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被閃電擊中的塔樓2
第七章 被閃電擊中的塔樓2
第7章 被閃電擊中的塔樓2“可是有些時候,”阿爾繼續說道,“你不能肯定是否能把柜子修好,對嗎?這時你就採取了一些笨拙的、考慮不周的措施,比如捎給我一條中了魔法的項鏈,其實它肯定會落到別人手裡……還有往蜂蜜酒里下毒,其實我喝那個酒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是啊,但你仍然不知道這些事情是誰策劃的,是吧?”德拉科譏笑道,這時阿爾的身體貼著牆壁往下出溜了一點兒,顯然他的腿腳已經沒有力氣,說不出話的哈利拚命掙扎,想擺脫束縛他的魔咒,但毫無結果。我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心中焦急萬分,但是我什麼都做不了。
“實際上我早就知道了。”阿爾說,“我相信是你乾的。”
“那你為什麼不阻止我呢?”德拉科問。
“我試過,德拉科。布萊克教授聽從我的吩咐一直在監視你--”
'他才沒有聽從你的吩咐呢,他答應過我母親...”
“他當然會跟你這麼說,德拉科,可是...”
“他是個雙重間諜,你這個愚蠢的老頭兒,他根本就沒有替你賣命你還被蒙在鼓裡呢!”
“就讓我們彼此保留不同意見吧,德拉科。我碰巧很信任布萊克教授。”
“哼,你正在失去對他的控制!”德拉科譏笑道,“他一直提出要幫助我,想把功勞佔為己有,想插手做點什麼。‘你在幹什麼?那條項鏈是你弄的?太愚蠢了,會把事情都暴露出去的。’但是我沒有告訴他我在那間有求必應屋裡做什麼,等他明天一早醒來,事情已經大功告成,他再也不會是黑魔王的寵兒了,他跟我一比什麼都不是,什麼都不是!”
“多麼令人快慰。”阿爾溫和地說,“我們都希望自己的辛勤努力得到別人的賞識,這是不用說的。但你肯定有一個同夥,在霍格莫德有一個人,可以塞給凱蒂那條,那條,啊……”
阿爾又閉上眼睛,微微點了點頭,似乎快要睡著了。
“…………不用說……是羅斯默塔。她中奪魂咒有多長時間了?”
“你終於想明白了,是嗎?”德拉科嘲笑地說。
下面又傳來一聲喊叫,比剛才的那聲更響。德拉科再次不安地扭過頭去,然後又回過頭來望著阿爾。阿爾繼續說道:“因此,可憐的羅斯默塔只好躲在她自己的廁所里,把那條項鏈塞給了任何一個獨自上廁所的霍格沃茨學生?還有那瓶下過毒的蜂蜜酒……當然啦, 羅斯默塔可以替你在那瓶酒里兌上毒藥,再把賣給斯拉格恩,以為它會為聖誕禮物送給我……是啊,非常巧妙…非常巧妙……可憐的阿格斯怎麼也想不到要檢查羅斯默塔夫人賣出的酒……那麼你告訴我,你和羅斯默塔是怎麼聯繫的呢?對於所有進出學校的通訊聯絡,我們都要嚴檢查的呀。”
聽到這裡,我已經保持不了我的理智了。我很想衝上去問問,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阿爾明知道有人要殺自己,而且還是個未成年小巫師還不提早布局謀划,或者趁早將這個德拉科趕出校園。我的靈魂都在顫抖,現在的情況對阿爾十分不利,我回去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有求必應屋毀掉那個消失櫃,再讓克里斯去翻倒巷的博金博克店裡將那個剩下的消失櫃給買下來,我不能讓食死徒有任何進入校園的可能。而這個德拉科,我要搞清楚他到底是哪家的孩子,還有雷爾,他怎麼會成了霍格沃茨的教授,教黑魔法防禦術?那個位置,可真不好乾,年拋不是白說的。那西弗呢,西弗去哪裡了,我們這個時候有沒有結婚呢...扯遠了,不過,這到底是哪一年,同年級的也沒有叫德拉科或者哈利的人啊。
突然,一陣腳步聲嗵嗵嗵地上了樓梯,一眨眼間,馬爾福被撥拉到邊,四個穿著黑袍子的人破門而出,擁到了圍牆邊。哈利仍然動彈不得他懷著驚恐的心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這四個陌生人:看來食死徒在下面的搏鬥中佔了上風。
一個身材粗壯、臉上帶著古怪獰笑的歪嘴男人發出了呼哧帶喘的笑聲。
“鄧布利多被逼到牆角了!”他說完便轉向一個壯實的小個子女人她看上去像是他的妹妹,臉上也帶著迫不及待的笑容,“鄧布利多沒有魔杖,鄧布利多孤立無援!幹得漂亮,德拉科,幹得漂亮!
“晚上好,阿米庫斯,”鄧布利多語氣十分平靜,像是在歡迎那人參加茶會,“你還帶來了阿萊克托……太可愛了……”那女人惱怒地假笑了一聲。
“你都死到臨頭了,還以為這些小玩笑能救你的命?”她譏笑道
“玩笑?不,不,這是禮貌。"阿爾回答。
阿米庫斯和阿萊克托?他們怎麼會在這裡,而且看上去老了很多,完全不像是前幾年的模樣,倒像是三十多歲,飽經滄桑。按照這樣看,那肯定得是十幾年後了。我現在一動不能動,只能跟著哈利的視角,看著他看到的,哪怕我現在已經著急到想給那個德拉科一個索命咒。
“動手吧。”站得離哈利最近的那個陌生人說,他四肢修長,灰色的頭髮和絡腮鬍子都糾結在一起,那件食死徒的黑袍子很不舒服地緊緊勒在身上。他的聲音很古怪,是哈利從來沒聽過的:一種嘶啞刺耳的咆哮。哈利還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一股沖鼻的怪味兒,混雜著泥土味、汗味,以及,毫無疑問,血腥味。他骯髒的手指上留著長長的黃指甲。
“是你嗎,芬里爾?”阿爾問。
沒錯,”那人用刺耳的聲音說,“見到我很高興吧,鄧布利多?”
“不,不能說很高興...”
這應該是那個時候咬了萊姆斯的狼人,按道理說現在的狼人還沒有完全加入食死徒,我要回去告訴阿爾,狼人的倒戈。
“但你知道我是多麼喜歡孩子,鄧布利多。”
“我是否可以這樣理解:現在即使在月亮不圓的日子你也要咬人?這可真奇怪……你養成了這種吃人肉的癖好,一個月一次都不能滿足嗎?”
“說得對,”格雷伯克說,“讓你震驚了,是不是,鄧布利多?讓你害怕了?”
“唉,坦白地說,確實讓我感到有些噁心,”阿爾說,“而且,我是有點兒震驚:這位德拉科竟然偏偏把你請到他的朋友們居住的學校里來·…”
“我沒有,”德拉科喘著氣說。他沒有看格雷伯克,似乎連瞄都不願瞄他一眼。“我不知道他要來。”
“我可不願意錯過到霍格沃茨來的美差,鄧布利多。”格雷伯克用刺耳的聲音說,“有這麼多的喉嚨可以撕開……味道真好,味道真好啊
說著,他舉起一根黃黃的指甲剔起了大門牙,一邊朝鄧布利多獰笑著。“我可以把你當成餐后的甜食,鄧布利多…”
“不行。第四個食死徒厲聲說道。他滿臉橫肉,一副兇相。“我們有命令的。必須讓德拉科動手。好了,德拉科,快行動吧。”德拉科更加沒有鬥志了。他看上去很害怕,地瞪著鄧布利多的臉。阿爾的臉色越發蒼白,個頭也顯得比平常矮了許多,因為他在牆上的身體一直在往下出溜。“要我說,他在這個世界上的日子反正也不多了!"那個歪嘴男人說他妹妹在一旁呼哧呼哧地笑著給他助陣,“你看看他-一你這是怎麼回事啊,鄧老頭兒?”
“唉,體力不支,反應遲鈍啊,阿米庫斯。”阿爾說,“總之,年老不中用啦……總有一天,你也會落到這步田地……如果你幸運的話.…”
“這話是什麼意思?這話是什麼意思?"食死徒喊道,突然變得兇狠起來,“你還是老樣子,是不是,鄧老頭兒?滿嘴空話,不幹實事,我真弄不懂黑魔王為什麼要把你幹掉!好了,德拉科,快動手吧!”
就在這時,下面又傳來許多人混戰的聲音,其中一個人喊道:“他們把樓梯堵住了--粉身碎骨!粉身碎骨!”
我感受到哈利的心跳快起來:這麼說,這四個人並沒有把對手完全消滅,他們只是突圍出來跑到了塔樓頂上,而且,聽下面的聲音,他們好像在身後築了一道路障。
“快,德拉科,快動手吧!”一臉兇相的男人惱怒地說。
可是男孩抖得太厲害了,沒有辦法瞄準目標。
“我來吧。”格雷伯克惡狠狠地說著就朝鄧布利多逼了過去,他張開兩隻手,露出了嘴裡的尖牙。
“我說過不行!”一臉兇相的男人喊道。一道強光一閃,狼人被擊到一邊,撞在牆上,差點兒摔倒,臉上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哈利站在那兒,被阿爾的魔咒束縛著,心咚咚跳得像打鼓一樣,但竟然誰也聽不見,這簡直不可思議。只要他能夠動彈,他就可以從隱形衣下面射出魔咒。
“德拉科,快動手,不然就閃開,讓我們...”那女人尖聲尖氣地說。那是貝拉特里克斯。然而就在這時,通向圍牆的門又一次被撞開了,雷爾攥著魔杖站在那裡,他藍灰色的眼睛迅速掃視著面前的場景,從癱倒在牆上的鄧布利多到那四個食死徒--其中包括氣勢洶洶的狼人,還有德拉科。
“我們遇到難題了,雷古勒斯 ,”體格粗壯的阿米庫斯說,他的目光和魔杖都牢牢地盯住阿爾,“你親愛的小侄子好像不能...”
侄子?我敏銳的捕捉到了關鍵,既然是侄子,那就是堂姐的兒子。雷爾的堂姐,是安多米達還是納西莎的兒子?貝拉就算了,她,額,不正常。安多米達好像是嫁給了麻瓜,不可能和食死徒走這麼近,那就是納西莎的兒子了。馬爾福?盧修斯·馬爾福的兒子,這樣就都說的通了。
我通過哈利的感官,聽到了另外一個人念著斯內普的名字,聲音很輕很輕。
“雷古勒斯…”
這聲音比我和黑魔王正面對剛還要可怕。在我印象中,說不定在蓋爾的記憶中,阿爾的哀求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雷爾沒有說話,他走上前,將渾身顫抖的德拉科推到一邊。三個食死徒一言不發地閃到了後面,就連狼人似乎也被嚇住了。
“雷古勒斯…請求你…”
我看見雷爾微微顫抖舉起魔杖,直指鄧布利多。
“阿瓦達索命!”
成年的雷爾的魔杖尖上射出一道綠光,不偏不倚地擊中了阿爾的胸膛。哈利驚恐的尖叫聲被憋在了喉嚨里,他發不出聲音,也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望著鄧布利多被擊到空中。我的喊聲也被一起憋在了喉嚨里,心臟在那一瞬間彷彿停止了跳的,血液停止了流淌,只剩下耳鳴。
阿爾似乎在那閃亮的骷髏下停留了一秒鐘,然後像一個破爛的大玩偶似的,慢慢地仰面倒下去,從圍牆的垛口上栽下去不見了。
我想衝上去,萬一雷爾沒有真的用索命咒擊中阿爾呢,萬一阿爾只是裝作中咒了呢,那他從這麼高的塔樓上摔下去,還沒有魔杖,肯定會出事的,哪怕是一個減速咒也可以。
“阿爾!”我終於喊了出來,剛準備挪動身體,夢境就支離破碎,只剩下阿爾的身體在不斷地下墜,下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