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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馬爾福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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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馬爾福的消息

第61章 馬爾福的消息“蛇怪。”

德拉科把舊管道記錄重重拍在桌上,灰塵揚起,壁爐邊幾個低年級同時噤聲,連手裡的杯子都端遠了些。

“麥格教授親口說的。”德拉科放輕聲音,灰眼睛里少見地沒了傲慢,“霍格沃茨牆裡可能藏著蛇怪。”

蘇澄拿起那本舊書,他先拍掉封面上的潮灰,再把書頁翻到管道圖那一頁。

“坐下。”

德拉科聽見了荒唐話似的。

“你讓我坐下?”

他繞過桌邊,袖口掃倒一支羽毛筆,羽毛筆滾到地毯邊,墨尖在綠色絨面上留下一點暗痕。

“霍格沃茨牆裡可能有蛇怪,你讓我坐下?這時候還坐得住,椅子都得給我頒個冷靜勳章。(╬Ծ‸Ծ)”

布雷斯彎腰撿起羽毛筆,懶聲道:“馬爾福終於知道害怕了,這件事值得單獨寫進校史附錄,標題我都想好了,純血少爺首次識別危險現場。(´꒳`;)”

德拉科轉頭,臉色陰沉。

“扎比尼,你再多說一句,我讓你親自感受馬爾福家族榮譽的重量。”

潘西關上公共休息室的門,門縫裡最後一點冷氣被隔斷。

她看向蘇澄,聲音放得更輕。

“蛇怪是真的嗎?”

蘇澄的指尖壓在泛黃的線路圖上。

“教授們已經在查。”

德拉科冷笑。

“這算回答?”

“算提醒。”蘇澄抬眼,“從現在開始,別在外面說出這個詞。”

德拉科的怒意被硬生生卡住。

“為什麼?”

潘西先反應過來。

“因為這個詞一旦從斯萊特林嘴裡傳出去,外面就會說,我們早就知道密室里藏著什麼。”

布雷斯把羽毛筆放回桌上,聲音慢了些。

“再添一句院長精通黑魔法,他們連謠言的骨架都不用重新搭,直接拎著袍角開席。(ㅍ_ㅍ)”

休息室里安靜下來。

爐火噼啪一聲,幾個低年級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白了。

德拉科坐下,椅子腿在地面拖出刺耳的聲響。

“如果他們真要找人負責。”他手指按著桌沿,語氣沉了些,“我父親最近的信里提過董事會。”

蘇澄翻書的手停了一息,爐火掀起書頁邊角,他沒有立刻壓回去。

“他說什麼?”

德拉科抬起下巴。

“你之前不是一直讓我少提我父親?”

“現在可以提。”

德拉科的表情好看了一點。

“他說,鄧布利多對學校安全的掌控已經讓不少人失去耐心,董事會需要一個能擺到家長面前的交代。”

潘西坐直。

“交代?”

布雷斯淡淡接上:“找人負責。”

德拉科看向蘇澄,眼底帶著防備。

“收起你的判斷。我父親關心霍格沃茨,比那些只會尖叫的家長體面得多。”

蘇澄沒有爭辯。

他只問:“盧修斯最近有沒有問你,學校里誰最可疑?”

德拉科皺眉。

“沒有。”

“有沒有讓你少靠近波特?”

“這還用他說?”

“有沒有提斯內普教授?”

德拉科的臉色變了。

“你問這個做什麼?”

蘇澄看著他。

“回答。”

德拉科沉著臉,從書里抽出一封信,羊皮紙被他折得稍皺,蠟印邊緣仍舊完整。

“他說,院長會處理學院內部的失態,讓我別像無腦的純血小子一樣到處嚷嚷繼承人。”

潘西看了他一眼。

“馬爾福先生對你的評價相當準確。”

德拉科瞪她。

蘇澄繼續問:“語氣呢?”

“什麼語氣?”

“他寫這句話時,在警告你,還是在提醒你配合?”

德拉科煩躁地展開信。

“你自己看。”

蘇澄沒有接。

“你念。”

德拉科的臉色更難看,卻還是開口。

“德拉科,霍格沃茨的混亂會使許多人露出不適合自己位置的愚蠢。保持體面,遠離無用的表演,尤其不要讓你的院長為你的口無遮攔付出額外代價。”

最後一個詞落下,公共休息室靜得只剩爐火聲。

布雷斯收起了笑。

“這句可不像普通家訓。”

潘西說:“他知道外面在咬斯內普教授。”

德拉科皺眉。

“我父親當然知道。”

蘇澄把書頁壓平。

“他也知道,你容易成為那根把火引向地窖的線。”

德拉科臉色難看。

“你把我說成工具。”

“你現在的位置危險。”

“蘇澄。”

“盧修斯先生在看棋盤上的風向。”蘇澄聲音很穩,“而你正站在最容易被推出來的格子里。”

德拉科把信扣到桌上。

“我父親不是你能隨便判斷的人。”

“我沒有判斷他。”

蘇澄看著那封信。

“我在判斷他什麼時候會動。”

潘西放輕聲音。

“你懷疑董事會會逼鄧布利多?”

“已經開始了。”

布雷斯靠在椅背上。

“密室,石化,蛇語,家長恐慌,董事會問責。順序太整齊了。”

德拉科看向他。

“你也這麼覺得?”

布雷斯聳肩。

“我只知道,太順的順序,通常有人提前擺好了台階,等蠢貨自己提袍子往上爬。(¬_¬;)”

蘇澄看向德拉科。

“盧修斯有沒有讓你留意韋斯萊?”

德拉科一愣。

“韋斯萊?”

“尤其是金妮。”

德拉科的臉上露出明顯嫌惡。

“我為什麼要留意一個一年級紅頭髮?”

“因為她最近不對勁。”

潘西立刻問:“哪裡不對?”

蘇澄把圖書館里的事說了一遍,金妮蒼白的臉,飄忽的視線,懷裡緊緊按住的黑色小本,還有桌角那枚濕冷指印。

他說得簡短,隱去了自己的判斷。

德拉科聽完,表情複雜。

“你盯韋斯萊家的小女兒,波特知道了大概又要覺得你陰險。”

“讓他覺得。”

布雷斯的笑意淡了些。

“一個恍惚的一年級,幾次出現在事故路線附近,還護著一本誰都不能碰的黑本子,聽起來比洛哈特的履歷可信多了。( ̄へ ̄;)”

潘西問:“要告訴教授嗎?”

蘇澄沒有立刻回答。

德拉科盯著他。

“你又想自己查?”

“我不會碰她。”

“這話聽起來更糟。”

“我只記時間和路線。”

德拉科把信收回去,動作比剛才慢了許多。

“那我做什麼?”

蘇澄抬眼。

“近期少說我父親。”

德拉科臉色當場黑了。

“你不如讓我改姓。”

“尤其在人多的時候。”

“蘇澄。”

“你父親的名字現在容易變成繩子。”蘇澄看著他,“別人會用它抓住你,再把陰謀兩個字套到斯萊特林頭上。”

德拉科沒說話。

他的指尖壓在信封上的馬爾福家徽,蠟印邊緣被按出細小裂紋。

潘西看見了,沒有提醒。

布雷斯把茶杯往旁邊挪了挪,避開那封信。

許久后,德拉科才開口。

“如果我聽你的,我父親會覺得我膽怯。”

蘇澄說:“活著讓他失望,總好過體面地被人推上審判席。”

德拉科抬頭,灰眼睛里火氣又起。

“這句真難聽。”

“有效。”

壁爐里的木柴塌下去,一小塊火星彈到爐前,很快熄滅。

公共休息室的石門忽然開了一條縫,冷氣貼著地面湧進來。

埃弗里站在門口,臉色比剛才更白。

“蘇澄。”

德拉科立刻警覺。

“誰找他?”

埃弗里吞了吞口水。

“格蘭芬多的韋斯萊。”

空氣停了一瞬。

埃弗里聲音更低。

“最小的那個。”

蘇澄的指尖落在管道圖上,沒有動。

埃弗里看向他,彷彿怕自己說錯一個字。

“她拿著一本黑色封皮的東西,說只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