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第23章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第23章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誰能保證——一群能‘碎星’的傢伙來這邊後會發生什麼？到時候就不是我們的槍炮能解決的了。”
嚴鋒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徒勞地張合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不了解全貌。他只是一個治安局局長，一個曾經的軍人，一個普通人。他的認知範圍里，最強大的武器就是核彈，最可怕的災難就是戰爭。
原本，嚴鋒以為“異世界入侵”這件事，最多也就是寧海和深海的那種程度。炮對炮，艦對艦，打不過？一發核彈下去，也能殺得他們人仰馬翻、命喪黃泉。
但如果封羽所說的是真的——
擁有碎星力量的異世界人降臨，我們拿什麼抵擋？
拿什麼？
辦案大廳的空氣彷彿被抽幹了一樣。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有人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有人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有人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彷彿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正在向他們逼近。
白驍帆的臉色變得蒼白。
經過封羽的提醒，他想起來了。是啊，那可是崩鐵啊！
流螢的“點燃星海”，可不是什麼修辭手法，那是字面意義上的、真真切切的點燃星海。
“當然，這麼說大家可能還是不太理解。我還有一個更加通俗的例子。”
封羽似乎並不打算給眾人喘息的機會，他繼續說道，語速不緊不慢，像是一個老師在給學生上課，又像一個說書人在講故事。
“寧海就好比，秦始皇跑出來，說他要征服世界，然後佔領了一個縣。”
他的語氣輕鬆了幾分，像是在講一個段子。有人嘴角微微上揚，但很快又收了回去，因為誰都笑不出來。
“這個縣確實沒有力量去抵抗秦始皇的大軍。但是，如果這個縣的治安局都裝備上武器，再配上足夠的彈藥……”
封羽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個簡單的手勢，像是在夾一根看不見的煙。
“這個，加上這個——能不能讓秦始皇V我50？”
眾人下意識地點頭。
開玩笑，古人拿什麼抵抗子彈？別V50了，拿著一支裝備了無限彈藥的現代武裝小隊去古代，你可以在那裡做俯卧撐了。
何意味？
撐地——稱帝。
“好，我們來下一個。”
封羽的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更加嚴肅，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他雙手抱胸，身體微微前傾，像是一個在法庭上做最後陳述的律師。
“現在來的不是秦始皇了，是孫悟空。然後他們在城市裡面打架。打誰呢？就打超人和奧特曼。”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個笑話，但沒有人笑得出來。
“我們先不管誰贏的問題。”
封羽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低沉而有力，像是一把鎚子，一下一下地敲在眾人的心口上：
“這三個人在城市裡面打架——怎麼攔？誰敢攔？再不濟，我們和他們爆了，幾個核彈能炸死他們?炸完了我們還過不過日子了?”
他頓了頓，像是在給眾人留出想象的時間。那短暫的沉默，像是一個巨大的黑洞，吞噬了所有人的聲音。
“你就是讓一百個寧海上去面對這三個，也是送人頭。”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像釘子一樣扎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
“這三個一開始還能‘小打小鬧’，你剛想上去勸架，結果一個開法天象地，一個開巨大化……”
他攤開雙手，做了一個“你看吧”的手勢，臉上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你還沒大聖身上的一根毛大。”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
白驍帆感覺自己的喉嚨發乾，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他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
孫悟空的金箍棒砸向高樓大廈，超人的熱視線掃過街道，奧特曼的奧特光線撕裂大地，而自己，一個普通人，站在這一切面前，渺小得像一隻螞蟻。
那根本不是戰鬥。
那是一場災難。
一場沒有任何人類能夠阻止的、徹頭徹尾的災難。
“所以——回到白驍帆治安員剛才的問題：能不能領到艦娘？”
封羽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白驍帆身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答案是不能。”
“為什麼？”白驍帆下意識地追問，眼中滿是不解。他往前邁了半步，像是在靠近一個答案，又像是在靠近一個希望。
“因為不管是艦娘還是其他異界人，大家都是一個獨立思考的個體。我算個什麼玩意兒，就說把人送給你了？”
封羽攤了攤手，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嘲。他的笑容里沒有諷刺，只有一種真誠的、發自內心的坦然。
“你們要自己和她們組成羈絆。而我，則是為你們提供一個平台。”
“聽著怎麼這麼像婚介所？”白驍帆小聲嘟囔道。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這片死寂的辦公室里，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噗——”
不知是誰先笑出了聲，緊接著，壓抑的笑聲像是被點燃的鞭炮一樣，噼里啪啦地炸開了。有人捂著嘴，有人拍著大腿，有人笑得彎下了腰。剛才那令人窒息的沉重氛圍，被這一句玩笑話衝散了不少。
封羽沒有理會這句調侃，而是招了招手，讓寧海過來。
寧海走到封羽身邊，銀白色的馬尾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
“寧海，我問你一個問題。”
封羽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眼神裡帶著一種只有他和寧海之間才能讀懂的東西。他看著她，她看著他，兩人之間彷彿有一種無形的默契在流動。
“如果我不是你的提督。我就是個時空管理局的局長，我說你必須要和某某某一起做夥伴一起接下來過日子，那人個可能並不符合你的性格，還會讓你做出你不願意的選擇。你怎麼選？”
寧海聽完封羽的話，陷入了沉思。
她的目光在封羽和白驍帆之間游移，似乎在權衡著什麼。金色的眸子里，有光在流轉，像是在翻看某種只有她自己才能看到的記憶。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嘴唇輕輕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