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沒見過這麼離譜的老師！（2）
第37章 沒見過這麼離譜的老師！（2）
第37章 沒見過這麼離譜的老師！（2）斯內普教授大步走向講台，眼神冷峻地掃過整個教室。
“安靜。”
學生們立刻閉上了嘴，眼巴巴地望著他，等待著新教授的自我介紹。
可斯內普連一點說明都不屑於給，轉身在黑板上用魔杖劃出幾行字：“今天我們將學習複雜解毒劑的基礎理論。翻開課本第十三章。”
“斯內普教授，可這是這學期的第一節課，我們前幾章都沒——”
斯內普瞪著發聲的方向：“在我的課堂上，提問要先舉手。我允許了，才能發言。”
於是赫敏·格蘭傑高高地舉起一隻手來。
可斯內普卻不理她了，他面無表情地將雙手背在身後，冷冷地對台下其他學生說：“不要指望我和以往的教授一樣，把你們當孩子哄。
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大鍋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神妙的魔力……
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
只有一點，我不教導質疑我的蠢貨。”
赫敏的手仍尷尬地舉在空中，臉漲得通紅。她大概從沒在任何老師的課堂上受過這樣的羞辱。
羅恩拽了她胳膊兩下，赫敏固執地舉著，最終還是被羅恩拽了下來。
夏拉看到哈利的表情變得驚愕又困惑，但斯內普緩緩從講台上走了下來。
“解毒劑是魔藥學中最精妙也最危險的分支，一個微小的錯誤可能導致解藥變成毒藥。波特。”
他突然在哈利身邊停下腳步。
“告訴我，波特先生，”斯內普像毒蛇那樣慢條斯理地嘶嘶吐著信子，“如果有人被巴西毒牙蛛咬了，當前癥狀是幻覺、呼吸困難和全身麻痹，你手頭有世上已知的任何魔葯原材料。該如何救活他？”
哈利一怔。
這根本不是四年級該學的內容。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他們。
赫敏的手又舉起。
“我……我不知道，教授。”哈利誠實地說，臉上閃過一絲困惑，“我們還沒學到這個。”
“沒學到？”斯內普的聲音突然變得尖刻，“看來名氣不能證明一切。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斯拉格霍恩教授不知道同我誇獎了你多少次，說你繼承了你……母親的魔葯天賦。
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冷氣。梅林在上，要知道，哈利和赫敏在大部分課上都是很受歡迎的學生，他們第一次見這樣不給面子的教授。
哈利的臉上浮現出被無端指責的困惑和警惕。夏拉也摸不著頭腦，明明去年斯內普教授還特意來救哈利，怎麼現在卻看起來……如此厭惡他？
格蘭芬多那邊傳來一陣陣不滿的低語聲，羅恩瞪大了眼睛，赫敏再次勇敢地舉起手來——毫不意外被再次忽視了。
夏拉忍不住看向前排的德拉科。這幾天萎靡不振的氣質從他身上消失了，德拉科蒼白的臉上一下子煥發出喜悅的光澤來。
現在他望向斯內普的眼神就像在看知己。
哈利的綠眼睛往夏拉這邊瞥來一眼，兩個人眼裡都是不知所措。
他把目光落回斯內普身上，仍然用盡量尊重的語氣說：“我承認我沒學到這裡，教授。或許你可以問問赫敏，她已經舉了很久的手了。”
斯內普冷笑一聲，目光終於落在赫敏身上。
“名字，這位‘積極’的小姐？”
“赫敏·格蘭傑！”赫敏立刻站起來，“巴西毒牙蛛的毒素主要攻擊神經系統，解毒劑需要用到月長石粉末、獨角獸角屑和銀薄荷的提取液，按照3:2:1的比例混合，需要在滿月時熬制七天——”
“夠了！”斯內普打斷她，“我問的是處理方法，不是讓你背課本！你面前這位可憐的傷者——”
他伸手指向羅恩，被舉成例子的男孩無辜地縮了縮脖子。
“——毒液已經侵蝕進他的大腦，呼吸將在十分鐘內停止！你要他等上七天，直到你的藥劑生效？”
赫敏臉立刻又紅又白，卻說不出話來。
在一片尷尬的靜默里，哈利的聲音再次響起：“教授，那請你告訴我們，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遇見一個被巴西毒牙蛛咬傷的人，到底該怎麼在十分鐘內讓他活下來呢？”
斯內普陰沉的目光落回哈利身上，甚至多了一絲恨意。
“格蘭芬多扣一分，波特。因為你公然頂撞教授。”他冷冷地說，“魔藥學從來不是讓你們照本宣科的科目，永遠按照課本的方法和比例來操作，只會讓你變成一桿只知道計量刻度的天秤！”
天秤小姐毛絨絨的腦袋看起來搖搖欲墜。
斯內普雙手往哈利面前一撐，繼續說：“我的魔藥學也是由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按照他的教學風格，難道他沒有在你們人生的第一堂魔葯課上介紹過他那些珍貴的魔葯和魔藥材料藏品，好勾起你們對魔藥學的學習興趣？
比如福靈劑、吐真劑，以及——
糞石？”
不僅哈利被質問得愣住了，夏拉和大多數學生也是如此。
一年級第一節魔葯課開始前，斯拉格霍恩教授確實向他們展示過許多珍貴的藥劑和原材料，並告訴他們，只要這幾年好好學習魔藥學，通過O.W.L考試，他就會親自教他們如何配置和使用這些寶貴財富。
許多學生對魔藥學的興趣都是從這句話開始的。
斯內普仍盯著哈利，手突然指向赫敏：“告訴他，糞石是什麼。這你總該知道吧，格蘭傑小姐？”
“糞石是一種極其罕見的物質，形成於某些反芻動物的胃中。”赫敏麻木地背誦著，臉上再也看不出一絲知曉答案的喜悅，“它能中和幾乎所有已知的毒素，包括……巴西毒牙蛛的毒液。”
斯內普說：“任何一個上過斯拉格霍恩課的學生都應該知道這個常識。波特先生，看來你不僅不知道如何配製解毒劑，連糞石能解所有毒這種基礎知識都不具備。”
教室里鴉雀無聲，哈利直直地與他對視著，臉上憤慨和羞恥來回交替。格蘭芬多的學生們目瞪口呆，斯萊特林這邊也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德拉科這會的臉紅光煥發。他目光狂熱地舔舐著斯內普的背影，夏拉相信如果這會重新進行霍格沃茨校長選舉，他會毫不猶豫地投票給斯內普教授。
夏拉心裡同樣湧起一股說不出的不適感。去年在尖叫棚屋，斯內普明明冒著生命危險救了他們所有人。可現在……他為什麼要這樣？
就算是有什麼任務，或者不得不同哈利拉清界限，他對哈利的厭惡實在不像演戲作假……
斯內普終於挺直身子，雙手離開了哈利的桌面。
“我要你們記住，魔葯的第一準則永遠是‘及時生效’。任何配方更改、研究新魔葯、開發新用途，都是為了讓魔藥材料能在規定時間內發揮本該存在的用途。”
“現在，”他轉身在黑板上敲了敲，浮現出一串複雜的配方，“抄下這個解毒劑配方。下節課我會檢查你們的筆記，任何抄錯的人都會扣分。開始吧。”
地窖里的空氣更冷了，沒人敢說話，只有羽毛筆此起彼伏在紙面摩擦的聲響。
夏拉偷偷看向哈利，他像霜打的茄子般低頭抄寫著，臉紅彤彤的，與旁邊赫敏慘白的臉形成了鮮明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