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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阿尼馬格斯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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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阿尼馬格斯成功

第175章 阿尼馬格斯成功艾拉拉沒有拒絕,跟隨著男人來到了卧室,她跪坐在柔軟的地毯上,用魔杖抵住心口,輕聲念道,“阿馬多,阿尼莫,阿尼馬多,阿尼馬格斯。”

念完咒語,最後回頭看了一眼斯內普,在他的點頭應允下,一口氣干下了魔葯。

魔葯入喉的一瞬間,艾拉拉的脊背猛地弓了起來。

喉嚨里像是被人灌進了熔化的鐵水,滾燙從食道一路燒到胃裡,她死死咬住下唇,嘗到了血的味道。

緊接著,胸腔里有什麼東西重重擂了一下——有兩個心跳,一快一慢,交錯著撞在她的肋骨上。

她聽見斯內普在身後說了句什麼,但聽不清,耳膜里全是血液奔涌的轟鳴,手裡的空瓶滾落在地毯上。

然後,黑暗從視野邊緣湧來,又驟然退去,她閉上眼,看見了一隻動物的輪廓——清晰得可怕,彷彿就站在她面前。

她知道那是什麼了。

骨骼開始碎裂般地重組,她感覺自己的手臂在縮短、在拉長、在變薄,指骨一節節消失,皮膚上鑽出細密的黑色羽毛,帶著雨水的涼意。

脊椎猛地向前彎折,整條脊樑擰成一道繃緊的弧線,五臟六腑都在挪位、擠壓、摺疊,疼得她幾乎要叫出來——卻只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尖銳的、不屬於人類的嘶鳴。

斯內普站在三步之外,魔杖緊握,臉色緊繃,強撐著沒有去阻止。

他看見地毯上那個蜷縮的女孩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越縮越小,四肢縮進身體,衣服像被火焰吞噬般融進皮膚,化作羽毛。最後一刻,她仰起頭,黑色的喙從唇的位置破出。

一隻漆黑的燕子站在了地毯上。

比尋常的家燕稍大些,翼尖幾乎垂到地面,它偏了偏頭,用一隻烏黑髮亮的眼睛看了斯內普一瞬,隨即猛地振翅——翅膀劃破空氣,發出“唰”的一聲輕響,隨即又“唰”地一下栽倒在地毯上。

“還真是只雜毛鳥——”斯內普神情微松,放開了緊握的魔杖。

“啾啾啾啾……”

小燕子在地上笨拙的走了兩步,不服輸的又想起飛,但很快又掉落在柔軟的床鋪上,它小腳蹬了噔,尷尬地裝死不再動彈。

斯內普被她這番笨拙地表演逗笑了,“你需要練習艾拉拉,現在,嘗試著變回你本來的模樣。”

艾拉拉歪頭看著他,驟然縮小的身軀還不能很好地適應,她閉上眼睛,開始回憶著自己的樣子,越來越清晰,很快,骨骼撕裂的感覺再次襲來,眨眼之間,漆黑的家燕又變成少女的模樣。

“我成功了嗎?”艾拉拉小心翼翼的問,要知道她為了練習阿尼瑪格斯當了近一個多月的啞巴。

“你成功了。”斯內普肯定地說,語氣里是無法掩藏的驕傲。

“啊——!我真的成功了!”艾拉拉猛地跳起來掛在男人身上,激動的摟住他的脖子,“我真是個天才!艾拉拉是個天才!”

斯內普被她的欣喜感染,嘴角噙著笑意,微微托著她的後背。

“停止你的自誇吧艾拉拉小姐,你的魔葯教授快不能呼吸了。”

艾拉拉這才反應過來,鬆開了手臂,低頭與男人四目相對,眉眼間都是未散去的喜悅,她也從對方的眼裡看到同樣的喜悅,鬼使神差地,視線落在了噙著笑意的唇角上。

這個距離太近了,近的她想做些什麼都會成功,但她知道這是不被允許的,就像上次被拒絕的吻。

“你怎麼了,艾拉拉?”

斯內普一改往日的冷漠,聲音低沉而柔和,像是絲毫沒有發現女孩越軌的意圖。

艾拉拉強撐著找回理智,視線落回那雙黑色的眼睛,“沒什麼教授,我只是覺得,你的眼睛好漂亮。”

斯內普笑了笑,沒有被她的甜言蜜語蠱惑。

“別說些傻話了,”斯內普說,“既然成功了,你也該回去了。”

艾拉拉撅著嘴哼了一聲,她不想走,自從上次幻影移形分體之後,她就被安排給費爾奇當幫手,整天和樓梯盔甲打交道,以至於她根本就沒有時間和斯內普好好說話,很難說這是不是他故意這麼做的。

越想越不甘心,她“噗”地一聲變成燕子,撲扇著翅膀在男人沒反應過來之際,報復性地啄向對方的嘴唇。

“嘶——”直到嘴上傳來一陣刺痛,斯內普才明白髮生了什麼,震驚地看著在空中狼狽飛行的小鳥,它還嘚瑟地叫了兩聲,又一次栽倒在床鋪上。

“艾拉拉!”

斯內普低吼,但是這裡沒有艾拉拉,只有一隻聽不懂人話的燕子,躺在他的床上,啾啾啾地唱著歌。

他被對方耍賴的樣子氣笑了,“你是個人,不是只鳥,不能隨意攻擊你的教授!”

攻擊?艾拉拉偏頭看了他一眼,那是個吻教授,我吻了你明白嗎!可惜她的鳥叫聲沒人能聽懂,只能自己暗爽。

斯內普額頭青筋跳了跳,馬上就要天亮了,他不能留對方在這裡過夜,“你該回去了。”

艾拉拉在柔軟的床鋪上練習走路,聽見男人的話瞬間往床上一躺,她現在是只鳥,不具備人類的羞恥心,今天她就要達成新的成就,在看對方洗澡之後,她要看對方睡覺!

“不要裝傻,”斯內普惱怒地說,“快變回去!”

回應他的是一連串地啾啾聲,對方甚至在床頭上努力拱好了窩,愜意地躺了進去,小小的一團。

斯內普揉了揉脹痛的額角,他必須要休息,明天還有四節高年級的魔葯課,他最終還是妥協,魔杖輕點變出一個柔軟的小窩,把那個小小的身體放了進去。

“晚上不許變回來!”他低聲威脅,小燕子歡快地叫了一聲,答應的很是痛快。

燈光很快被熄滅,卧室又變成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一陣窸窸窣窣地聲音,柔軟的床鋪下陷,艾拉拉聞著熟悉的魔藥味,很快閉上眼睛。

直到確定對方睡去,斯內普才悄悄起身,離開了卧室。

辦公室里少了壁爐的溫暖顯得格外陰冷,斯內普端坐在沙發上,固執地不曾點燃爐火,企圖用這種自虐般地懲罰敲醒自己。

剛才他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曾遮掩的慾望,他竟然不想阻止,還好艾拉拉沒有繼續,否則他真不敢保證自己能再一次及時找回理智。

夜幕慢慢收起,黎明悄然來臨,沉浸在自己思緒里的人一夜無眠,寂靜的空間響起一聲沉重的嘆息,像是要把心裡不能理清的糾結一同排出體外。

——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但艾拉拉還不是只成熟的鳥,所以當她醒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她不知什麼時候變了回來,正大喇喇地躺在斯內普的床上。

而卧室的主人早就出門去上課,她愜意地在床上打了個滾,像動物佔領地盤一樣讓這裡全部沾染上她的氣味,小獅子巴迪嗷嗚嗷嗚的叫喚,在地毯上來迴轉悠,艾拉拉揉亂它的一身毛髮,嘎嘎地怪笑著。

她簡單地洗漱完畢,打開房門走了出去,辦公桌上還貼心地留好早餐,艾拉拉心情飛揚。

吃完早餐,桌子上擺著低年級的作業,她哼了一聲,裝作沒看見,她可不會再好心地給對方批改作業,尤其是在斯內普威脅過她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