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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成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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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成年啦

第5章 成年啦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已經到了十一月,我的心情也變得非常的愉快。十一月開頭的時候,我就收到了蓋爾給我的成年禮物。是的沒錯,我薩布麗娜終於成年了,終於是可以在校外正大光明的使用魔法了。蓋爾送了一塊表,是一塊麻瓜世界非常昂貴的表,叫什麼百達翡麗,我不太了解,但是很是好看。他還在上面施了魔法,晚上的時候可以通過錶盤看到微縮的星空。

在我強烈要求下,爺爺和爸爸媽媽總算沒有送我表了,而是送了莊園...好吧,誰會和金燦燦的金加隆過不去呢對吧。

艾爾送的很簡單,新的飛天掃帚和護具,據說這還是新研究出來的掃帚,都沒有開始售賣。我迫不及待的騎上去試了試,果然,這加速的感覺,簡直甩光輪好幾條街,

我們準備在周末去克里斯的酒吧一起過生日。我推開海德堡獵犬橡木門的瞬間,五百隻摺疊式金色飛賊從天花板傾瀉而下。它們翅膀掀起的風卷著黃油啤酒的香氣撲來,在撞上鼻尖前又靈巧地散成星屑,在牆面投影出1974年敘利亞隊奪冠的經典畫面和討厭的埃德溫斯下台的畫面。

"生日快樂,小壽星!"

吧台後傳來熟悉的揶揄聲。克里斯擦拭著印有英國國家隊徽章的玻璃杯,耳垂上那顆麻瓜產的鈦鋼耳釘在煤氣燈下泛著冷光——那是去年我送他的聖誕禮物。不過,他這個耳釘一戴,想當我嫂子的人又多了好多,唉。

"你管這個叫低調?"我踢了踢腳邊突然亮起的鬼飛球地燈,它正用伍德克勞斯的聲線唱著《擊球手搖籃曲》。

克里斯拋來一杯冒著藍焰的雞尾酒,杯壁凝結的冰霜自動排列成"17"的數字。"這可是霍格莫德唯一能合法使用麻瓜音響的酒吧。"他沖角落的唱片機努嘴,黑膠唱片封套上印著大衛·鮑伊妖冶的臉,"況且今天全場酒水記在西弗勒斯賬上。"

我差點被嗆到,這才發現劫道者四人擠在掃帚形狀的卡座里。詹姆正把莉莉的手按在自動簽名的速記羽毛筆上,羊皮紙頂端赫然寫著《關於組建波特-伊萬斯魁地奇世家的可行性報告》。

"梅林啊,他們真的在約會!"我壓低聲音,“況且,你怎麼能這樣,我還想以後讓西弗賣魔葯養我呢,吃窮了怎麼辦?你可不想看到你親愛的妹妹在街上乞討吧。”

“你說啥?你需要他養?你哥哥有手有腳,養十個你都沒問題。況且我妹妹天下第一好,會做魔葯會鍊金術,比我厲害多了、”克里斯敲了敲我的腦袋,又轉身回去拿吃的了。

我瞥見西里斯懶洋洋地倚在飛路粉壁爐旁,指尖轉著從佐科笑話店順來的假魔杖。他腳邊的萊姆斯正在往南瓜汁里兌白鮮香精,而彼得...梅林的襪子,彼得正試圖把巧克力蛙卡片塞進自動洗牌機。

"需要我往火焰威士忌里加吐真劑嗎?"克里斯端給我一個小蛋糕,"三加隆能讓布萊克坦白上個月是誰炸了女生盥洗室。"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門鈴突然奏響《查德利炮彈隊進行曲》。西弗裹著一身寒霜闖進來,黑袍下擺還沾著禁林的雪松針葉。他懷裡鼓鼓囊囊的包裹用變形蜥蜴皮包著,細看能發現邊角綉著密密麻麻的如尼文。

"斯內普!"西里斯像嗅到獵物的獵犬般直起身,"聽說你給斯拉格霍恩的生日禮物是瓶會罵人的清醒劑?"

莉莉的輕笑像春風化開冰面。她今天戴著我送的金色飛賊耳墜,起身時格蘭芬多圍巾拂過詹姆還沒來得及放下的手。"西弗勒斯準備的禮物肯定很特別,"她沖我眨眼,"去年他送我的羽毛筆到現在還會自動修正拼寫錯誤。"

西弗的耳尖泛起血色。他快步穿過人群,斗篷掃過的地方,天花板的金色飛賊自動避讓出銀河狀的通道。我注意到他左手食指纏著新繃帶,魔葯教室常有的苦艾草香里混著血腥氣。

"生日快樂。"他把包裹拍在橡木桌上,震得旁邊的遊走球鹽罐跳起探戈,"不是什麼值錢東西。"

克里斯突然吹了聲口哨。包裹在自動解封咒下展開,露出銀鏈纏繞的梔子花吊墜。花瓣上流動的古代魔文組成立體防護陣,每一筆鋒都嵌著月光石碎屑。

"永恆守護咒疊加三層鐵甲咒,"克里斯用魔杖尖點出隱藏的煉金陣,"還有...梅林啊,這是反詛咒核心?"

西弗抿緊嘴唇。我撫過花瓣上未乾的血跡,突然意識到那些暗紅紋路是魔文刻刀劃破指尖的證明。去年我在圖書館隨口提過討厭黑魔法防禦課的實操訓練,他竟真的做了個能反彈惡咒的護身符。我的西弗,怎麼看都很厲害,不僅僅是魔葯厲害 鍊金術也很了得呢,

“哇哦,斯內普大師親手做的?"西里斯不知何時湊過來,指尖快要觸到花瓣時被萊姆斯拉住,"小心觸發什麼'斯內普的復仇咒'。"

詹姆突然發射的餐巾紙飛機劃過完美弧線,精準撞開西里斯的手。"放尊重點,大腳板。"他攬住莉莉的肩,"這可是鍊金術與魔咒學的完美結合,斯萊特林加五十分——為這漂亮的收尾針腳。"

全場鬨笑中,他悄咪咪的吧台下掏出紅絲絨禮盒,"1976年限定款,德國製造。製作人嘛,當然是天才的我咯,全世界只有這一款,送給我親愛的小麗娜。"

天鵝絨內襯上躺著手錶,錶盤是旋轉的迷你魁地奇球場,三根指針分別是遊走球、鬼飛球和金色飛賊。"時間轉換器改造的,"他眨眨眼,"每天可以倒轉三小時——別告訴魔法部。"

“你應該還是先擔心別讓艾爾知道吧。我想想,‘克里斯蒂安,你又想要嘗嘗攝魂怪的吻了嗎?’”我模仿起艾爾板著臉教訓克里斯的樣子,就連西弗在一邊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莉莉送的羽毛筆會自動畫出戰術陣型,萊姆斯的《全球魁地奇戰術史》扉頁簽著著名擊球手的名字。就連彼得都送了會噴彩帶的歡呼帽,雖然彩帶粘在我頭髮上變成了糾結的毛線團。

西里斯最後掏出個滋滋冒煙的包裹。"我敢打賭斯內普沒準備這個,"他扯開緞帶,十隻橡皮小地精蹦出來開始大合唱,"麻瓜叫這玩意...生日賀卡?"

“敷衍就是敷衍,不要找借口西里斯。你還欠著我你們家族的煉金物呢,不要以為我忘記了。”我將手中的飲料一飲而盡,斜了一眼西里斯的生日賀卡,“不過,我很喜歡,謝謝你,西里斯。”

他怔怔的看著我接過去,像是不可思議,又像是不敢相信。這個往日咋咋呼呼的新格蘭芬多守門員就這麼呆在那裡,我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很開心的研究起手錶。

西弗送的那條項鏈在我的鎖骨間發燙,像揣著一顆小太陽。我隔著人群望向他——他正被詹姆的自動續杯咒困在角落,南瓜汁已經漫到杯沿,卻始終保持著精確的液面弧度。這一定又是某種精妙的魔咒控制,就像去年魔葯課上他讓腫脹藥水在沸騰時保持心形氣泡。

"斯內普的禮物真夠斯萊特林的。"西里斯突然倒掛在我面前的飛天掃帚吊燈上,皮夾克口袋裡探出只橡皮地精的腦袋,"要我幫你檢測下有沒有惡咒嗎?"他甩出魔杖的瞬間,我胸前的梔子花突然迸發銀光,將他的檢測咒反彈成金色飛賊形狀的肥皂泡。

莉莉的笑聲像風鈴般響起。她不知何時繞到西里斯身後,用我送的戰術羽毛筆戳他后腰:"願賭服輸,布萊克先生,說好輸的人要當半小時遊走球靶子。"她腕間的格蘭芬多手鏈亮起,天花板的投影立刻切換成訓練場畫面,十隻遊走球追著西里斯的皮夾克滿場飛。

我趁機溜向吧台,克里斯正用魔杖指揮檸檬片跳踢踏舞。他推來一杯漸變藍色的飲料,杯底沉著會發光的冰晶:"試試這個,我新研發的'雷鳥風暴'。"

"你往裡面加了什麼?"我啜飲一口,舌尖炸開的電流讓頭髮都豎了起來,"等等...這是雷鳥羽毛萃取液?你從哪兒搞到的?"

克里斯豎起食指貼在唇邊,耳釘閃過狡黠的光:"上個月有個拉文克勞小鬼拿這個抵酒錢。"他突然壓低聲音,"你的斯萊特林小朋友在儲藏室門口轉了三圈了。"

果然,西弗正假裝研究牆上的擊球手套陳列櫃,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的魔葯漬。那些深褐色的斑點像某種密碼,很早之前我就發現每當他緊張時,總會反覆擦拭同樣的位置。

我端著兩杯"雷鳥風暴"蹭過去,冰晶在杯壁碰撞出魁地奇解說員的實況播報。"要不要嘗嘗麻瓜飲料?"我把杯子塞進他僵住的手,"克里斯說喝這個能暫時擁有找球手的動態視力。西弗,我覺得你應該不喜歡魁地奇,但是看到在魁地奇上給斯萊特林得分和平時訓練,自己幫不上我很不開心,是嗎?"我習慣性的去握住他的手,“你是不是一直在偷偷看我訓練?”

他盯著杯中遊動的閃電紋路,喉結動了動:"我沒有,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全。我可不想給你做玫瑰味的生骨靈。"

"斯內普!"詹姆突然從吊燈上盪過來,頭髮里還插著西里斯惡作劇的彩色羽毛,"敢不敢比試新遊戲?"他魔杖一揮,吧台變成微型魁地奇球場,餐巾紙疊成的球員們正在上空盤旋。

莉莉拎著被遊走球撞歪的胸針過來救場:"這是我和詹姆設計的雙人戰術操控賽。"她將我的手指按在詹姆的魔杖上,杖尖立刻分出金色光絲纏繞住我的小指,"需要同步率超過80%才能讓追球手射門得分。"

西弗被西里斯強行按在對面座位時,我給他買的黑色襯衣沾滿了彩色紙屑。純黑的襯衫點綴著彩色紙屑,就像是夜空中偶爾閃亮的幾顆星星。

"三、二、一!"萊姆斯充當裁判吹響口哨。我的光絲突然變成梔子花香,西弗勒斯的則溢出苦艾的氣息。

"注意後方遊走球!"西弗突然低喝。我條件反射地揮動魔杖,卻忘了這是雙人操控模式。我的光絲扯動追球手向右閃避,他的卻在同一秒向左牽引。虛擬球員在空中劈了個完美的橫叉,鬼飛球直直砸中詹姆的虛擬形象。

"梅林的鬍子!"彼得笑得把奶油派扣在自己頭上,"這是新型複合戰術嗎?"

西弗的耳尖紅得要滴血,我卻注意到我們的光絲不知何時已糾纏成DNA鏈狀。當虛擬守門員撲救時,他突然用紐扣和我說:現在。我順勢將光絲繞在他手腕,兩股魔力匯成洪流,金色飛賊在三十秒內被擒獲。

"同步率...97%?"萊姆斯扶正被震碎的計量器,"這不可能!"

莉莉突然鼓起掌,她的金飛賊耳墜振翅飛到我們中間:"靈魂共鳴咒!你們什麼時候..."

"是鍊金術基礎原理。"西弗猛地抽回手,我的梔子花香光絲在空中打了個惆悵的卷,"伊萬斯小姐顯然忘了《高級魔文》第四章第七節的內容。"

莉莉也不說話,她和克萊拉只是向我的方向比了個大拇指,我也回了她們同樣的。唉,艾羅拉現在都見不到她人,不然她和克萊拉也可以一起試試這個遊戲。

克里斯適時敲響吧台鐘:"蛋糕時間!"他推出來的三層蛋糕頂著會噴火的模型火弩箭,糖霜魁地奇球員們正在奶油球場上演練紐西蘭剪刀戰術。當我要吹蠟燭時,西里斯突然給每根蠟燭施了反重力咒,火星像金色飛賊般滿屋亂竄。

西弗不知何時退到窗邊,月光給他的側臉鍍上銀邊。我端著蛋糕蹭過去,奶油上的"17"正在融化。

"謝謝你的項鏈。"我碰了碰花瓣,它立刻綻放出立體防護陣,“西弗,我成年了,等明年一月九號你成年後,我們就訂婚,好不好?”

“好。”他緊緊握住了我的手,“但必須是我先求婚,你不能擅自搶先。”

“我不和你爭,我又不會跑。”我笑著將手指上的奶油抹到他的鼻尖上,然後迅速逃離現場。

我們踏著月光往回走時,劫道者們正在爭論克里斯新做出來的查理火炮隊的模型該歸誰。西弗的斗篷不時擦過我的手背,煉金陣在夜色中忽明忽暗。路過打人柳時,他突然揮動魔杖,驚飛的護樹羅鍋組成"17"的形狀,又迅速消散在霍格沃茨的晚風裡。

“西弗,這是我們認識的第十年。我好開心,你開不開心?”我和他逐漸走在了人群的後面,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就如同我們這十年彼此的陪伴一樣。

“十年了,時間過得很快。我時常在想,沒有你的生活會是什麼樣。”他停下腳步,很認真的看著我的眼睛。黑色的眼睛倒映著我的影子,“答案是,沒有你的生活雖然能過得下去,但我不會開心,不會在意自己的形象,也不會在意自己走的路是不是好人的一方。”

我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踮起腳,輕輕拉住他脖子上的金庫鑰匙的銀鏈,吻上了他的唇。我們之間,沒有那麼多的“沒有你的生活”這種假設,有的是眼下的生活。我用耳釘告訴西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