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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番外 秘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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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秘密(二)

番外 秘密(二)“下個月,我們跟著萊姆斯。我倒要看看他們之間的秘密是什麼。西里斯,要不是你眼尖看到了,我還不知道呢。”詹姆有些氣憤的說。他們只聽到了他們說的什麼秘密,然後就是萊姆斯抱住了莉莉。詹姆心裡對這個兄弟有了些許不滿,但又沒有理由去說什麼,畢竟莉莉沒有答應自己的追求。

萊姆斯經常不自覺的去尋找莉莉的身影,課堂上,禮堂里,黑湖邊,那朵百合花在他心裡就像是帶領他得到新生的太陽,溫暖,但不刺眼的陽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共同的秘密的緣故,他每每看向莉莉的時候都要回味著那天的擁抱,莉莉會向他露出友好的笑容。詹姆對此很是憤憤不平,為什麼自己就不行?真不知道萊姆斯到底和莉莉有什麼秘密。

變形課教室里飄散著羊皮紙燒焦的氣味,西里斯用魔杖尖戳了戳面前扭曲的錫盤,銀灰色眼睛卻不住瞟向窗外的夕陽。金紅餘暉中,黑湖水面泛起粼粼波光,像有人撒了一把碎鑽。他數著鐘樓傳來的鐘聲,當第七聲銅鐘震顫的餘韻消散在暮色里時,萊姆斯果然又開始收拾課本了。

"又頭疼?"詹姆把變形成水母模樣的錫盤塞進書包,亂糟糟的黑髮幾乎要戳到萊姆斯的鼻尖,"龐弗雷女士給你的提神劑不管用嗎?"

"嗯...我想早點休息。"萊姆斯的手指在課本邊緣蜷縮又舒展,蒼白的臉色在暮色中泛著青灰。彼得從書包里掏出一塊巧克力蛙遞過去,被西里斯半路截住。黑髮少年利落地撕開包裝,將巧克力掰成兩半,一半塞進萊姆斯手裡,另一半自己咬得咔嚓作響。

三人目送那個瘦削的身影消失在旋轉樓梯的陰影里。詹姆突然抓住西里斯的手腕,後者腕錶上的月相盤正顯示著渾圓的銀光。"這個月第三次。"他壓低聲音,鏡片后的眼睛亮得驚人,"每次滿月前夜他都會消失。"

公共休息室的爐火在午夜時分變得幽藍。彼得裹著毛毯縮在扶手椅里打盹,突然被西里斯冰涼的指尖戳醒。月光透過彩色玻璃窗,在詹姆手中的銀灰色織物上流淌——那是件流轉著星輝的隱形衣。

霍格沃茨走廊的石牆在月光下泛著冷白。他們像三隻謹慎的狐獴貼著陰影移動,隱形衣勉強罩住三個少年的肩膀。在地窖拐角,麥格教授的石像突然轉動頭顱,彼得差點尖叫出聲,被西里斯捂住嘴按在掛毯後面。血腥味混著潮濕的泥土氣息從走廊盡頭飄來。

"看!"詹姆的耳語帶著顫音。月光如銀瀑傾瀉在庭院里,萊姆斯單薄的背影正在穿過拱門。他的影子在鵝卵石路上扭曲拉長,肩胛骨突兀地支棱著,彷彿隨時要刺破襯衫。

當他們跟著鑽進打人柳下的密道時,彼得被樹根絆了個趔趄。腐朽的木板在腳下吱呀作響,某種野獸的嗚咽順著地道潮濕的牆壁傳來。詹姆的魔杖尖端亮起熒光,照亮前方一道滲血的抓痕——新鮮的,還粘著幾根灰褐色毛髮。

尖叫聲刺破黑暗的瞬間,西里斯扯著彼得滾向左側。木屑紛飛中,他看見兩道幽綠的光在黑暗中暴漲。狼人的利爪擦著他耳畔劃過,在石牆上留下三寸深的溝壑。詹姆的昏迷咒撞在狼人肩頭炸開金紅火花,卻只是讓那怪物踉蹌了半步。

"跑!"西里斯拽起嚇癱的彼得,隱形衣在混亂中滑落。他們跌跌撞撞沖回地道入口時,狼人的咆哮震得頭頂土塊簌簌掉落。彼得的外袍后襟被撕去大半,露出裡面印著古怪姐妹樂隊的睡衣。

黎明前的醫療翼瀰漫著提神劑的苦香。萊姆斯躺在最裡面的床位上,脖頸纏著滲血的紗布。月光從高窗斜斜切進來,在他臉上投下鐵柵般的陰影。

"我們看見變身過程了。"詹姆的聲音悶在枕頭裡。他右臂纏著繃帶,那是被飛濺的木刺划傷的。西里斯正在幫彼得處理膝蓋的擦傷,聞言抬頭看向病床。

萊姆斯的睫毛劇烈顫抖起來:"你們...都知道了?"

“萊姆斯,你還拿我們當朋友嗎?要不是我們發現你最近怪怪的,你還要瞞我們多久?”詹姆聲音中都透著疲憊,但語氣中並沒有責怪的意思。

“我怕...你們會害怕我,畢竟自己朝夕相處的同學是個狼人,就算你們不怕,你們的父母也會給校長壓力的。”萊姆斯低下頭,眼眶逐漸濕潤。原來詹姆他們還是把自己當朋友的,是自己多慮了。

“萊姆斯,我們是劫道者,劫道者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兄弟。以後每次你變身我們的都會想辦法陪你,我記得麥格教授能變成動物吧?那叫什麼來著?”西里斯問一邊的詹姆,“阿尼馬格斯,我們可以學這個一起變成動物陪你。”詹姆補充下去。

“謝謝你們,我以為你們會疏遠我,然後在學校里宣揚。”萊姆斯語氣中帶著些許顫抖。

“所以,你和莉莉說的秘密是這個?抱歉,我們偷聽了你的談話。”詹姆滿臉歉意,他心中的一根刺就此煙消雲散,不愧是他詹姆喜歡的女孩子,竟然和自己一樣義氣。

“你怎麼...算了,是這件事。”萊姆斯有些驚愕的看著西里斯和詹姆,他心中的喜悅被掩蓋,那種秘密被揭穿的惱怒在開始蔓延,他當天,用盡最大的努力去擁抱了自己的百合花。

“所以說,你們都知道了?”莉莉看向了萊姆斯,詹姆一大早就跑到莉莉的身邊告訴她他們已經知道了萊姆斯是狼人,還說了他們的決定。莉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罕見的對詹姆露出一個笑容:“詹姆,謝謝你們替萊姆斯保守秘密,你是個值得信任的朋友。”

“哈哈,也就一般。”詹姆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還是第一次看到莉莉對他露出真心的笑容。

“不過我建議你們多買些坎德拉草的葉子,最好還要算好時間,不然你們就要等上很長一段時間了。”莉莉在走之前給詹姆真誠的建議,詹姆很是激動地點頭,記在心裡。原來莉莉也不討厭自己嘛,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