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仙 把禁地當副
第63章 仙 把禁地當副
第63章 仙 把禁地當副
紀南喬也不能無時無刻将他帶在身旁, 這也就導致江有渚不得不面對那些來着外界的惡意。
江有渚就是在傻也能體會到那些人言語上的挑釁和似有若無的惡意。
終日待在院子裏也難免厭倦,江有渚決定出門走走,他不愛出門也不愛社交, 哪怕紀南喬特意交代有事可以找他, 不用擔心太多, 他也依舊在院子周圍活動着。
山道上的弟子三三兩兩,應該是早課剛散,江有渚沿着路邊走着。
路過的弟子似乎在說他, 但這也無所謂, 以前他們也說他, 這并不是什麽新鮮事。
山門口有個古亭, 走到那兒坐下仰頭看向天, 很漂亮的藍色,反正如今的他也無所事事, 不如在這裏發呆。
“喲,這不是我們的江大天才嗎?今天居然沒躲在哥哥身後哭鼻子。”
傅翁帶着小弟緊趕慢趕來到這邊生怕江有渚跑掉, 自己沒法當面嘲諷一下這位“天才”。
江有渚轉頭便看見幾人站在亭子外, 但他不想理會這幾人, 本來哥哥不在就煩。
“怎麽?靈根廢了, 耳朵也不好使了?”
“你不是很狂嗎?”
“現在怎麽成啞巴了。”
傅翁率先開啓嘲諷技能,對着江有渚就是一頓輸出。
“我以前也不愛說話。”
江有渚也是十分認真的回答了傅翁。
“這個是重點嗎?”
“那你繼續說吧。”
江有渚在抓不住重點這塊也是出了名的。
不是, 你這一攪和誰還記得剛才想要說的是什麽啊。
“當時不是狂的不得了嗎?現在落魄到只能在這裏悲春傷秋了。”
“你們說這人啊還是不要太傲, 那天真跌落泥潭了都沒人願意理你。”
傅翁這話雖是對着小弟說的,但話裏話外都說的是江有渚。
“我哥哥金丹後期,馬上元嬰,我師父化神……”
江有渚面無表情的開始朗誦自己的人脈。
“老大,他背景這麽硬的嗎?”
“你聽他胡說, 那些人還能管他一個凡人不成。”
“可萬一呢。”
“哪來那麽多萬一。”
幾個人圈在一起說着悄悄話,再擡頭找江有渚時,發現人家早走了。
江有渚覺得他們甚是吵鬧,拍拍衣裳下擺後就施施然離開了這個亭子,準備回去睡覺了。
“有渚,正好去幫我把這丹藥送給灰長老。”沈不語急匆匆的路過江有渚身邊又返回來将手中的丹藥瓶遞給他。
“啊?”
江有渚拿着丹藥瓶,轉了個腳步往灰長老的住處去。
一路上也遇到不少弟子,那些人自然是看見他手中的丹藥瓶,目光也跟着那藥瓶移動幾下,只沒過多久就收回視線。
江有渚低頭看着瓶子裏的丹藥圓鼓鼓的幾顆,也不知道是治什麽的,沈師兄跑那麽快連這個也未交代清楚。
灰長老正住在西側要經過幾個學堂。
石橋上,江有渚邊走邊看着橋下溪水裏的魚兒,不過這樣好的風景硬是被人破壞了。
“走那麽快乾什麽,上午話還沒說完呢就着急的跑,現在見到我們幾個連招呼都不打了?”
傅翁帶着小弟快把整個宗門找了一遍可算是讓他們找到江有渚了。
江有渚皺起眉,這幾人可真是陰魂不散,他想從幾人身邊繞過,那幾人可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喲,這手裏拿的是什麽?”
“老大看着應該是丹藥。”
傅翁對着小弟翻了個白眼,他又不是瞎難道看不出嗎。
“是沈師兄讓我給灰長老送的丹藥。”
傅翁跟小弟對視一眼,直接将江有渚手中的丹藥瓶搶走,“都跟你說我們只是看看,你耳朵是不是真不好使啊?”
“老大當初你說的沒錯,這人确實是個傻子。”
幾個人的笑聲太吵鬧了,江有渚臉色已然是不耐煩,要不是自己剛領了沈師兄的任務怕是不會在這邊糾纏許久。
傅翁等人的笑聲不小,在如今這條路上算是聽到一清二楚,不少弟子都以一種看熱鬧的心态看着他們。
那藥瓶被傅翁拿到手裏立即便倒出一顆,青色的丹藥滾出,落在傅翁的手心,湊近聞了聞,“上品丹藥,你小子居然還有這般好的丹藥,一個廢人要這麽名貴的丹藥乾什麽,不如給我,反正給你也是浪費。”
江有渚對着幾人挂着一張臉,看着幾人分食了那些丹藥後才淡淡提醒句,“那是沈師兄讓我送給灰長老的。”
“說謊也不知道編的周全一點,沈師兄是誰啊?你們有人知道沈師兄嗎?”
傅翁完全沒想過江有渚口中的沈師兄是沈不語,畢竟沈不語的身份可是當長老的人,誰能想到江有渚一口一個師兄喊着。
“沈師兄是我。”
陰恻恻的聲音落在在場每個人的耳邊。
沈不語不過是慢了半晌來到這邊就看見江有渚一個人被人圍着欺負,簡直是天旋地轉。
好、好、好,都這樣是吧,他這個紀律抓了半天居然還有如此品德敗壞之人。
這是在侮辱江有渚嗎?不,這是在侮辱他沈不語,這不是明晃晃告訴沈不語,他的那幾個規章制度幾乎沒用嗎!
“好膽!”
沈不語怒火灼胸,指着傅翁幾人,“通通給我關禁閉去。”
“老、老師。”
在場的人可謂都是沈不語的學生,傅翁更是怕老師像是老鼠見了貓,直縮脖子。
“沈老師是、是他,是他沒跟我們說這是您的丹藥。”
傅翁急需找個背鍋的人,而如今的江有渚這不是正好适合當背鍋俠。
你看着口鍋真是又黑又大。
江有渚緩緩眨了下眼,雖說自己确實是存心想讓傅翁受點罰,但他可是明明白白告訴幾人這是沈師兄的丹藥,還說了兩遍。
“你覺得我是眼睛瞎了還是耳朵聾了,剛才的話我是聽不見嗎,還是你們覺得耍我很好玩呢?”
沈不語笑的讓傅翁毛骨悚然,說出的話也大差不差。
“關禁閉室三個月。”
“不,不是一個月嗎?”
傅翁欲哭無淚。
“翻倍了,這就是目無尊長的懲罰。”
沈不語才不管他這的那的,通通給他關禁閉去。
江有渚就這般看着幾人被沈不語拎走,看熱鬧的弟子見沈不語發火早就跑的一乾二淨了。
江有渚撿起那個被傅翁落下的空瓶子,接着趕自己的路。
灰長老正在藥田裏澆着水,聽見腳步聲也不擡頭只随意指了個桌子讓放下。
江有渚将空瓶子放在桌面上,灰長老耳朵一動,聽出那瓶子是個空的。
“丹藥呢?”
“被人搶了。”
江有渚回答的很順口。
“誰?”
“傅翁。”
“沈不語呢?”
“沈師兄剛将那幾個抓去禁閉室。”
灰長老默默将藥瓶瓶蓋打開,看着裏面空空如也的樣子,沉默了一會,而後說到:“坐吧,幫你再把一次脈。”
“好的。”
江有渚對此很是服從,乖乖坐在等待着複查。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灰長老的臉色愈發沉,似乎想說些什麽最後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有渚,你的丹田,這段時間診了不在十次,每次我都抱着希望,想着你這孩子底子好,說不定能慢慢恢複,但是今兒我把話說清楚。”
“你的丹田和靈根已經碎了,禁地把你的靈根蝕得乾乾淨淨,連一點根基都沒留下,這些日子給你開的藥在補你的氣血,養你的經脈,讓你的身體不至于垮下去,只是修仙這條路怕是——”
灰長老搖了搖頭,江有渚也明白他的意思,就是他修不了仙了。
“我知道的。”
好好的天才落入這種境地,灰長老難免有些難過,少年最是受不住打擊,別看表面毫無波瀾內裏的心思恐已是翻江倒海。
“你也別太擔心,世上比老頭子我醫術厲害的人也不少,等你哥哥再長大點便可以帶你去找找藥谷。”
“藥谷是哪裏?”
江有渚從未聽說過這個宗門,十分新奇的向着灰長老打聽。
灰長老嘴裏念叨着藥谷的那些江湖傳說,大多數都是裏面的修者醫術如何高超,如何懸壺濟世。
江有渚坐在椅子上,聽着聽着便開始玩起了空瓶子,小小的藥瓶在桌上轉着圈,再不知轉了幾圈後,灰長老才停止他那宛若天書的介紹。
“回去把這兩瓶丹藥帶回去,雖說幫不上什麽忙,只是能讓你長命百歲。”
灰長老不是看不出江有渚的走神,這不連忙将他趕回去了嗎。
江有渚把兩瓶丹藥放好,轉身出了門,灰長老的院子沁着一股藥香味,聞多了讓人覺得頭暈目眩。
穿過院子,走到大路上,樹上的枝葉被風吹得沙沙響,影子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的,江有渚摸了摸懷裏的兩瓶丹藥,心裏卻想到,自己現在是個凡人不過百年壽命,那麽就沒辦法跟着哥哥了啊!
這很重要的,這很重要的,哥哥不能沒有有渚,就像有渚不能沒有哥哥那樣。
帶着心思走路,不知覺便走到偏僻處,四周空曠的很,江有渚卻仍未察覺,如今他滿腦子都是自己沒法陪哥哥了。
不可以的,自己要陪着哥哥,可是自己現在沒法修仙了怎麽辦,好苦惱啊。
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後跟着個人,那人從江有渚出了灰長老院門便跟上他了,如今正是下手的好機會。
“啊!”
江有渚被身後的力量一推,整個人往右側倒起,而右側是一道深不見底的黑崖。
耳邊的風在呼嘯,江有渚甚至有空想着自己好像又不小心闖到禁地裏了。
希望哥哥不要怪自己,這可不是他故意闖的,是被人推下去的。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