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沒見過這麼離譜的老師！（3）

第38章 沒見過這麼離譜的老師！（3）魔葯課結束后，學生們如釋重負地湧出教室。

夏拉看到哈利、羅恩和赫敏三個人急匆匆地走在前邊，連頭都沒回就消失在轉角處。她生出一股想叫住他的衝動，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閉緊嘴，跟著朋友們往禮堂走去。

“瞧見沒有！”

德拉科像打了雞血似的，蒼白的臉上終於有了血色，也願意屈尊降貴地同好幾天沒說話的姑娘們開口了。

“終於有教授看破了波特虛偽的偽裝！我等斯內普教授等了整整四年！你們知道我這四年是怎麼過的嗎？每年都要看著波特那張臭臉在教授們面前裝乖巧，看著他拿學院杯，所有人都把他當英雄——”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引得幾個路過的學生側目。

“可今天，今天斯內普教授讓所有人都看清了——哈利·波特不過是個連糞石都不知道的廢物！他那點可憐的名氣根本配不上——”

夏拉飛快地越過他，一個人朝前走去。

下午的黑魔法防禦術實踐課在城堡三樓。夏拉和其他斯萊特林學生一起走進教室時，看到盧平和穆迪並排站在講台旁邊，盧平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這節實踐課不是穆迪教授負責么？夏拉有些吃驚地望著他，盧平朝她眨了眨眼睛。

“下午好，同學們。”他說，“歡迎來到黑魔法防禦術實踐課。今年我會繼續教授理論課，而實踐部分將由穆迪教授負責。

我和穆迪教授認識很多年了，相信你們也有不少人聽說過他的名號。他是個經驗豐富的老傲羅，你們能從他這學到不少課堂以外的東西。”

穆迪翻看著手裡的花名冊，壓根沒看這群魚貫而入的孩子們。即使低著頭，他也比盧平高上不少。他翻著翻著，嘴角抽動了兩下，好像咀嚼著什麼難以下咽的東西。

“阿拉斯托，他們都是好孩子。”盧平輕聲說，語氣里竟然帶了一絲懇求，“希望你能——”

“我知道該怎麼做，盧平。”穆迪把花名冊卷在手裡，打斷了他，“去忙你的吧！難道我還管不了一群學生么？”

盧平看了穆迪一眼，又看了看台下的學生們，最後嘆了口氣走出了教室。

夏拉心頭不知為何湧起一股不太妙的感覺，盧平好像不是來向他們介紹穆迪的，更像是來和穆迪說情的……

門被重新合上后，穆迪抬起頭，魔眼在重力作用下不安地晃動兩下，瞳孔最終垂向地面。

“很有意思。”他那隻正常的眼睛掃視著班級里的人們，“我在你們的名單上看到了非常多熟悉的姓氏……看看這個……”

“馬爾福——”他念出第一個名字，“德拉科！”

德拉科縮在最後一排，驚慌地站了起來。他上周剛被穆迪教訓過，雖然剛從斯內普那裡得到了不少安慰，現在還是謹小慎微地縮著肩膀。

“你父親是盧修斯·馬爾福，”穆迪盯著他，“曾經的食死徒。聲稱被奪魂咒控制，所以逃過了阿茲卡班。呵呵，真是可惜……對了，被變成白鼬的滋味怎麼樣？”

德拉科的臉瞬間變得煞白，整個人搖搖欲墜。

穆迪似乎特別滿意他現在的表情，也不叫他坐下，那隻正常的眼睛繼續看著花名冊往下念：

“諾特，西奧多！”

西奧多面無表情地站起來，手指緊緊攥著羽毛筆。他一聲不吭地平視著黑板，不肯與他對視。

穆迪從講台上走下來，饒有興緻地問：“你父親也是食死徒，而且從來沒有否認過。至少他比馬爾福誠實。老諾特出獄后和你提過我么？他有沒有告訴過你——” 他拉長了聲音，“是我把他抓進了阿茲卡班？”

教室里響起了此起彼伏倒吸冷氣的聲音。夏拉的腦子嗡的一聲，難怪西奧多如此了解穆迪……他爸爸是個出獄的食死徒，這事在斯萊特林里並不是什麼新聞。大家的親戚們多多少少都和黑魔王有過一些關係，也都知趣地從不當他面提起。可她從沒想到原來是因為這個……

見第二個目標也不願意搭理他，穆迪毫不氣餒——倒不如說他看起來非常喜歡這樣的氛圍——朝下一對目標走去。

“克拉布、高爾——”魔眼毫無徵兆地轉向那兩個壯實男孩，“同樣讓人記憶猶新的名字。我可真喜歡給你們這群斯萊特林上課啊，是不是？我們有如此深厚的淵源！”

兩個大塊頭瑟瑟發抖。

木頭假腿噹噹當地在地上敲著，穆迪每到一處，都會讓那裡的一兩個學生全身發毛。他路過夏拉身邊，魔眼在他眼眶裡隨著動作晃動，瞳孔墜向地面。

夏拉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把頭埋進書本里。穆迪瞧了她一會，又一言不發地走開了。

他把花名冊啪地一聲扔在講台上，大聲說：

“現在，讓我們來談談黑魔法防禦！你們這些小崽子，有多少人的父母曾經追隨過黑魔王？有多少人覺得黑魔法力量強大？又有多少人覺得自己比麻瓜出身的巫師高貴？”

沒有人敢說話。教室里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我來告訴你們什麼是黑魔法。”穆迪從腰間掏出魔杖，用力敲了敲講台，“這可不是用來欺負同學的惡咒。真正的黑魔法，會撕碎你的靈魂、折磨你的神智、讓你生不如死——

是的，黑魔法不單單會對中招者生效，作為使用者，你的靈魂一樣會被污染和摧殘！”

“今年，我要教你們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論我向你們介紹多少種黑魔法——”穆迪突然轉身，魔杖指向德拉科，“別讓我發現你們誰——對黑魔法本身生出不該有的興趣！”

德拉科仍然站在那，瑟瑟發抖。

“起立！”穆迪吼道，“所有人，起立！”

學生們手忙腳亂地站了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現在，拿出你們的魔杖。”穆迪說，“我要看看你們到底學了什麼。馬爾福，你先來。對我施一個你父親教過你的咒語。”

德拉科的手抖得厲害，幾乎握不住魔杖。 “我……我父親沒有教過我任何——”

“撒謊！”穆迪咆哮道，魔眼幾乎要從眼眶裡跳出來，“我在戰場上見過你父親施咒！我知道他會什麼！現在，對我施咒，不然斯萊特林扣十分！”

這堂課比任何噩夢都要漫長。穆迪讓每個學生都展示了自己會的攻擊和防禦咒語，然後一個一個地挑出毛病，用最刻薄的話語嘲諷他們。

他讓德拉科對著自己施昏擊咒，然後說那種程度連麻瓜小孩都打不倒；又讓西奧多施了障礙咒，然後說這種防禦在真正的黑巫師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

等到下課鈴響起時，整個斯萊特林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德拉科第一個衝出教室，臉上寫滿了屈辱和恐懼。潘西哭著跟在他後面，達芙妮扶著牆走，臉色慘白得嚇人。

夏拉經過講台時，穆迪突然叫住了她。

“克魯姆，夏拉薇達。是吧？”

他正常的眼睛嚴厲地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