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封羽的提醒
第22章 封羽的提醒
第22章 封羽的提醒“溪白老師，首先，我是時空管理局的局長。其次的身份，可以說是寧海的提督。”
封羽捂著臉，嚴肅解釋道。
“我們這邊，不發艦娘的。不只是艦娘，我們不會強制綁定任何異界人。”
白驍帆這話，就好像是在問：“你們包發老婆嗎？”
尤其是發的還是你喜歡的那種。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然後有人憋不住聲。
“這樣啊……”白驍帆的神情肉眼可見地失落了下來。他的肩膀垮了下去，像是一隻被戳破的氣球，整個人都矮了幾分。那雙剛才還閃著光的眼睛，此刻像兩盞被調暗的燈，只剩下一層薄薄的光暈。
如果說封羽這邊沒辦法獲得艦娘的話，那其他的方法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自己總歸是這個國家幾十萬治安員里最平凡的人之一，父母不是高官，自己沒有什麼特殊背景，按理說是絕對不夠格的。而且，即便有了渠道，也不一定能有自己的份。好東西永遠是稀缺的，這個道理他懂。
白驍帆想要艦娘。
一來是自己的熱愛。那種鋼鐵與少女結合的浪漫，那種跨越次元的羈絆，是多少二次元少年的終極夢想。從第一次在遊戲里看到艦娘的那一刻起，他就幻想過無數次。如果有一天，能親眼看到她們，能和她們並肩作戰，能成為她們的提督……
二來，那可是超自然力量啊。
沒有人能拒絕它的誘惑力。那是一種超越了金錢、地位、權力的東西，是一種存在於幻想中、卻又真實可及的力量。
看著白驍帆那副“失戀”的模樣——耷拉著腦袋，眼神空洞，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封羽心中暗笑，嘴上卻安慰道：
“別灰心嘛，說不定哪天你就歐氣爆發，自己在海邊撿到一個呢？”
“借你吉言……”白驍帆有氣無力地回應著，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他的眼神卻依舊黏在寧海的艦裝上，捨不得移開半分，就像一個孩子看著別人家的玩具，明知道不是自己的，卻還是忍不住多看幾眼。
“好了，不跟大家開玩笑了。”
封羽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他清了清嗓子，雙手插進褲兜里，站姿從剛才的隨意變成了一種更加沉穩的姿態。
“我來和大家聊點有興趣的，在我這邊的未來規劃。”
嚴鋒眉頭微皺。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四周，辦公大廳里還有不少治安員在走動，雖然大家都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過來，但還不算太吵。不過，這種話題，真的適合在這種半公開的場合討論嗎？
他壓低聲音提醒道：“小羽，現在說會不會不太好？上面可還沒有同意這些。”
封羽看著嚴鋒，自然知道自己的這位嚴叔心中所想。嚴鋒的擔心不無道理，在官方沒有明確表態之前，過多地透露未來的規劃，可能會給雙方都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嚴叔，這件事，實際上不管上面是否會同意，都是一件必然的事情。”
封羽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像是一個已經想了很多年、準備了很久的人，終於等到了開口的時刻。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治安員，那些年輕的、滄桑的、好奇的、警惕的臉龐，映入他的眼帘。
“對我來說，選擇治安局無疑是較好的選擇之一。其中之一就是大家都品質。我來舉幾個例子。”
他頓了頓，像是在給眾人一個深呼吸的時間。然後，他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大廳里響了起來，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比如說，今天。”
他的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但每個字都像一把小刀，精準地扎在在場每個人的心口上。
“今天是我碰巧帶寧海出來走走，然後撞見了深海，也就是我們的敵人。”
封羽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慶幸，但更多的是后怕。那種后怕，不是為自己，而是為那些如果他不在、會發生的事情。
“那假如——今天沒有我和寧海呢？”
嚴鋒心裡“咯噔”了一下。
是啊，如果沒有封羽呢？
如果沒有那個偶然，沒有那個在正確時間出現在正確地點的少年，沒有那個恰好擁有超自然力量的少女，那麼今天發生在海邊的，可能就不是一次有驚無險的遭遇戰，而是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
雖然深海不是百分之百會襲擊陸地，也不知道它們的具體目標。但那些戰列艦的大口徑火炮，一炮下去，會炸出多大的坑？會死多少人？會有多少家庭在一夜之間支離破碎？
深海比起真正的戰艦還是太多靈活！
誰敢去賭那百分之一的可能？
沒有人敢。
他們的性命，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被架在了刀尖上。而他們自己，卻渾然不覺。
“深海的出現，絕不是偶然。”
封羽繼續說道，聲音低沉而有力，像是一面鼓在敲擊，每一下都震得人心頭髮顫。
“它們也不只是它們。應該已經找到了來我們世界的通道。”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白驍帆身上。
“深海的力量，我們尚且還能應對。但是，剛才我和白驍帆治安員聊的‘崩鐵’呢？”
封羽的聲音突然沉了下來。
原本因為艦裝展示和二次元梗而輕鬆起來的氛圍，瞬間凝固了。空氣彷彿被凍住了一樣，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有人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那個世界的力量，普遍在‘碎星’的程度。”
封羽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一顆隕石，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碎星。
這個詞的意思，不需要解釋。碎了星星，就是能把一顆星球打碎。不是什麼“改變地貌”，不是什麼“毀滅文明”，而是物理意義上的、字面意義上的把一顆星球打碎。
“更不用說，還有個叫阿基維利的傢伙。”
封羽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點了點，像是在強調什麼。
“他作為他們世界的開拓星神，本身就擁有著穿越宇宙、穿越世界的力量。誰能猜到他們什麼時候開拓到我們世界？也許是明天，也許是十年後，也許他們已經來了，只是我們還沒有發現。”
他的手指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弧線，彷彿在描繪某種不可見的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