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結束了?
第64章 結束了?
第64章 結束了?眾人終於可以休息 一下了，白驍帆還有張耀魏雲舒都跑到封羽身邊 。
嚴鋒簡單的替封羽再次複述一遍封羽現在模樣的原因。
“所以說，小羽哥變成小羽姐了?”
聽著魏雲舒的可給白驍帆逗樂了朝著封羽開口“圭兮老師，hhhh人家都是cosplay你直接變成真的了，可以問一下變成女孩子的感受嗎？滑稽.jpg”
封羽也無所謂淡定的開口道“曉帆啊，你有沒有想過你以後也會用的哦，下次讓你給嚴叔送個東西到治安局好了……”
“！！！別啊！圭兮老師！封哥！封局！求饒！”
一場玩笑讓戰鬥帶來的壓力散去不少 。
短暫的平靜后，魏雲舒有些疑惑地開了口。
“怎麼好像……魔女結界還在？”
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廢墟里，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石子丟進了深潭，激起一圈圈漣漪。
封羽正在閉目養神。他的身體還沒從超限模式的後遺症里緩過來，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每一根骨頭都在發酸。寧海扶著他坐在一塊倒塌的石板上，他的腦袋靠著寧海的肩膀，樣子看起來隨時都能睡著。
白驍帆蹲在另一邊，變身狀態已經退出。手裡還握著那根改造過的棒球棒，正在檢查上面的鐵絲有沒有鬆動。聽到魏雲舒的話，他的手指停住了。
然後，他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了起來。
“你說什麼來著？”
他的聲音大得連廢墟角落裡的灰塵都被震飛了幾粒。
魏雲舒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小聲重複了一遍：“魔女結界……還在啊。你們看，那些光，那些牆，還有那股味道……都沒消失。”
白驍帆猛地轉頭，環顧四周。
無論是體育館還有戰鬥的廢墟，又或者是那兩具還剩下一半還沒有消散的“魔女”屍體。
一切都還在。
如果不是有第二個魔女的話，答案只有一個——魔女沒有死！！！
白驍帆的嘴巴張了張，又合上，又張開，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在做最後的掙扎。
“不應該啊！”他終於發出了聲音，帶著一種“我看了這麼多年動畫難道都白看了”的委屈。
“動畫裡面魔女死後不是自動解除結界嗎？魔女死了結界就會消失——這不是魔法少女的常識嗎？！”
“對。”封羽的聲音有些沙啞，同樣也感到疑惑不應該！
“有哪裡出了問題……”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哪裡?到底哪裡出問題了，可定有什麼地方疏忽了！
大戰帶來的疲勞和精神衰弱讓封羽沒有注意到很多事。
比如……悲嘆之種！
魔女死後會掉落悲嘆之種，這是丘比設計的一環，是整個絕望閉環的基本操作。有魔女，就有悲嘆之種。沒有悲嘆之種掉落，就說明——它們根本不是魔女！或者魔女根本沒有死！
但他剛才太累了，累到連這個最基本的事情都忘了。
魏雲舒有些擔心地看著封羽，又看了看白驍帆，最後把目光落回自己手裡。
“小羽哥。”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種不想給人添麻煩但又不得不說的小心翼翼，“接下來我可能沒法戰鬥力。我的魔力快用完了。白叔叔和我說過，一定不能用完……”
說著，她從帽子里掏出了她的靈魂寶石。
那顆寶石靜靜地躺在她的手心裡，在幾個小時前，它還是耀眼的、明亮的，像是一顆會發光的小太陽。
但現在，那層紅色的光芒變得稀薄了，像一盞快要沒電的燈，在黑暗中做著最後的掙扎。寶石的內部出現了一些細小的、黑色的紋路，像是裂紋，又像是在生長。
封羽的瞳孔猛地收縮。
“靈魂寶石……”
“靈魂寶石?”
白驍帆也湊了過來，盯著那顆寶石看了兩秒，然後猛地抬頭，和封羽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像是在進行某種只有他們自己才能讀懂的電報傳遞。
“悲嘆之種！”
他們幾乎是同時開口，兩個人的聲音重疊在一起，像是一個不和諧的二重唱。
對啊！死掉的魔女，怎麼會不掉悲嘆之種？這可是丘比設計的一環啊！是魔法少女世界的底層邏輯。
有魔女，就一定有悲嘆之種！
“快找！”封羽撐著寧海的手站了起來，腿還在抖，但他的聲音比剛才有力了很多，“惡母惡父的位置有沒有一顆黑色的、中心是圓的球體，上下有細長的針狀物品？大小大概和雞蛋差不多！”
白驍帆已經跳起來了。
“我來！”
他一邊念叨一邊沖向惡母消散的位置，那根改造過的棒球棒都忘了放下，扛在肩膀上跑起來像是一個要去打棒球的運動員在趕公交。
寧海沒有跑。她扶著封羽重新坐下，然後轉過身，木鞋踩在碎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朝著惡父的方向走去。她的目光像一把掃帚，在地面上來回掃蕩，不放過任何一個縫隙。
“卡蒂狗！”
嚴鋒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那隻橙色的小狗正蹲在廢墟邊緣，歪著頭，褐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閃閃發亮。聽到嚴鋒叫它的名字，它的耳朵豎了起來，尾巴開始搖晃。
“可以幫忙找到封羽說的東西嗎？也許上面還有魔女的味道。”
卡蒂狗“汪”了一聲，四隻爪子在地面上扒拉了兩下，像一根橙色的箭一樣射了出去。
張耀還有劉志遠趕忙組織人手，擴大搜索麵積。
“所有人！”張耀拍了拍手，“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悲嘆之種！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
剛進入休息狀態的治安員們抬起頭，彼此對視了一眼，然後二話不說就散開了。
陸記錄員把記錄本往懷裡一揣，從地上彈起來，貓著腰就開始在廢墟里翻。他的動作很快，很仔細，不放過任何一個縫隙。
劉志遠副隊長不再說話，默默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手電筒，彎下腰，開始一塊石板一塊石板地翻。
趙逸、李捷、王海康三個年輕人跟在後面，一人負責一片區域。
趙逸一邊翻一邊嘀咕：“要是真沒找到會怎樣?”
“誰知道?要不你去問問封羽！”李捷頭也不抬回話。
“聽這個意思，我們可能白打了?”
“有可能，加油找吧。”
“一定要找到啊！”
孫寧蹲在地上，用手撥開一層碎磚，露出下面的地面。什麼都沒有。她又往前挪了幾步，繼續翻。
十幾分鐘后，所有人都回到了原地。
白驍帆攤開空空的兩隻手，臉上的表情像是丟了錢包一樣。
“沒有……！”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這不可能”的困惑，“我把那片地皮都翻了一遍，連個黑色的石子都沒有。”
寧海搖了搖頭。
卡蒂狗蹲在嚴鋒腳邊，尾巴不搖了。
陸記錄員翻開自己的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無”“無”“無”，最後一頁寫著一行大字：“經全面搜索，未發現目標物品。備註：手都磨破皮了。”
封羽的心沉了下去。
魔女還活著……雖然這個結果封羽剛才就確信了！
這四個字像一座大山，壓在每一個人的心口上。那兩個十幾米高的怪物，被槍打被炮轟，被封羽用超限模式轟成灰燼的東西——不是魔女。
只是一隻魔女丟出來的炮灰。
那真正的魔女藏在哪？
封羽閉上眼睛，把腦子裡所有的信息像拼圖一樣一塊一塊地拼起來。
惡母……惡父……魔女結界沒有消失。沒有悲嘆之種。沒有武器掉落。他們打了半天，打的只是一道開胃菜。
那道主菜呢？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鑒定。
時空管理局的特殊能力鑒定，可以鑒定絕大多數的能力、人物、痕迹等等。他之前鑒定過戒尺，鑒定過直尺，鑒定過那支鋼筆拐杖。這些次元裝備都是通過鑒定才弄清楚用途的。
那鑒定能不能找到魔女的蹤跡？
不是鑒定魔女本身，是鑒定這片空間。結界是魔女創造的，結界里一定殘留著魔女的氣息。只要找到那絲氣息的源頭，順著摸過去，就能找到魔女的本體。
封羽深吸一口氣，心中默念：我要鑒定，目標是這片空間。
淡藍色的半透明信息框在他眼前浮現，上面的文字一行一行地跳出來。
名稱：學生魔女的魔女結界
等級：紙級中位
介紹：一個魔女建立的結界。它掩蓋了一切蹤跡，想要找到它？試試打敗那兩個傢伙后抬頭——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哦。
封羽盯著最後那行字，眼睛越瞪越大。
“打敗那兩個傢伙后抬頭”。
“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
之前他從沒有注意過。
不對，不是沒注意過，是從來沒有往那個方向想過。
天上有什麼？
魔女結界的天空不是真正的天空。魔力演化出不同的環境，有天空有大樹，對應的空間有對應的樣子。
就像在體育館，對應的就是體育館的穹頂。
現在封羽知道為什麼一直沒有找到魔女，因為她就在我們頭上！
正常情況下大多數不太會抬頭去仰望天空，刺眼的陽光阻攔了大多數人，在室內也一樣。只不過變成了下意識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