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洛哈特的笑容
第53章 洛哈特的笑容
第53章 洛哈特的笑容“今晚,別讓波特開口。”
蘇澄按住袖中的月長石,冷意一路扎進指骨。
禮堂中央,洛哈特張開雙臂,紫色長袍在燭光下亮得刺眼。
“同學們,勇氣需要舞台。”
他的聲音熱烈過頭。
牆上那行血字彷彿從未出現過。
羅恩在格蘭芬多那邊小聲嘀咕:“勇氣如果長這樣,我寧願繼續害怕。(╯_╰)ノ ”
赫敏皺眉看他。
“至少他組織了決鬥俱樂部。”
哈利沒有接話。
他的視線越過人群,落到斯萊特林這邊。
德拉科正在拉緊手套,灰眼睛盯著哈利,挑釁壓在眼底,卻沒有立刻開口。
蘇澄站在他身側,嗓音低得只有幾個人能聽見。
“別給他反應。”
德拉科冷笑。
“波特一直在看我。”
“讓他看不到你的反應。”
德拉科臉色一沉。
“你今晚真掃興。”
潘西站在後面,低聲道:“他掃興的時候,通常能保命。”
布雷斯看向洛哈特腳邊那堆錦緞墊子。
“如果洛哈特負責安全,我建議大家先把醫療翼路線背熟,免得等會兒連擔架都搶不到號。(¬‿¬ )”
洛哈特拍了拍手。
“今晚,我會和斯內普教授共同示範,如何在風度與力量之間取得完美平衡。”
人群發出興奮的低語。
台側,斯內普走了上來。
黑袍沒有多餘擺動,冷意卻先一步壓到前排。
幾個學生本能後退,連呼吸都輕了。
洛哈特笑容燦爛。
“西弗勒斯,放鬆些,學生們需要鼓勵。”
斯內普看著他。
“學生們更需要活著離開你的鼓勵。”
附近有人憋笑。
洛哈特臉上的笑卡了一瞬,又轉眼恢復。
“幽默,典型的地窖式幽默。”
斯內普舉起魔杖。
“希望你的魔杖比你的書更誠實。”
德拉科低聲道:“教授今晚心情不壞。”
蘇澄看著斯內普按住魔杖的指節。
蒼白,繃緊。
“他在忍。”
洛哈特誇張行禮。
斯內普只略一頷首。
下一秒,銀光擦過檯面。
“除你武器。”
洛哈特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摔進墊子里,金髮亂成一團,紫袍在地上滑出很長一段。
禮堂安靜了一息。
隨後,笑聲從四面八方冒出來。
洛哈特扶著墊子爬起,乾笑著拍袍子。
“示範得相當完整,我原本也可以這樣做,只是為了讓學生們看清被擊中的效果。(^▽^;)”
斯內普收回魔杖。
“你確實展示得足夠完整。”
德拉科笑得肩膀發抖。
“這比魁地奇還精彩。”
蘇澄沒有笑。
他看見了學生們臉上的放鬆。
密室帶來的恐懼,被洛哈特那一摔短暫蓋住了。
昨晚還避開綠色領帶的人,此刻又敢往前擠。
潘西也察覺到了。
“他們看起來輕鬆多了。”
“熱鬧會麻痹人。”
蘇澄說。
“越熱鬧,越沒人盯真正該盯的地方。”
布雷斯順著他的視線看向教師席側門。
“你覺得今晚有人趁亂?”
“今晚所有人都在看台上。”
蘇澄的視線掠過人群。
“真正想借火的人,最喜歡這種時候。”
洛哈特重新站直,開始安排學生配對。
他的視線掃過人群,很快亮了起來。
“馬爾福先生,波特先生,你們似乎早已迫不及待。”
德拉科抬起下巴。
哈利也被羅恩推上前。
蘇澄在德拉科身後開口。
“記住。”
德拉科沒有回頭。
“不接繼承人,不笑異常,聽你的。”
“還有。”
蘇澄看著他走上台。
“別享受得太早。”
德拉科站定,沖哈利露出挑釁的笑。
“希望你這次不用飛車幫忙,波特。”
哈利握緊魔杖。
“希望你這次別只會躲在你爸爸後面。”
台下立刻起鬨。
洛哈特笑得更燦爛。
“漂亮的鬥志,但請保持禮貌。”
斯內普站在台邊,視線掠過德拉科,又落到蘇澄身上。
那一眼冷得發沉。
警告,審查,還有壓在黑眸深處的不悅。
蘇澄沒有躲。
他垂下手,按住袖中的月長石。
決鬥開始。
德拉科的咒語比哈利快。
哈利被逼得後退兩步,羅恩在台下叫嚷,赫敏的手已經摸向書包,隨時準備翻找反咒。
洛哈特興奮鼓掌。
“很好,年輕人的活力。”
斯內普冷聲道:“馬爾福,別把決鬥台當成你家的客廳。”
德拉科臉色一黑。
但他聽懂了。
哈利趁機揮杖,火花擦過德拉科肩側。
德拉科退開半步,唇角揚起。
他想贏得漂亮。
想讓波特閉嘴。
也想證明自己聽得懂蘇澄的警告。
下一秒,他抬起魔杖。
“烏龍出洞。”
黑蛇落到檯面上,盤起身子,朝哈利吐信。
禮堂的笑聲瞬間消失。
羅恩臉色變了。
“他真放蛇!這玩意兒可不是拿來當學院吉祥物的啊。(⊙﹏⊙;)”
赫敏急聲道:“哈利,別動!”
斯內普往前一步,魔杖已經抬起。
洛哈特卻搶先揮杖。
“讓我來!”
蘇澄眼底冷意沉下。
“教授。”
他只來得及吐出這兩個字。
洛哈特的咒語打偏。
黑蛇被激怒,轉向旁邊一個赫奇帕奇學生,蛇身立起,信子幾乎擦過那人的袍角。
尖叫聲掀起。
哈利沖了出去。
蘇澄從人群里擠出,嗓音壓得發沉。
“波特,閉嘴。”
哈利沒有停。
或者說,已經來不及停。
一串嘶啞的聲音從他嘴裡滑出來。
禮堂里的空氣被瞬間抽空。
黑蛇停住了。
赫奇帕奇學生跌坐在地,臉色慘白。
德拉科站在台上,挑釁徹底從臉上消失。
蘇澄停在台下,掌心的月長石冷得扎骨。
最糟的事,還是發生了。
人群後方,有人發抖。
“他會蛇語。”
另一個聲音更快。
“繼承人。”
斯內普魔杖揮下。
黑蛇消失得乾乾淨淨。
可那兩個字已經落進了每一雙眼睛里。
洛哈特笑不出來了。
哈利茫然看著四周。
“我只是讓它別攻擊人。”
羅恩貼近嗓音。
“哈利,別說了。”
赫敏的臉色也白了。
德拉科從台上下來,走到蘇澄身邊,嗓音發緊。
“你早知道?”
蘇澄沒有看他。
他的視線落在人群里第一個喊出繼承人的學生臉上。
“名字。”
那人發直,立刻往同伴身後縮。
蘇澄往前半步。
禮堂還亂著,可他周圍忽然安靜下來。
“把指控說完整。”
他的嗓音不響,卻冷得讓人後背發緊。
“波特會蛇語,和斯萊特林院長有什麼證據關係?”
那人臉色發白。
沒人接話。
剛才還在發亮的恐懼,被這句反問硬生生壓住半拍。
潘西站到蘇澄旁邊。
“現在怎麼辦?”
蘇澄抬眼,看向台側那道黑袍。
斯內普先看哈利,又掃過人群里那些驚懼的臉。
最後,那雙黑眸落到蘇澄身上。
冷,沉,彷彿已經聽見了他提前知道這一切的證據。
布雷斯低聲道:“他們會找第二個解釋,這群人最會給恐懼續杯。(⇀‸↼‶)”
“斯萊特林。”
潘西的聲音很輕。
蘇澄看著斯內普。
“還有斯萊特林院長。”
話音剛落,台側傳來斯內普的聲音。
“蘇澄。”
整座禮堂的視線同時壓了過來。
斯內普站在燭火照不到的陰影里,黑袍沉得宛若一場剛剛落下的審判。
“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