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搞夜話

“所以，阿特洛波斯的命運都在你的手中了？”

凜音似乎是沒反應過來，和寶太郎回到一之瀨廚房的時候，還在問著。

“啊，算是吧——”

簡單洗漱過後，寶太郎沒精打采地癱倒在床上，像是要睡覺的樣子。

九堂凜音還待在他的房間里，一直沒出去。

“你到底在想什麼呢？珠美阿姨那邊，你還要想想怎麼解釋”

凜音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嗯？還解釋什麼啊？”

“發生了這麼多事，難道她就不好奇？”

“如果我媽媽想問我的，她剛才吃飯的時候就問了”

寶太郎將被子裹在身上，身體還蜷縮著，“很多事，她應該都看到了吧，不是明顯的嗎”

凜音對他這樣子有點不滿，你這樣，可一點都不……Gotcha了？”

她說出了寶太郎經常說的口頭語，可卻也沒有讓寶太郎精神起來。

“我爸爸變成這樣子，一定還發生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了，要不明天一起去調查？”

凜音俯下身，一臉神秘地悄悄提議道。

“嗯，你說的沒錯，所以你是不想阿特洛波斯就這麼被處決吧？”

“啊？說什麼胡話呢，難不成你還真要…”

“順應輿論，或許吧，今天是你爸爸警告，沒準明天這裡就得被警視廳的人圍上了”

寶太郎閉上眼睛，理所當然地說道，“從小到大我接受的教育都在告訴我，不能和大眾對抗，更不能和…有關部門對抗——”

“你怕了？你可是拯救了大家的假面騎士，還是鍊金術師啊！！”

凜音將手抵在床框上，低頭瞪著寶太郎。

“這不是怕，有了力量，就能超越法律了嗎？鍊金術師不也是在正常的規則之內生活的嗎，除了部分少數人，比如格里昂……”

“遵守規則嗎——”

扯來扯去，話題落到了規則上，凜音就有點語塞了，她皺著眉頭

“有些是得遵守啊，可是……一之瀨，你知道多數人的暴政嗎？”

“嗯？你幫我複習的時候，好像聽你說過…算了，九堂還是別提學習的事了，我現在腦子很亂”

寶太郎轉過頭，將腦袋蒙在枕頭裡。

“就算是不考慮規則什麼的，我想救她呢？”

凜音將臉湊到寶太郎的耳邊，輕輕地吹著熱氣，聲音嬌軟。

“細細想來，從那個平凡到再平凡不過的清晨開始，從做下那個夢成為鍊金術師的開始，我就離普通人很遠很遠了——”

寶太郎回想了這近三個月的經歷。

更別提，在我的內心中，還有黎明的我的存在。

“叫我幹什麼？？”

“我再做內心獨白啊，不要打擾我，寶太郎”

“是你先打擾我的，寶太郎！”

黎明寶太郎無奈地說道。

寶太郎不想理會黎明寶太郎了，有些時候，自己都已經完全習慣他時不時地在內心裡跳出來，就像一個話劇演員或某些影視作品的人格分裂一般。

當人在做一個難以抉擇的決定時，總會跳出來天使和惡魔在旁邊嘮叨。

這種嘮叨，會讓你煩不勝煩。

如果某一天，這個從未來來的自己的聲音，消失了，還真覺得不習慣呢

“一之瀨，難道睡著了？簡直是秒睡啊？”

凜音坐在一旁用手輕輕地搖動著他的肩膀。

“算我求你了嘛——阿特洛波斯本來也只是個…被放棄的人偶”

凜音一手搖著他的肩膀，一手捂著自己的胸脯，像在感受著自己的內心。

其實她也不想為難寶太郎，只是內心的感覺卻總是提醒自己。

“凜音她都已經那麼求你了啊？盟主大人”

黎明寶太郎的語氣似是在嘲笑。

“你不明白！你所在的那個時間線，整個社會都崩潰，當然不在乎了”

寶太郎將手伸向自己的睡衣兜里，摸著裡面的那個破胸章。

“我不懂，事情為什麼會變成了這個樣子”

寶太郎又翻過身，緊緊地握住凜音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惹得少女身體發出了一陣顫抖，臉色羞紅的，還以為他要做什麼呢。

“啊——所以我說咱們要去調查啊”

凜音任由寶太郎捏著自己的手，毫不抵抗。

“話說，阿特洛波斯沒實質地做過什麼吧？”

寶太郎仔細回憶了起來，除了，確實幫了格里昂，但畢竟，在那個時間線，自己連協助格里昂已經把世界摧毀的阿特洛波斯都已經接納了…”

這個時間線里，有了自己努力做出的改變，雖然導致阿特洛波斯慘了點，但也總比犯下大錯要強吧

“沒有啊，一之瀨，多虧有你了”

凜音感激道。

“阿特洛波斯就算想做壞事，也沒機會了”

“又不是我抓的——是風雅前輩啊”

寶太郎表面詫異，可心裡還是美滋滋的。

“你之前不是救了我爸爸嗎？要不是有你……”

凜音的眼神微動，不善口頭誇讚別人的她，細數著寶太郎的優點，

“總而言之，你是極為特殊，重要的存在，對我來說…你就是我生命里不能缺少的…”

凜音說著說著，感覺像是在說什麼表白誓言一樣，連她自己都感覺怪怪的

“等等，九堂，你這樣讓我感到陌生”

強烈的不適感讓寶太郎坐起身。

“我們只需證明阿特洛波斯罪不至死就可以了”

寶太郎略微想了想，

“其實，還有一個麻煩，今天看阿特洛波斯的樣子，還沒從效忠格里昂那裡轉變過來呢”

“呃，總感覺要處決她，還是有那麼一點點道理的”

凜音此時沒那麼拘謹了，主動將肩膀靠在寶太郎肩膀上，語氣幽幽，“其，其實，我也是覺得…但是我心裡…我心裡過不去，我也不知道，可能因為我是她的原型”

寶太郎很自然地就把手搭在凜音的肩膀上，摟著她，這畫面本來很溫馨

不過此刻寶太郎卻沒把關注點放在這，只像是在摟…好兄弟一樣，比如加治木。

凜音卻被他這麼一摟，臉色紅得要滴血，身體酥軟得都快起不來了。

寶太郎另手將胸章拿了出來，在凜音眼前擺弄著。

“天秤胸章，今天風雅前輩好像很關注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