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仙[完] 這只是一個
第85章 仙[完] 這只是一個
第85章 仙[完] 這只是一個
“掌門知道的事情倒是蠻多的。”
紀南喬看着玄衡手掌心那枚玉佩, 真是好久看見過這個玉佩了,原來還在啊。
“掌門是想說什麽嗎?”
玄衡看着紀南喬搖了搖頭,“我只是想将這個玉佩還給你們。”
紀南喬接過那枚玉佩, 一枚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玉佩, 還是将它還給江有渚吧, 這本來就是他的東西。
“太初劍宗不會乾涉你們的行動,別傷害無辜的百姓。”
玄衡不知道自己這句話能起到什麽作用,但紀南喬是個好孩子。
“我知道你沒那麽狠心。”
“哥哥, 我将那壇桂花釀挖出來了!”
江有渚來到兩人面前是, 玄衡和紀南喬正沉默着, 這是怎麽了?
“哥哥?”
“沒事, 掌門你說的我知道了。”
“好, 南喬保重。”
玄衡沒再說什麽,轉身離開這座院子。
“哥哥, 你和掌門說了什麽?”
江有渚将桂花釀收進儲物戒中,在他離開時兩人好像達成什麽交易。
“沒什麽, 就是讓我們不要禍害天下蒼生而已。”
紀南喬對于玄衡剛才那些話沒多大感悟, 但秦不渡要是發起大戰那戰況他們也無法控制不是嗎?
他又沒有他們那麽強的力量。
“走吧, 天色都晚了。”
江有渚和紀南喬肩并肩往山下走去, 路旁的樹木還是那副樣子,鳥雀在枝丫上探頭看他們。
駕車離開太初劍宗, 睜眼閉眼的功夫兩人又回到魔界。
“哥哥, 你要嘗嘗這壇酒嗎?”
江有渚盛情邀約,紀南喬欣然接受。
酒壇啓封,香甜味順着空氣漫出,江有渚将蜜色的酒倒出,香氣也彌漫開來。
桂花釀的暖香混着梅樹落下的冷意, 纏綿在一起充盈兩人的鼻腔。
端起酒杯低頭抿上一口,溫潤甜膩,入喉才覺出一點淡淡的酒意。
如此喝了兩杯,白玉的臉龐上蔓延出一層薄紅,從顴骨暈到耳尖,竟比胭脂還要豔麗。
酒意上頭,眼尾挑起懶洋洋的掃過江有渚,似有薄霧映在他的眼瞳中。
“哥哥。”
“嗯?~”
“你的臉好紅啊。”
“你管我呀~”
紀南喬懶得理會江有渚說的糊塗話,被晾在一旁的江有渚郁悶的咕咚咕咚喝起。
桂花釀甜膩,他又喝的急,酒意一時全湧上來,根本壓不住。
江有渚腦袋一沉整個人就往紀南喬身旁倒去,要不是紀南喬還有意識在怕是要被砸個正着。
“江有渚。”
“哥哥——”
“起來。”
“哥哥,我起不來,我的頭好暈啊。”
被放躺的江有渚腦袋枕在紀南喬的腿上,仰面的臉上通紅一片,醉的聽不懂人話。
紀南喬低頭看他,将懷中放着的玉佩系在江有渚的腰間,“我把這個玉佩還給你,弟弟。”
“咦?哥哥剛才是在和我說話嗎?”
江有渚閉着眼呼吸間還帶着些桂花釀的甜氣,他實在是沒聽清紀南喬在說些什麽,只模糊聽見些許聲調。
桂花釀的酒勁也上來了,紀南喬整個人也昏昏欲睡,靠在梅樹上沉沉睡過去。
“哥哥!醒醒!!”
江有渚捂着紀南喬身上被冒出的血液,身上的傷口太多處,江有渚的靈力不要命的往他身體上灌去,卻如同水潑在沙地一般一點用處都沒有。
四處混戰的人分不清敵我,法術,法器所有能用的手段都在這片荒漠中上演着,屍橫遍野,血沙一片接着一片,腥鐵味和腐臭味混在一起。
紀南喬眼皮動了動,半睜的眼看他,眼裏映着的是飛沙走石和他,嘴唇翕動幾下,沒發出什麽聲音。
遠處的秦不渡已經瘋魔,一人沖進集結中方,一掌一個,将那些掌門長老打得節節敗退,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血染的暗黑,不知道是她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江有渚沒空管那些人,他哥哥要死掉了,哥哥別丢下我好不好,哥哥!!!
江有渚把紀南喬抱起,攥着他的手,那些所謂的救命藥起不到一點作用,從紀南喬嘴邊滾落,落在地上沾滿塵。
“哥哥!!!”
江有渚全身在發抖,眼淚砸在他的臉上,混着血水往下淌去。
紀南喬費力的擡了擡手示意江有渚靠近他一點,等他俯身時,微微仰起下颌用盡餘下力氣,碰了碰他的唇。
乾裂的帶着血腥味的吻,輕輕的落在江有渚的唇上,這不能說是吻,只是貼在一起,他感覺到哥哥的呼吸撲在自己的唇上。
一下,一下,越來越弱。
“哥哥,你別這樣,你看看我,哥哥!”
紀南喬的呼吸越發微弱,胸口那點起伏也停住,江有渚握着的他的手緩緩低頭看他,懷裏的人失去生機,只剩下一具空殼。
心魔的聲音從意識深處浮出,“江有渚,你想要哥哥活嗎?”
“我要他活過去來!我要哥哥!!”
“以你現在的實力,實在是天人說夢。”
江有渚低頭看着懷中的人,紀南喬已經沒有了呼吸。
洶湧的靈力充斥着江有渚的經脈,被悲傷蒙蔽雙眼的他已經分不清敵我,手上的崇雪劍已經不再潔白,血色籠罩着它,也籠罩着這個戰場。
“哈、哈……”江有渚這具身軀已然無法承受住那些狂暴的靈力。
最先感覺不對的是離江有渚最近的幾位修士,他們只覺得眼前的景象在晃,如同水中看物一般。
“啊!怪物!他有三個頭他是怪物!”
所有人聽到這話時同步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齊齊看向江有渚。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直到整個戰場上的人都看見了,他們跪下抱着頭,嘴裏開始胡言亂語,說的都是些不成句的詞。
砰——
一片黑暗中,江有渚直愣愣的看着眼前那雙眼睛,自己眨一下它祂便跟着眨一下。
這是個什麽怪東西,祂在沖擊他的認知。
“哥哥!!!”
江有渚尖叫的喊出聲音,奮力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寧靜,暄軟的床上哥哥與他正相擁而眠,他的舉動驚醒了紀南喬。
“怎麽了?做噩夢嗎?”
紀南喬看着驚吓起的江有渚,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撐着胳膊坐起,伸手碰了碰江有渚的臉,上面淚水正混在一起。
“哥哥我做了一個噩夢,夢裏好多人哥哥還離開我了,好可怕啊。”
江有渚将自己埋進紀南喬的懷裏,紀南喬好笑的拍了拍他毛茸茸的腦袋。
“怎麽跟小時候一樣,只不過是一個噩夢而已,不怕不怕。”
“哥哥,你說真的有仙人嗎?”
“仙人?你是不是話本子看多了,哪來的仙人。”
紀南喬板起臉蛋,戳了戳江有渚的腦門,肯定是這小子不好好讀書偷偷去看話本子才做噩夢了。
“哥哥,我是認真的。”
江有渚板起臉,只是在紀南喬看來不過是他找的一個借口罷了。
“好啦好啦,哥哥知道了,快點睡吧。”
“哥哥。”
江有渚期期艾艾的開口。
“又怎麽了?”
紀南喬擡眸看向江有渚,他倒是想知道江有渚又有什麽事情。
“哥哥……”
江有渚只是一邊又一邊的呼喚他的名字。
紀南喬的吻落在他的額頭,溫熱的唇貼着皮膚,兩人的脈搏隔着薄薄的皮跳動着。
江有渚環着紀南喬的腰不願放手,紀南喬安撫着他,動作輕緩。
“睡吧,那只是一個噩夢。”
翌日,紀府內。
“玄微道長,有渚當真好了?”
紀南喬站在廊下隔着半開的窗戶望着書房內讀書的江有渚滿眼擔心,側身看向身旁的玉面郎君。
“紀郎君不必擔心。”
玄微道長順着他的視線看向在書房打瞌睡的江有渚。
“令弟的三魂六魄已全,所有劫都過了,往後一生富貴榮華。”
玄微道長掐指算了算,算完微微偏頭笑起,淡淡的笑意卻讓整張臉都跟着活了起來。
紀南喬蹙着眉,眼裏的擔憂從未退卻,“當真?”
“貧道從不打诳語。”
紀南喬沉默幾息,看着江有渚那模樣點了點頭。
“此事多謝玄微道長了。”
“不謝。”
玄微笑了笑,偏頭看向府門方向,“紀郎君,我師兄已至門外,貧道該告辭了。”
“玄微道長且等,我送您一程。”
紀南喬轉身吩咐小厮,将準備好的包袱遞給玄微,包袱不大,青布裹着,入手沉甸甸的。
玄微沒接,低頭看着包袱,“紀郎君,貧道受之有愧。”
“這是給道長您的謝禮,若是不收,南喬心中才有愧。”
玄微拱手行了一禮,“那便多謝紀郎君了。”
兩人一前一後往府門走去,府門,巷子口正停着一輛簡樸的馬車,車轅上坐着兩個小童,車旁還站着一人。
“紀郎君,這位便是貧道的師兄玄衡,那兩位小童算是我們的徒弟,不言,不語。”
玄衡站在車旁,目光看向紀南喬,“紀郎君真的貴不可言。”
紀南喬:“謝玄衡道長吉言。”
玄微拍了拍玄衡的肩膀,率先上了馬車,玄衡也跟着他,車簾被玄微打開。
“紀郎君留步。”
紀南喬站看着馬車走遠,才慢慢轉過身,身後江有渚正靠在柱子上等着他。
“你怎麽不在書房裏?”
“哥哥,我學會了,先生還誇我了呢。”
江有渚一臉委屈,哥哥怎麽見面就問自己到底有沒有好好讀書,他可太冤了。
“真的?”
“當然啦,哥哥我有騙過你嗎?”
江有渚牽起紀南喬的手,将他的手拉到嘴邊嘴唇碰了碰他的指節。
“哥哥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嗎?”
“當然啦,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啊。”
我們只有彼此,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一直,一直,一直在一起。
[仙卷完結]
作者有話說:
其實這本書在中間停更了挺長一段時間,覺得有些愧對讀者。實習期的工作一直沒穩定下來,一時間焦頭爛額,真的非常抱歉(í _ ì)
現在這本書也完結了,還是很感謝願意讀這本書的讀者。這是閑崽第一次寫書,寫得很青澀,真的真的很感謝各位願意看完這本書
後續會再更幾篇福利番外,喜歡的寶寶可以看看,不過需要等閑崽找找怎麽發福利番外。
愛你們__
接下來是推新書環節,感興趣的寶寶可以看看^- -^
《不好,這兩夫妻是仙人跳》
重男系聖人攻vs病嬌系辱追受
文案放下面
修仙界最近流行的話本子,是關于那位太上忘情的聖人,和他死去的道侶,師父,兄弟,宿敵,摯友。
連葉聽到此消息時,正在修仙界搞風搞雨,流言傳到耳邊他當場嗤笑一聲銳評道:
他的心屬榴蓮嗎,這麽多心尖上的人。
畢竟這位大名鼎鼎的空青對于連葉來說——
恨?談不上。
愛?太惡心。
回首前世,連葉也算是掃把星降世,倒黴的一批。
爬仙山,上去後沒被認可。
陪兄弟,任務完成後分道揚镳。
鬥宿敵,鬥着鬥着把自己鬥死了。
當他以為這是極限時,到底俗話說得好,我寧願背後捅我的是刀子。
連葉:我是讓老天放我一馬,不是讓老天放馬過來。
老天:已嚴肅執行。
*
空青這一輩子最重要的無疑是他的道侶,師父,兄弟,宿敵,摯友。
當然這一切通通指向一個人——連葉
他仗着偏愛有恃無恐,年少輕狂以為得到傳道修得長生,情愛不過是揮揮手便可割舍。
只要他修的長生,兩人便可和好如初,一切都不會有變化。
可惜他賭錯了。
長生不是獎賞,而是對他的淩遲。
【小劇場】
空青:你當時說過你會陪我一輩子的。
連葉:首先我當時說的是,這被子太短了,其次我都死過一回了,前朝的劍斬不了本朝的官。
空青:(ㄒo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