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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我們的霍格莫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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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我們的霍格莫德

第9章 我們的霍格莫德我們和我莉莉她們第二天是分開走的,無他,我可不想在身後跟著劫道者四人組,我要享受和西弗在一起逛街的時光

"防寒藥劑改良版,"他聲音比蜂蜜公爵櫥窗上的冰棱還冷硬,"敢灑出來就罰你抄《高級魔葯製作》第三章。"我接過他手上的藥劑,封口處寫著“S`S自製”。這可是西弗自己研究的魔葯唉,從來沒看他拿出來過。

霍格莫德的雪地在我們腳下咯吱作響,我故意踩著他的影子前進。西弗的斗篷是純黑色的,我的是白色的,這都是媽媽寄給我們的,上面都綉了名字,但是我覺得寫不寫意義不大,都是S`S。

"看那個!"我拽住他袖子,蜂蜜公爵招牌正吐出裹著巧克力蛙的彩虹泡泡。西弗的嘆息在寒風裡凝成白霧:"永久懸浮咒至少要NEWTs水平才能維持五分鐘,顯然店主用了取巧的——"

我早衝進飄著焦糖香的店鋪,鹿皮靴在糖霜地板上打滑的瞬間,熟悉的苦艾和椒薄荷的味道從身後漫過來。西弗的漂浮咒像蛛絲纏住我的腰,我順勢抓住貨架上一罐蟑螂堆,巧克力翅膀掃過他泛紅的耳尖。我心有餘悸,要是沒有西弗,我可就要出大丑了,這還怎麼保持我斯萊特林首席端莊優雅的人設。

"你應該先學減震咒而不是飛來咒。"他拍掉肩頭的胡椒小頑童,卻默許我把血腥棒棒糖塞進他口袋。我好奇的四處東張西望,難怪克里斯對這裡念念不忘,原來都有這麼多好吃的,聽蓋爾說阿爾還有這裡的高級會員卡呢,下次借出來消費一把嘿嘿。

我和西弗沒有買很多東西,因為克里斯會定時給我寄一大堆我愛吃的,結賬的時候我拿了好多糖果羽毛筆,這玩意在上課的時候簡直就是摸魚神器,誰能拒絕上課的時候嚼羽毛筆呢,特別是賓斯教授的課。

文人居的銅鈴比魔咒課鈴聲悅耳十倍。我正踮腳撫摸一支尾羽泛著珍珠光的紫翎筆,西弗突然按住我手腕:"愛爾蘭火鳳凰尾羽做的筆尖會灼傷羊皮紙。"

他指尖的薄繭擦過我掌心,像黑湖邊被風吹皺的漣漪。老闆從裡間搬出個雕花木匣時,西弗已經掏出龍皮手套:"十五世紀妖精叛亂時期的古董墨水,接觸空氣會變色。"

我們頭挨著頭觀察靛藍色液體在瓶中翻湧,我的髮絲勾住他第二顆紐扣。當墨水突然變成晚霞般的橙紅時,西弗的耳語拂過我耳際:"顏色會隨著書寫者的情緒變化。"我覺得耳朵有點癢,西弗呼出的熱氣打在我的脖頸和耳朵上,讓我不自覺的有些戰慄。我忽然意識到,我們的距離有些近了,我的心跳也不同尋常的加速,就像抓住飛賊的時候那樣。

我故意用羽毛筆戳他手背,墨跡在羊皮紙上暈開一串跳動的桃心。西弗板著臉用魔杖尖把桃心變成一隻小邊牧,卻忘了擦掉自己嘴角的梨子醬——那是我趁他不注意抹上去的。

尖叫棚屋的柵欄結著冰晶,像綴滿鑽石的項圈。我把臉貼在鐵門上呵氣:"聽說滿月時能聽到狼人撓牆的聲音!我們來這裡探險好不好西弗?晚上怎麼樣?只要不在滿月就行了。"

西弗的龍皮靴碾碎枯枝,他沒有回答我,只是自言自語的說:"狼人毛髮在月光草藥劑里的作用被嚴重誇大。"他魔杖尖的熒光忽然劇烈晃動,二樓傳來木板斷裂的巨響。

我被拽進帶著苦艾的懷抱,那是令我即使聞過無數次也依舊沉醉的清冽的苦澀。他的心跳震落了大衣領口的冰碴,渡鴉撲稜稜飛過我們頭頂時,西弗的手還護在我後腦,指節插進我灰色的長發里。

"你該剪頭髮了。"他退後時扯斷我三根髮絲,卻偷偷把纏繞著灰色髮絲塞進內袋。我有些無措的眨眨眼,我敢肯定,我現在的臉頰比三把掃帚的壁爐還燙,假裝沒發現他施在柵欄上的防護咒閃著和我發色相同的銀光。

羅斯默塔女士端來的黃油啤酒浮著雲朵般的奶油,我鼻尖沾著泡沫去夠窗邊的槲寄生。西弗突然用長柄勺敲我手背:"未經處理的槲寄生果實會導致魔力淤塞。"我有些不理解的歪頭看著他,等著他繼續往下說,可是他卻不說話了,只是盯著自己的杯子。

煙花在窗外炸開時,他的瞳孔映出翡翠色的星河。"迷情劑的味道取決於..."他的聲音被喧鬧聲淹沒,我湊近才聽清後半句,"...梔子花和牛奶巧克力。"

我的心突然跳的飛快,那種喜悅讓我不知所措。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在聽到梔子花的時候會異常的開心,只是現在的煙花讓我迷了眼。

歸途的雪地上,我故意落後半步。月光把我們的影子編織成蜂蜜公爵包裝絲帶的形狀,西弗的斗篷下擺掃過我的膝窩,留下屬於我心中他的味道。當城堡塔樓出現在視野時,我終於明白防寒藥劑里若有若無的甜味是什麼——那是西弗偷偷加進去的糖漬槲寄生,在魔葯課本第214頁寫著,這是中世紀巫師用來表達...我沒看清,西弗合上的速度太快了。

在佐科笑話店,我往西弗衣領里塞了只橡皮蜘蛛。他轉身時撞翻噴嚏粉,我們紅著眼睛逃到街上,他邊打噴嚏邊給我的圍巾施防水咒。

帕笛芙茶館的瓷杯沿沾著西弗的唇印,他皺著眉把糖罐推給我,卻沒發現自己的茶里飄著五顆方糖。當愛情預言茶杯底顯出貓頭鷹圖案時,他立刻用消失咒抹掉了水跡。難道西弗有喜歡的女生了?我有些八卦的想開口詢問,但不知怎麼,我的心底竟泛出了酸澀感,肯定是茶太苦了。

貓頭鷹郵局裡,西弗對著穀倉貓頭鷹念清潔咒的樣子,讓我想起他替我擦掉魔葯課濺到的狐媚子汁。有一隻和可可長得很像的雪鴞啄他手指時,我第一次發現他笑起來左臉有酒窩。笑起來的西弗,還是那麼好看,嗯,我的。

我還是踩著他的腳印回到了城堡,迎接我們的,是一桌豐盛的萬聖節晚宴和無頭樂隊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