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彆扭的西弗
第十三章 彆扭的西弗
第13章 彆扭的西弗這是我和西弗認識的第四個聖誕節。非常遺憾,我沒能做出西弗的紐扣和我的耳釘,因為蓋爾沒有認真教我!(其實是我魔力根本不足以支撐我完成魔法陣的刻畫。但是我是不可能承認的!)但是我和西弗會每隔幾天就用雙面鏡聊天,雖然只有一小會,還有好幾次都是我實在撐不住睡著了。我現在的魔力已經可以刻畫出大部分的魔法陣,但是我和蓋爾還沒有找到可以讓聲音即時傳遞的法陣,所以在爺爺的建議下,我們準備去到法國找世界著名的煉金大師:尼可·勒梅。
我和西弗每年都會在復活節和聖誕的時候見面,梅林,為什麼德國和英國不能相鄰呢,我真的好想每天都能見到西弗。西弗現在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單薄,少年人成長總是在不經意間,他已經比我高了半個頭,黑色半長的頭髮柔順的披在肩上,那還多虧了我的洗髮水,雖然我給西弗寄過去的時候他回信說不會用,但是在復活節見面的時候我還是看見了那頭柔順的頭髮,真的很像綢緞。我還特意寄了好幾種味道的,不過他還是選擇了我一開始做的無香的那種。我一開始就想到西弗應該不會選擇帶味道的,可是他也沒有給我還回來,我還想自己用呢。
我們會一起切磋魔咒,會一起製作魔葯,雖然我比不上西弗的進度,他說他已經在準備嘗試做福靈劑了,他還想改良許多魔葯。我深知自己的腦子和天賦都留在了魔咒和跟奧利弗鬥智斗勇上,所以早已放棄了和西弗在魔葯上一決高下。
我們在聖誕節前兩天去到了普林斯莊園。莊園里有些冷清,但是卻大打理的井井有條,一看就是家養小精靈的手筆。可是西弗怎麼沒有和我提過普林斯家的家養小精靈呢?但是,我馬上就得到了答案。
“瑞爾歡迎巴爾福爾老爺和夫人,巴爾福爾少爺們還有小姐。”那個自稱瑞爾的小精靈向我們鞠躬,我興奮的問到:“西弗呢?他在哪裡?”
“骯髒的混血不配小姐您叫他的名字。”瑞爾很憤怒的說著,接著又捶打自己的頭,像是在懲罰自己。
“不許你這麼說西弗勒斯!”我生氣的嚷道。這個該死的瑞爾,怎麼會這麼說自己的小主人?他居然會因為西弗是混血就如此說他,那他會不會沒有照顧好西弗?老普林斯先生身體不好,近幾年也很少指點西弗魔葯,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莊園里修養和往返聖芒戈醫院,艾琳又忙於魔葯和管理魔藥商店,西弗就是被這樣無禮的小精靈照顧的?這難道就是他不和我說的原因嗎?
“我在這裡,薩布麗娜。”還不等我再說點什麼,西弗的聲音就傳到我的耳朵里。沒有任何情緒的聲音,我聽不出來他生氣與否。我看到他穿著我讓媽媽給我和他織的毛衣,很是隨意的站在樹下。少年抽條后的身高讓他看起來高高瘦瘦的,身著深灰色毛衣讓他看起來像有化不開的孤獨。
我跑過去,開心的用手在他眼前揮了揮,說:“你冷不冷呀西弗,怎麼就穿這麼點?你是特意在這裡等我嗎?”
“不是,我在看結冰的湖面。”西弗推開我的手,面無表情的說。他又像是想到什麼,問我:“你,為什麼要生氣?”
“什麼?”我有些沒反應過來,問。
“算了,你不用知道。”西弗想走,但是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那個小精靈平時就是這樣對你的嗎?老普林斯先生和艾琳知道嗎?”我努力將西弗掰正面對我,“西弗勒斯,你明明剛才可以命令他閉嘴,可是你為什麼沒有這樣說?你連家養小精靈的存在都不願意告訴我,更別提你會讓我聽到他這麼說你。我們之間不需要這樣來證明什麼,我也不會因為這樣就嫌棄你的出身。你不要相信純血那一套,而且小精靈的想法一隻都不正常。”
西弗沉默了,我就是不愛看他把自己裹在黑暗中,然後化身一個陰沉沉的小蝙蝠。我喜歡對著我自信的使出魔咒的西弗,喜歡看他專註的製作魔葯,那雙白皙的手像是天平,準確無誤的拿起分量正好的藥材。可是,我也知道他有些彆扭的性格,不過也怪我,這麼多年都沒有來過普林斯莊園,沒有關心他的生活。
“我是故意的,我就想知道你會不會轉身就走,會不會覺得和我這種混血做朋友會髒了自己,會覺得...”
“夠了,西弗。我不知道你這些都是從哪裡聽來的,我,薩布麗娜是不會這麼想的,永遠。”我嚴肅的對著他說。西弗,你為什麼總是在貶低自己,總是覺得我會拋下你,可是明明我自己也怕你不理我,不和我互送禮物,不和我說你學習魔葯和魔咒的進度。就連每次用雙面鏡呼喚你時間久了我都會反思是不是我哪句話惹你不開心不想和我說話了。一瞬間,我感覺一種酸澀的感覺慢慢涌了上來,心臟就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反覆蹂躪,就連眼淚也不受控制的往下掉,梅林在上,我怎麼能讓西弗看到這麼狼狽的我呢?
“我...我...對不起,麗娜,是我不該這麼說。”他有些慌亂,就連我們的手我在了一絲都沒察覺。
“我們進去吧西弗,你不用自責,是我沒有關心你的生活。你可以給瑞爾下命令的,讓他以後都不許這樣叫你。”我轉身向爸爸媽媽他們離開的地方走,然後偷偷用袖子抹掉臉上的眼淚。
“不,等一下麗娜。”西弗拉住我,這可是他第一次拉住我唉,開心開心。“我下次不會這樣了,我只是有點害怕你會不想...和我做朋友。”說到最後,我看到他好像有點臉紅。
“當然不會的西弗,我是我唯一的好朋友。你要是以後再說這種話,我就把心掏出來給你證明。”我又笑了,剛才的委屈一掃而空,因為西弗終於不是不會說話的小鋸嘴葫蘆,他很明確的告訴了我他拿我當朋友。
不過,現在的我怎麼也想不到,在很久的將來,我和西弗聊起這件事的時候,他告訴我,不用把心掏出來證明,因為還有別的辦法。他拿出魔杖了,念出了咒語。(是什麼我就不說嘿嘿。)
普林斯家的會客廳里早已坐著老普林斯先生和艾琳。爸爸媽媽他們也已經坐下,這次爺爺和艾爾城堡里照顧奧利弗,不過我感覺他們別的事情要辦,因為他們返紐蒙迦德越來越頻繁,這次出門還給了我好多可以定位、追蹤和防禦黑魔法的物件。爺爺信誓旦旦的說:“只要不是中了阿瓦達索命咒,爺爺都能給你救回來,就算中了也能。”我有點無語,就不能盼點好的嘛。
“西弗,你怎麼和麗娜才進來?你不是早早就在莊園門口等著了嗎?麗娜,你怎麼哭過?是西弗欺負你了嗎?他這個孩子就是這麼個彆扭的性子,明明在聽到你們要來時候都毀了一鍋魔葯,今天又一大早跑出去說要等著你們,連個衣服都沒穿。”
“媽媽,我沒有。”西弗打斷艾琳的話,很是不自然的鬆開我拉著他的手,走到艾琳身邊坐下。
“麗娜,我們很久沒見面了,你已經長這麼大了。”坐在首位上的老普林斯先生笑呵呵的對著我說。算算時間,已經有四年沒有見到他了。老普林斯先生每年都是給我們寄來些禮物,但是他的身體不足以支撐他長途跋涉來。
“是的普林斯爺爺,我一直很想念您。”我乖乖在克里斯身邊坐好。他今年已經21歲了,現在逐漸接手我們家的生意,但是他一般都是在家裡逗我玩或者逗奧利弗玩。
“普林斯先生,這次我們打算和普林斯小姐還有小西弗勒斯一起去法國過聖誕,您也一起去吧。”爸爸開口,想勸勸老普林斯先生。
“我就不跟你們湊熱鬧了,我這把老骨頭也沒有多少時日了,在家裡還能晒晒太陽,讓瑞爾多照顧照顧我。”他擺擺手,笑著拒絕。
爸爸沒有再勸,接著對艾琳說:“那我們明天出發好嗎?今天打擾你們了,麗娜想提前過來和西弗勒斯一起熬魔葯。”
“兩個孩子感情真好呢。艾琳,你現在又回到了當初斯萊特林魔葯大師了,恭喜你找到自我。”說話的是我媽媽。
“我現在就希望西弗可以快樂的成長,以前的事不用再提了。”艾琳笑著擺擺手,向媽媽說道。
然後是大人們談著英國的時局和魔葯生意,我覺得無趣,便拉著西弗讓他帶我出去逛逛普林斯莊園。而克里斯只能滿臉羨慕的看著我們兩個孩子正大光明的跑出去玩,而他只能被迫留下來聽著。
“你真的很早就去莊園門口等著我了嗎?”我邊走邊問旁邊拿著魔杖給自己套保暖咒的西弗。“你也給我一個保暖咒。”
“麗娜小姐這是已經忘記魔杖是怎麼使用的嗎?還需要我來給你套保暖咒。”西弗像是沒聽到我的問題,故意這樣說著。
“對呀,我就是忘了,咋啦?這不是有你嘛西弗。”我耍賴的把魔杖收到袖子中,“你是不是在等我?是不是~是不是~,西~弗~”我故意拖長了音調,果不其然看到了他嫌棄的表情。
“你再這樣說話我不理你了。”他兇巴巴的對我說,手上卻很誠實的給我套了好幾個保暖咒。
“你就說是不是,別的不用說,點個頭也行呀。”我拽住他的魔杖,他嚇了一跳,有些惱火的說:“薩布麗娜,你是個巫師,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萬一我念咒傷到你呢?”
“你不會的西~弗~,你捨得傷害我嘛。”我又拖長了音調。他像是受不了,低低“嗯”了一聲。然後,不出我所料,藏在黑髮下的耳朵可疑的紅了。
逗小孩這麼好玩嘛,難怪克里斯老是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