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刀碎人亡
第4章 刀碎人亡
第4章 刀碎人亡衝來的男人腳下發力，震蕩刃拖過牆面，水泥渣嘩啦往下掉，刀鋒直奔楚河脖頸，出手就是要命。
楚河沒退，左臂橫著架起，暗灰甲層貼緊皮肉，手腕稍稍轉了半圈，拿最薄的內側迎上刀口。
灰耳看見這動作，笑的滿嘴黃牙，“腦子壞了吧，震蕩刃連防護門都能切，你拿胳膊擋，嫌命長啊！”
刀口劈落。
嗡聲貼著耳膜鑽過，暗灰甲層迸出幾點火星，震蕩刃卡住半寸，刀身抖成大片虛影，再也壓不下去。
持刀男人臉上那點狠勁散了，雙手壓住刀柄還想加力，胳膊憋的青筋鼓起，刀口只磨出一道淺痕。
“這啥皮…”
話剛冒出半截，楚河左臂抬高，五根手指扣住刀背，直接握緊。
咔嚓。
震蕩刃從中崩斷，半截刀片打著旋扎進牆裡，剩下那截還攥在男人手中，震蕩模塊噼啪冒出藍火。
巷口三人全愣住了。
好東西，楚河心裡給鋼化皮膚添了一筆，震蕩武器能破表層，傷不到肌肉，常規近戰基本不用躲。
持刀男人反應不慢，刀一斷便扭腰抬膝，膝蓋裹著金屬護板，狠狠頂向楚河小腹。
楚河側開半步，右手貼著對方肋下穿過去，缺口解剖刀順著腋窩送入，刀尖挑開皮肉，精準切中一根動脈。
拔刀，轉腕，再補半寸。
男人衝出去兩步才摸向脖子，掌心剛貼上傷口，滾熱獸血便從指縫噴出，潑了灰耳半張臉。
“堵住，快堵住啊！”
灰耳扯下衣角想壓傷口，楚河手裡那把刀卻切斷了迴流血管，外面壓的再嚴實，裡面也救不回來。
男人張嘴喘了幾下，膝蓋磕上地磚，身體歪倒，血順著牆根污水往巷口淌。
楚河低頭看了看袖口，邊緣沾上一顆血珠，臉色立刻沉了幾分。
他拿出無菌布擦掉血，連那塊布也折好塞進口袋，“亂噴東西，很不禮貌。”
灰耳抹了把臉，手掌全紅了，驚怒攪成一團，“還愣什麼，弄死他，巴恩那邊我去交代！”
呼吸閥男人先回過神，抬手甩出骨刺短刀，黑亮刀鋒貼著楚河面門飛來，自己弓腰沖向另一側。
楚河偏頭避開，短刀擦過頭髮釘進高牆，刀尖那層黑液順著磚縫冒泡，眨眼蝕出半個拳頭大的坑。
毒性不低。
呼吸閥男人撲到近前，左手抓向楚河衣領，右臂卻鼓出一串肉包，皮肉撐開，慘白骨頭頂了出來。
一根，兩根，骨刺連成半米長的錐槍，根部還掛著血筋，出來便捅向楚河心口。
這才是藏著的本事。
楚河盯住骨刺角度，腳跟擦著污水溝挪開，胸口讓出要害，只留外套給那根骨頭擦過去。
刺啦一聲，灰襯衫劃開長口，皮膚多出一道淺紅痕迹，連血珠都沒冒。
呼吸閥男人收不住力，骨刺砸中牆面，尖端崩下一小塊，整條右臂都卡進磚縫。
“抓住他，灰耳，快啊！”
灰耳已經沖了上來，義體右臂噴出白氣，拳頭包著厚重金屬殼，砸向楚河後腦。
楚河低頭，拳頭貼著發梢掠過，牆面當場凹進去一塊，碎磚劈頭蓋臉落了呼吸閥男人滿身。
借著低頭的勢頭，轉身貼近灰耳懷裡，肩膀撞住胸骨，左肘頂上那條義體右臂的連接縫。
暗灰甲層發力一震，金屬導管齊齊彈開，滾燙液體噴了灰耳一臉，那條胳膊軟下去，掛著亂晃。
灰耳疼的直抽氣，抬腳便踹，“滾開，你給我滾開！”
楚河抬膝擋住，解剖刀從他腿邊掠過，切開褲料，刀尖停到大腿動脈外側，又收了回來。
最後一個得留活口。
巴恩的位置，老巢人數，武器配置，總要有人開口交代，屍體可不會替主人報賬。
灰耳不知道自己撿回半條命，還以為楚河失手，拖著報廢義體轉身便跑，嘴裡扯開了喊。
“來人啊，殺人了，黑街…”
楚河抓起地上半截震蕩刃甩出去，斷刃貼著灰耳耳朵飛過，扎進巷口鐵管，嗡聲堵住剩下的話。
“再喊，下一次穿嘴。”
灰耳急忙閉嘴，腳下卻沒停，衝到巷口才發現排污門外多了一根橫倒的廢管，正是楚河進來前挪過去的。
他抬腿翻管，身後先傳來一聲慘叫。
呼吸閥男人還卡在牆邊，正用左手往外拔骨刺，血筋拉出老長，疼的臉皮亂抖。
楚河走到他身旁，伸手握住骨刺中段，細細感受硬度，又掃了一眼根部組織。
骨質密，生長快，能離體保持活性，缺點也明顯，神經暴露，碰一下就夠主人喝一壺。
“別碰…別碰它，疼，真疼啊！”
男人急的亂抓，左手摸出腰后短槍，槍口剛抬起來，楚河五指已經收緊。
咔。
半米骨刺當中折斷，斷口牽著血肉扯出右臂，男人身體一下彈直，嘴巴張開，只剩漏風般的抽氣聲。
楚河捏住斷骨掂了掂，反手扎進男人胸口，骨尖穿透肋骨，把整個人釘回牆上。
男人雙腿蹬了幾下，鞋底刮落大片牆灰，腦袋垂下去，呼吸閥還在一開一合，裡面已經沒氣了。
灰耳剛爬過廢管，回頭看見這一幕，褲腿當場濕了，雙腿發軟，臉朝下摔進污水。
“別殺我，我就是跑腿的，東西我不要了，錢也不要了，獸核全歸你！”
爬，摔，再爬，義體右臂拖過地面刮出長痕，剛才那股橫勁全丟了，只恨爹娘少給兩條腿。
楚河越過橫管，一腳踩住他的后腰，力道壓下去，灰耳肚皮貼地，嘴裡噴出半口污水。
“誰讓你來的？”
“沒人…我自己見財起意，我該死，我真該死，你放我一回，我以後見你繞路走！”
灰耳說著便去摸腰間，那裡藏著一枚信號彈，只要拉響，附近看場子的黑街獵人很快就能趕來。
手掌剛探到腰側，解剖刀扎穿袖口，把他那隻手釘進地面，慘叫衝上喉嚨，又被楚河捂回嘴裡。
“回答錯了。”
楚河拔出刀，灰耳翻過身連連后縮，後腦磕上廢管，退路徹底斷掉，臉上只剩一層油亮冷汗。
兩具屍體躺在巷子里，一個血快流干，一個胸口插著自己的骨頭，出手前還說要卸楚河胳膊，眼下零件反倒先散了一地。
黑街就是這樣，窮人的命賣不上價，惡人的命也沒貴到哪去，刀落下去，大家流的血一個顏色。
楚河蹲下身，白色手套壓住灰耳額頭，解剖刀貼近眼皮，刀尖穩穩停在眼球前方。
灰耳整個人癱進污水，嘴唇抖個不停，求饒的話還沒擠出來，便聽楚河開了口。
“現在，換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