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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簡直是對教授這個詞的侮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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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簡直是對教授這個詞的侮辱啊

時間在我和西弗和好后迅速的流逝,很快就到了開學坐上霍格沃茨特快的日子。五年級對於每一個小巫師來說都有一個繞不開的大山,那就是令人聞風喪膽的O.W.L考試。克里斯和艾爾都沒考過,但是媽媽考過呀,她和我說一點都不難,只需要認真聽教授們的話,完成作業就沒問題。但是我不放心,特意寫信給蓋爾,讓他幫我向阿爾要點往年的考試題目?為什麼我能幹出這種事?就彷彿是刻在DNA里的做法。

火車上的氛圍依舊是開心快樂。西里斯已經成功常住在詹姆的家裡,現在的他心情愉悅的不行。我真的就是很想讓這個沒腦子的蠢狗看看自己弟弟為他承受付出了多少,但我答應了雷爾,替他保密。

莉莉對詹姆的態度有了很大的改變,在我看來就是莉莉受不了詹姆的死纏爛打,然後發現尖頭叉子還有些許不錯的優點。我們在互相知道對方是非法的阿尼馬格斯之後,我就經常遇到夜遊的掠奪者四人組,不過萊姆斯有時候不在。西里斯每次都會故意用狗爪扒拉我,還會把我撞翻在地上,看我狼狽的爬起來嘲笑我。我裝作毫不在意,然後在魔葯課上和西弗一起往他和詹姆的魔葯里加點別的東西,保證讓他們倆的成績只能勉強A,有時候甚至是P。

開學晚宴上依舊是聽阿爾的講話和吃狗糧,蓋爾和阿爾的(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蓋爾你能不能別再給阿爾切牛排了?沒看到盤子都放不下了嗎?)

“我們今年來了一位新教師,阿奇博爾德·麥金托什,歡迎麥金托什教授。”阿爾介紹著教授席上一位皮膚略黑,頭髮中長的教授,他站起身,向我們微微欠身,有些得意的笑著。

我和西弗同時皺眉,一種不祥的預感浮現。這不會是個花瓶教授吧?感覺像,但是我還是更相信阿爾的眼光,畢竟除了能到蓋爾這麼好的人,眼光不用我多說了。

新學期的第一縷晨光刺透黑湖濃霧時,西弗勒斯正用魔杖尖給我的《高級魔葯製作》施防潮咒。禮堂穹頂突然炸響的風笛聲驚飛了成群貓頭鷹,帶著高地泥煤味的蘇格蘭口音從教工長桌傳來:"梅林的花格呢襪!這就是魔法界最高學府的早餐?"

麥金托什教授的黑漆皮鞋踏在格蘭芬多長桌,蘇格蘭短裙的深綠格紋與斯萊特林院徽撞出詭異協調感。他古銅色的手指捻起詹姆盤中的腌鯡魚,"嘖嘖,挪威腌魚配約克郡布丁?"濃重的捲舌音讓"布丁"聽起來像"補丁","我們蘇格蘭高地侏儒妖的嘔吐物都比這講究!"

莉莉的南瓜汁杯突然變成粗陶酒壺,琥珀色液體泛著可疑的泡沫。"從今天起,"麥金托什揮動山毛櫸魔杖,將教師席變成粗獷的岩石王座,"你們這些被寵壞的小崽子要學習真正的黑魔法防禦術——當然是在我的無敵教學法之下!"

“我覺得,不如讓克里斯來教我們。”我有些崩潰的看著禮堂里的鬧劇,和身邊冷靜吃早餐的西弗吐槽。雷爾正坐在首席的位置,四年級的他已經有了成為在食死徒預備役中領袖的意思。但我知道,小雷爾還是那個有些靦腆沉默的小小少年。真不知道等以後伏地魔倒台後西里斯知道自己弟弟的所作所為會不會後悔。眼下想這些都沒有意義,現在最應該關心的是麥金托什,我已經看到蓋爾黑著臉把剛倒好的南瓜汁遞給阿爾然後很完美的被打翻在地。我在心中給他默默點了根蠟。

今年的重頭戲就是該死的考試。整整一天我們都在聽每位教授和我們從不同角度告訴我們O.W.L.s的重要性和對以後得規劃。我在徹底睡著前和西弗說:“我以後的夢想就是手撕黑魔王然後帶領西弗稱霸整個魔葯界。晚安,下課記得叫我。”

“你要是沒有拿到魔葯和草藥的證書我是不會和你一起的。”西弗正對著魔法史的書做著筆記,也不看我一眼。我挪了挪不太清醒的腦袋,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不管西弗的小小威脅,直接睡了過去。天知道我昨天為什麼做了一晚上的夢,夢裡都是黑魔標記和食死徒在倫敦大肆破壞,醒來之後我寄覺得異常疲憊。

“等等,喝了再睡。”西弗遞過來一瓶魔葯,淺藍色的非常好看。我從來沒看過這種魔葯,好奇的問:“這是什麼?”

“毒藥,專門毒阿尼馬格斯是狗的。”他沒好氣的丟下一句話。我趕緊一口乾掉,然後笑嘻嘻的將瓶子還給西弗。我感覺整個靈魂都得到了升華,而且還超級好喝,比靈魂穩定劑好喝多了。說不定,真的是西弗專門給我做的毒藥呢。

好心情一直持續到周五的黑魔法防禦課之前。

地牢改造的黑魔法防禦術教室飄著石楠花香,麥金托什教授的格子披肩在燭光下像面招搖的旗幟。"你!"他沾著威士忌酒漬的魔杖指向西里斯,"格蘭芬多捲毛,和那個斯萊特林換位置!我要所有學院混坐!"

我們才剛剛到齊新的教室就被這個麥金托什教授的吼聲嚇了一跳。我們和格蘭芬多上課一向是涇渭分明,綠色校服和紅色校服之間分的明明白白,這個教授第一天就要打破兩個學院的和平?

“教授,我們從來不混著坐。”克萊拉出聲提醒了一句。

"頂撞教授!格蘭芬多扣..."麥金托什教授的咆哮被突然倒下的盔甲雕像打斷——詹姆的懸浮咒讓銹跡斑斑的胸甲精準砸中他的漆皮鞋尖。當教授氣急敗壞地抽出魔杖時,莉莉的防護咒已讓所有學生課桌結成防禦矩陣。

“你們,你們簡直是不可理喻!要知道,鄧布利多可是聘請我來當教授的,我說的話你們必須服從!”麥金托什抖著自己滑稽的山羊鬍對我們頤指氣使的發號施令。

“誰要和斯萊特林那群食死徒預備役一起坐,狗都不去。”西里斯大聲的抗議,他站到了凳子上舉著自己的魔杖,格蘭芬多的學生們也有樣學樣,除了女生們。

“格蘭芬多扣二十分,現在,誰再反抗誰就關禁閉。”麥金托什臉色從黑變紅,他用聲音洪亮勉強鎮壓住我們的騷亂。我們斯萊特林很淡定,但是每個人都暗自握緊了魔杖,大家都不願意和格蘭芬多的坐在一起。兩個學院長久以來的矛盾就是如此。

我看到西里斯壞笑著向我這裡走來,我趕緊抓住西弗的袖子,低聲說:“你去和克萊拉坐,去和別人坐我不放心,特別是不要和莉莉坐,詹姆到時候又會發瘋,還有那個女生,我看她瞅著你好幾眼了,都不許坐,聽見沒?”

“知道了,你現在像奧利弗在宣誓主權。”他有些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拿上自己的書就走了過去。忽然他像是想到什麼,拿出一瓶活地獄湯給我,“如果蠢狗騷擾你,你就給他喝下去。”

我給他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目送著他坐到克萊拉旁邊,這還是我們第一次分開上課,該死的麥金托什,我薩布麗娜做狗也不會放過他的。

“這不是斯萊特林的格蘭芬多嗎?要我說,當初分院帽就是腦子抽了才把你分到斯萊特林的,你一點都不像斯萊特林。”西里斯晃晃悠悠的在我身邊坐下,拿出課本后就開始騷擾我。

“閉嘴西里斯,我就喜歡斯萊特林,除非當初西弗去的是格蘭芬多。”我有些不耐煩的回答他,我的視線始終是追隨著西弗的背影,直到他坐到了克萊拉的身邊。克萊拉迅速的看向我,對我比了個放心的手勢。

“你就這麼喜歡斯內普?我反正是看不到他身上的任何優點,而且我比他帥很多唉,你為什麼不喜歡我呢?”西里斯把頭湊到我肩膀邊,淡淡的雪松在我的嗅覺迅速放大,我往左邊挪了挪,有點嫌棄的回答他:“你還是算了吧,我不喜歡你這種花孔雀類型的。我只喜歡溫柔帥氣會熬魔葯會照顧狗的,你不配。”

“誰要你喜歡。不過,要不要干票大的?真不知道是鄧布利多找教授的眼光太差還是這個教授面試的時候裝的太好。”西里斯假裝翻開了書本,和我吐槽。

“怎麼干?”我來了精神,四處看了看亂鬨哄的教室,有些好奇的問他。

“見招拆招唄,反正我是不會讓他好過的。”西里斯隨意地揮動著魔杖,像是在指揮樂隊。

"現在!"教授踩著酒桶在過道踱步,短裙下露出毛茸茸的膝蓋,"把課本第37頁折成千紙鶴!我要測試你們的服從性——OWLs新規第一項!"

西弗蒼白的指尖掠過書頁,看似溫順的摺紙動作實則用切割咒將內容篡改。當我的千紙鶴第17次"失誤"撞上教授的山羊鬍時,西里斯吹了聲口哨,所有紙鶴突然變成《預言家日報》碎片,拼出"霍格沃茨最大丑聞"的標題。

"沙克爾!"麥金托什的咆哮震落樑柱積灰,"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各扣十分,現在,滾去走廊!"

西里斯攬住我肩膀的力道大得可疑:"走吧親愛的,至少走廊沒有穿裙子的巨怪。"

走廊石牆滲出陰冷濕氣,西里斯用變形咒將盔甲變成酒櫃,抽出一瓶滋滋蜜蜂酒:"敬我們新來的馬戲團團長。"琥珀色液體在玻璃杯里折射出地窖的混亂——麥金托什正被二十隻鍍金千紙鶴圍攻,羽毛筆尖的墨汁在他額頭畫出格拉斯哥髒話。

"西弗的切割咒越來越精妙了。"我隨手扔進去一個刻有防護咒的煉金物,突然炸響的玻璃碎裂聲中,艾羅拉的發卡精準擊穿麥金托什的威士忌瓶。

當教授氣急敗壞地衝出教室,山羊鬍上還粘著千紙鶴殘骸時,西弗勒斯正優雅地調整領帶。他面前的《詛咒與反詛咒》攤開在137頁,羊皮紙邊緣的批註看似溫順,實則用如尼文寫著:"尼斯湖水怪更願與巨怪共舞"

“你怎麼會有這麼多煉金的小玩意?我可不認為沙克爾家的財力雄厚到可以支撐你隨便這麼丟。”西里斯大笑著問著我,我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下周開始OWLs特訓!"麥金托什的皮鞭在黑板抽出血色痕迹,"每人準備蘇格蘭短劍和風笛..."話音未落,艾羅拉的香水瓶再次爆炸,這次迸出的是矢車菊藍的防護咒,將他新換的格子呢披肩染成格蘭芬多紅。

西里斯在桌底與我擊掌,耳釘里傳來西弗的聲音: 地窖第三坩堝,清醒劑加量版。

當麥金托什醉醺醺地演示"高地式繳械咒"時,詹姆的魔杖突然變成風笛,吹奏出《葬禮進行曲》。莉莉的笑聲像禁林解凍的溪流,在混亂中格外清冽。西弗勒斯適時打翻的犰狳膽汁,讓整個教室瀰漫起令人作嘔的綠霧——所有人都如願提前下課。

暮色爬上城堡尖頂時,四學院的學生在走廊交換心照不宣的眼神。費爾奇在麥金托什的辦公室發現成箱未拆封的《無敵教學法》,每本書的扉頁都被畫上穿裙子的巨怪,旁邊潦草寫著:"獻給霍格沃茨真正的黑暗生物——願你的短裙永遠卡在馬桶里!"

“我晚上去問問阿爾,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這個人簡直就是對霍格沃茨教授的侮辱。”我在有求必應屋裡和西弗吐槽著糟糕的一天。西弗的心情倒是很不錯,用微不可察的聲音哼著海德堡獵犬隊的隊歌,我聽著他平穩的心跳,數著節拍一起哼了起來。

糟糕的一天,但是好像和西弗一起哼歌就沒有那麼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