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互通心意
第216章 互通心意
第216章 互通心意漢普森特魔法森林數年如一日,遮天蔽日的樹木,各種小動物在林間盡情的跳躍,陽光透過樹蔭灑在綠色的草坪上,幾隻貓狸子愜意地躺在上面打滾,清澈的湖面波光粼粼,像是仙女遺落的寶鏡。
“噗”地一聲輕響,兩個人影憑空出現在湖邊,貓狸子尖叫著迅速爬上樹榦,虎子撲棱著翅膀從樹枝上降落,歡迎主人回家。
隨著斯內普揮舞著魔杖,隱藏在屏障里的小屋慢慢顯現,艾拉拉打開房門,放下行李,湯姆呱呱叫著蹦進菜地,蹲在陰涼的葡萄架捕食著蚊蟲。
斯內普繞著小屋走了一圈,檢查著防護咒,又揮動魔杖補上幾個威力強大的咒語,確保小屋不會被人發現,不會被人闖入。
艾拉拉跟在他身後忙前忙后,大呼小叫,一切就像以前一樣,斯內普收起魔杖,無奈地看她一眼,“我以為,身為主人應該為客人準備茶水。”
“噢,噢,對,喝茶,”艾拉拉同手同腳地跑回小屋,耳根發紅,平日里的厚臉皮消失不見,真神奇,她竟然在男人的眼神下感到了局促。
斯內普悄悄地鬆了口氣,緊張地握了握魔杖,臉上維持著一貫的表情,踏入了那棟小屋。
艾拉拉背對著他燒著水,從柜子里拿出一罐紅茶,尷尬地看著他,“那個,只有紅茶,如果你不介意……”
“不介意。”斯內普說,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小屋,比他上次來的時候大了許多,到處都是無痕伸展咒的痕迹,看的出來艾拉拉對這個咒語用的很是嫻熟。明明去年在他儲存室里練習的時候空間還不穩定,導致他的材料吐得到處都是。
想到這裡,斯內普的嘴角控制不住勾起,發現他的生活因為艾拉拉的強勢介入,早已不再那麼死氣沉沉。
紅茶的香氣在小屋瀰漫,他們在桌邊相對而坐,每人捧著一杯茶水認真地品嘗,像是在享受難得的珍品,但是老天作證,這就是最普通的紅茶。
可再難開口的話終究還是要說,他不想一段關係開始存在著謊言,終於,斯內普率先放下杯子,看著對面的女孩,鼓足勇氣開口。
“我想你應該知道了,我曾經是一個食死徒。”
艾拉拉點頭,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小聲說道,“我知道,我還知道你是一個間諜……”
萬事開頭難,一旦開口其他的就好說了,斯內普也已經做好了被討厭的準備。
“準確來說,我是一個雙面間諜,因為我做了一件蠢事,造成了莉莉的死亡……我告訴了黑魔王一個預言,出生在七月末的孩子擁有打敗黑魔王的力量……”
艾拉拉握著茶杯的手猛地一緊,因為自己的失誤,造成最親近人的死亡,這種事情她知道有多痛苦,每一天都活在悔恨愧疚之中,恨不得死掉的是自己。
斯內普低頭看著紅色的茶水,聲音深處有一絲極為壓抑的顫抖,“就是因為這個預言,黑魔王認定了波特,我不能看著莉莉死去,哪怕我們不再是朋友。”
“所以你求助了鄧布利多?”艾拉拉大為震驚,鄧布利多看著慈眉善目,但也不是一個爛好人,斯內普肯定付出了超出尋常的代價。
“是的,結果你也知道了,”斯內普抬頭看向眼前的人,眼神壓抑,“鄧布利多做了努力,但莉莉和波特他們信錯了人,蟲尾巴出賣了他們。”
艾拉拉沒想到斯內普背負著這麼沉重的過去,她竟然從對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一樣的愧疚,一樣的背負著枷鎖,但她已經用死亡還債,而斯內普——
“原來你也是因為愧疚……”
斯內普點頭,“一開始確實是這樣。”
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呢?大概是鄧布利多數年如一日的監管他,教導他,他說不清現在是為了贖罪還是其他,十幾年的教授生涯改變了他對外界的看法,他現在做不到對死亡無動於衷。
“直到現在,你還忘不了莉莉嗎?”艾拉拉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是——因為我沒辦法原諒自己曾經做的事。”
“那——?”
“那不是愛情艾拉拉,我始終都清楚這一點,”斯內普握住她的手,小聲解釋,“我不想做一個欺騙你的小人,她是我的過去,我從不否認,如果你介意……”
看的出來他很著急解釋清楚,以至於握著她的手是那樣的用力。
但艾拉拉並沒有生氣,反而很是欣慰,她還沒有霸道到不允許斯內普生命中出現過其他重要的人,如果在他的過去始終沒人愛他,陪伴他,那他也太可憐了。
“我為什麼要介意,有情有義難道是什麼缺點嗎?不過——你能確定我們之間屬於什麼樣的感情嗎?”
艾拉拉成長中從不缺乏愛,也不吝嗇散發愛,所以她對斯內普只有一點要求。
斯內普心裡發軟,忍不住朝她靠近,聲音低沉,“你知道的艾拉拉,你一直都知道。”
“我……我其實也不是很清楚……”
“那你需要我怎麼證明?”
他靠的越來越近,眼睛更是緊盯著她的表情。
艾拉拉臉頰爆紅,突然扭捏起來,“我才不要你證明,那個……你,你還要不要茶水。”
沒人想要茶水,兩個人心有靈犀,迫切地想知道對方的心意。
斯內普輕柔著她的手背,眼神漂移,“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麼看……我曾經追隨黑魔王……”
艾拉拉深吸一口氣,按住要跳出嘴巴的心臟,認真地回答,“我不在意,教授,我現在才發現自己並不是一個高尚的人,我也有私心,在別人和你之間我永遠都會選擇你。”
“即使我曾經是食死徒?”
“即使你曾經是食死徒。”
“即使我現在還需要回到黑魔王身邊,隨時可能失去生命?”他眉眼溫和,忍不住確認。
而艾拉拉的回答也溫柔的要命,“是的,即便如此。”我還是想和你在一起,哪怕未來有種種困難。
再也沒有比此刻更美好的事了,他所糾結的,顧慮的,面前的人全都不在意。
“那麼,我是不是可以認為——”斯內普緊盯著她,漆黑的眼睛里隱藏著一絲看不懂的東西。
艾拉拉無辜地眨巴著眼睛,好像真的不懂他的意思,“認為什麼?是餓了嗎?可家裡沒有吃的。”
“別說傻話,傻姑娘,”斯內普聲音低沉,“不要再讓我受折磨……我來並不是為了吃晚餐。”
他是要等一個答案——一個讓他心安的身份。
艾拉拉當然聽懂了斯內普的未盡之言,她還能聽出男人聲音里的緊張和不確定,這讓她起了逗弄的心思。
“我知道,熱心善良的斯內普教授是為了送我回家,順便解釋一下過往。”
“艾拉拉!”表情一點也不善良的斯內普惱怒地低吼。
“聽見了教授,”艾拉拉笑嘻嘻地掏了掏耳朵,“你是想聽我說感謝嗎?”
刷!男人受夠了戲耍,站起身就要走,但黑袍子被身後的人緊緊地拽住,慢慢靠近擁抱住他。
“我喜歡你,西弗勒斯,如果你想聽,我說多少遍都行,但是你要回答我,你願不願意……讓我陪你共同面對未來的風險,和我做彼此最信任的夥伴,在黑魔頭歸來的今天,願不願意不擇手段的活下去,我的未來里有你,你的未來里有我……”
心裡的巨石終於落地,他總是能被艾拉拉真摯的話語打動,斯內普轉過身將她緊緊擁進懷裡,滿足地嘆了口氣,“我願意,艾拉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