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和阿爾的談話
第三十一章 和阿爾的談話
第31章 和阿爾的談話我感覺我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的我一直在沒有光的黑暗裡奔跑,沒有盡頭也沒有人。我找不到我的魔杖我也沒辦法使出魔咒,而邊一遍遍迴響著“鑽心剜骨”。我猛地驚醒,腦子中迅速回想起事情的經過,我只記得我替西弗擋下食死徒的鑽心咒,然後我們應該是回到了紐蒙迦德。
我想起身,但是我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和我發出痛苦的叫囂。我勉強撐起身子,在床邊看到西弗的睡顏,再遠一點,是媽媽坐在窗邊打盹。
“麗娜,你終於醒了,瑞納阿姨,麗娜醒了,我去找閣下。”西弗在我起來的第一秒就醒了,他迅速跑了出去,我連一句話都沒和他說。
“麗娜,我的孩子。”媽媽一把把我抱在懷中,溫暖的懷抱和桂花的香充斥了我的鼻腔。我原本還沒有感覺多疼,但是怎麼媽媽一抱著我就感覺所有的疼痛都都回來了?眼淚也止不住的往下流,就像我把從知道我的命運開始到現在的委屈都哭了出來。
“媽媽,那些食死徒結果怎麼樣了?有沒有被文達阿姨送到魔法部?”我在媽媽懷裡緩了好一會才開口問。
“在對角巷的食死徒都被送進了阿磁卡班,但有幾個還是逃走了。麗娜,我知道你很想保護身邊的人,但是媽媽只希望你可以保護好自己,麗娜,如果你不想承擔什麼命運未來,媽媽和爸爸可以帶你去東方的麻瓜世界,我不想再看到你昏迷著回來了。”媽媽撫摸著我的臉頰,她灰藍色的眼睛里充滿了淚水那裡是我的媽媽對我的擔心,對我的愛,可是,一味地逃避不是我薩布麗娜的性格,就像西弗說的罵我有時候真的是個不折不扣的格蘭芬多。
“麗娜,你記得我那天問你的問題了嗎?”蓋爾走了進來,他嘆息般的聲音先一步傳到了房間中。我一愣,蓋爾問我什麼?好像是問我有沒有明白鑽心咒沒有反咒和緩解的魔葯,只能自己硬扛。那時候的蓋爾,是在提醒我嗎,提醒我鑽心咒的後果嗎。我獃獃的看著跟在蓋爾身後的西弗,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每次都想擋在西弗的面前,就像是那種刻在骨子裡的本能。每每他有危險,我的身體先於我的理智做出反應,我不知道這種幾乎本能的反應從何而來,這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我記得蓋爾。但是我不想看到任何一個人在我面前受傷,我也不敢想象我的家人們在我面前出事。”我坐直了身體,看著蓋爾。
“你們已經遲到了幾天,卡瑞納已經幫你們請假了。麗娜,你整整昏迷了一個星期,西弗勒斯一直在這裡守著你。過幾天你們就可以去霍格沃茨了。這是靈魂穩定劑,喝了。”蓋爾遞給我一瓶魔葯,我一口喝下去,然後就是苦的紙皺眉,唉,什麼時候西弗也能把這個魔葯改一下口味呢,很想念他做的玫瑰口味的魔葯了呢。
“糖。”西弗遞過來一顆糖,他的嗓音有些沙啞,像是被沙子打磨過,他的眼睛下面有了很濃的黑眼圈,看著我的時候是有些沉重的眼神。
“西弗,你怎麼不先回學校?”我接過糖放進嘴裡,腦中混沌的思維開始回籠,爺爺和爸爸呢?哥哥們去哪了?西弗明明可以先一步回學校,為什麼會在紐蒙迦德。
“薩布麗娜,沒有說你替我擋下鑽心咒在這裡生死不知我去學校開心上學的道理。我西弗勒斯做不出來這樣的事。還有,下次能不能不要把我擋在身後,我不是需要你保護的嬌貴花朵。”他依舊是嚴肅的表情,話語間帶著一些生氣和責備。“還有,下次請你動動腦子,你身上那些煉金物不是用來裝飾的,有可以抵擋一部分鑽心咒的不用,偏偏用一個最沒用的身體去擋,腦子不用可以捐給需要的人,而不是在華麗的衣服上增加更華麗的裝飾。”
我眨眨眼,反應了一下他一長串話語中那些是有效的關心,結果全是關心,沒有一句是多餘的。我伸出右手,給西弗炸了個煙花,“別生氣西弗,看煙花好不好?下次我不這樣幹了,我保證先給我自己套上鐵甲咒,保證。”
西弗的臉抽了抽,一副想說什麼但是又硬生生忍住了的表情。我知道西弗一向是不多說的性格,所以也不問他到底想說什麼。我轉而問起媽媽:“媽媽,爺爺和爸爸呢?還有哥哥們都去哪了?”
“你爸爸和你爺爺在談生意,艾爾和克里斯在英國。克里斯前幾天和西弗一直換著守著你,這天去英國參與聖徒的行動了。”媽媽用有些擔憂的語氣和我說。我知道當時的聖徒肯定是蓋爾派去保護我的,所以聖徒的主要行動應該都會和食死徒有關。克里斯會不會有危險,他是我的哥哥,一定不能出事。
“放心,安瑞落不讓他參與前線,只是在一旁看著就行。你醒了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我已經將靈魂穩定劑的配方告訴西弗勒斯了,他似乎一直在尋找配方。你們可以回學校了,可以通過紐蒙迦德的壁爐。”蓋爾對我施了好幾個檢查的魔咒,然後才和我說起克里斯。我和西弗都已經請假了幾天,會不會錯過魁地奇選拔呢,不行,我要趕緊去。
“好的蓋爾,我會幫你關心你的阿爾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阿爾什麼關係,你知不知道你上次的貓頭鷹差點害死我。媽媽,我的行李帶過來了嘛,我要趕緊去學校,可不能錯過斯萊特林魁地奇的選拔。西弗西弗,我們趕緊走啦。”我滿血復活,跳下床開始在蓋爾特意找聖徒們給我布置的房間里尋找我的行李。西弗默默轉身,然後用漂浮咒將兩個行李箱漂到我的面前。
“好厲害西弗,不過雷克斯和可可呢?”我趁著西弗轉身的功夫已經穿好了我的校袍,坐在床邊給媽媽幫我梳頭髮。
“兩隻笨鳥會自己飛過去,我在壁爐邊等你。”西弗帶著兩個行李箱走了出去,蓋爾也出去了。媽媽叮囑了我好多好多,我們才依依不捨的分別。我在壁爐邊抓起了一把飛路粉,然後我就不知道該喊啥了,校長室?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蓋爾提醒我。
我有些狼狽的從阿爾的辦公室的壁爐里出來,看著那慈祥的臉有些尷尬的對著我使用了清理一新。西弗也很快出來了,但是他為什麼沒有像我這樣狼狽?
“歡迎回到霍格沃茨孩子們。麗娜,西弗勒斯,坐,你們的行李會有人幫你們放到宿舍的。”阿爾對著桌上點了點,原本空空如也的桌上出現了兩杯牛奶。我拉著西弗一屁股坐到給我們準備好的椅子上,我有些謹慎的端起牛奶,很好,沒有吐真劑,可以喝。
“阿不思校長,您是不是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我們呢?”我喝了一大口牛奶,問。
“我聽你媽媽說了你的經歷,你是個很勇敢的孩子,為了自己的朋友可以奮不顧身。我很欣賞你的勇氣,分院帽為什麼沒有把你分去格蘭芬多呢?”阿爾在自己的那杯紅茶里開始加糖,我看到西弗對那杯紅茶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我猜他在背健齒魔葯的配方。
“我想和西弗在一個學院,所以我就和分院帽說我要去斯萊特林。而且我覺得,斯萊特林里也不全是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人,你說是吧西弗?”我快速思考了一下阿爾這句話的意思,這不就是想問我為什麼去斯萊特林嗎。
西弗點點頭,然後又繼續盯著一處發獃。他的眼神有些空洞,應該是和我一樣在運轉大腦封閉術,唉,對待阿爾和蓋爾這樣優秀的攝神取念大師,我們只能時刻防備著了,雖然我不知道效果如何。
“鑽心咒是三大不可饒恕咒之一,如果你的身體有任何不適,你可以儘管來找我。我可以問你為什麼要叫我阿不思校長嗎?”阿爾笑盈盈的舉起手中的紅茶,向我們舉了舉。
“我更喜歡叫你阿爾,這樣會覺得我們更親近些。唉,鑽心咒的感覺我可不想再來一遍,我現在恨不得去給食死徒一拳頭,想偷襲西弗,我非得讓他知道我薩布麗娜的拳頭可不是好惹的。”我在空中揮了揮拳頭,然後忽視西弗無語的眼神。
“你和西弗勒斯的關係可真是好,互相幫助的朋友。我聽霍拉斯說你們已經可以做高級魔葯了,而且你們還和級長盧修斯關係不錯是嗎?”阿爾盯著西弗問。西弗點點頭,回答:“盧修斯學長幫我們賣魔葯。”
“馬爾福家族是個利益至上的家族。”阿爾依舊是笑眯眯的和善表情,但是我怎麼覺得這話裡有話呢?這是在試探我們的陣營?有沒有加入食死徒?
“人心的成見是座大山校長,我們只是賣魔葯,並沒有其他的往來。我們對於食死徒的活動沒興趣,也沒有加入的必要。如果可以,我和麗娜不會加入任何一個組織和陣營。”西弗很平靜的對阿爾說出了這番話。他聽出了阿爾對我們試探大於關心的話語,也很清楚他在想方設法知道我們的陣營和立場。只不過這次西弗主動擋在我身前,面對阿爾了。阿爾對於我們斯萊特林有些許的成見,不然不可能問我為什麼不去格蘭芬多,就像西弗自己都說過,那是一個出黑巫師的地方。可是那只是區分巫師們的性格,讓我們交到志同道合的朋友,並不能藉此區別人的好壞。
“哦那是當然孩子,我對每個小巫師都一視同仁。西弗勒斯,我尅向你借麗娜說幾句話嗎?”阿爾先是很認真的思考了一番西弗的話,接著才和他商量。
“請便。”西弗說完便站了起來,走向了門口,我看這他消失在旋轉樓梯,開始用耳釘悄咪咪的聯繫他:西弗,你怎麼能說走就走呢,我還不想獨自面的阿爾,我害怕嘛。
他都已經這麼說了,我不走不太好。閣下不是說了嗎,你只要不說出你是先知就行了。西弗的聲音很快就傳來,我就知道他會等我的。
“你是巴爾福爾家的孩子。對嗎?”阿爾保持著他的慈祥,但說出的話卻讓我感覺回到了冬天。我哪裡暴露了?不可能啊,我一直都是低調做人的,怎麼就被發現了呢?
“你和你的爺爺很像。我們見過幾次,在巴黎。在拉雪茲神父公墓那天晚上,他站在蓋爾身邊。”
我...為什麼沒人告訴我,為什麼!蓋爾不說那就算了,爺爺也不告訴我?我現在要怎麼辦啊,到底承認還是不承認?算了,蓋爾不是說只要不說出先知就好了,那我就承認了,順便坑一下蓋爾。
“我確實是的。還請校長替我保守這個秘密,我家裡不希望我被過度的關注,您知道的,我們家族有著外界傳聞的長生的秘密。”我坐直了身體,開始運轉我的大腦。
“沒問題麗娜,替我向你的爺爺問好。當年你們家族一直是蓋爾的追隨者,在安瑞落的帶領下成為了他統治歐洲最得力的助手。”阿爾取下了他的半月形眼鏡,擦了擦,說。
“爺爺不允許我們家現在的任何人加入任何組織。唉,阿爾,我有個很尊敬的長者,他現在每天都吃不好睡不好,對著被退回來的信件發獃,也不說是為什麼被退回。還天天念叨著自己年少時候犯了很大的錯誤,現在自己的愛人都不願意來見他。你說,這種情況該怎麼辦?”我轉了轉戒指,開始給蓋爾挖坑。現在的他過的可相當不錯,紐蒙迦德出入自由,哪還有前些年的頹然之氣。
“西弗勒斯等你很久了,快去找他吧。”阿爾有些不自然的喝了口紅茶,對我下了逐客令。哼,試探我,你還是先把蓋爾從紐蒙迦德拉出來吧,不知道他們兩個聯手能不能打過伏地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