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仙 哥哥,你說
第67章 仙 哥哥,你說
第67章 仙 哥哥,你說
“哥哥!他是誰。”
“他到底是誰!”
“哥哥你說句話啊。”
江有渚抱着紀南喬哭的稀裏嘩啦。
“你快放開!”
紀南喬已經不在乎什麽心魔不心魔的, 他感覺自己身邊有兩只蟬在叽叽喳喳的叫着。
“都放手。”
紀南喬被這兩人煩的不行,一聲呵斥,倒真讓他們停了下來。
“哥哥這個醜八怪是誰。”
江有渚抱着紀南喬惡狠狠的盯着這個看不清樣貌的東西。
“你才是醜八怪。”
心魔也是不甘示弱, 回怼江有渚。
“哥哥你看他, 他罵人。”
江有渚哇的一聲将自己埋進紀南喬的懷裏, 指着心魔開始柔柔弱弱的發言。
“?”
心魔大為震驚,心魔想要學習,心魔被江有渚一屁股擠開。
“停!”
“別吵了, 吵的我腦袋疼。”
你兩都是醜八怪得了, 不要再繼續争下去了。
紀南喬已經是無力吐槽了, 江有渚和“江有渚”也是很會明争暗鬥, 安靜不到一會兩人又開始貶對方。
一個說他不長人樣, 一個說他沒有半分真心。
“胡說,我對哥哥是百分百真心的, 哥哥你不要相信他,他就是挑撥離間我們, 哥哥要是不相信, 可以把我的心刨出來。”
江有渚急得圍着紀南喬團團轉, 生怕紀南喬被這個怪東西蠱惑了, 如同小時候一樣把自己抛棄在這裏。
他只有哥哥了,他只剩哥哥了。
“沒聽他的, 他只是一個心魔, 不過一日便會消散。”
紀南喬抵着江有渚的腦袋,讓他離自己遠點,哭的稀裏嘩啦還非要往自己懷裏湊過來。
“哥哥才不管你呢,你都聽見了吧,你很快就會死掉的。”
江有渚聽到紀南喬的話開始得意洋洋的揚威耀武, 這個怪東西根本就不是什麽好的,果然哥哥還是自己的。
“啧。”
‘江有渚’對着江有渚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人真是讨厭,無時無刻黏在紀南喬身邊,真是的,沒看到紀南喬都不耐煩了嗎?
“你是不是偷偷說我壞話了。”
江有渚一個猛回頭警惕的看着他。
這是我的心魔還是你的心魔,你怎麽什麽都察覺到了,紀南喬也很想啧一聲,但怕江有渚又撲到自己身上,只能将這聲咽回去。
三個人在這個修煉室大眼瞪小眼,主要是兩個江有渚在那邊互相瞪眼,至于江有渚怎麽在一堆模糊中找到心魔的眼睛,只能說他是天賦異禀。
“我快要離開了。”
心魔在日頭快下山時突然開口,正靠着紀南喬睡的香甜江有渚一下子沒了困意。
“快走,快走。”
江有渚急切的趕他。
“在走之前,我要說幾句話,哥哥我可以說嗎?”
“你說吧。”
反正也沒有什麽好事,紀南喬已經平靜的接受了自己的心魔居然是江有渚這一個事實。
“他在灰長老那邊補課的時候,他沒有聽課反倒是在本子上畫了哥哥的頭像,畫完還把那頁撕下來疊成紙鶴了。”
“還有,他說去竹林練劍,實際上根本沒有練,而是在用劍在竹子上刻字,刻的是‘哥哥最愛江有渚’,刻完覺得字太醜,又用劍把整片竹子削了。”
紀南喬:“???”
顯然一個問號已經不足以表達他的不解了。
“啊!哥哥他污蔑人,我沒有砍光竹林。”
江有渚崩潰的指着心魔。
解釋的點居然是這個嗎?
紀南喬呆愣的坐在那裏,一時間腦子沒有轉過彎來,生硬的将頭轉到江有渚這邊,清麗的臉上寫滿了迷茫。
“你……你是心魔嗎?”
“也許呢。”
‘江有渚’笑的開懷,說完後便消散在空中。
“江有渚!你又不好好讀書!!”
紀南喬深呼吸一下,兩下,三下,依舊平複不下心情。
臉上的表情從迷茫變成困惑,又從困惑變成恍惚,最後都轉換成怒氣,那雙眼睛微微睜大。
江有渚只覺得大事不好,站的筆直,一聲不敢吭,朝着紀南喬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
“江有渚,你還好意思笑啊,你知不知道萬一、萬一以後——”
紀南喬啞了聲,其實江有渚越這樣做,自己越是生氣,氣他浪費自己的天資,浪費卓越的資源,可是這樣他是否就超不過自己了。
紀南喬越發沉默江有渚就越害怕,無辜的表情變得讨好起來。
“哥哥,我、我先回去了。”
江有渚又想跑,可惜這次沒跑掉。
“站住。”
紀南喬拽住他的後衣領,江有渚不敢掙紮,低着頭,兩只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邊放。
笑的一點也不好看,紀南喬在心裏默默吐槽。
“給我站好,今天你必須把你做的那些事交代出來,他說的是真的。”
“嗯。”
江有渚回答的聲音和蚊子沒有任何區別,要不是紀南喬耳力過人都快聽不見。
一時間不知道該高興還是生氣,紀南喬臉上的神色變化幾番,最後下達指令讓江有渚滾去抄書,抄完他要一遍遍檢查。
“哥哥。”
“沒用的,我不會再心軟了。”
江有渚敗興而歸。
“怎麽這麽多啊!”
累累公文被放在案上,沈不語趴在一旁看着沈不言快速的處理着這些東西。
“哥,我真的很佩服你,你居然一天要處理這麽多東西,我們宗門是不是沒有人了?”
“都是武将。”
沈不言揉了揉酸澀的手腕,語氣裏難免帶上些對工作的不滿。
“也是現在文官不多了,我教的那個便是。”
沈不語拿起沈不言身邊快要冒尖的文書,幫着他一起處理,
“當初那個小孩嗎?”
“對啊,哥你居然還記得他。”
沈不語聽到這句話有些驚訝,沒想到自己這個大忙人哥哥居然還記得江有渚剛來的時候。
“記得,紀師弟當時帶着那小孩來告你的狀。”
“什麽?”
“他不是說不會告狀的嗎?好小子偷偷摸摸告訴他哥了。”
沈不語沒想到這事沈不言也知道,自己不就是騙騙小屁孩,怎麽還到自己哥哥這邊告狀上了。
“當時那小孩哭的可傷心了。”
“所以我扣了你的月俸補給他。”
沈不語算是想起來當時自己為何沒有領到月俸還以為是自己打架扣完,原來是給江有渚當賠償。
“這個秘境要開了,你今年要帶隊嗎?”
“我的哥哥啊,我不是金丹期了,帶不了隊。”
沈不語對此長籲短嘆,這麽好的秘境自己進不去了。
“那就讓紀師弟來。”
“把那小子也加上吧,好歹是築基期。”
沈不語指着江有渚的名字,怎麽說這也算自己的半個徒弟,自己這個做老師的進不去,那就讓江有渚代勞一下。
“他不是靈根被毀了嗎?”
沈不言可算是從文書堆裏擡起頭,拿正眼瞧沈不語了。
“哥,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現在他是築基期的新生天才。”
“長江後浪推前浪,我們都快成老古董了,真是時光飛逝,歲月不饒人。”
沈不語感慨萬千,想當初自己也只是個新入門的小弟子,如今也是長老之身。
沈不言雖不大了解江有渚到底怎麽到築基期的,但還是把江有渚的名字加上了名單。
“這便是此次去百花宮秘境的人員名單,大家可有異議?”
聽到這個消息的衆多弟子大多數表情都是又緊張又興奮,畢竟這是他們第一次出遠門。
“居然是紀師兄帶隊嗎?”
“那很好了。”
“那可太好了,他弟弟也來嗎?”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會來。”
被迫學習了好久的江有渚急匆匆的來到問仙堂,看着名單最上一行寫着紀南喬的名字後開始認真尋找自己的名字,終于是在裏頭看見自己的名字。
“既然沒有異議,那便兩月後出發。”
沈不語看着下面的弟子熙熙攘攘,不由的想起自己當時也是如此有活力,果然沒經過秘境毒打的就是有活力哈。
兩個月的時間對于年輕弟子來說确實難熬,可也不過是眨眼便過去了。
宗門前。
“等會便是你們去往百花宮的飛船,由我和你們的紀師兄帶隊,切記莫要貪圖,有危險立即捏碎令牌。”
灰長老帶着十幾個弟子細細叮囑着,紀南喬在旁挂着微微的笑意,雖說只是假笑,但也忍不住讓人看向他。
眉眼清潤,膚盈如玉,周身氣質還淡雅非常,離他近些便能聞到淡淡的香氣。
無端叫人心頭一軟,江有渚就站在他身旁,被四處來的眼刀都快割成10086片,也沒見得結江有渚有任何後退。
世人都說,修仙者已退去凡胎,身似琉璃,暗香盈袖,可人到底是不同的,修出的仙自然也分不同。
紀南喬是雪山上映出的凝雪,清則清矣,只得遠觀生怕玷污他半分,百花宮裏的人不同,如那春日枝頭開得最盛的那一簇,熱鬧、秾麗,鮮活的讓人不敢置信。
飛船落入百花宮地界時,最先來的是花香,灰長老來過自然對此并不驚訝,其他的人包括紀南喬也被這香味沖擊了嗅覺。
遠處的宮殿露了出來,那門前站着一位女修,名喚長盈,提着一盞蘭花燈等着他們。
“各位來客,日安,喚我長盈即可。”
長盈帶着身後的小童上去迎客,那幾位小童手裏也提着蘭花燈。
“灰長老,這大白天的為何要提燈?”
江有渚忍不住向灰長老發問,長盈自然也聽到了他的疑惑卻只是笑了笑說道:“幾位來客莫要小瞧這燈,這是驅散花中濁氣的,我們百花宮內的花種繁多,濁氣自然也不少,各位還是莫要走散。”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