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

请假条

如题，请假一天。

容我本月补上。

第一百三十五章 结束

阿尔杰期待其他塔罗会成员中有人，或者更准确的说，他希望“节制”能对此做出补充。

因为那个寻访真实造物主圣所的倾听者，正是他这次出海所追捕的目标。

为了避免到最后出现“极光会和塔罗会其实是盟友关系”这种情况，阿尔杰认为自己最好问一下。

可惜“节制”对此无动于衷，只是淡然旁观；“太阳”为其他存在冠以“造物主”之名而微微皱眉。

反倒是奥黛丽对“真实造物主”这个与七神显然不一样的名字颇感兴趣，好奇地问道：

“真实造物主？”

阿尔杰在发现林川并没有兴趣回答后，短暂失望了一瞬，又马上告诫自己注意心态，毕竟像“节制”这样的存在，偶尔回答一二，就已经是常人望而不及的了。

他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简单地回答道：

“对，真实造物主。”

阿尔杰粗略地向奥黛丽解释了“真实造物主”的相关信息，着重介绍对方形象与“造物主”之名何来：

“……很多人相信罗塞尔大帝在发明塔罗牌时，参照过真实造物主的形象，于是有了'倒吊人’这张牌。”

说到这里，阿尔杰下意识地想要将目光移向长桌上首，又及时克制住了自己。

“不可试探神！”

这是出自《风暴之书》第五章第七节的内容，而他至今记忆犹深，不敢做出任何僭越或者试探的行为。

克莱恩一边琢磨怎样晋升“小丑”的事情，一边仔细听着阿尔杰的介绍：

‘倒吊的巨人’、‘阴影帷幕后的眼睛’……这些给人的感觉怎么那么邪异呢？

考虑到林川尊名里那句“存在意义的否定”，目前穿越者三人组中竟然只有“愚者”的形象颇为正面。

我倒是成形象最好的那个了……克莱恩哑然失笑，同时突然有了个点子：

我要是向真实造物主祈祷会怎么样？极光会那么著名的隐秘组织，想必会有很多金镑吧……

等下，我好像还不知道祂的尊名……他有些失望地放弃了这个想法，记在心里，打算日后有机会再试。

这时，奥黛丽听完了阿尔杰关于真实造物主的介绍，好奇地追问道：

“那‘极光会’呢？他们行事作风是怎么样的？”

阿尔杰微微皱眉，想到他曾经见过的那几位极光会成员，暗自摇了摇头，打算告诫一下“正义”小姐：

“极光会……”

他正欲开口，却听见一声清脆的敲击声响起。

阿尔杰立刻闭嘴，和奥黛丽一同看向位于长桌上首的“愚者”先生。

只见愚者低笑一声道：

“不必在意，也无需敌视他们，静观其变即可。”

在值夜者内部资料中，极光会成员简直就是按邪教徒的标准模版刻出来的，血祭、洗脑、刺杀、恐怖袭击……简直无恶不作。

但现在真实造物主已经清醒，克莱恩相信同为穿越者，祂的道德水平不会允许极光会继续这样下去。

不过，话不宜说满，于是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提一句，让塔罗会成员自行领会去。

至于“正义”、“太阳”和“倒吊人”的理解和现实不同怎么办……反正解释权在克莱恩的手里。

你没听懂，是你自己的问题，怎么好意思让“愚者”先生背锅呢？

阿尔杰就很好地领会了这一精神，即使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也不影响他恭敬地下垂目光，低声回应：

“您的意志就是我们的意愿，‘愚者’先生。”

克莱恩注意到一旁的奥黛丽眼睛发亮，似乎又准备问些什么事情，但自己的灵性快消耗殆尽了。

他当机立断，掩饰住自己的疲惫，轻声笑道：

“今天的聚会就到这里吧，献祭仪式于六点开始。”

“遵从您的意志。”“正义”奥黛丽有些遗憾，但仍当即起身，虚提裙摆行礼。

其余成员也没慢多少，包括懵懵懂懂，模仿着“正义”行为的戴里克。

克莱恩微微后靠，切断了与所有深红星辰的联系，然后飞快地返回现实世界，狠狠补了个午觉。

在入梦之前，他迷糊地想着：

“灵性还是不够……得抓紧晋升小丑了。”

……

苏尼亚海，“幽蓝复仇者”号，船长室。

阿尔杰·威尔逊睁开眼睛，重新看见了自己身前的红木书桌。

上面有墨水，有羽毛笔，有望远镜，有六分仪，还有这次塔罗会前尚未来得及记忆的罗塞尔日记。

他沉思几分钟，将那几张黄褐色的羊皮纸收入抽屉，起身离开船长室，来到甲板上，喊来寥寥几位船员，然后说道：

“我们即将抵达罗斯德群岛，会在那里停靠一天。”

船员们顿时欢呼了起来，高声喊道：

“感谢主教大人！”

罗思德群岛是苏尼亚海上有名的殖民点，商业发达，各种行业都有。

而阿尔杰在那里有认识的熟人，正好可以尝试购买“歌颂者”的魔药配方。

……

贝克兰德，皇后区。

因为要使用灵性材料，奥黛丽重新来到了自己的私人化学实验室。

她找来苏茜，又反锁好房门，一本正经地说道：

“苏茜，你也是非凡者了，我们是同类，呸，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必须更好地互相帮助，你等下守住门，不让任何人打扰到我，我要进行一个仪式。”

苏茜目光幽幽地看了她一眼，摇了三下尾巴。

奥黛丽放下心来，回想了一遍“愚者”先生给的那个符号，确认无误后，在羊皮纸上描绘好，然后按照“二元仪式法”的要求完成了所有剩余步骤。

撒入金属小瓶里的颗粒，银白和深黑两种颜色的狂风便投入烛火，在祭台上膨胀撕扯，与光影构造出了一扇正常大小的虚幻之门。

这就是我一直追寻的神秘世界，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那种感觉！

奥黛丽陶醉于这种梦幻而奇妙的场景，直到看见门扉似乎不稳，才急忙拿起装有现金的钱夹，递到了虚幻大门的前面。

吸力霍然冒出又瞬间消失，她的手中一轻，钱夹便进入献祭之门消失不见。

“赞美‘愚者’先生，我们塔罗会真的是太棒了！”奥黛丽的心情无比愉悦，尽情期待起了自己晋升“读心者”的那一天。

当然，得小心苏茜……

第一百三十六章 克莱恩的心情并不理想

而与此同时，神弃之地，白银城，伯格家。

眼前深红消散，戴里克再次看见了自己的卧室，但那个据说是来自某个被毁灭城邦，用于祭祀神灵的水晶球已经消失不见了。

它从内至外地碎裂，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目光下移，戴里克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背处有“深红”在内旋，在流转。

它浮现出了一个放射着根根线条的圆形，又逐渐黯淡，最后隐没于皮肤，彻底消失不见，像是钻入血肉。

“太阳。”不知怎的，戴里克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自己在塔罗会上的代号。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短暂照亮了白银之城上方的天空，又在滚滚雷声中重新归于黑暗。

他深吸一口气，走出卧室，来到客厅，开始翻找并整理家中有价值的非凡材料，好去白银城的“黑市”换取“读心者”配方。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谁？”

戴里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些心虚地问道。

“是我，戴里克。”外面传来一道欣喜的声音。

戴里克听出了来人，达克·瑞金斯，他接受通识教育时的同学，平日里乐观开朗，总挂着灿烂的笑容。

但自从那支伯格夫妇所在的的探索小队外出寻找其他城邦，却超出预期没有归来失去联系后，二人已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见面。

哪怕偶尔见面，打招呼时，对方绝不会用这种欢快的语气说话。

“怎么了？”戴里克疑惑地问道。

他简单整理了一下物品，以免被对方察觉，随后快步走到门边拉开了大门。

“戴里克……”达克·瑞金斯深吸了一口气，习惯性地用力一挥手臂，重重搭在好友的肩膀上，“‘六人议事团’的长老找到探索小队了！”

他难抑激动地补充道：

“就是你父母在的那支！”

戴里克僵在原地，感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臂简直重如山岳。

“……找到了？”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更多的是颤抖。

……

灰雾之上。

克莱恩的心情并不理想，不过这也是难免的。

因为他才刚从美梦中苏醒，灵性与精神稍微恢复了一些，就发现怀表上的时间已经走到五点四十。

以至于他不得不立刻爬起床，逆走四步，提前来到灰雾之上等待献祭。

结果眼见虚幻门扉就要关闭，“正义”小姐却似乎还没有递上物品的打算，克莱恩差点就忍不住开口提醒一声“注意时间”了。

好在献祭仪式顺利结束，没有让他真的开口提醒或者干脆超时，不然那种场景实在是太尴尬了……

“愚者”低沉的嗓音在献祭通道中不断回荡：

“……做得很好。”

献祭之门好像关闭了，也不知道“正义”小姐听没听见……克莱恩收敛思绪，俯身从高背椅后方捡起那几个鼓鼓囊囊的考究皮夹。

以他的眼光和见识，很难分辨这几个钱包究竟是牛皮做的还是羊皮做的，当然也可能是别的什么皮革，谁知道呢？

钱包正面绣有饰有精美的金色浮雕，克莱恩暗自咋舌，心想“正义”小姐还真是视金钱如粪土。

光是这几个皮夹本身的造价，恐怕就得几十甚至上百金镑，居然被当作一次性包装袋直接献祭上来了。

话说，这几个钱包上面的纹章都代表着什么，这种款式似乎也不太像女士……

并没有为这种问题思考太久，因为克莱恩的视线已经紧紧黏在了那一张张灰底黑纹的金镑上。

他依次数清张数，确认版式，整整一百张钞票，上面全都印着‘立国者’、‘保护者’威廉一世那虽有些严肃，却格外亲切可爱的头像。

很好，乔治三世可以滚去一边了，现在威廉一世才是我希望见到的那个。

一千镑啊……

这是克莱恩人生中所见最多一次的钞票，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却莫名泛起一阵空虚与酸楚。

唉……

他叹了一口气，依依不舍地延伸出灵性，将自身的意念传递给象征林川的那颗深红星辰，然后不出所料地看见对方的身影直接出现在长桌的一侧。

克莱恩悄然收回按在钞票上的手掌，让那些金镑安静地躺在长桌边缘，开口询问道：

“你手头有灵性材料吗？‘正义’小姐已经献祭上来这一千镑了，打算什么时候做赐予仪式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