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仙 這種呆傻的
第66章 仙 這種呆傻的
第66章 仙 這種呆傻的
兩人紛紛将目光望向沈不語, 只見他一臉生無可戀的看着抱在一起的紀南喬和江有渚。
“我在這裏會不會太打擾你們了。”
沈不語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不會。”
“會。”
紀南喬皺眉看向江有渚臉上寫着不解。
江有渚倒是大方,已然不見剛才羞澀的樣子,回答的铿锵有力。
“沈師兄不必管他, 接着說。”
紀南喬選擇無視江有渚的回答, 并讓沈不語繼續說事。
“哥哥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哥哥, 我不是故意的。”
“哥哥。”
沈不語覺得自己不應該在這裏,應該離開的。
沈不語覺得這些東西也不一定需要現在就講,他如今只想逃離這個充滿不對勁的兩兄弟。
“沈師兄, 等會!”
身後的紀南喬還在呼喚着他, 沈不語是一刻腳步都不敢停, 禦着劍一下子就看不到人影了。
紀南喬就這樣目送沈不語離開了他的院子, 轉過頭來便和江有渚對上視線。
這人還知道對他笑一下, 有什麽好笑的,紀南喬太讨厭他了。
兩人相顧無言, 江有渚想找個話題跟哥哥聊會天,剛準備開口, 沈不語又禦着劍回來了。
“忘了這裏是我的院子。”
紀南喬先是看向沈不語, 而後低頭看着抱着他腰不肯松手的江有渚, 只覺得這個宗門馬上就要完蛋了。
沈不語再次踏入這個院子的時候, 他認為自己已經被生活捶打的軟爛可口,一嚼就化了。
将身邊的劍往劍鞘裏一放, 又回到剛才的位置給自己倒了杯茶。
紀南喬還在和江有渚努力抗争中, 江有渚整個臉貼在紀南喬的腹部,整個人像是考拉一般抱着紀南喬,紀南喬使了使勁也沒法把這個粘豆包撕下來。
“松開。”
“哦哦。”
江有渚主打一個句句有回應句句不落實。
“我很想哥哥啊。”
江有渚有自顧自的說着話,紀南喬選擇把他的話過濾掉。
沈不語看着眼前這一幕,覺得自己有必要說點什麽來緩解一下空氣中說不清道不明的黏稠感, 但張了張嘴又發現自己找不出什麽合适的話。
所以他假裝自己是個瞎子,看不到這兩人。
紀南喬經過艱苦的奮鬥可算是把江有渚從自己身上拉了下來。
“去那邊坐好。”
紀南喬指了指離自己一臂遠處的石凳,冷下臉來訓斥他。
“哦……”
江有渚明顯的失落表情就挂在面上,生怕有人看不出他的情緒。
“沈師兄你剛才想說什麽來着的。”
沈不語,清了清嗓子,“掌門說既然江有渚的修為恢複了,靈根也——也好了。”
沈不語在說道靈根時頓了頓,看了一眼江有渚,思考這位的傳奇經歷,決定跳過靈根廢了又好這個複雜的醫學問題。
“反正按照掌門的意思就是重新考核一下修為品級,以及考核一些理論便可以了。”
“考核?要考核什麽?”
“道德與法治。”
“什麽?”
“道德與法治。”
江有渚眨了眨眼睛,試圖裝可憐逃過這次考核,畢竟他的理論知識是相當不好的。
“不是我提的。”才怪。
沈不語只是不小心提到弟子的身心健康,也正巧被掌門采納。
沈不語微笑的看着江有渚,江有渚知道自己過不了這一關。
江有渚忽而站起,徑直蹲到角落面朝着牆壁蹲下,很生動的表演了什麽叫做自閉。眼燙
“有渚。”
紀南喬滿眼都是疑惑,很明顯沈不語也沒搞懂這位到底又想乾什麽。
“我在思考。”
“那你思考出什麽了?”
“我不應該上課睡覺的。”
“你還上課睡覺!”
“原來紀師弟不知道?”
沈不語震驚,他明明都有跟紀南喬說,以為是紀南喬溺愛弟弟,原來是紀南喬根本不知道這回事。
“江!有!渚!”
“我沒有删掉沈師兄的信息。”
江有渚掩耳盜鈴也是有一手的。
“哥哥——”
“不要叫我哥哥,我沒你這個哥。”
紀南喬覺得自己頭暈腦脹好像要去享福了。
沈不語擡頭望天,他還以為紀南喬是什麽溺愛孩子的家長,原來是有人在這裏偷偷兩邊瞞呢。
“你真的一點沒聽?”
沈不語還是帶着點希望的,自己教了那麽多年,好歹聽兩句吧。
“也不是一點沒聽,還是聽了一點的。”
“就比如?”
“如何判別奪舍。”
“也……也算有用吧,你說是不是啊紀師弟。”
沈不語都替自己尴尬上了,合着自己的學生一點沒學,合着當初自己給紀南喬發消息,紀南喬是真不知道總分啊。
“江——有——渚——”
紀南喬現在恨不得給送他一頓竹筍炒肉,讓他知道知道什麽叫做完整的童年,轉念又想到江有渚已經可以單挑金丹期是傅壬,火氣也消下來一點。
“真是造孽啊!”
灰長老看着眼前三個人垂着頭挨訓,一個個指過去,最後落在了沈不語身上。
“你這個老師怎麽當的?”
沈不語猛擡頭指着自己,“我,我嗎?”
“對啊,你這個老師怎麽當的,弟子在你面前睡大覺,你居然毫無察覺。”
“冤枉啊,六月飛雪啊,孟姜女哭倒長城啊,他睜着眼睛睡讓我怎麽防?”
沈不語好像那個窦娥,都快淚灑當場了。
灰長老将目光落在其他兩人身上,紀南喬羞愧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出來,反倒是罪魁禍首一臉呆滞的看着他們。
灰長老都不忍心說他們了,也許江有渚就是單純的不愛學習呢,萬一他很聰明呢?
“你……你,哎呦。”
灰長老看着江有渚寫的卷子上的那些字他好像有點看不大懂文字了。
他把卷子舉到眼前,又放下來,又舉起來,他應該還沒到眼瞎的程度吧。
灰長老開始懷疑自己了。
沈不語已然習慣了。
紀南喬不想面對幾人了。
江有渚看着自己正在考了兩位數的成績,欣慰的放下了試卷。
“哥哥我進步了。”
紀南喬:這個弟弟不能要了你們誰要給誰吧。
“哥哥,你怎麽又不理我了。”
江有渚像是開了自動吸附,一下子就黏在紀南喬身上了。
“哥哥。”
“以後不要再叫我哥哥了,我……你……算了,咱們兩個恩斷義絕了。”
紀南喬說的心裏話還是玩笑話應當只有自己清楚。
反正江有渚聽到這話如遭雷擊,抱着紀南喬就開始哭,邊哭邊喊着,哥哥別不要我,我會努力學習的。
“嗚嗚——嗚——”
沈不語看着兩兄弟又抱起來已經是很識相的轉過臉不去看他兩了。
灰長老更是注意不到,他滿心滿眼只有江有渚的試卷,萬一他只是……沒有萬一,他就是沒有理論知識。
場面一時間又混亂又有序的。
還是沈不語打破了這個場面,沒辦法自己提出的馊主意自己來解決。
原本是來考驗江有渚的,現在呵呵,是來考驗自己的。
“沒事,修仙界講究實力,只要他修為上來了也可以。”
“不語說的對,修仙界不怎麽看理論知識。”
灰長老在已經放棄看那張卷子,看多了容易走火入魔,他還是想體面的活着的。
江有渚抱着紀南喬哭的淚眼婆娑,生怕一放手紀南喬就抛棄他,壓根就不管兩人給他找好理由。
“嗚————”
江有渚被手動閉麥。
紀南喬受不了他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決定先哄一哄他,絕對不是看他可憐巴巴的像狗崽一樣。
“有渚好好修煉,争取飛升上界。”這樣就沒人敢嘲笑你是丈育了。
沈不語撂下這句話後,就飛一般的逃開,許是有什麽急事吧。
“哥哥。”
好可憐,好惡心。
好可憐,好惡心。
好可憐,好惡心。
紀南喬在兩個心情反複橫跳,還是憐愛之心占了上風,将江有渚哄好。
看着江有渚抱着茶杯飲水時,紀南喬覺得更像了,像他在路邊遇到的土黃色小狗,可惜那小狗後面不見蹤影。
紀南喬支着下巴思考自己為何在修煉的時間想這些,明明都快被江有渚追上了,卻還不努力修煉。
正襟危坐,靈氣從丹田出發,沿着經脈緩緩流動,運行功法不到半個時辰,變故突生,迫使紀南喬不得不睜開眼。
面前一團黑氣在他的注視下慢慢凝成人形。
紀南喬在看清人臉時瞬間閉上眼睛,這、這不是江有渚嗎?
這是自己的心魔嗎,為何會是他呢?
“哥哥,哥哥你睜開眼看看我,我不信你兩眼空空。”
面前的“江有渚”穿着一身玄色長袍,領口大開,露出一大片,抓着紀南喬的手就要往胸肌上面放。
紀南喬越躲,“江有渚”便越起勁,硬是給紀南喬擠得沒有退路。
“哥哥你不喜歡我這樣嗎?”
“你離我遠點吧。”
紀南喬不敢張開眼,怕看見什麽少兒不宜的東西。
“可是本座是你心中最深處的執念化成的,這不是你喜歡的嗎?”
“江有渚”歪頭看着紀南喬。
“我、我不喜歡這個啊!”
紀南喬無助,紀南喬尖叫。
“哥哥,哥哥,你怎麽了,哥哥,我進來咯。”
“啊!你是誰啊,你放開我哥哥。”
江有渚看到哥哥被一個人堵在角落時,江有渚整個人紅紅的,有點像炸彈。
除了本人其餘人壓根看不到心魔的樣子,所以在江有渚眼裏就是一個頗具人形的東西在那邊欺負紀南喬。
“啧,小屁孩,什麽你哥哥,這是我哥哥。”
“叽裏咕嚕說什麽呢,去死吧壞東西。”
這心魔似乎很熟悉江有渚的戰鬥方式,紀南喬從來沒想過江有渚這樣亂拳打死老師傅的戰鬥居然會被人預判,這簡直就像是同一個人。
作者有話說:
沈不語:我不應該在這裏,我應該在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