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
第18章 第十八章
第18章 第18章我在幾天後將所有做好鏡子都做好了,它們靜靜地躺在我的小儲物櫃中,無聲無息的訴說著我的不舍。我並沒有在上面刻族徽,這是專屬於我的私人出品,只代表了我,也僅僅只會代表我對朋友,愛人的贈予。
我每天的生活變得極其固定,白天我會嘗試一些能暫停時間的魔法陣,這樣雖然不能對抗索命咒,至少可以給我一些帶著伏地魔同歸於盡肉身的機會,再加上我還在研究引爆靈魂的法陣,說不定我還真能成功。我殺不死他,那就讓他肉身毀滅也不錯,至少可以延緩他再次重來的時候。而且,我死之前還能試著把他藏魂器的地方或者魂器給預知一下,萬一全給他毀了呢,合理的利用好自己的能力嘛。
晚上在克里斯的監督(押送)下回城堡吃晚飯,再去在吉格斯的帶領下去藏書樓二樓找點鍊金術資料,快睡覺的時候媽媽給我梳毛,梳完毛就是每天我最期待的時候啦,和西弗用雙面鏡通話。他其實也很忙,爸爸手把手的帶著他去管理魔藥商店,怎麼經營等等,他很有天賦,或者說只要是關於魔葯的事情他都可以做的非常好,哪怕現在不光是單純的製作魔葯,還需要他管理,他都得到了爸爸非常高度的讚揚。
我給雷爾寫過信,他只回過一次,信上說一切安好,讓我放心,並沒有提到伏地魔給他什麼任務。我已經寫信告訴蓋爾,因為我實在是被看管的太嚴了,後面一些時日除了城堡哪也去不了,在接近月底的時候還是媽媽帶著我去麻瓜世界買了一些衣服才算是出來透了口氣。我也不是沒給爸爸和爺爺寫信過,但都是用溫柔的話語給我嚴詞拒絕了。實在是無聊的暑假。
最讓我感到無語的是,我就連對角巷都沒去,是艾琳和西弗把我需要的東西給我帶回來的。我試圖用絕食反抗,奈何萊拉做的飯菜太好吃,比英國菜好吃多了,所以反抗失敗,還被西弗嘲笑了一下下。他瘦了一些,個子倒是沒再長高,五官更加成熟,半長的頭髮自然地披在肩上,帥氣中帶著一絲憂鬱的氣質,這還是麻瓜小說上面寫的呢。
我沒有立刻就把鏡子給西弗,現在並不是個好時機,他肯定會問為什麼要做這樣的物件,解釋起來還是很麻煩的,我不是很會糊弄人,也沒想到什麼好的託詞,要是當畢業禮物送出去,那就順理成章了。
西弗給我帶回來了好多英國麻瓜有的糖和巧克力,每一種都是我愛吃的,順帶還給了我好幾瓶健齒魔葯。
我們被直接送到了火車站,我見到了一個暑假沒見到的莉莉她們,當然,還有慢吞吞跟在人群後面的雷爾。獨身一人的他在成群結隊的車展中格外扎眼,他臉上沒有看到我的開心,只是非常輕微的點了點頭,隨後跟著食死徒後備役一起上了車。我看著他下意識的搓著自己的左臂,一種不祥的預感在我心中升起,雷爾大概率是被伏地魔打上他們那個什麼標記了,我見過聖徒們在審問幾個食死徒的場面,他們的左臂都帶有一個標記,骷髏和蛇,極其醜陋。每當伏地魔召喚他們的時候就會劇烈的疼痛,時間越久疼痛越深,就像是一場漫長的折磨。
我更加愧疚讓雷爾去走上這樣一條路。
開學典禮和前六年幾乎沒有區別,分院,吃飯,唱校歌,回寢室睡覺。今年是我們在霍格沃茨最後一年,我已經決定讓雷爾代替我成為斯萊特林魁地奇的隊長,現在就剩找球手沒有候選,等下周有學生交上申請我就有的忙了。對了,還有個非常重要的事,就是我的N.E.W.T.考試,雖然我前幾年去斯拉格霍恩教授那邊進行就業指導的時候就說過我不打算從事任何職業,就準備在家啃老,但這考試還是得要過,不然說出去多丟人。我選擇的是黑魔法防禦術,魔藥學,草藥學,魔咒學,變形術,外加一個占卜,這還是我和蓋爾當初抗爭來的。西弗除了不考占卜,其他和我是一樣的。莉莉他們也一樣,不過據我所知,當初詹姆和西里斯覺得以後自己能當傲羅,也把這些都選上了,結果就是,詹姆屁顛顛的跟在莉莉身後讓她教自己魔葯,自己則教莉莉變形術,兩人進展迅速,現在已經是到了如膠似漆的地步,更有一種準備在畢業后就結婚的趨勢。西里斯就倒霉很多,他沒有一個魔藥學的非常好的女朋友,只能厚著臉皮來煩我,每次給我帶很多新奇的煉金物就為了讓我給他補魔葯,拿人手短,我也就勉為其難的和莉莉一起給他倆補了。西弗對此表示,呵呵,然後就坐在不遠處自己翻看著臨走前爸爸給他的黑魔法筆記,這還是德姆斯特朗那邊上課的筆記呢。
我在魁地奇選拔結束后和雷爾單獨在操場上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問起他的情況。少年的個子已經超過我一個頭,臉上早已沒有了以前的稚氣,和西里斯相比,他給人更多的是寧靜、平和的感覺,沒有西里斯的張揚,卻帶著獨有的堅毅。
“麗娜,我幾乎整個暑假都在和食死徒一起行動,你放心,我沒有直接動手,我也有和教授說他們的行動。還破壞了好幾次襲擊麻瓜的計劃呢,就是我無法給你太多次寫信,就連給教授的信都是托克利切去幫我寄的。克利切是布萊克家的家養小精靈,他很聽我的話,也是家裡對我最好的。”少年低頭和我說話的時候投下一片陰影,溫和的笑容掛在臉上,我彷彿又見到了那個會抱著我的小小少年,而不是現在斯萊特林的男學生會長,食死徒預備役眼中的領袖。
“左手拿來,我看看。”我指了指他藏在袖子里的左臂,命令他。
“前段時間出去的時候受傷了,現在已經好多了,你別擔心,我有聽你的話,保護好自己的。”他的眼神閃過慌亂的情緒,把左手背在身後。
“被打上標記的時候,你心裡有恨過我嗎?”我用魔杖在周圍加固了隔音咒,聲音還是很輕的問他。
他像是被我施了定身咒,僵在了原地。接著是他拚命地搖頭,“沒有,我怎麼可能會恨你,如果不是你,我會沉迷在黑魔王的誘惑下做出許多錯事,等到我多年後醒悟過來,之後恨當年的自己。麗娜,是你告訴了我正確道路,我不會恨你的。”他笑著和我說著讓我有動容的話語,他躺在了草地上,似乎是終於放鬆了下來,“其實一點都不痛,相反,它讓我感覺我還有使命在身上,而不是和我家族一樣淪落為瘋子。”
我坐在草地上,輕輕撩開他的衣袖,猙獰的黑魔標記在白皙的手臂上,更襯的標記猙獰可怕。我只是看了一眼就給他重新整理好了衣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條手鏈,塞在他手裡,“我重新做的,可以完全抵抗鑽心咒的,也可以緩解神經上的後遺症,還能抵抗奪魂咒。最關鍵的是,只要是伏地魔對你攝神取念,他會幫助你更集中精神去施展大腦封閉術。我給你刻上了你們家的族徽,要是實在是藏不下去了你就說是在西里斯以前的房間找到的。”
他在聽完我說話后,像是觸電一樣彈了起來,就像我給他的手鏈會咬他一樣。
“麗娜,我幹了一件蠢事,我對不起你,我不敢和你說,但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好嗎?”他灰藍色的眼睛中好不容容易得放鬆變成了帶著一絲哀求的意思,我有點懵,雷爾能有什麼事情對不起我,是我對不起他才是。
“你說,我相信你。”
“其實你給我的那個抵禦鑽心咒的項鏈,很早之前就被黑魔王發現了,那個上面你刻了你真正的族徽,是巴爾福爾,整個歐洲純血家族中實力頂尖的家族。我那天在古靈閣聽到了你的名字,是全名,薩布麗娜·克里斯蒂娜·巴爾福爾。回去之後伏地魔對我施展了鑽心咒,我不知道哪裡演的不像,被他識破了,他看到了項鏈上的族徽,他折磨克利切,我…我沒辦法只能和他說了你的名字,麗娜,克利切是我唯一的親人,我不能看到他就這麼被折磨,我對不起你。”雷爾說到最後幾乎是帶著一些哭腔,我的腦子有點亂,並不是伏地魔知道了我是誰,而是我接下來該怎麼做。
“我從真正加入食死徒之後我就知道,他在找巴爾福爾家族的城堡,他讓食死徒去整個英國尋找,甚至去了別的國家,就是為了一個傳言,說你們家族有著永生的辦法,能夠對抗死亡。我不敢和你說,只能告訴教授伏地魔在尋找巴爾福爾家族,希望他能保護你。麗娜,你…不要一直這個表情,理理我,好嗎?”他有些無措的蹲下身,拉著我的手。
“沒關係雷爾,我不怪你。其實我父親很早就告訴我他在找我們家了,既然我姓巴爾福爾,那我就要面對這樣的命運。每個人都有要守護的人,你的克利切是對你最重要的人,你為了他說出來並沒有什麼,你也是人,你也有自己的喜怒哀樂。”我定了定神,拉著他重新坐了下來,“你放心,他是找不到我家的城堡的,倒是你,要裝的像一點,你這要是再被識破了,我可就做不給你了,以後就自己忍著。”
“麗娜,我背叛了你,你…”
“雷古勒斯,你從來沒有背叛過誰,你始終是忠於你自己。”我打斷了他的話語,“很少有人對家養小精靈上心,你和克利切有比我更深厚的感情,你保護他是應該的,也是必然的,不要難過啦,你做得很好了已經。”我摸了摸他的頭,安撫著他不安的情緒。
“我真的想了很久都不敢開口,如果不是你今天又送給了我手鏈,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和你坦白。”他突然抱住了我,將腦袋埋在我的肩膀上,哽咽的說。算了,孩子難過就借一個肩膀吧,誰讓這一切都賴我呢,要不是腦子一熱做出這個決定,雷爾就不會這樣了。
“好啦,現在說出來了,我也不會怪你的。對了,要是伏地魔給你一個掛墜盒讓你藏起來或者他讓你幫他找地方藏起來你都要告訴我,一定一定,這件事非常重要,如果可以,你也可以讓克利切幫你留意。”我用很嚴肅的語氣和他叮囑著,我看著天空已經暗下來了,準備往城堡里走。他也很認真的點頭,順著我的動作起身,趁我沒反應過來之前又抱了我一下,直到我耳中傳來西弗冷哼聲:你要是再讓他這麼抱你,我可以把你送我的魔藥瓶都丟進垃圾桶。
我…西弗這是偷偷在暗處觀察呢,嘴上說著對魁地奇不感興趣,我看倒是每次都不缺席我的訓練和比賽,所以呀,和西弗相處,不能聽他嘴上說什麼,要看他實際上做了什麼。
“回去吧雷爾,記住我說的話,這是很重要的事情,你平時要演的像一點,不能再被發現了,這是個很危險的事情。”我推開雷爾,又叮囑他。
“我知道了麗娜。你好像每次都能知道一些…怎麼說呢,還沒發生的事情。”
“雷爾,這是秘密。”
我和黑著臉的西弗手牽手走回城堡,雷爾就在我身後遠遠地跟著。“西弗吶,你不是說你要熬魔葯嗎,怎麼熬到球場來了呢?難不成你已經把球場當成魔葯室了嗎?”
“薩布麗娜,我看你是被布萊克家狗給踢了,不是招惹西里斯那隻蠢狗就是雷古勒斯這種看上去可憐的狗,他在斯萊特林男生中可不是你面對你這樣哭唧唧的小男孩樣子。呵,我沒記錯的話,他可是被食死徒預備役們馬首是瞻。”西弗冷著臉,語氣中儘是不悅。得,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