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仙 這種維心劍
第65章 仙 這種維心劍
第65章 仙 這種維心劍
“生死狀立, 天人共見,此戰,了恩怨, 斷因果, 刀劍無眼, 生死各安天命。”
擂臺旁的各位弟子也因着長老這話紛紛噤聲,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臺上兩人身上。
江有渚一位廢掉的天才在半柱香前和傅壬立下了生死狀,單憑這膽量就足以讓人高看一眼。
“真是不自量力, 就你現在的修為, 我一根手指頭都能碾死你。”傅壬看着江有渚眼神輕蔑的很。
江有渚沒接話, 将新到手的劍左右倒騰, 最後兩只手一起握住劍柄。
這劍是沈不語臨時從庫房裏拿出來的, 比上傅壬那精心蘊養的自是不同,江有渚沒覺得有什麽的, 圍觀的弟子通通為他捏了把汗。
傅壬身形一動,他雖是看輕江有渚但也用了十成的力, 他從來不在比試上放水。
嘶——
劍鋒直直刺向刺向江有渚的左肩, 他沒刺向咽喉和心髒, 不是手下留情, 只是不想那麽早結束這才毫無懸念的比試而已。
“被擋住了?”
傅壬身後的觀衆席發出驚嘆,傅壬的臉色一下子便陰沉下來, 居然被擋下了。
江有渚面無表情的躲開他的劍, 甚至還有心情朝着歪頭,真是讓人覺得不爽。
“你不是說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我嗎?”
江有渚是真的疑惑,他這麽大一個人,傅壬要怎麽用一根手指頭碾死自己。
“江有渚,你是在嘲諷我!”
傅壬臉色漲紅, 眼裏都是被他言語激起的怒意。
“我只是在回答你剛才的問題而已。”
他只是思考的比較慢一點,剛才也不是故意不回答。
傅壬不再說話,手中的劍舞的更加密集,一劍接着一劍,如同蛛網一般朝着江有渚罩過去。
“他接下來了?”
“真的假的。”
“你瞎呀,這不是明擺的就在眼前。”
觀衆席上的言語一句句流入傅壬的耳裏,整整二十六劍,每一劍都被眼前這人擋了下來,甚至還反擊了幾劍,這對于一個天才的打擊是莫大的。
既然如此就別怪他傅壬不仁。
細小的銀針射過去,江有渚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先行躲開了那暗器。
可兩面夾擊又該如何防住呢?
被一掌拍到胸膛的江有渚,連人帶劍半跪着滑出去,細碎的血珠從他的嘴角滴滴墜在試臺上。
“你要輸了。”
試臺上的人劍尖對準江有渚,語氣裏滿是傲慢,傅翁在上方看的那叫一個激動,終于終于江有渚你也有今天啊。
“讓你叫喚!現在知道我傅家人的厲害了吧。”
傅翁手舞足蹈的看着試臺上的兩人。
江有渚撐着地,血止不動的滴落,依舊不肯投降,哪怕現在的他連站起來都困難。
“我沒輸,哥哥說我是最厲害的。”
“哥哥說過的,哥哥說過的,有渚不是傻子,有渚是最厲害最聰明的。”
“有渚才是最厲害的。”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哈哈哈哈!!!”
觀衆臺上的人看着江有渚說着說着就站了起來,說着說着便揮出一劍,劍氣蕩出。
在場的人沒一個反應過來,都這樣呆呆的看着傅壬手中的武器脫離,整個人倒在試臺上。
“他、他、他、這是輸了贏了?”
“他說他悟了。”
“啥意思?”
“不知道,但是他打敗了金丹期的師兄。”
“?”
“?”
“?”
“他打敗了金丹期的師兄。”
這次可是一字一頓的說着,生怕身邊的人聽不見這個消息。
衆人倒吸一口涼氣,這人真是、真是太不是人了。
“他不是靈脈盡毀嗎?”
“他不是道心破碎嗎?”
“他不是才煉氣期嗎?”
“那不是,依我剛才一觀,不是煉氣期,應該是築基中期左右。”
衆人再次倒吸一口涼氣,依舊為全修仙界變暖做出貢獻。
“傅壬,你輸了。”
江有渚嘴邊還挂着血,手中那柄劍毅然是傅壬的靈器,
靈器脫手,幾乎可以判定輸贏了,何況人已經躺在臺上半死不活了呢。
沈不語默數三個數後,大聲說道,“江有渚勝,按照比試……”
“我要傅翁自廢修為。”
江有渚說這話無波無瀾,像是在聊春夏秋冬般,但話裏的主人公倒是霎時間白了臉色。
“什麽?”
傅翁聽到江有渚提的這個要求,雙腿抖如篩糠,本能的想要反駁見傅壬在一旁嘴角還往外溢着血,如今這個情況怕是連說話都困難,又見旁邊的小弟,此刻都不約而同的避開他的目光,頓時洩了氣息。
“這……”
沈不語看了看正在被灰長老全力治療的傅壬,腦殼疼啊,這可怎麽向掌門交代,說我們宗的天才敗在了築基期的小孩手裏,算了還是祈禱南喬師弟快些回來吧。
按照生死狀的規矩,江有渚也算是提出了合理要求,畢竟傅翁是這樁恩怨的始作俑者,他能不殺傅壬而是只要傅翁自廢修為,已是手下留情。
“有渚,此事怕是要上報才能決定,傅翁好歹是宗門登記在冊的弟子,沒經過商讨怕是——”
“現在就要廢了他。”江有渚壓根沒聽沈不語的話,如果沈不語不出手,那他将把傅翁推下禁地。
一命償一命,更何況傅壬還毀了哥哥給自己的紙鶴,那可是哥哥給自己的信。
“要麽自廢修為,要麽死。”
江有渚對待他人都是一副面癱的樣子,沒有多餘的表情才顯得可怖。
沈不語也是難以想出兩全法,揉揉有些疼的太陽xue,有沒有人來救救他啊。
誰來都行的。
“有渚,你哥哥半柱香後便能回到宗門了。”
誰懂沈不語看見紀南喬發來的消息是那種長舒一口氣的感覺,可算是來了個能管住江有渚的人了。
“哥哥——”
江有渚将自己整理的楚楚可憐,頻頻往外出看去,等着哥哥回來安慰自己。
“這裏怎麽圍着這麽多人啊?”
紀南喬下飛船後便看見熙熙攘攘一群人圍着江有渚和沈不語,邊走還邊疑惑着,直到看見江有渚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身上還帶着血跡。
“哥哥——哥哥——哥哥——”
江有渚像個花蝴蝶般飛向紀南喬。
剛才還兇神惡煞的人如今變成了軟團子,這轉換的速度過快,圍觀的人感覺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那個人是江有渚吧,我應該還沒有眼花到看不清人吧。”
“應該、也許、可能是吧。”
“怎麽還有兩幅面孔啊?”
紀南喬蹙着眉看着渾身血跡的江有渚,語氣帶着不可置信,“你跟人打架了?”
“哥哥,是他們先打我的,我沒有辦法,哥哥我好痛啊,哥哥我是不是要死掉了。”
江有渚伸手抱住紀南喬的腰,哭的那叫一個驚天動地,不知道的以為試臺上打輸生死狀的是他呢。
“沈師兄,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
解釋,沈不語也不知道怎麽解釋,說什麽?說你弟弟可牛了,剛好的修為立即去跟金丹期的天才對轟嗎?
“紀師弟此事說來話長,我們先回去,回去再說。”
院內,沈不語給這對兄弟一人倒了一杯清茶,這才向着紀南喬說起他離開時發生的事情。
紀南喬聽的有些恍惚,自己應該只是離開幾個月并沒有離開幾十年吧,為何江有渚能在短短幾月時間內完成那麽多事情呢。
也許是宗門內的禁地與江有渚有不解之緣,不如靈根也不會壞了又好。
江有渚也是有私心的他把遇見怪老頭那件事情瞞了下來,反正那老頭骨頭都被人砍成灰了,應該也沒有什麽用處了吧。
“他打敗了傅壬,是那個金丹期的傅壬嗎?”
“是的。”
紀南喬聽到肯定的回答第一反應是拉着江有渚開始檢查,流露出的心疼不似作假,可發現他沒事後,心疼退下湧上來是便是恨。
紀南喬恨他的天賦,恨他的運氣,恨他為何又得到自己做夢都想要的東西卻一臉無謂。
恨為什麽在他撲過來抱住自己的時候,第一反應是心疼他的遭遇。
這樣太扭曲了,紀南喬自己也知道,可、可這不是他能控制的。
他滿腔的恨意無處宣洩,他才不過出去幾月,江有渚就能成長到打敗高傅壬這樣的的對手,若是、若是再過一月,兩月,半年,自己是不是只能在遠處仰望着他。
“哥哥——哥哥你很難過嗎?”
江有渚對于紀南喬的情緒極其敏感,哪怕如今看不見他的臉色,卻也察覺出點東西來。
“有一點,江有渚你太莽撞了。”
哥哥在訓斥自己,江有渚有點委屈,哥哥很生氣,他都叫自己全名了,自己要怎麽哄哥哥啊。
“我不會死的,哥哥,我有哥哥在,死不了的。”
“我不會離開哥哥的,現在我的靈根恢複了可以一直陪着哥哥,灰長老說過凡人只有百年壽命,我可難過了,因為哥哥可以活幾百年幾千年,我只能活幾十年,等我死了就剩哥哥一個人,但現在我也可以活幾百年幾千年,我可以陪哥哥好久好久。”
江有渚一連串一連串的将自己的想法吐露出來,他害怕離開紀南喬,他不能沒有紀南喬,沒有紀南喬他會死掉的。
“等、等等,講慢一點。”紀南喬原本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見江有渚嘴裏的話一股腦全禿嚕出來,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哥哥,有渚不能沒有哥哥的,沒有哥哥有渚會死掉的。”
江有渚如今根本聽不見紀南喬的話,他只一味的說着自己不能沒有他,沒有他會死掉之類的話。
“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作者有話說:
閑崽本身是很怕社交且不愛說話的人,面對大家的善意總是會不知所措,再次感謝一下大家,感謝每位願意閱讀我小說,願意評論訂閱的寶寶們。
一直很慶幸能遇到各位讀者寶寶,非常感謝願意訂閱文章,一路追更的你們。
今天上微博時看到有人給我的發了私信,抱歉這位寶寶這麽久才回複你,真的很感謝你的喜歡,我原本就不怎麽玩微博,寶寶們可以評論更容易被看見。
再次感謝各位讀者寶寶,愛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