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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無效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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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無效的提醒

第67章 無效的提醒“別碰。”

蘇澄扣住德拉科的手腕,沒有松。

他把那張潮濕的紙往自己這邊帶了半寸,指腹隔著手帕按住紙角,免得那團發黑的墨痕蹭到別處。

德拉科眉心一跳,盯著那張紙。

“你什麼時候連一張廢紙都要管。”

“當它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時。”

蘇澄把紙翻了個面。

背面乾淨得過分。

正面的黑痕卻沿著折角往裡滲,像有東西被硬生生藏在裡面,沒死透。

德拉科嗤了一聲,抬手想抽回袖子。

“你再攔,我就要懷疑你和韋斯萊家的東西是一夥的了。( ̄▽ ̄)ゞ”

蘇澄沒鬆手,只抬眼看他。

那一眼很靜。

靜得德拉科喉間那點火氣都像被按住了。

“真想碰,先解釋她為什麼把它扔進樓梯縫裡。”

“她怎麼知道你會在這裡。”德拉科挑眉,“說不定她就是想找你。”

“那更不該把紙弄成這樣。”

布雷斯從旁邊探頭看了一眼,銀匙還沾著奶油。

“這紙要是會說話,大概會先罵你們兩個多事。(¬‿¬)”

他順手把盤子往旁邊挪了挪。

“馬爾福,給我讓個位置,我可不想被你們的審問波及。”

潘西站在半級台階上,視線掃過那團墨痕。

“這東西不是剛沾上的。”

蘇澄點了一下頭。

“墨里混了別的東西。”

德拉科盯著他。

“你又知道了。”

“聞得出來。”

蘇澄把紙折好,塞進手帕里,“潮木頭味,混著舊羊皮紙的酸氣。”

德拉科神色一沉。

“你連這種味道都分得出來。”

“你現在該問的不是這個。”

蘇澄把手帕收進袍袖,“你把它當風聲,別人就會把你當風聲里最響的那一陣。”

德拉科冷笑。

“你又想嚇我。”

“我在提醒你。”

蘇澄看著他,“密室這種東西,先被推到前面的,從來不是最弱的那個。”

德拉科的下頜綳了一下。

“你是說我愛出頭。”

“你自己清楚。”

“蘇澄。”

德拉科聲音沉了,“別把我當成碰見風就躲的廢物。馬爾福家站在這裡,不是靠你替我選路。”

蘇澄沒有接火氣,只問了一句。

“盧修斯會讓你站到一條他也掌不住的路上嗎。”

德拉科的手指按在桌沿,指節發白,卻沒敲下去。

“我父親做事,從來不會失手。”

“那就更該知道,失手的時候,先掉下去的會是誰。”

布雷斯低低吹了聲口哨。

“這話夠難聽,偏偏還挺對。( ̄m ̄)”

他偏頭看向德拉科。

“少爺,別跟他比嘴硬,你贏不過。”

“閉嘴,扎比尼。”

潘西沒拆穿,只把手邊的杯子推遠了些。

“他說得不算重。”

她道,“你要是還想拿密室嚇別人,就先想想別人會不會拿你去交差。”

德拉科臉色更沉。

“你們全都站在他那邊。”

“我站在能活命那邊。”

潘西回得乾脆。

蘇澄把那隻手帕壓進袖中,終於鬆開了德拉科的腕子。

“你可以繼續把自己擺得很高。”

他說,“但別高到所有人都夠得著把你往下拽。”

德拉科盯著他,唇角壓成一道鋒利的線。

“你是在說我,還是在說你自己。”

“你要這麼理解,也行。”

“蘇澄。”

德拉科往前半步,聲音壓得更低。

“你到底想提醒我什麼。”

“想提醒你。”

蘇澄抬起眼,“若事情繼續往下走,第一個被扔出去的人,不會是沉默的那一個。”

空氣一下靜了。

連銀勺碰到盤沿的輕響,都顯得格外清楚。

過了片刻,德拉科忽然笑了。

笑意卻沒落到眼裡。

“你倒挺會替別人操心。”

他說,“那你也替我想想,若真有危險,我憑什麼退。”

“憑你姓馬爾福。”

“你是在咒我?”

“我是在問你。”

蘇澄站起身,順手把書合上,“願不願意拿自己去賭一個你並不清楚的結果。”

德拉科臉上最後一點鬆動也收了回去。

“我不跟你爭。”

他說,“但你記住,馬爾福家從來不靠別人嚇唬。”

他轉身就走,袍角掃過椅背,帶起一陣短風。

布雷斯看著他的背影,咂了下舌。

“你把少爺惹毛了。”

“他本來就在毛邊上。”

蘇澄收起書,“只是有人碰了一下。”

潘西跟著起身,掃了眼門口。

“你那句提醒,有用。”

“有限。”

“夠了。”

她說,“德拉科這種人,能聽進去半句,已經算你贏。”

蘇澄沒接話,只把目光投向禮堂門口。

走廊那頭忽然亂了一下。

像是誰撞翻了椅子,又像是一群人同時站了起來。

“校醫院那邊出事了。”

“格蘭傑小姐被送過去了。”

“石化……”

話音沒落,另一道聲音就顫著壓了上來。

“她被石化了。”

蘇澄的指尖在書脊上停住。

沒有抬頭。

也沒有問是誰先傳出來的。

他只是把書扣進掌心,聲音低得幾乎貼著桌面。

“來得倒快。”

德拉科已經停在門口,回頭看他,臉色徹底冷了。

“你又知道什麼。”

蘇澄推開椅子,椅腳擦過地面,發出短促的一聲。

“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