知是因着那五千兵的緣故還是江有渚在身邊,或者兩者都有,原本從京城出來後沉默寡言的紀南喬也會跟江有渚咬小耳朵。

至少在餘雲看來自家殿下能開心點就行,那皇位許是當真不适合殿下。

“妹子,你說殿下和這位江大人是什麽關系啊?”陸子石腦袋宕機了好一會硬是沒想到兩人的關系。

“別管,別問,別說。”餘雲原本是跟在陸子石身後的,聽到他問的問題後,一個使勁從他身旁掠過走在了前頭。

“這又是在打什麽啞謎?”陸子石撓撓臉頰,不再去管着讓人迷惑的關系,轉頭看向衛青騎的那匹寶馬。

“我好愛它,我從未見過如此俊美的矯健的駿馬,它簡直是我的夢中情馬。”

好炸裂的發言,江有渚尋找着是哪位人才說出的話,原以為會花一番力氣,誰承想那人就是陸子石。

陸子石看着那馬垂涎欲滴,,江有渚看着自己10積分換來的一匹馬居然能得到陸子石這般誇贊,已經原諒系統二話不說就下線的事情了。

整隊人馬在道上修整半個時辰後又開始趕路了。

雖說速度比起江有渚來時慢了不少但更為穩妥。

江有渚騎着馬跟馬車并行着,以便紀南喬有事可以第一時間找到他。

馬車的窗簾半開着,紀南喬就這樣支着下巴看着江有渚,給他看的怪不好意思的。

“你看到我當時給你留的信嗎?”紀南喬忽而開口詢問他。

“看到的。”江有渚自然不會說自己看了不止一遍那封信。

“那你看到那封信時是不是在心裏偷偷罵我?”

“沒有。”江有渚幾乎是脫口而出,沒有任何猶豫。

“真的?”

“真的。”

“你就沒有什麽感想嗎?”

紀南喬看着他,眼裏帶着些不可思議。

“有的,當時在想什麽時候能上京城找你,只要我能天天見到你,你總會想起我的好,到時候別說是妃,就是貴妃,皇後我也是爬的上去的。”

江有渚這話說出後,他本人倒是沒任何羞愧感,倒是紀南喬瞪了一眼他,紀南喬再次被他的厚臉皮刷新了認知。

“你、你怎麽這樣。”

“嗯?我怎樣了?”江有渚覺得自己可冤枉了,怎麽現在實話實說也不可以嗎?

“臉皮真厚。”紀南喬憋了半天也就憋出這一句話,殺傷力無限接近0。

“謝謝。”

江有渚也是不客氣的把這個評價收下了。

“呀,我沒有在誇你。”

“我知道。”

兩人的說話聲雖小,但只要注意一聽還是聽的見的,比如不遠處的餘雲。

不過是回到江有渚身旁一日多,自家殿下就改了往常眉目含愁的姿态,如今可謂是巧笑嫣然,餘雲觀察了這些時間已經坦然接受自家殿下真的很喜歡這位江大人。

那能怎麽辦呢,自家殿下喜歡就喜歡吧,自己還能拆散他們不成,就是宸妃娘娘盼的子嗣是沒着落了。

算了,殿下開心就好,本來以為殿下會喜歡至高無上的權利,結果倒是弄巧成拙讓殿下勞心勞力。

“妹子你笑什麽?”陸子石還在惋惜自己還沒看夠那匹馬,轉頭便看見自家妹子笑的開懷。

“沒什麽,就是在想到了青州我們要做什麽。”餘雲腦中千回百轉說出的也就一兩句話而已。

“對了,我準備加入南府軍。”

餘雲一句話給陸子石腦袋都炸懵了。

“南府軍是哪個軍?”

陸子石不知道啊,沒人告訴他啊。

餘雲拍了下腦門,忘了跟陸子石說了,伸手指向江有渚的方向,“他帶的軍就叫南府軍。”

“哦,那陛……殿下知道嗎?”陸子石順着方向望去看到的就是笑的一臉甜蜜的兩人。

“你覺得呢?”

餘雲沒有正面回答陸子石的問題。

陸子石自己琢磨一路,可算是給自己琢磨明白了,南府軍是殿下的後手,并興致沖沖的向餘雲分享了他的發現。

可沒想到餘雲看着他的眼神逐漸帶上了關愛,“這樣說其實也算是殿下留的後手。”

轉眼間便快到青州,路上的景色也不同起來,紀南喬最近一直在觀察着路上遇到的任何人,無論是平民還是商隊或者行色匆匆的貴族世家,無一例外都是帶着悲傷痛苦的,這種感覺在那些百姓身上尤其濃重。

可離青州近情況卻大相徑庭,紀南喬能感覺到路過的百姓是帶着生氣的,并非朽木的死氣,這些他在以前在江有渚身邊也見過的,只是他當時并沒有太在意這些。

“快到青州了?”

“嗯,還有不到一天的路程,我修信告訴過于嬸你要回來了。”江有渚騎着馬湊近車窗。

“好久沒見過于嬸他們了。”紀南喬想起當初能遇見餘雲還是因着江有渚不讓于嬸給他冰酥酪呢,不過也是早晚會見到餘雲的,她都知道自己在江府,自然會找機會來見自己。

“确實很久沒見。”

江有渚這話說的又是委屈又是心酸,自己也很久沒見到紀南喬了,系統不允許他上京,害的自己得了相思病。

紀南喬很難聽不出江有渚語氣中的委屈,将梅子糖塞了一顆在他的口中。

“我也很久沒見你了。”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告禦狀】

紀南喬:堂下何人狀告本官?

江有渚:我是你那可憐見的外室。

紀南喬:莫要污蔑本官,本官沒有外室。

江有渚(拿起帕子):您好狠的心,要抛下我不管嗎?我雖然沒有名分,但也是您明(并)媒(不)正(是)娶(~)回來的。

紀南喬:……那就賜江氏,答應位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