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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节

鬼灭:我的呼吸法能加点 — www.bixiange.top · All chapters

第203节

  电光骤然炸裂,化作连绵的雷霆之网,短暂照亮了整片雪原。

  【全集中!】

  【陆之型:电轰雷轰!】

  暴风骤雨般的连续劈斩,交织连绵,犹如雷霆般涌向雪走柿子。

  “什么叫做夏西君!那可是我们的曜柱大人啊!”

  木刀撞击的爆响一时间竟是有些刺耳。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陡然提升的冲击力,柿子也不得不认真了起来。

  不愧是夏西君亲手教出来的剑士。

  【雪之呼吸】

  【肆之型:积覆之白】

  木刀在身前织出绵密的雪幕。

  是剑的网。

  如层层积雪覆盖大地一般,将那轰响之间的雷霆逐渐覆盖、消解。

  是超高速的招架,随即一触便迅速收回。

  明明看似轻盈蓬松,却偏偏能够淹没来自对手的任何攻势。

  但这还不算完。

  木刀横转,呼吸法节奏陡然变化。

  【全集中】

  【壹之型:月白】

  飘逸轻盈的倾身,配合柿子短距离内极快的二连踏步。

  有那么一瞬间,柿子的身影在钉绮眼中模糊了,仿佛被漫天大雪遮蔽了一样。

  是横斩,脱胎于【水面斩】的踏步横斩。

  斩击圆笼罩的方寸之间,皆是那大雪所冰冻的领域。

  钉绮的木刀脱手,飞了。

  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又看看对面再次朝下的木刀。

  雪走誓子气息平稳如初。

  而钉绮嘴唇微动,半天没说出话。

  围观剑士一片死寂。

  “靠。”钉绮终于憋出一句,“戊级?”

  誓子认真道:“戊级。”

  钉绮捡起刀,头也不回地走向道场角落。

  路过夏西身边时,她脚步顿了顿,声音硬邦邦的。

  “曜柱大人……这女孩,确实不在我之下。”

  夏西点点头,像在说“我知道”一样。

  钉绮走得更快了。

  围观的剑士们,也终于恢复了喧闹。

  “居然这么厉害!那可是钉绮啊,居然把她打败了!”

  “喂,你不是丙级吗?刚刚那招有把握挡下来吗?”

  “你在开玩笑吗?钉绮都接不住,我来?”

  剑士们议论纷纷。

  剑士们望向誓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脱离于鬼杀队阶级的尊敬。

  而柿子则是握着木刀笑吟吟的回到了夏西身边,静静坐下,重新端起了那杯没喝完的咖啡。

  热气氤氲了她的双眼。

  “夏西君,你觉得我刚刚的表现如何呢?”

  夏西:“蒸蚌,右染师兄的技巧,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比起夏西那多种混杂的预判能力。

  柿子刚刚的技巧,则反而更接近祖师五十岚右染那种【先之先】技巧一些。

  “喏,这个是你的号码牌。”

  “到时候跟着A组一起训练,等你再强些,就可以偶尔给我代……帮我处理一些事务了。”

  听到夏西的话,虽然隐隐感觉有些奇怪。

  但对方那言语中对自己的信赖和需求感却是做不得假。

  少女笑容更灿烂了。

  抿了一小口咖啡,似乎连平日那若有若无的苦涩都尝不出来了。

  而另一边,输了切磋的钉绮倒也没有多气馁。

  毕竟平日的训练里她又不是没有被其他高阶剑士打倒过。

  但是她那两个憨憨同伴却让她挑起了眉头。

  “山花,你刚刚不会是看在曜柱大人的脸上,故意放水了吧?!”

  狐藏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毕竟她是大人的同期生呢。”

  “由人,山花她没有留手。”

  富坚也翘起了嘴角,学着钉绮的腔调重复道。

  “你没听见她刚刚那句话吗?”

  “‘那可是我们的曜柱大人啊’,这可不像是给对方留手的样子吧。”

  Duang!

  一人一拳伺候。

  钉绮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笑个屁!你们两个八嘎!”

  “今晚上开始,和我一起加练!”

  “下一次,我要让那个女人知道。”

  “曜柱大人的荣光,绝不能让她一个人独享!”

  其两个搭档对视了一眼。

  齐齐叹气。

  这山花,又开始钻牛角尖了。

  当晚,道场的伙食出乎意料地简约。

  是热腾腾的天妇罗乌冬面。

  炸得金黄酥脆的大虾卧在汤头里,粗壮筋道的面条也吸饱了高汤的鲜甜。

  一旁还摆着几盘莹润的橙红柿子,切成方便入口的小块。

  虽然不及平日里菜品丰富。

  也没有所谓营养均衡。

  但碳水配合油脂、糖分的组合,本就是贯穿人类美食史的黄金搭配。

  剑士们埋头狼吞虎咽。

  “这伙食……怎么和平时的完全不一样?”

  “废话,没听说吗?曜柱大人特意吩咐人去采购的。”

  “采购什么?”

  “柿子、乌冬、天妇罗,全是今天那位雪走小姐爱吃的。”

  众人默默嗦面,心中同时浮现一个念头。

  沾光了,沾大光了。

第156章 雪走副队长

  誓子捧着碗,神色有些复杂。

  她没想到,对方还记得自己爱吃乌冬面。

  明明上一次,已经是那么久以前的事了……

  而且这次还是他亲自下厨。

  夏西做饭很好吃,她是知道的。

  半年前她在横滨时,每次都想放开胃口好好吃一顿,但却因为夏西在场而有些拘谨,没好意思敞开了吃。

  “还是那个味道。”她轻声说。

  夏西:?

  “我之前做过乌冬面吗?”

  柿子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夜深了。

  剑士们陆续散去,道场的灯火一盏盏熄灭。

  最后只剩廊间的风铃偶尔叮咚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