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城破危機
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城破危機
在平八郎血腥督戰之下,窩寇冒著落石、金汁,悍不畏死的再次撲向城墻。除此外,平八郎還調集了窩寇中的鳥統、弓箭,壓制城上丟石頭、潑金汁的守軍。
“鱉孫還挺著急的,別急,老子這就給你們上菜!”
一名衙役端起一盆滾燙的金汁,大罵了一聲,探身對著城下攀爬的窩寇潑了過去。
“砰!”
鳥銃的聲音響起,一顆彈丸從城下飛來,命中了潑金汁衙役的額頭。
“呃......”
衙役身體瞬間僵硬,腳下一個踉蹌,手里的盆子哐當一聲掉落城下,顫抖著伸手摸了一下額頭,再將手放在眼前,手心紅白交加,紅色的是血液,白色的是什么......衙役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要分辨,然而眼神卻渙散開來,身體砰的一下子摔落城下,一個向上攀爬的窩寇被砸落城下.....
一時間,靖南城墻上壓力陡然!接連有不少衙役和兵丁折損在城墻上。
“堅持住!堅持就是勝利!”朱平安在城墻上冒著流失、鳥統,來回奔走,鼓舞士氣。
朱平安總是出現在最危險的地方,他的身影,宛若燈塔一樣鼓舞著眾人。城墻上的衙役、兵丁在朱平安的鼓舞和感染下,拼死堅持,打擊窩寇。
羽箭刺破空氣的聲音,鳥銃擊發的聲音,喊殺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
戰斗進入了白熱化。
這是血腥和毅力的對抗,謀略沒有立足之地,恐懼和死亡在城墻上野蠻生長......
堅持!
堅持!
再堅持!
但......攻守雙方力量太懸殊了,窩寇太多了,而衙役兵丁太少了。
半個多時辰后,窩寇最終還是爬上了城墻。
“哈哈哈哈哈,一千兩,一千兩是老子的了......”第一個窩寇爬上城墻后,哈哈大笑了起來。
“殺!”
一個衙役趁著窩寇剛爬上城墻,立足未穩,揮刀沖著窩寇的腦袋就砍了過來。這窩寇是個經常在戰場摸滾打爬的老手,一爬上城墻眼睛就留意著四周呢,看到衙役揮刀砍來,一個賴驢打滾躲就過了衙役的砍頭刀。
趁你病要你命,衙役緊追不舍,追上去又砍,窩寇舉起手里的倭刀格擋,在格擋的同時伸腳用力踢向衙役的小腿,衙役沒有防備被踢了一個踉蹌,窩寇趁機打滾向前,倭刀一舉穿透衙役的腹部,從他后背透了出來。
這一切都發生在一秒之內,前一秒衙役還占盡優勢呢,下一秒就被窩寇反殺了。
“老三!”
另一衙役目睹此幕,痛苦的大喊一聲,提著刀就沖了過來。
“弱雞!”
窩寇一聲冷笑,抬腳將刺穿的衙役往后一踹,將其踹到沖過來的衙役懷里,將那沖過來的窩寇撞了一個踉蹌,而窩寇則趁機跳躍向前,揮刀疾風閃光一般,一刀劃過衙役的喉管。
“嗬......”
沖過來的衙役嘴里痛苦的發出聲音,喉嚨一道血線,鮮血濺射而出,冰冷和黑暗席卷了他,握著刀的手筆也漸漸垂下,刀掉落在地上,接著,噗通一聲,他與他懷里的衙役,一起轟然倒在了城墻上,永遠的倒下了。
“弱的可憐!”
無傷連殺兩名衙役后,窩寇不屑的冷笑,手腕抖動振落附在刃上的血滴,跳躍揮刀沖向下一個衙役。
“死!”
窩寇沖刺途中大喝一聲,揮刀如死神一般,對著衙役脖頸斜劈而來。
這窩寇連殺兩人的悍勇震懾住了這名衙役,看到窩寇沖他殺過來,衙役嚇的額頭冷汗直流,雙手不停的哆嗦,別說殺倭了,連刀都握不住了。
“孫子,城墻上還輪不到你來撒野!”
劉大刀將一名爬上城墻的窩寇一腳踹下城墻上,提著大刀沖了過來,在千鈞一發之際,擋在了衙役面前,抬刀格擋住了窩寇劈砍過來的倭刀。
窩寇被擋住后不慌不忙,故技重施抬腳踢向劉大刀,劉大刀經驗豐富,在窩寇抬腳瞬間同時抬腳,蓄足了力道與窩寇對踢了一腳,窩寇被踢了一個踉蹌,劉大刀一個跨步上前,兜頭劈砍一刀,窩寇匆忙持刀格擋,劉大刀力氣巨大,窩寇格擋一次之后手腕都有些發抖,劉大刀手腕一轉,刀刃往窩寇脖頸撩去,窩寇又匆忙豎刀格擋,卻不料劉大刀中途變向刀鋒忽地向窩寇腹部揮去,窩寇本以為劉大刀是力量型莽漢,沒料到劉大刀竟如此靈活多變,來不及躲閃,腹部被劉大刀一刀開膛。負傷之后的窩寇更不是劉大刀對手,劉大刀兩刀就解決了他罪惡的一生。
沒一會的功夫,城墻上已經接連爬上來了多位窩寇,每一位窩寇都悍勇非常,而城墻上像劉大刀這樣勇猛的畢竟是少數,一般兩個衙役、兵丁聯手都不一定敵得過一名窩寇,爬上來的窩寇給城墻帶來了莫大的壓力和傷亡。
形勢緊迫,壓力山大,似乎城墻失守就在旦夕之間。
“縣尊,窩寇爬上來了,弟兄們死傷慘重,怎么辦啊......”一名衙役哭著稟告。
“干就完了!”
朱平安大吼了一聲,將官服撩起來系在腰間,提著刀就沖向了第一線。
朱平安瞄準了一個窩寇,這個窩寇正在與兩個衙役纏斗,朱平安隱刀一開,走位走位,看不見,從窩寇背后揮刀偷襲窩寇,準備ks個人頭,然而窩寇背后像是有眼似的,在朱平安即將砍中他的時候,側身一躲,躲過了朱平安的奪命一刀,接著一腳側踹,將朱平安踹飛了起碼得有兩米遠。
好吧,朱平安戰斗力確實是個戰五渣,偷襲不成反被曹,不過朱平安身先士卒,精神上卻是極大的鼓舞了眾人。一時間,眾人士氣大漲。
“干就完了!”
知縣老爺都這么拼命,咱們怕什么,跟窩寇干了!衙役、兵丁們跟著朱平安大喊著,越過朱平安沖向窩寇。一時間,城墻上短刀相接,血流成河。
“瑪德!”
朱平安張口吐了一口血痰,罵了一句,伸手按著地面,掙扎著起身,在起身的過程中,朱平安眼睛余光注意到了不遠處煮沸金汁的鍋灶。
“媽的,怎么早沒想到!”朱平安眼睛一亮,繼而自責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用火,用火燒斷繩索!”
朱平安一邊大喊提醒眾人,一邊跑向鍋灶,從中取出一根燃燒的木材,跑向城墻,將火把對準一根飛爪上方的繩索。窩寇飛爪的繩索制作如藤甲類似,反復用桐油浸泡晾曬,刀qia:ng不入卻獨怕火,火把熊熊燃燒,很快就將繩索燒著了,噼里啪啦,繩索起火,火勢越來越大,一股一股很快就燒斷了。
一位窩寇剛從城墻上露頭,正要爬上來,手里的繩索卻燒斷了,伴隨一聲絕望的慘叫,整個人摔下城墻,下方跟著攀爬的數名窩寇也跟著一同絕望喊叫著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