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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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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十四章

第14章 第14章我和西弗是在樓梯上分開的。我擁抱了他並索取了一個晚安吻才捨得放開他。他的耳朵有了一點可疑的紅,然後劇烈的心跳聲在我腦海中響起,還是這麼不經逗呀。我決定現在就把生日禮物給他。

我從口袋中掏出水晶球,鄭重的舉到他的面前,說:“西弗西弗,這是一個鍊金術製成的水晶球,你只需要注入魔力,就能幫你預言一次,是未來一年內發生的事,但也就只能預言一次就會破碎。你可得好好用,我忙活了好幾個月就做出來這麼一個,獨一無二的呢。”

我看到他雙手接過我手裡的水晶球,看著我的眼神頓了頓,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立刻明白了他想說什麼,解釋道:“我只是注入了我自己的魔力,對我沒有影響的。況且,全世界只有這一個水晶球,裡面裝滿了我對你的愛~”

不出意外,西弗沒有再問我什麼,主要吧,我一說情話他就會害羞,害羞就不會再深究我到底是怎麼做出來的。拿捏西弗的事,我順手就給做了,不愧是我薩布麗娜。

我寫了信給哥哥們,告訴他們一切安好,其他什麼都沒說。大哥的回信簡單到我以為是拿錯了,就三個字:已解決。我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始終不明白啥意思,只得捅了捅一遍看預言家日報的西弗。

“西弗,這艾爾回的也太簡單了吧,克里斯可是給我寄了三罐蜂蜜公爵的各種糖,還有嗯…我數數…十幾件能抵擋惡咒的法陣圖解,他怎麼就三個字就打發我了?好歹我也是個小病患好吧,就連爺爺都給我寄了在麻瓜那邊很火的披頭士的唱片來安慰我受傷的小心靈。臭艾爾,回去一定給他幾個糞蛋,哼。”我用叉子使勁戳著盤子里的炒蛋,絲毫不心疼平時被我視若珍寶的食物。

“你看看這個。”西弗把報紙攤開在我們中間,指著封面,“那三個男生的父親,都被傲羅們抓進了阿磁卡班,家族的生意全部在一夜之間都破產,包括和麻瓜生意上的一些往來。麗娜,這應該就是艾爾說的意思,他還是算好你收到信的時間和預言家日報發表的時間。”

“哦~原來艾爾說的是這個意思,對不起對不起艾爾我不該說你壞話,那就獎勵西弗多吃一點炒蛋吧,他太瘦了,抱起來一點都不舒服,隔得疼。”我前半句話表情很是認真,甚至舉起叉子在身前做出鞠躬道歉的樣子,結果後半句話就開始偏離了基調,小小吐槽了一下西弗。

那就在我有限的時間裡,把西弗養的胖一點吧,至少要抱起來再軟一點,不過好像他吃不胖哎。

“呵,那你去抱雷古勒斯布萊克去吧。”他推開了我一點,但是又沒真的給我肘開。我邊給西弗盛炒蛋邊說:“那不行,我只會抱著你的,你別老是吃雷爾的醋嘛,我只會喜歡西弗一個人的~你也只能是我一個人的西弗勒斯,就算我不在了也只能屬於我~哎,快點吃啦,等會要上幻影移形課了,桌子都會消失的,我還沒吃飽呢。”我意識到我好像說的有點不對,假裝很忙的往嘴裡塞著炒蛋和南瓜汁,還不忘往西弗的盤子里投喂著。

西弗的注意力也被幻影移形給吸引了,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消滅著我給他塞的食物。

當桌上最後一杯南瓜汁喝完后,長桌自動消失了,整個禮堂也只剩下需要學習幻影移形的學生和阿爾,還有一位我不認識的高個子男巫。

“孩子們,這是你們今天的教授,亞克托斯·拉塞爾,由他來教授你們幻影移形。祝你們好運。”阿爾揮了揮魔杖,解除了禮堂的反幻影移形咒。我左手邊站著西弗,他的手指在校袍的邊緣摩挲著,右手邊的莉莉緊張的抱著我的胳膊,和我一直在討論著如果分體了會怎麼辦。

“莉莉,你放心,我哥哥告訴我他第一次學習的時候只是把兩根手指留在了原地,況且咱們有龐弗雷夫人在呢,別怕。”我騰出右手安撫著不安的莉莉,少女的青澀正在逐漸褪去,五官也更加成熟,逐漸向我夢境中的她成長。我閉了閉眼,努力壓下剛剛翻湧上來的記憶,左手不自覺的握住了西弗的手。微涼的觸感讓我的情緒穩定了一些,他回握著我的手的力道讓我感覺到了真實感。

“西弗西弗,你覺得我們誰最先學會?”我晃著他的手,輕輕問他。他思考了一會,“你的注意力太分散,幻影移形中最重要的就是三個D,你如果不認真學,分體的概率都不用我猜。”

“那我們打個賭,輸了我就和你姓。”我氣鼓鼓的和他撂下一句狠話,腦子都不經過思考就脫口而出。

“好了好了,大家都知道你要和西弗勒斯姓的。你看,西弗勒斯都不好意思了,趕緊認真聽課啦。”莉莉笑著捅了捅我的腰,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到了不自然的扭過頭去的西弗,這才反應過來我到底說了些什麼。梅林的鬍子,這不就是我要嫁給他的意思嘛,雖然是遲早的事情,但現在好像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拉塞爾教授教的很細緻,他給我們演示了幻影移形的步驟並且和我們不斷強調三個D,Destination(目標)、Determination(決心)、Deliberation(從容)。我第一次嘗試的時候緊張的不行,絲毫沒有想要佔據我前面那個木樁的意思,果不其然,我把我的手忘在了原地。拉塞爾教授立刻過來幫我接上手,笑著鼓勵我繼續。西弗倒是很厲害,他只是丟了他的眉毛,在修補好后,他帶著一絲驕傲的走到我的身邊,用只有我們能聽見的聲音,低低的說:“我贏了,你要和我姓。”

我的淚水有了決堤的跡象。如果莉莉和詹姆畢業之後就結婚,按照我看到他們孩子的年齡來算,我最多還有三到四年的時間陪伴西弗,我給不了他完整的家,我只會耽誤他。可我做不到把他親手推給別人,就像那年他和拉文克勞的女生走的近一些我都會受不了。那我寧願我耽誤他後半生,也不願看到他和別的什麼人一起研究魔葯,計劃未來。他只能是我的,只能。我作為小狗的佔有慾還是非常足的,誰都不能搶走他。

西弗看我沒有立刻回應他,聲音中有些慌,他又補充道:“我們的時間還很多,你要是覺得畢業的時候我們還太小,就慢慢來。”

“等局勢穩定下來,我們在普林斯家的莊園里訂婚好不好?”我深呼吸,調整了一下情緒,笑著問他。他眼中的慌亂一下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溫柔的笑意,嘴角往上翹了翹,只是表面是淡定的嗯了一聲,如果不是我能聽見他心跳聲,我就要被他糊過去了。

我在周末的時候和西弗去了海德堡獵犬酒吧。克里斯早早備好了萊拉做的各種點心,但令我意外的是,我見到了爸爸。

他渾身裹著黑色的斗篷,帶了一個超級大的兜帽,臉上帶著面具,縮在酒吧的角落裡,如果不是我感覺到了他的魔力波動,我都沒在意到他,應該是他給自己施了忽略咒。我蹦蹦跳跳的走了過去,西弗並沒有跟過來,他只是和克里斯坐在吧台前,舉著杯子聊天,只不過目光黏在我的身上。行吧…

“Mein kleines Mädchen, wie lange habe ich dich nicht gesehen!(我的小姑娘,我多久沒見到你了啊)”爸爸摘下了面具,起身緊緊抱住了我。我的語言系統卡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和我用母語打招呼呢,哎,英國待太久了,我都快忘了德語怎麼說了。小的時候為了能和西弗無障礙交流痛苦的學了好久英語,然後又是在霍格沃茨上學,只有回家的時候我才會用德語。

“我也想你,爸爸。你怎麼突然就來了,也不和我寫信說一聲。你知不知道,我好想好想你,特別是我的錢包里沒有加隆的時候~”我將腦袋埋進他的胸膛,開了個玩笑。

“知道了,下次少給你一點加隆,這樣小麗娜就能多想我幾次了。”他笑著摸摸我的腦袋,然後示意我坐下,“用德語交流。”

“發生什麼事了爸爸?”我切換了語言系統,從爸爸的語氣中我感覺到了一絲不妙,難道家裡出事了?

“你有沒有告訴別人你的姓?”爸爸收斂了笑容,變回了在商場殺伐果斷的巴爾福爾家主。我認真回憶了一下,我除了對西弗說過,就連莉莉和謝爾比姐妹我都沒說過,便對他搖搖頭,示意我沒有。

“那就好。金斯萊告訴我,伏地魔現在正在瘋狂的尋找我們家,並有傳言說,我們家的孩子在霍格沃茨上學。麗娜,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我的建議是,這學期結束后,你回到城堡,不要再待在英國了。如果你想繼續學習知識,去德姆斯特朗或者布斯巴頓,你想去科多斯多瑞茲也,只要遠離英國。”爸爸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沉重、嚴肅的語氣和我說著看似商量但不容置疑的話語。

“不行,我要留在霍格沃茨,留在英國。爸爸,我還有要完成的承諾,是關於爺爺對蓋勒特的承諾。你和媽媽都教過我,要做一個守信的人,我不能言而無信。”我想都沒有想,直接拒絕了爸爸的提議。

“那個承諾,我和你爺爺都可以替你完成,畢竟不是你自己答應閣下的,況且閣下對你也不完全是因為…”

“爸爸!”我放下了手中的起泡酒,有些生氣的打斷了他的話,“什麼叫你們替我完成?這是我魔力暴動引起的承諾,自然是由我去完成。蓋勒特對我確實很好很好,但…如果沒有這份承諾,我都不會有活下來的可能,更不可能會有這麼好的教父。爸爸,你們都代替不了我,這件事只能我去完成,我已經看到了未來。”

“什麼?!”爸爸手裡捏著的面具哐當一聲掉在了底下,幸好周圍設置了隔絕的魔咒,隔絕了聲音傳出和魔力波動,甚至還有忽略咒,不然肯定要引起一些人的關注。“麗娜,那你那時候會不會有危險?”

“爸爸,你淡定一下好不好,你的形象要保持住呀。我沒有事情的,那時候我也完成了我的承諾救了阿不思校長呢。你放心,我是不可能讓我自己有任何危險的,我可是跑的比誰都快呢。”我一臉驕傲的向他保證,為了增加可信度,我還變出了我的尾巴搖了搖。“我可是能變成小狗跑的,不用擔心我的,況且,蓋勒特也會保護我,這點還是相信他的。”

“麗娜,你媽媽回家之後結結實實揍了艾爾和我一頓,她說,好好的孩子去上了學弄得一身傷,見到媽媽哭的停不下來。”爸爸撿起了面具,語氣緩和了一些。

“哪有,我那是太想媽媽了而已。”我有些尷尬的摸了摸尾巴,我可是堅強的小狗,才不會哭鼻子呢。

“麗娜哭的樣子很可愛,爸爸可不嫌棄你。”老父親終於露出了微笑,不再緊繃著一張臉,“只要不中索命咒,我和你爺爺都能給你救回來,就算是你真的中索命咒,也能讓你活蹦亂跳的,不過你可能後面就得和奧利弗一樣了。”他藍色的眼睛眨了眨,和我開玩笑。

“不就是變成小狗嗎,還不是你和媽媽養我,我還不用擔心吃啥,多好。”我端起老父親的那杯酒,淺嘗一口,威士忌,不好喝,味道太沖了,本來我對火焰威士忌只是新鮮,這純威士忌,更是接受不了。爸爸看著我直皺眉的樣子笑了起來,他的樣貌從我記事起就沒有太多變化,這不僅是媽媽給他做美容藥水,還有他平時保養的原因,現在看起來更是一個帥大叔,和蓋爾一樣的帥。

“霍格莫德,我還真是有幾十年沒來過了。我想想,上一次來的時候還是你媽媽七年級畢業的時候,那時候她還是個小姑娘,拿著自己做的魔葯到處宣傳,我說我幫她賣,不分任何錢,她還把我當騙子。後來還是我在英國純血家族的宴會上才解釋清楚了,那個時候你媽媽還要照顧金斯萊,他當時還是個魔杖都拿不穩的小孩子。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你媽媽娶到德國,要是她再因為我沒有保護好你打我,那你閃閃發光的金加隆可就沒有咯。”爸爸的眼神中閃爍著回憶的光芒,用著玩笑的話語對我表達著關心。

我點點頭,又保證了一遍:“我肯定不會讓自己有什麼事的,爸爸。我可是個成年的巫師了,魔力很強的呢。等那個什麼伏地魔徹底倒台了,我就天天待在城堡里煩你和大哥,直到你倆恨不得給我趕出去為止。對了爸爸,大哥一切順利吧?他有沒有好好吃飯?每次都見他忙的飛起,放假回去都見不到幾面。”

“他呀,好著呢,最近還看他和羅齊爾家的小女兒走的近,還是你文達阿姨牽的線,說不定要比你和西弗勒斯先成呢。”爸爸看了看坐在吧台前盯著我這邊的西弗,笑容中又多了一些揶揄,“你看你們倆,認識了十幾年,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但我聽說你們前兩年才正式的在一起?小麗娜,我要是當年從學生時代就認識你媽媽,你現在都不止17歲了。要我說,你和西弗勒斯畢業就趕緊結婚,西弗勒斯這樣的好孩子在現在這樣動亂的時代已經不多了,小心被別人搶走。”

“爸爸!你別說了,我有自己的打算啦。”當著西弗的面好歹給我留點面子嘛,雖然他聽不見,但是我可是高冷小狗,我得等著西弗主動提求婚和訂婚。希望,我能等到這一天,可我又不希望有這樣的一天,我不想看西弗傷心。

“好啦,我要走了,在英國,我總是感覺有人在跟蹤我,應該就是伏地魔的手下。千千萬萬保護好自己,你的身後有爸爸媽媽,爺爺,還有你的哥哥們。”爸爸戴上面具,聲音變得悶悶的,但面具擋不住他對我的關心。

“爸爸,你也要多注意。對了,我想要個冥想盆,我要整理我的記憶,把我看到的一切都整理記錄下來。”我和爸爸擁抱了一下,差點把這麼重要的事忘了。

“好,我寄給克里斯,你找他拿就好。還有,你的先知能力,能不用就不要用了,你知道為什麼的。”他拍拍我的頭,又叮囑了一句。我趴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剋制了一下自己不舍的情緒,悶悶的“嗯”了一聲。

總是要告別的,雖然現在只是暫別,還沒到真正離別的時候,我還不能表現的反常。

接下來在學校的時間,我要做出很多很多封存了我和朋友們的記憶的物品。死亡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遺忘。西弗,你不要忘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