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七(r)
其七(r)
网译版 转自 百度贴吧
翻译:新海Makoto、未来之光yi、众里寻柯
○一点点的,温暖的房间之中
略带寒意的风跑过,把海上的咸味掠去。从山那边开始,向着海的方向进发。
顺便也给我发烧的脸颊降了降温。
马拉松比赛落下帷幕,只看了一眼的颁奖典礼也已经结束,工作人员们正在忙着收拾东西。
我和由比滨无言地,从公园一点一点的走向学校。
如果放在以前,我大概会直接回家。也不会浪费一眼在叶山大获全胜的颁奖典礼上。
也没必要和别人一起,毕竟我也不会在乎胜败。
但是,唯独今天。
都怪我太蠢呢还是该怎么说呢……世界上会平地摔伤到自己的人也就我一个吧?然后又让由比滨帮我处理伤口……
总之,演变成了两个人挽着胳膊在走的……嗯……不寻常的场面。
走在小路上,路有点窄,我们也稍微靠的挤了挤。
刻意去关注这些的我会不会显得有些变态啊……只好一会儿看看天,一会儿瞅瞅路的,四处张望着。
根本不敢向那边看过去啊……
略重的急救箱被我紧紧的攥在手心,仿佛缓解压力一样的捏着。
稍稍调整了一下握法,目光游离到旁边的行道树上。
树叶一点点的飘下来,有些萧瑟。
背上的汗也已经全干,有点冷。
耳朵变得红红的,有些刺痛。舌头和嘴唇,也已经干干的,几乎发裂。
「有点……尴尬……」
顺便提一句,区分羚羊可以从屁股下手。嗯,是个冷知识呢。
五官,全都被风吹去了知觉,
脑子里只剩下这句话,和预想中一样没有意义呢……
「嗯,很冷嘛。」
……
稍微顿了顿,她又好像要偷偷溜进我的影子里一样,向我走来半步。踮起脚尖,双手拢着嘴,停了停,小声地对我耳语:
但是即使是这样,她依然选择和我走在一起。
「啊……」
「但是,很冷嘛……」
别笑啊?害的我也想笑了……
不知道。也许是身边?
只有微弱的呼吸声飘荡在空气里。我不知道,是否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
但是,不仅仅是这些原因——
无论如何,我们走的慢吞吞的。
虽说是有简单的处理过伤口,但还是有点疼。为了不让伤口进一步加重,只能慢慢地拖着脚走。
不会给她带来麻烦的吧……嗯……大概?算了,不清楚。
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如果你不知道羚羊是群居的,那你最多会想:「唔,是一只羚羊呢。」
抱怨低低地从嘴边溜出来,由比滨听到后强烈的同意:
「今天,那个,好冷啊……」
这样靠着取暖,也是无可奈何的吧。
大概会引起别的问题吧?我和由比滨一起走这种事……就像上次烟火大会,遇见相模那样。
三浦的委托完成了,我的目标也实现了。
事实上,今天真的很冷。
但是,
拉着我的人也是一样的吧,由比滨有点胆怯地和我一起走着。
虽然她没有什么想说的,但是却忽然歪了歪头,柔和地开口:
像僵尸一样拖着脚,脑子里想来想去。我现在的眼神看起来是不是特别腐烂啊?什么悔恨的呐喊啊,沮丧的呻吟啊,惊慌的质问啊……像是街头泼妇吵架一样无端出现,用五颜六色的油漆没章法地泼到墙上有力碰撞。
总之,还是说些什么吧,哪怕与微笑比起来,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张开嘴巴就能转移人们的注意力,真是方便呐,至少,得从现在这种情况下走出来:
倒不是说,声音不见了,
能看见的学生数量一点一点的增加,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自己的脚步变快了。由比滨略微惊讶地看着我,但还是跟上加快的步伐。
今天的温度,和昨天也没什么不同。
低声咕哝着,她抬起头来,像超市外被遗弃一样的小狗一样看着我。这样装可怜的话谁拒绝的了啊……除了不情愿地呻吟一声,我别无选择,只能屈服于她的心血来潮。
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似的,由比滨对我毫无意义的喃喃自语,只能仓促地挤出几个含糊的话。
略带害羞的笑着,她说出了这番话。
背后还有更大的原因。
初中生或是高中生是种和羊群一样的动物:
「嗯,啊……对啊!」
热量从她的衣服传到我的衣服上,如此清晰,以至于原本想说的话突然从脑海中消失了——
比如现在的情况,我和由比滨离得很近,肩并肩的走着,就很不符合常理。
「毕竟,很冷嘛。」
围绕着叶山的传言,不久也会消散了吧。
「那个……」
一声急促的疑问闪过,由比滨的脸上浮现出惊讶来。
于是疑惑的看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忽然,一阵香气引动了我的喉咙。
回归寂静中。
和别人不一样是一种原罪,独来独往是一种不可避免的标签。
刻板印象也好、有色眼镜也好,
谈话就此中断。
但是,唯独今天,我却觉得是那么的漫长。
哪儿?
继续在这有点不安的寂静中走着,耳边只能听到呼吸声。
一起上学,一起活动,一起吃饭。
淡淡的棕发尾角染成桃色,端正的五官上绽放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开朗的性格,友好的微笑,女孩子们都会几欲嫉妒的身材——加上,上流圈子里头,经常和叶山、三浦他们玩的朋友圈,都使她在学校的受欢迎程度非常高。
就好比大草原上的羚羊,若是有一只是脱离群体而行动的,我们的第一反应是:「万一被吃了怎么办?」
……嗯,因为天气毕竟很冷。
「对呢……啊!风好冷……」
唯独知道的是,有一种不合时宜的噪声在我的体内有节奏的回荡。
头脑一团浆糊,但我还是向前无意识地走着。
忽然,我的心停跳了一拍,像是有辆卡车击中了一样。想着编织些什么轻浮的反驳,却发现想来想去,都只是在想刚刚她说的那句话。
由比滨害羞地笑了笑,也许是在掩饰着尴尬吧。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这样笑着掩饰一下……但是,很可惜我没有这样的技能啊……
这样,也没有人会相信叶山和由比滨之间的传言吧。
独行客很多,这只是人们在日常生活中看到的一部分。就算我们进入他们的视野,只要他们的注意力一开始不集中在我们身上,他们就没有理由注意我们。
群居动物,难免如此。
真奇怪,明明听说,笑声是人类共同的技能来着。
看不到,也摸不着的地方。
但是,天气比我想象的还要冷得多。
但是,一旦到了学校,穿上制服——
嘛,应该没事吧……那次毕竟是特殊活动……这次是普通的事件而已,何况我还是伤员……
嗯?她身边这个不起眼的陌生男子是谁啊?
风忽然肆虐,没头没脸地灌进我的领口和袖口,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冻僵了。
真的有点尴尬……某种意义上说,各种各样的尴尬。大概是我对别人的视线很过敏?
由比滨有点严肃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一下子笑了。
穿过人行横道就是小门,接近校舍的最后一段路了。
……希望,她听不见才好。
偶尔有几个学生急匆匆地走过,也有时会有瞥向这边来的目光。
匝地,两种呼吸声突然重合上——
总之,意思就是,如果我们看到什么东西不符合天性,一下就会觉得不舒服。
而是,语言缺失了。
不,不是的。
那大概是因为,我只有在感受到温暖之后,才能真正体会到它的寒意吧。
由比滨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然后她抬起头朝着车道那边小小迈了半步。看起来就像是躲到我后头一样,手臂离我更近了一点。
会这样也是正常的嘛,一般来说,不会有人注意到我。在外面散步时,这一点尤其突出,不会有人对我感兴趣。
最大原因可能是因为我根本不习惯别人拉着我的胳膊。
大概是跑马拉松累了吧?也有可能是我受伤了走不快。
手臂被稍稍用力地圈着,好像在等待一样的望着我,略带紧张的神情。
回来的路其实没有那么长,步行最多也只有几分钟就到了。
「啊——」
如果你孤零零的呆在教室,或者一个人参加学校的活动的话,就会被视为异类。
也不知道是谁的。
天然的,就是孤独者。
在某个地方,还是有着温热。
哪怕是个,
「说归说,拿我挡风是几个意思啊?」
你看,城市的街道上不是有很多独自往前走的人吗?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根本不会有人觉得独来独往很稀奇。
~ 第二幕 ~
鉴于叶山事件,还有三浦的传言,难免会有人对她有好的坏的各种印象。
但是,现在还不行。
尤其是由比滨。
也许是累了?抓着我袖子的手松了一些。
「好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