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话 他下定决心 (8)

汉斯用怜悯的语气对朋友说道。

「奥特尔那傻子怎么可能在这种露天酒馆点啤酒喝！」

「提前准备总没坏处！你要去哪！」

「喂，我这是要去让那个蠢货外地朋友尝尝这里真正的美味。」

汉斯甩开劝阻的朋友的手臂，向老板要了两杯黑啤酒。

这是很久没来的外地人。看起来像个流浪汉，本想着结交一下顺便打听些世事动向。

「嘿，老兄。能拼个桌吗？」

虽然出于礼貌问了，但并没指望对方回答。汉斯不等男子回应就坐了下来。随后把兜帽男子正在喝的啤酒推开，放上了自己带来的黑啤酒。

「我请客。把那种有沙子味的啤酒收起来。这里就数这个最带劲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男子开口了。

「滚。」

「什么？」

「30秒内带着你朋友离开这里。」

汉斯顿时难堪起来。好心请客换来的竟是毫不客气的逐客令。

「你这人简直毫无教养。哪里人？北部？啊，我知道了。你老家是……

「看来我来晚了。」

砰！

突然传来的噪音让汉斯转过头去。

敞开的门口正有两个人走进来。

阴森的声音低沉地在酒馆里回荡。

皮埃罗面具的样子，简直就像我第一次见到德吉尔时看到的乌鸦面具一样。

人们开始匆忙行动起来了。

他没有回应皮埃罗面具的话，直接转换了话题。

汉斯握紧了武器。

他朝着汉斯猛冲过去。鲜血飞溅，惨叫声回荡着。看着瞬间变成修罗场的酒馆，皮埃罗爆发出一阵狂笑。

「不，是更危险的存在。」

「真让人印象深刻啊。居然是比乔德还强的家伙。」

汉斯放下了最先拿起的武器，对着朋友再次恳切地说。

「我们要以前所未有的破坏性方式行动，让所有人都记住我们的恐怖。同时」

「你这么觉得？」

这是压倒性的武力。

皮埃罗面具的视线转向散落一旁的迪瓦国国王。

「我想活命，汉斯。」

汉斯朝那个戴着兜帽的人使了个眼色，可那人还是一动不动。但小丑就像当他不存在似的继续说着。

「现在介绍我的助手！来自伟大钢铁之国迪瓦德的王者！科罗拉·阿斯·F·瓦尔德舒·耶海陛下！」

寂静。所有人都因恐惧而僵在原地，说不出任何话。

「不满意吗？」

「呃」

「多亏了分开行动，事情才这么顺利。」

皮埃罗面具坐在脱掉兜帽的乌鸦面具旁边。

汉斯的朋友握着开瓶器朝他走来。

听了他的话，皮埃罗面具显得非常感兴趣。

「好了，想必各位都认识在场的所有人吧。毕竟都是同村的乡亲。但可悲的是，能活着离开这里的只有一个人。而且我的助手也要和各位一起参加这场游戏。」

唰——

为了活命，他握着短剑拼命挣扎。为了屠杀平民，保住自己的性命，他竭尽了全力。

「乔德？」

「我在想你会不会阻止我。」

他过于相信自己的力量了。

空中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线。那是一根细到肉眼难以辨识的钢丝。

这个男人的方式，总是那么龌龊肮脏。

在那么多的惨状中，唯独他的脸保存得完美无缺。

然而与滑稽面具形成鲜明对比的场面，让酒馆里的人都不寒而栗。因为那人手里牵着一条绳子，绳子的另一端系在同行中年男子的脖子上。

「不用担心。」

而且虽然年纪小，却很擅长战斗。不是能小看的对手。他还施展了无法估量的魔法。」

听到这话，皮埃罗面具短暂地瞪大了眼睛，随即露出满意的笑容。

没有任何人看清它是如何飞出去的。

「你亲自和他交手过了啊。那么，感觉如何？」

皮埃罗面具将面前的啤酒一饮而尽。

认出中年男子面容的汉斯倒吸一口冷气。

＊ ◆ ＊

迪瓦德的国王，科洛拉·阿斯·F·瓦尔德尔施。

「什么？是怎么干掉它的？那至少是能毁灭一个王国的恶魔啊。」

迪瓦德国王因哭了很久而肿起的眼睛露了出来。

「喂！你现在在干什么」

「他的计算能力已经是超越乔德的强者了。

「刺杀所有参会国王的计划失败了。但也不是毫无收获。普莉莱查王国的首都已经瘫痪，经济上受到了重创。而且我们还成功抓住了一位西方王国会议的国王。」

皮埃罗面具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尸体，露出了微笑。

苍蝇飞舞的声音听起来比雷声还要响亮。

有人指着皮埃罗站了起来，但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皮埃罗手中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那人的脑袋就直接飞了出去。

「你也听见那话了。」

「真是恶趣味。」

「不，我很喜欢。真的。因为这证明了你和我们没什么不同。」

人们各自抄起了能当武器的东西。汉斯也不例外。他倒掉杯里的啤酒，砸碎杯子抓起锋利的碎片。

「用这个，应该能搞点有趣的事情吧。」

乌鸦面具不喜欢眼前的这个男人。

没有人发出尖叫。因为皮埃罗环视四周，那眼神仿佛在说谁敢出声就会落得同样下场。

乌鸦面具没有再反驳这句话。

迪瓦德的国王与西方王国会的国王们分开，独自行动。那就是他成为最大目标的原因。

是因为懒得争辩，还是默认了他的说法呢？

「你确实变了。」

「万事开头难嘛。这样吧，第一个动手杀人的人，我可以破例优先送他离开。」

不知道他是如何施展出那种水平的魔法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是我的敌人。

仅凭一个魔法就解决掉了连乔德都苦战过的达德纽夫。其威力甚至超越了7环水平。

「我们会比任何人都隐秘地、秘密地潜入敌人心脏地带，从内部击垮他们。」

「是被消灭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拿起武器吧。只要是能伤人的东西，什么都行。刀也好，椅子也罢，啊，酒杯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不过那位好像完全没有要动的打算啊。」

他回答道。

「我是本次表演的主持人皮埃罗，很高兴认识各位。」

呼——

迪瓦国的国王握着匕首走了出来。他眼神里连一丝尊严都没有，只剩下求生的渴望。

「别掉以轻心。」

昔日的威严荡然无存，此刻他浑身发抖的惊恐模样，足以想象他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欢迎各位女士先生们来到我的表演！」

没有人喝彩。也没有人敢出声。

「我可没兴趣配合你的节奏。」

他指向倒在地上的尸体。

「他是最高等级的危险分子。比乔德更危险。会成为今后计划的一大障碍。最好尽快除掉他。」

「所以啊，我听说达德纽夫已经撤退了。」

「伙计，冷静点。」

中年男子华丽的衣服沾满灰尘破烂不堪，曾经健壮的身躯因饱受酷刑而像块破布般摇摇欲坠。

乌鸦面具得出结论。

酒馆一片死寂。没有一个活人。那惨状令人不忍直视。

「从整体来看，他显然在我之下。但单论魔法战，全世界能达到那种水平的也没几个。我曾以为他唯一的弱点是没有决定性的魔法，现在看来这个判断也毫无意义了。」

「……有个强大的魔法师。」

皮埃罗面具歪了歪头。

开口的男人穿着考究的西装，身材挺拔。但奇怪的是，他脸上戴着滑稽的皮埃罗面具。

「把武器放下。」

怎样才能制服那家伙呢。假装随便打打，等他分神时偷袭的话，就算是以速度著称的威亚也防不住吧。

但最终，一切都成了徒劳。

皮埃罗像演戏般夸张地解开绑在迪瓦德国王手上的束缚，并摘下了蒙住他眼睛的眼罩。

「说正事吧。」

就在所有人都在观望的时候。

「难道真如骑士所记载，是那个小家伙「你是想说被他解决掉了？那个连4环魔法都用不出来，更别说7环魔法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