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魔葯課
第24章 魔葯課
第24章 魔葯課涅若重新回到斯萊特林的宿舍,褪去身上潮濕的衣物,換好乾爽睡袍,輕輕坐在臨湖的窗邊。
窗外,黑湖水面平靜無波,只有極輕的水浪摩挲石壁。
方才湖底的對話在還腦海里緩緩回放。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長廊遠處掠過,是夜間巡邏的城堡管理員費爾奇。
涅若收回思緒躺回床鋪,閉上雙眼,靜靜等待天亮。
次日清晨,城堡的鐘聲喚醒所有學生。
斯萊特林宿舍區漸漸喧鬧起來,德拉科早早守在女生宿舍外,見到她出來,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
“昨晚睡得還好嗎?”德拉科打量她,語氣帶著期待,“我們在霍格沃茨第一堂課是魔葯課,斯內普教授授課,聽說他格外偏愛斯萊特林。”
涅若淡淡點頭:“睡得還不錯,我聽說過他。”
兩人並肩沿著潮濕的地下長廊走向城堡主樓,路過大廳時,涅若一眼瞥見格蘭芬多的隊伍,赫敏、哈利和羅恩正走在一起。
赫敏看見了涅若,遠遠朝她輕輕揮了揮手,算是無聲問好。
陽光穿過城堡高大的彩繪玻璃窗,在石質地面投下斑斕色塊。一年級新生的第一節霍格沃茨課程,即將開始。
位於地下室的魔葯課教室比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更加陰冷潮濕,空氣中常年瀰漫著濃郁刺鼻的藥水味,混雜著硫磺、苦艾草與風乾魔葯植物的氣息,昏暗的壁燈搖曳著青幽幽的火光,整個教室壓抑又肅穆。
斯內普教授早已站在講台前等候。
他一襲寬大的純黑長袍,油膩的黑髮貼在臉頰,膚色蒼白,一雙深邃冰冷的黑眸掃過入場的每一個學生。
自帶生人勿近的壓迫感。連最吵鬧的學生都下意識放輕了腳步。
哈利和赫敏幾人走進教室剛站定,就對上了斯內普牢牢鎖定哈利的目光。
那雙眼睛沒有絲毫溫度,審視、冷淡,帶著藏不住的審視與探究。
所有人兩兩分組落座。
德拉科自然而然挨著涅若站在同一組,高爾和克拉布乖乖跟在兩人旁邊,佔據了最靠前、視野最好的操作台。
斯內普的低沉嗓音驟然響起,沙啞、冷硬,不帶一絲情緒,響徹整間教室。
他沒有翻看名冊,卻精準叫出了所有人的名字,目光始終停留在哈利身上,句句針對:“你們在這裡學到的,是精細的藥劑配比、嚴謹的魔法煉製。”
“在這裡,只要你們犯錯,就會付出代價,波特。”
斯內普驟然點名。
哈利渾身一僵,下意識抬頭。
“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麼?”
全班鴉雀無聲,羅恩緊張地抿緊嘴唇,納威手足無措,唯有赫敏眼神一亮,已然知曉答案,卻沒有搶答。
哈利臉色發白,茫然搖頭:“我不知道,教授。”
斯內普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譏諷,聲音更冷:“看來名氣不能代表一切,救世主,也不過是徒有虛名。”
他緊接著拋出第二個、第三個難題,全是一年級遠超課本的高深問題,哈利無一答出。
每一次沉默,都讓斯內普眼底的冷淡更甚一分,格蘭芬多的氣氛愈發窘迫壓抑。
德拉科聽得暗自得意,悄悄側頭看向涅若,壓低聲音炫耀:“這些我在家裡都學過,太簡單了,等下我來配藥,保證完美無缺。”
斯內普的目光掃過窘迫的格蘭芬多隊伍,看到前排的涅若和德拉科親昵的樣子,淡淡移開目光。
本節課的任務,是熬制治療疥瘡的藥水,材料擺在檯面上,斯內普特意強調,豪豬刺必須關火之後再加進去。
德拉科整理好袖口,姿態從容,眼底帶著自信,他早在家中跟著家庭教師預習過魔葯基礎,對這門課胸有成竹。
涅若天生對液態藥劑、植物浸液有著極致的感知力,這讓她對魔葯有著天然的敏銳度,雷古勒斯早就開始教她配製一些簡單的魔葯了。
德拉科熟練地稱量材料,動作利落,涅若在一旁配合,按照順序投入坩堝,小火慢煨,液體慢慢變成均勻柔和的淡綠色,沒有溢濺,也沒有結塊。
斯內普緩步巡視教室,路過格蘭芬多區域時,全程冷臉、句句苛責,頻頻扣分。
納威緊張得手忙腳亂,還沒關火就慌忙把豪豬刺丟進坩堝。
“砰——”
坩堝驟然炸開,酸綠色濃煙翻湧而出,藥水潑灑在納威手臂上,他立刻疼得驚呼,皮膚上迅速冒出一片片紅腫疥瘡,地窖里一陣騷動。
斯內普面色冰冷,吩咐西莫扶納威前往校醫院。
斯內普巡視到涅若和德拉科這一組,目光掃過德拉科的坩堝,難得沒有挑刺,對德拉科的操作頷首認可,然後目光落在涅若的坩堝上時,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
坩堝內的藥劑緩緩翻滾,色澤清亮通透,比德拉科的成品還要完美。
難得的,斯內普沒有吝嗇評價,語氣平淡開口:“配比精準,火候把控還行。”
這是整堂課,唯一一次公開誇獎。
涅若聞言,彎了彎唇角看向德拉科。
不遠處,赫敏看著從容亮眼的涅若,又低頭看看自己坩堝里澄澈的藥劑,覺得自己還要更努力。
下課的鐘聲在地下室走廊回蕩,學生們收拾好檯面,陸續離開魔葯課教室。
德拉科和涅若並肩走出魔葯教室,還在低聲討論剛才藥劑的配比。
幾人沿著長廊往前走,迎面撞上剛走出教室的哈利、羅恩和赫敏。
羅恩揉了揉發酸的手腕,一想起剛才一鍋亂糟糟的藥劑就頭疼,小聲跟哈利吐槽。
“斯內普簡直是故意為難波特,從頭到尾都盯著他挑刺 還好赫敏救場,不然我們那鍋東西說不定會炸。”
赫敏抬眼看見涅若,停下腳步,友好地揚起嘴角:“涅若,剛才你的魔葯做得很漂亮。”
德拉科下意識繃緊身子,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冷著臉別過頭,不去看格蘭芬多的三人。
“謝謝你,赫敏。”涅若溫和回應,“你們那鍋藥劑只是火候沒把控好,多練習就能調整過來。”
哈利微微點頭,禮貌地打了招呼,目光不自覺落在德拉科身上,帶著幾分戒備。
短暫碰面之後,兩隊人便錯身分開,各自趕往下一節課。
麥格教授的變形課教室明亮許多,擺滿各式各樣的標本。
涅若進教室看到講台上有一隻貓,以為是麥格教授養的,雖然氣息波動有點奇怪,但她沒有多想。
(我養了兩隻貓,但涅若身為一條人魚應該不會很喜歡貓咪)
麥格的視線一直追隨涅若入座,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新生有點吸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