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克勞奇家的規矩比霍格沃茲的校訓還多
第2章 克勞奇家的規矩比霍格沃茲的校訓還多
第2章 克勞奇家的規矩比霍格沃茲的校訓還多閃閃接過夏拉的白色手提包，它被施了無痕伸展咒，節約了夏拉搬運行李箱的空間。閃閃好像真的很怕夏拉和珀西亂跑似的，嗖的一聲消失后，沒過幾秒又回來了。
她如一隻喋喋不休的鸚鵡忙得腳不著地，誰的茶杯一空就迅速倒滿，又變戲法似的端上一隻三層點心架。
最上層堆著琥珀色的糖漬梅子，中層碼著幾塊切得方方正正的海綿蛋糕，底層是一小碟檸檬撻，撻皮烤得金黃，上面還凝著薄薄一層糖霜。
夏拉往嘴裡塞著點心，珀西一口接一口地喝著茶，嘴裡還在滔滔不絕地講著“克勞奇先生對國際門鑰匙協調條例的修訂意見”。
“您知道嗎，克魯姆小姐，那份草案足足有一百四十七頁，克勞奇先生逐條批註，梅林吶，他是位多麼認真負責的司長！”珀西神聖地說，“魔法部里再找不出第二個人有這份嚴謹……”
外公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啊……夏拉的目光游移到黑漆漆的天花板上，想象那裡有一隻看不見的大蜘蛛潛伏著，準備撲下來偷走她的糖漬梅子。
“……而且我真沒想到我才上班一個多月，克勞奇先生就允許我到他家來！”珀西又說，非常珍惜地摸著他的陶瓷茶杯，“竟然能進入克勞奇先生的私人府邸！”
夏拉咳嗽一聲打斷他：“珀西，你剛才說，國王十字車站的壁爐是臨時啟用的？平時它不可以用么？”
珀西一怔，趕緊興緻勃勃地回復：“是的！為了方便您回來，魔法部臨時開通了它和克勞奇府之間的通路。今天白天結束就要關閉它，避免麻瓜旅客察覺。這安排還是我經手的，我親自寫的申請報告……”
夏拉捏著指尖的糖霜碎屑，想著怎麼開口告辭，好回自己的房間待一會兒。
這時，玄關的方向傳來一聲門被推開的聲音。
“克勞奇先生回來了！”閃閃歡呼道，立刻跑出客廳。
珀西在同一瞬間站起來，飛快地整理了一下領口，又使勁拽了拽袍子。
巴蒂·克勞奇很快出現在客廳門外。這是個眉間有兩道深深皺紋的嚴肅老頭，穿著一板一眼的西裝，向下撇著的嘴唇上方有一塊板板正正的小鬍子。他手裡拎著公文包，深邃又嚴厲目光先落在珀西身上。
“韋瑟比，車站那邊都安排妥當了？”
韋瑟比是誰？
夏拉還沒反應過來，珀西已經大聲說：“是，先生！克魯姆小姐安全抵達，國王十字的臨時壁爐已按您的指示使用，下午五點前會完成封閉流程，相關文件……”
“好。”克勞奇打斷了他，公文包遞給旁邊伸著手的閃閃，“明天九點之前，把門鑰匙安置點的複核文件放到我桌上。你可以走了。”
珀西響亮地應了一聲，朝他走去，將一封捲起來的羊皮紙遞給老巴蒂，又朝夏拉欠身道別，小跑著鑽進了壁爐。
夏拉這會又捨不得珀西走了，因為老巴蒂轉向她，熟悉的壓迫感跟著襲來。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
“外公。”
克勞奇沒回復，在主人椅坐下，那捲羊皮紙仍掐在他的掌心。
“你父親在信里說過了。世界盃的頂層包廂席位，他為你的朋友預留了三張——本不該破這個例。”他不咸不淡地說，“我倒是沒想到你也喜歡魁地奇。你加入斯萊特林魁地奇隊了？”
夏拉知道拷問環節躲不掉，硬著頭皮說：“是的。我上學年加入的……”
“什麼位置？”
“追球手。”
老巴蒂牙膏狀的鬍子抖了抖，看起來就像在刷他薄薄的上嘴唇。
他展開手裡的羊皮紙，看了半天，也看不出表情有什麼變化。他將那張紙轉向夏拉，夏拉才看清這竟然是自己三年級的成績單！
老巴蒂指著唯一一個A說：“你的神奇動物保護課只拿了A。如果你以後不打算從事職業魁地奇，那很明顯，無效娛樂只會耽誤你的學業。如果明年你沒法全科拿E及以上，我會給斯拉格霍恩教授寫信，重新考慮你在魁地奇球隊的事。”
可自己的魔咒學、黑魔法防禦術、魔藥學、草藥學都是O呢！夏拉在心裡嘆口氣，面上擺出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
老巴蒂將她的成績單捲起來，又問：“頂層門票，是給波特一家的？”
“嗯。”夏拉點頭，決定少說兩句，免得又挨罵。
令她意外的是，老巴蒂這回卻沒有吹毛求疵。他點了點頭，“波特夫人的口碑一向很好，我也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允許這麼一次例外。你是該多和良好家庭出來的孩子一起玩，壞朋友只會帶壞你，夏拉薇達。”
夏拉知道他在說誰。老巴蒂是最反對黑魔法和黑巫師的，對任何曾經做過食死徒或者沾邊的家族都沒什麼好臉色，其中就包括她的朋友德拉科·馬爾福和西奧多·諾特。
夏拉兩根手指互相攪著，她實在是不知道該同外公說些什麼。她真希望珀西能在這說上一晚上廢話——哦不對，是他把夏拉的成績單帶給外公的，那他也算不得什麼好人了！
鄙視之！
老巴蒂又嚴厲地說了幾句暑假在這裡要按時完成暑假作業，不許在家亂跑之類的話，就讓閃閃把夏拉帶去房間休息。
是的，夏拉已經習慣了，即使住在自己的外公家，她也像個小偷似的被家養小精靈看管著。
克勞奇家的規矩比霍格沃茲的校訓還多，不能跑動、不能隨意進自己卧室以外的房間、吃飯和洗澡都有固定的時間……而且只要離開卧室，閃閃就會二十四小時跟著她！
一離開老巴蒂的視線，夏拉的臉就沉了下來，飛快地往樓梯上走去。
“小小姐，等一等，閃閃為您帶路！”閃閃邁開大步想要追上來。
“用不著，我又不是不認路！”夏拉氣呼呼地說，直奔二樓的一間卧室。這是她媽媽夏拉薇達·克勞奇曾經的房間，夏拉一年級聖誕節假期就住在這裡。
“小小姐——”
砰的一聲，閃閃殷切的呼喚被拒之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