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新的能力

第38章 新的能力封羽接過這兩把特殊的武器。

戒尺的柄還帶著爆炸的餘溫餘溫，木質溫潤，像是被人握了很久。直尺的邊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鋒利得讓人不敢直視。

從造型上看，它們就是放大了的普通文具。戒尺上刻著厘米刻度，頂端掛著一根紅色的繩子；直尺是透明的塑料材質，邊緣有波浪形的花邊，中間有一個橢圓形的孔，可以掛起來。上面的紋路和刻度都是學生時代最常見的樣式，透著一股詭異的熟悉感。

那種熟悉感，像是你在一個陌生的城市裡，突然聞到了一種你小時候常吃的食物的味道，你不知道它從哪裡來，但你的胃會告訴你，你認識它。

就在此時，封羽的腦中突然傳來了一陣冰冷的機械音，那是久違的“世界之聲”。

那聲音不是從耳朵里聽到的，而是直接在他的腦海中響起的，像是有人在他的顱骨內部敲了一下鍾。冰冷、中性、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像是一台機器在朗讀說明書。

【檢測到您已接觸到次元裝備，為您開啟時空管理局特殊能力之一——[鑒定]】

【鑒定（時空管理局版）：時空管理局特殊版本的鑒定能力，可以鑒定絕大多數的能力、人物、痕迹等。少數高位格存在不可識別。】

鑒定！

封羽心中一喜，像是有人在黑暗裡突然點亮了一盞燈。

這項能力太有用了！哪怕他閱片無數，哪怕他把《魔法少女小圓》看了十幾遍，把每一句台詞都背了下來，把每一個設定都爛熟於心，他也不可能注意到每一處細節。很多作品中的小巧思和隱藏設定，不僅需要極強的眼力，還需要深厚的知識閱歷，需要跨作品、跨媒介、跨文化的聯想和推理。

有了鑒定，這一切都不再是問題。

封羽心中默念：【鑒定】。

眼前很快浮現出了淡藍色的半透明信息框，像是一塊懸浮在空氣中的玻璃，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文字。那光芒很淡，淡到如果不仔細看幾乎看不見，但封羽看得清清楚楚。

【學生魔女的使魔·語文書使魔武器——戒尺】

品階：[紙級]

描述：一把簡單的戒尺。它是眾多學子的夢魘，現在也是一把趁手的武器。

註：它既是武器，也是鑰匙。拿上它，去找“它”。

特殊能力——[手心手背]：攻擊手掌部位時，有概率擊落對方武器。（註：誰家小時候沒有被各式各樣的戒尺打過手心？真心痛QAQ）

【學生魔女的使魔·數學書使魔武器——直尺】

品階：[紙級]

描述：一把簡單的尺子。它將是你學生生涯中一直陪伴你的存在。（註：如果你還記得它在哪裡的話。）

註：它既是武器，也是鑰匙。拿上它，去找“它”。

特殊能力——[我的直尺也未嘗不利也]：它能切斷任何東西，大概？（註：誰家小時候沒有用尺子切筆記本、捅速寫紙、鋸桌子？）

紙級。

封羽注意到這個詞。品階——紙級。這意味著，這兩件武器是品階最低的存在。在它之上，應該還有並級、強級、凶級、狂級、神級、論外級……或者某種他不知道的等級體系。

而“它既是武器，也是鑰匙”這句話讓封羽皺了皺眉。鑰匙？開什麼的鑰匙？打開魔女結界深處的某扇門？還是喚醒某個沉睡的存在？

他暫時想不明白。

誕生自魔女的武器……

總不能說魔女藏身之地的鑰匙吧……

封羽看著手中的物品，心中暗道：也對，打怪總會有掉落物。又不是遊戲？明明一整頭獵物，實際掉落巴掌大的肉；還有明明就有，卻要概率隨機的毛啊、角啊、骨頭之類的。這很合理。

封羽試著揮舞了一下手中的戒尺。

意外的趁手。戒尺的重心在中間偏前的位置，揮動時會有一種自然的慣性，不需要費力就能產生足夠的速度。無論是握感還是揮動時的重心，都讓他感覺得心應手，彷彿這不僅僅是一把文具，而是手臂的延伸。像是它本來就應該被他握著，像是它在等他。

而另一隻手的直尺，感覺就和印象里的塑料尺一樣。輕，薄，拿在手裡幾乎感覺不到重量。雖然輕便但是有些硌手，邊緣的花邊波浪硌著虎口，不太舒服。

然而，當他指尖劃過尺身邊緣時，一股寒意襲來。那一面彷彿經過了某種開鋒處理，光滑如利刃，像是被什麼東西打磨過無數遍；而另一面的花邊波浪鋸齒，在光線下閃爍著寒芒，像是鯊魚的牙齒，排列得整整齊齊，彷彿無物不斬。

封羽把直尺舉到眼前，對著燈光看了看。光線穿過透明的塑料，在牆上投下一個模糊的影子。他試著用尺邊輕輕劃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布料無聲地裂開，切口整齊得像被刀裁過。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提督，這尺子……很危險。”寧海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落在直尺上，金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警惕，“我能感覺到它的邊緣有一種切割的力量。不是物理上的鋒利，是某種……更本質的東西。”

“我知道。”封羽收起直尺，把它和戒尺一起收入時空驅動器中，“這東西以後有大用。”

走廊深處，又傳來了翻書的聲音。

這一次，更遠，更輕，像是在另一個房間里，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地、一頁一頁地翻閱著什麼。

封羽抬起頭，看向走廊盡頭那片更深的黑暗。

“走吧，”他說，“還沒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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