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仙 所有人都會
第70章 仙 所有人都會
第70章 仙 所有人都會
秘境內, 江有渚環顧四周身邊沒有一個活物,只有高聳的山和陰森森的樹木。
“這顆樹好像是叫什麽名來着的?”
江有渚看着這個眼熟的樹,腦中閃過當時抄寫過的內容。
嗯……很好一點印象都沒有。
自己這樣算是白學了嗎?應該算是吧。
日光從密密的樹葉裏露出幾分, 身邊雖說沒有其他人在, 江有渚也半分沒慌, 反倒是靠在一旁的石頭。
“這裏的風景确實不錯,如果哥哥也來這裏就好了。”
江有渚剛感慨一句,身後便傳來失重感, 連驚訝聲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就往後仰倒。
咕嚕嚕——咕嚕嚕——
什麽東西在自己身邊叫啊?
江有渚艱難的動了動自己都是傷的身體, 滾下來時的血跡還挂在牆壁上, 江有渚如同井底之蛙般望向上面的洞口。
咕嚕嚕——
咕嚕嚕——
一只似貓非貓的動物趴在一旁, 睜着眼睛看着他。
“是你在說話嗎?”
咕嚕嚕嚕嚕——
“太好了, 這裏不是只有我一個。”
咕嚕嚕嚕嚕嚕,嚕嚕——
“我沒聽懂你在說什麽。”
江有渚擡手想要摸下貓的顱頂, 被貓輕巧躲過,嘴裏還在咕嚕嚕的說着。
他聽不懂貓的話, 但看着樣子這句應該是罵自己的。
江有渚蹲在它面前, 黑乎乎的顏色若是不仔細看怕是都看不出這裏有只動物。
耳朵圓圓的, 尾巴倒是蓬松的很, 像極了以前村裏剛采的棉花,只不過它是黑色的而棉花是白的。
“你長得挺可愛的。”
它聽到這話尾巴在身後輕輕晃了幾下, 沒再說話。
“你叫什麽啊?”
咕咕嚕嚕嚕——
江有渚邊掏出儲物袋裏的傷藥, 挖出一坨塗在傷口上。
它就蹲在旁邊看着江有渚塗好藥,藥味刺鼻惹得它一步步挪到了離他半米遠的地方。
“你要不要也塗一點?剛下從上面摔下來是不是吓到你了,抱歉啊,我不知道為什麽那個石頭會突然裂開一條縫。”
江有渚将傷藥往它面前推了推,它湊近聞了聞, 一個激靈從江有渚身邊跑開了。
“你要去哪裏啊?”
“這裏還有其他路啊?”
江有渚看着它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一時間有些許迷茫,只能摸黑往裏面走去。
秘境裏的一切外面的人還無法得知,唯獨能看到的就是他們得到的寶物轉換的積分。
榜單變化幾次也沒看見江有渚的身影,灰長老難免疑惑,可現在根本就不知道江有渚去乾什麽,進秘境前可是千叮咛萬囑咐,希望江有渚能聽進去幾個字吧。
“今兒百花宮勢頭這般猛,已經好幾個占前十了。”
“可不是,難不成太初劍宗真當是沒落了,今兒前十就進了五個。”
“可不是嗎?以為那次不是霸占前三,這次最高居然是第三名,真是落寞了。”
灰長老聽到這話神色也不可能好,他身旁的那位百花宮女修倒是與他截然不同,嘴角上揚,帶着壓都壓不住的得意。
也是作為百花宮二長老,手下弟子有如此成就,她也是榮辱與共了。
“灰長老莫要為了幾個黃口小兒的話動怒。”
二長老慢條斯理的為灰長老倒上一杯花茶,語氣那叫一個悠閑。
灰長老斜睨了那些嚼舌根的弟子後,那些聲音便少到幾乎不可聞。
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何況人家這駱駝就這一次沒吃飽,別等會吹口氣都給他們震死了。
紀南喬就在灰長老身旁,他并沒有太關注那些積分,雖說很讨厭江有渚,但他對江有渚還是很有自信的,如今更讓他關注的是百花宮宮主身旁的長盈。
不知道哪來的小童湊到長盈耳邊耳語幾句,長盈聽到這個消息,驚詫一瞬轉眼便回複笑眯眯的狀态。
紀南喬沒錯過她那一時的驚詫,這人怕是在打什麽不好的主意。
察覺到目光的長盈對着紀南喬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南喬怎麽了?”
灰長老看着紀南喬眼神亂轉,疑惑的問到。
“灰長老,弟子總覺得心慌,不知是不是錯覺。”
紀南喬只能将自己的異常用話語掩飾幾分。
“莫要擔心,這秘境開了有百來次,并沒有多大危險,不必為你弟弟如此擔憂。”
灰長老拍拍紀南喬的肩,安慰了他幾句。
“是。”
紀南喬眉目恭敬,可對長盈的戒備依舊沒有放下。
“雖說這秘境沒有太大威脅,為何你弟弟積分一動不動?”
灰長老看着排行上自家人的積分着急的都要冒火泡了,只能秘密傳音給紀南喬。
紀南喬擡頭望向秘境旁那豎起的虛拟石碑,旁邊還寫着靈造司出品必屬精品。
“長老這石碑,還有這靈造司是哪門哪派,為何從未見過他們的人。”
紀南喬不僅沒有回答灰長老的問題還抛了個問題回去。
“這……這乃是上界造物,吾等也不大清楚。”
灰長老對此諱莫如深,半句話都不肯說,紀南喬也沒多問,這東西他們不說自然有他們的道理。
灰長老被這一打岔陷入回憶裏,也沒再過問江有渚為何積分一動不動。
他的積分為何一動不動,紀南喬覺得可能是裏面的東西沒有他看上眼的吧。
“這花也帶回去,哥哥萬一喜歡呢。”
“這個石頭也帶走。”
江有渚一路撿着破爛走到了岔路口。
他摸索着牆壁,嚴肅的思考自己應該在這兩個門裏選哪一個。
左邊?
右邊?
江有渚認真思考,大腦飛速的運轉着,成功的把自己腦袋思考的開始冒煙。
不管了,閉着眼睛走到哪步算哪步。
這條道越走越窄,約有一刻鐘左右,江有渚覺得有些不對勁,這路怎麽有點熱。
空氣有問題?還是這路本身就有大問題?
江有渚沒有什麽清醒時間去想了,自己的頭好像有好多星星在轉圈啊。
灰長老不是說這個秘境對我來說是手拿把掐嗎?
原來是指這個秘境把我手拿把掐啊。
咕嚕嚕嚕——嚕嚕嚕——
“好痛,咪咪你怎麽能咬我呢?”
江有渚嗷的一嗓子,腦袋也不暈了,身體也不熱了,剛要再訓斥一聲咪咪亂咬人,嘴剛張開一顆苦澀到極致的草藥就塞進江有渚的嘴裏。
咪咪是誰?它歪歪腦袋,這好像是這個猴子給自己起的名字。
江有渚嘔的半死,這跟草藥像是十斤黃連拌黃連粉攪和攪和讓他一口悶。
哥哥,我要是被苦死了記得給我上香的時候帶兩顆糖。
咪咪做完這些還優雅的在一旁歪頭看他。
可惡的咪咪,居然還這樣萌萌的看着自己這個受到苦味攻擊的可憐人。
“咪——咪咪——咪——”
咪咪往後跳了兩步,這個光禿禿的猴子看上去好像要異變,自己還是躲遠點吧。
江有渚整個人跟變異一般,以一種極其古怪的姿勢爬了起來。
這都還沒走兩步呢,刺耳的尖叫聲立即傳來。
“鬼!師父,師伯,師兄,師姐,師弟,師妹,你們沒說這個秘境有鬼啊!”
盛章原本不過是跟着師兄過來湊湊熱鬧,只剛開秘境自己就和師兄走散,而後又一腳踩空掉到湖裏,跟裏面的守護獸進行他逃它追他插翅難飛,最後靠着避水珠勉強找到一條路。
在這條路摸黑走了大半個時辰,最後跟眼前這個類人類屍的東西相見了。
就說江有渚現在這個樣子——膝蓋不打彎,腰往側邊癱,兩只手垂在身前晃來晃去,邊走還邊發出奇怪響動的。
現在沒有腿軟跑不動就已經算他膽子大了。
好吧,盛章沒那麽膽大,他只能扶着牆面前維持站姿。
看來又有倒黴孩子掉到這裏來了,江有渚現在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動,但還是想要看看是哪個幸運兒和自己一樣呢。
“你——好——啊——”
“啊啊啊!!!”
咪咪自然也聽到了這響動,耳朵尖抖了抖,它的身手可比現在的江有渚好上太多。
嗖的一下,就站在這位幸運兒面前,咕嚕嚕的開始講話。
盛章已然開始尖叫,盛章開始掏自己的符咒。
盛章将符紙貼到咪咪的後脖頸處,哆哆嗦嗦的舉着劍生怕它會暴起傷到自己。
咪咪擡爪想要把那符咒掀下來,可一擡爪子就開始舔毛,意識到不對的咪咪放下爪子,後脖頸的符咒貼着讓它很想弄下來,可只要一擡爪子就莫名其妙開始舔毛。
咪陷入了循環。
“別——別走——走——”
江有渚努力發出人類的聲音,盛章已經拿起了金鐘罩把自己護在裏面,安詳的都要上西天去了。
“我是人、人!!”
盛章閉着眼睛在金鐘罩裏扮演上關音菩薩,不聽外界的任何聲音。
江有渚低頭看了下還在和符咒做拼搏的咪咪,以這種姿勢撕掉了困住咪的循環。
咪再次獲得自由。
咪咪一個跳躍跳到了江有渚頭上,用爪子拍了拍江有渚的頭,指了個方向,示意江有渚朝着那邊走去。
“有沒有辦法治治我現在這個樣子啊?以這種姿勢就是秘境坍塌了我也走不到你想去的地方啊!”
江有渚以前被說是傻子還是很生氣的,但如果這樣沒治好出去被說傻子,那、那都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啊。
江有渚哽咽,江有渚一想到紀南喬震驚的看着自己,然後說句,不好意思,我弟弟不長你這個樣子,那自己不就完蛋了。
自己的人生在失去哥哥那一刻就徹底完蛋了,所以他不能失去哥哥啊!
“咪咪,你快想想辦法把我變回去啊。”
咪沒有動作,甚至都沒發出聲音。
“這是沒得治了嗎?”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