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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冷戰和麗娜牌煤氣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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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冷戰和麗娜牌煤氣罐

第24章 冷戰和麗娜牌煤氣罐五年級的作業量幾乎是翻了一倍,還有個事特別多的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每次上課半節課都是在批評我們以前的教授,特別是把蓋爾化名的巴沙特教授貶的一文不值。終於,我在沉默中爆發,我做出了我最後悔的決定:我用克里斯新做出來可以噴火的煉金物對著麥金托什的鬍子噴火,那速度之快,西弗都只來得及拽了我一下。結果就是我喜提一周禁閉,去他的辦公室抄課本。好在當天晚上我就偷偷跑去阿爾的辦公室,就在蓋爾把我丟出去之前,我劈頭蓋臉的把麥金托什的所作所為都罵了一遍,包括他在課上瘋狂說蓋爾壞話,質疑他的教學方式。

阿爾給了我好多糖來安慰我都不好使,我強烈要求換教授,或者我不去上他的課,直接找蓋爾來學。得到的是阿爾笑眯眯的拒絕了我。

“麗娜,我們需要適應每個教授不同的教學方式。蓋爾也有事情要忙,想想你的O.W.L.s證書,我認為你有能力拿到12個。”阿爾在他半月眼睛後面沖我眨眨眼,蓋爾則是繼續悠閑的品著紅酒,絲毫不在意麥金托什對他的質疑和貶低。我算是明白了,這倆壓根不在意。我怒氣沖沖的的變成小狗回去,直接去了莉莉的寢室。紅色煤氣罐,藍色煤氣罐,我現在是麗娜牌煤氣罐,你倆給我等著,我在這替蓋爾生氣,你倆一副沒事人一樣,氣死本狗了。

九月的雨絲裹挾著槲寄生漿果的氣息滲入城堡石縫,我從裝潢著濃烈的蘇格蘭風格的辦公室走出來,卻在門廊陰影里撞見了一個拉文克勞的女生將燙金信封按在西弗勒斯胸前。拉文克勞級長徽章在她銀藍領口閃爍,像極了《預言家日報》最近盛讚西弗論文時用的鎏金標題。

阿拉娜·戴維斯?我對這個人有印象,是一個六年級的拉文克勞級長,也是拉文克勞魁地奇球隊的追球手。說起來,我和西弗也是級長呢,雖然我這個級長帶頭搗亂被關禁閉。萊姆斯和莉莉是格蘭芬多的級長,詹姆知道后臉都氣到變形,西里斯笑的直不起腰。

"...改良狼毒藥劑的分子重構簡直天才。"戴維斯的珍珠耳墜隨仰慕的語調輕晃,"我父親說魔法部想聘你當特別顧問..."她淡紫色裙擺掃過西弗沾著龍血墨水的袍角,精心養護的指尖正欲撫平他領口的褶皺。

我僵在旋轉石階上,懷中的藥瓶突然重若千鈞。西弗後撤半步的動作被陰影吞噬,他蒼白的唇線抿成魔葯課標尺般的直線,卻在戴維斯提及聯名發表論文時睫毛微顫——那是我熬了三個通宵幫他校對的數據。

"沙克爾小姐?"戴維斯轉身時帶起紫羅蘭香風,"真巧,我們在討論你上周的防禦魔文..."她的笑意凝在唇角,目光落在我袖口露出的手鏈——與西弗校袍被我改良的防護銀扣的紋路如出一轍。

西弗突然將配方塞回我懷中:"第37頁的劑量錯了。"黑袍擦肩而過時,苦艾香里混進陌生的紫羅蘭氣息。我盯著他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魔藥瓶上的冷凝水在掌心洇出歪扭的"S.S"。我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跟上去還是不跟上去。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會看到這樣的場景,也不知道該有什麼樣的反應去面對。戴維斯為什麼會好端端的和西弗聊我的防禦魔文?他們什麼時候熟悉的這種地步了,還是說...這是西弗喜歡的人?

我想不通到底是哪樣的,只是呆愣的站在樓梯上。是因為我這幾天關禁閉他們熟悉起來的嗎,那我是不是就需要和西弗保持一些距離了?可為什麼我會這麼難過呢,不過就是重新回到小時候一個人學習罷了,再說,我還有雷爾,莉莉,艾羅拉和克萊拉呢。我決定會寢室去睡覺,想不通就睡一覺,管他呢。

魔葯課的長桌突然成了禁林沼澤,戴維斯銀鈴般的解說聲在耳畔揮之不去。"斯內普先生的狼毒藥劑改良法..."她舉起鑲鑽攪拌棒,將西弗的論文投影成旋轉的星圖,"完全顛覆了傳統萃取工藝...在我看來,這份研究只因為有你的名字,那個B根本就是貪圖你的榮譽..."

我的坩堝突然炸開靛藍色泡沫,萊姆斯眼疾手快地撐起防護咒。"麗娜?"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山羊鬍沾滿狐媚子黏液,"你上周還和西弗勒斯配合完美..."

“沒事,你和莉莉別忘了今天的巡夜。”我故意忽略西弗遞過來的純白色手帕,和斯拉格霍恩教授說我身體不舒服,轉身就除了教室。

我變成小狗漫無目的的在城堡里遊盪。我去了禁林里看我們種下的梔子花,那裡並沒有開花,只剩下光禿禿的的枝丫。我頓時感覺自己在做一些平時不可能做出來的事情,比如製作魔葯時的走神,翹課,比如...看到西弗和別的女生說話會生氣。

天文塔的寒風捲走最後一片楓葉,我縮在望遠鏡陰影里重讀《魔葯月刊》。我一遍遍的看著我和西弗的文章,每個數據都讓我回想起共同熬過的深夜,我不斷地搗亂,和巴爾福爾家天文塔上心跳的節奏。新的一期《魔葯月刊》上登的是西弗和戴維斯聯名的論文,我點燃了那三張紙。雷爾的腳步聲輕如黑湖漣漪,他將熱可可放在我凍僵的膝頭:"《中世紀鍊金術》的借閱記錄顯示,戴維斯在研究這個。 "

我摩挲著杯沿的蛇形浮雕——這是雷爾去年送的生辰禮物。"布萊克先生對拉文克勞的動向倒清楚。"雷爾的溫潤笑意在寒夜凝結:"我才不要關注那些沒有意義的事情,光是巴沙特教授給我的教學已經讓我忙的無暇關注除了你以為的一切。"他突然俯身調整望遠鏡,銀戒擦過我無名指,在星光下折射出曖昧的冷光。我眯了眯眼,腦海里不禁浮現出那天的場景。如果,我和雷爾這樣,西弗會不會像我一樣生氣?

“小雷爾,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和我說,我會幫你的。好啦,我要去巡夜了,你快回去,不然小心我扣分哦。”我仰頭把熱可可喝完,抬手在雷爾的頭上摸了摸。

耳釘里傳來劇烈且急促的心跳聲,帶著些許憤怒。

巡夜的過程中,我們沒有說話。我重新審視了我們之間九年的感情。大多數的時候都是我主動去找西弗,從一開始的寫信,到現在一起上學一起研究,好像都是我一次次主動去奢求來的,就好像只要我停止了主動,西弗就會自然而然的離我而去,就不會有下一步。

西弗的心跳依舊是平穩。

魔葯俱樂部招新日,戴維斯的銀藍髮帶在蒸汽中飄舞如勝利旗幟。"斯內普先生的狼毒藥劑需要雙人魔力共振..."她的攪拌棒精準複製西弗勒斯的招牌動作,我手中的月長石突然滾入沸騰的生死水。

"小心!"雷爾攬住我的腰向後疾退,爆破咒將坩堝碎片凝成水晶玫瑰。他胸前的家族徽章烙在我肩胛,與西弗留在記憶中的防護咒位置重疊。"看來我的麗娜小姐需要專屬保鏢。"他的呼吸掠過耳尖,餘光瞥見黑袍衣角在門帘處僵成石像。

他的心跳越來越慌亂。

這是我們冷戰的第二周。雖然我們還是會一起研究魔葯和煉金物,但是除了有求必應屋的門又恢復到誰也不理誰的相處。我不知道為什麼西弗不主動和我說話的理由是什麼,或者說他跟本就是莫名其妙不理我。他不應該和我解釋嗎?難道還需要我一個害羞的女孩子親自問嗎。

霍格莫德周末的雨幕模糊了尖叫棚屋的輪廓,雷爾將傘面傾向我淋濕的左肩。"蜂蜜公爵新出的槲寄生酒心糖,"他指尖的錫紙包裝泛著幽綠,"據說能讓人說出真心話。"我咬破糖衣的瞬間,他忽然貼近:"我想知道為什麼你會和我一起來霍格莫德,哪怕你..是為了氣西弗勒斯。"

“沒什麼雷爾,只是怕你壓力太大了。你知道嗎,現在的你就像帶了面具,和那些人在一起的時候你是雷古勒斯·布萊克,和我相處時你就是我認識的小雷爾。”我看到了西弗的黑色斗篷在我們不遠處坐下,很好,沒有那個看著就惹人生厭的戴維斯。這些天,戴維斯經常是找各種理由偷偷接近西弗,幸好我們和拉文克勞的共同課不多,而且我都是直接霸佔西弗身邊的位置,西弗倒是沒有想和戴維斯一起坐的意思,這點我們很有默契。就是忽略我們不說話,根本看不出來有什麼異樣。

我和雷爾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然後一起回到了城堡。克里斯看到我和雷爾進來的時候生生愣在了原地,反覆確認了好幾次身邊的不是西弗而是沒見過的雷爾。我懶得和他解釋,只是照例要了萊拉的小甜點,並且給雷爾來了一些超級好吃的點心。

我們就這樣回到了城堡。其實今天還挺不錯的,除了忽略我耳釘中西弗一會劇烈一會慌亂的心跳。他一直跟在我們身後,可是這次我不想先回頭,我已經向他走了很多步,為什麼不能他邁出那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