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小小教訓一下吧
第三章 小小教訓一下吧
第3章 小小教訓一下吧我和西弗在斯萊特林的地位變得非常微妙。純血那邊時不時的過來找我們麻煩,普通的學生又認為我們和食死徒預備役是一夥的。就導致我們應該是被孤立了。艾羅拉最近很是不開心,我觀察小巴蒂和艾弗里穆爾塞伯走的有點近,我不好問是為什麼,也做不了什麼事情。
暮色從拱形窗欞滲進來,將走廊石牆染成淤血般的暗紫色。我數著第三塊鬆動地磚上的裂紋,是我去年生氣吃醋時“不小心”用把西里斯的坩堝給砸地上導致的。西弗在我身邊低聲和我說著今天斯拉格霍恩教授說的迷情劑的配方,我忽然想起自己很久很久以前聞到的迷情劑。苦艾,椒薄荷。我現在才明白,這是西弗身上的味道。
前面傳來了男生求饒的聲音和穆爾塞伯猙獰的笑聲。
艾弗里鑲銀邊的龍皮靴正反覆碾壓著凱特琳掉落的水晶羽毛筆。碎屑在夕陽下折射出七彩光斑,像極了穆爾塞博袖扣上鑲嵌的毒牙鑽石。
"瞧瞧我們撞見了什麼?"艾弗里突然用蛇木魔杖挑起男生的領帶,拉文克勞藍銀相間的絲綢在他指間皺成一團,"神聖二十八族的沙克爾小姐,又在給骯髒的混血當舔狗?"他袖口隱約露出的黑魔標記燙傷新鮮結痂,空氣中浮動著腐肉與龍血墨水的腥氣。
我握著魔杖準備過去的動作一頓,心中的憤怒立刻把我的理智淹沒。我還是不能允許任何人說西弗的壞話,哪怕是用他的姓氏起的外號。但是我現在可不是被理智控制的麗娜,能動口絕對不動手。
"與其關心補課,"我不自覺的聽著西弗的心跳,手上握緊了魔杖, "不如操心你父親在阿磁卡班裡的生活。我哥哥說過,攝魂怪的吻,那可是值得讓人回味啊。"我微笑著和艾弗里說著話,他的父親老艾弗里好像參與了對角巷那次活動,被聖徒扭送到魔法部去了,只有貝拉和雷爾跑了。西弗在我身邊皺了皺眉,我才應該是被我剛才說攝魂怪給噁心到了。
男生突然悶哼著撞向石牆,穆爾塞博鑲銅釘的皮靴正碾著他左手腕的舊傷。拉文克勞男孩制服下滲出的血珠在月光石地磚上蜿蜒,組成殘缺的如尼文——正是上周黑魔法防禦課被禁的折磨咒語。我感覺到西弗用力牽住了我的手,冰涼的觸感傳遞過來。
"沙克爾家的煉金工坊最近很風光?"艾弗里把玩著手裡的魔杖,一步一步的向我們靠近,"給聖芒戈製造檢測麻瓜病毒的儀器?"他魔杖尖突然竄出幽藍厲火,將凱特琳的課本燒出骷髏形狀的焦痕,"真是把純血家族的顏面丟進巨怪糞坑。"
我們確實是以沙克爾家的名義做出一些煉金物,但是數量不多,還會偶爾賣些魔葯。不過艾弗里這傢伙,還沒有資格對我和克里斯做出來的東西評頭論足。
"比起某些人在翻倒巷販賣詛咒道具,"我在西弗手心撓了一下,示意他我不會衝動,"至少醫療器具不會讓家族紋章蒙羞。"說起老艾弗里進阿磁卡班這件事,還有雷爾的功勞呢。要不是他提供了名單,我們不會這麼快就給他們定罪。
穆爾塞博突然發出夜梟般的獰笑,鑲著毒牙的袖扣擦過凱特琳滲血的耳垂:"我們高貴的鍊金術士鼻子真靈,難怪布萊克家的..."他的辱罵被雪松香氣截斷,雷古勒斯的級長徽章在陰影中泛著冷鐵光澤。
當艾弗里第三次用蛇木魔杖敲擊石牆時,西弗袖口抖落的磷粉開始悄然汽化。那些在斯拉格霍恩辦公室順走的非洲樹蛇鱗片粉末,正沿著地磚縫隙滲入穆爾塞博鑲銅釘的靴底。
"泥巴種的臭味需要純血統來凈化。"穆爾塞博的毒牙袖扣擦過凱特琳滲血的耳垂,暗紅血珠在觸及銅釘的瞬間蒸騰成藍煙。西弗上周熬制的溶血藥劑開始生效,那些偽裝成灰塵的微縮魔葯膠囊,正通過傷口侵入施暴者的血液循環。
艾弗里突然皺眉按住太陽穴,他試圖施展的鎖喉咒在半空扭曲成滑稽的粉色蝴蝶。這是混淆藥劑起效的徵兆,那些摻在他龍血墨水裡的月痴獸腦漿提取物,終於隨著反覆使用魔杖而侵入神經突觸。
"沙克爾家的煉金垃圾..."艾弗里嗓音突然沙啞,喉結處浮現出蛛網狀青斑。那是西弗在我和他鬥嘴的時候悄悄灑向他的。穆爾塞博試圖支援的癒合咒被悄然逆轉,我早就猜到穆爾塞伯會來幫忙,所以早早就拿起魔杖等候他了。
"走廊禁止私鬥。"雷爾的聲音像冬青木劃過冰面,一個漂亮的繳械咒擊飛了穆爾塞博的魔杖,"斯萊特林扣五分,因使用黑魔法。"
艾弗里的瞳孔縮成蛇類的豎線:"我們的級長大人何時成了沙克爾家的獵犬?"。我看到雷爾握著魔杖的指節因為過度用力泛白,雪松香里混入鐵鏽味——他掌心又被黑魔標記灼傷了。
穆爾塞博突然大笑著指向雷爾,聲音中都帶著一絲癲狂:“布萊克,你以為你參加了一次活動就能對我頤指氣使?不過就是不受寵的小兒子上位罷了,你等著。艾弗里,走。”
“等等,”雷爾從袍子里掏出一張被摺疊的《預言家日報》,慢慢走到穆爾塞伯面前,然後動作緩慢的展開。那是老艾弗里被關入阿磁卡班的頭條新聞,猙獰的面容正不斷衝擊著報紙,似乎真的能從中出來。他忽然一用力,將整張報紙狠狠扣在了他的臉上,乾脆利落,“布萊克家的榮耀豈是你們這種陰溝里的老鼠可以羞辱的?在黑魔王面前搖尾乞憐的狗,不配提起我布萊克的名字。滾吧。”
艾弗里的毒咒毫無預兆襲來,在距我咽喉三英寸處被雙重屏障攔截。西弗帶著苦艾味道的結界與雷爾的雪松香防禦網交織成翡翠光繭,將我保護在裡面。
"純血叛徒!"艾弗里脖頸暴起青筋,撕裂的袖管露出未癒合的黑魔法烙印,"拒絕黑魔王三次邀約,你以為靠布萊克家的雜種..."他的咆哮被走廊盡頭的腳步聲打斷,蓋爾的聲音先一步傳來過來:“薩布麗娜,西弗勒斯,是你們嗎?”
雷古勒斯揮動魔杖,滿地狼藉在級長特權下復原如初。西弗拉起凱特琳並遞過去一瓶白鮮,拉著我頭也不回的向八樓走去。我看到雷爾欲言又止的模樣,只能做出寫信的動作。
這場鬧劇,似乎預示著沙克爾家明面上已經站到了食死徒的對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