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节
第180节
在槙寿郎年轻时,有比他更强、更悍勇的九柱前辈。
依旧死得不明不白。
也有天赋和实力不及槙寿郎的九柱,却是能一路坚持到退役。
某种程度上来讲。
九柱任职的时间周期,完全是取决于他何时遭遇上弦。
一旁的风鸟院却是开口。
“火野他的实力虽然不及我们几人,但也绝对达到了【柱】的标准线。”
“至少,实力远胜寻常甲级队士。”
显然,这位羽柱对于同僚的死亡难以释怀:“说实话,我真的怀疑,当初让他从甲级晋升为九柱,究竟是对是错了。”
“如果他还是甲级队士,兴许就不会执行那么危险的任务。”
“也不会不明不白地死于上弦之手了。”
槙寿郎轻微地呵责道:“泷月!”
“火野他早已经做好了觉悟,不要说出这种看轻他觉悟与尊严的话来!”
羽柱悻悻地抿了抿嘴,不再言语。
而夏西则是意识到另外一件事情。
若是连正值壮年的槙寿郎都没有把握,那么比他更弱的其他几个柱……
岂不是单独遭遇上弦。
妥妥的白给啊。
自己之前对上下弦的认知怕是有了比较大误解。
十二鬼月?
大概就是六筑基,六元婴,合计为仙门十二高手。
筑基下弦,元婴上弦。
至于金丹?
嗯,九柱就是金丹。
遇到筑基是路边一条,遇到元婴也是路边一条。
“所以啊,师弟。”
五十岚忽然用力拍了拍他的背,试图打破凝固的气氛。
然而他镜片后的眼神,却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托付的意味。
“我们这些‘老’家伙,或许是真的没有多少战胜上弦的希望了。”
“越是修炼,便越是感觉到自己作为人类的桎梏。”
“兴许哪一天,也会和那些历代先辈一样,死在某个不知名的上弦手里,连份像样的情报都无法留下。”
“但是……”
他扶了扶眼镜,对着夏西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但是你们这些新时代的孩子,却不一样。”
“你们还有无限的可能,还有漫长的成长时间。”
“尤其是你,九车,还有行冥。”
“你们成长的速度,简直闻所未闻。即便是以历代九柱来作对比也是一样。”
一个年纪二十出头,一个甚至尚未成年。
却都已拥有了屹立于鬼杀队顶点的实力。
若是再成长、磨砺个数年,其实力未必不能和上弦一战。
被提及的悲鸣屿行冥情绪复杂。
双手合十,热泪再次汹涌,低声诵念着佛号。
五十岚继续说道:“要达到我们如今这个实力层次,优秀的剑士或许需要七八年,乃至穷尽一生。”
“天资出众的,也至少需五年左右的苦功。”
“而那些被称为天才的剑士,根据鬼杀队的记录。”
“最快,也需要两年,才能在数不清的厮杀和苦战中拥有胜过下弦的实力。”
“而你与行冥……用的时间,甚至不到一年。”
并非是成为九柱的时间,而是拥有能够应对下弦怪物的实力。
“未来,若真要面对那些超出规模的怪物。”
“希望,很可能就在你们二人身上。”
正当五十岚严肃地说着时。
风鸟院泷月懒洋洋地“哦”了一声。
她尾音上挑着道:“哎呀,这是直接被排除在希望之外了?右染桑,可真让人伤心呢~”
五十岚瞥她一眼,毫不留情地戳破道。
“咱俩的实力半斤八两,心里都有数。这种时候,就别互相安慰了。”
“真若不幸遭遇上弦的前三席,能多撑几招给后面的人创造点机会。”
“就算没白当这柱。”
女剑士撇了撇嘴:“哼,男人。”
酒意、无力感与沉重的责任在夜色中发酵。
夏西看着篝火之中跳动的火星,忽然抬起头说道。
“明日诸位离开前,能否与我切磋一番?”
此言一出,其余四柱均是一愣,齐齐将目光投向这位最年轻的同僚。
夏西也直言不讳:“我觉得,几位也还是有些可以提升和精进实力的空间。”
“切磋切磋一下,兴许还能找到继续变强的路。”
“现在就觉得自己无法胜过上弦,也未必太早了一些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
“此番切磋,也不是为了争个胜负高下。”
“丈量丈量彼此器量,确认一下即便是九柱,也是有实力差距和可以提升的地方。”
好吧,夏西承认,主要原因还是他有些手痒。
想试试新呼吸法的实战效果。
顺带看看能不能通过自己的经验,让这几位前辈都再精进些许实力。
这两天接触下来。
除了五十岚师兄和猫头鹰大叔,另外的盲僧和咸鱼姐也是不错的人。
死了怪可惜的。
提议如石投静水。
率先同意的,是五十岚。
他推了推眼镜:“自上次横滨一别,也确实许久未校验过九车你的修行了。”
“所以,乐意奉陪。”
槙寿郎也未拒绝,爽朗一笑。
他道:“九车,这次可不要又在输了后说什么‘受益匪浅’了。”
“小僧,亦无异议。”最为魁梧的行冥也缓缓点头:“不过,怎么比试呢?”
倒是风鸟院以袖掩口。
“我嘛……就算了。不像你们这些男人,骨子里就好斗。”
“打打杀杀什么的,最累人了~”
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然后才继续说到:“不过嘛~当个裁判,给你们加油助威,以及防止你们打得上头、毁了主公家的山林……倒还是可以的。”
不愧是咸鱼羽柱。
夏西对她的选择并不意外。
夏西:“四个人的话,那就六轮战吧,每人都可以与其他三人各交手一次。”
刚好。
可以作为自己上任“曜柱”之后的第一场。
九柱天梯排名赛。
第138章 鬼杀队第一武道大会
次日。
“昨日他们不是还其乐融融地小聚吗?怎地今日,气氛如此紧绷?””
产屋敷耀哉在隐的搀扶下,缓步来到廊下。
他略带讶异地望着场中几位气息沉凝、彼此间隐隐形成对峙之势的九柱。
随即向旁边隐问道:“还有那边的木牌……”
在庭院的另一侧,有一个隐成员拿着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