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四色紙條
第42章 四色紙條
第42章 四色紙條夏拉往威克多爾斗篷底下縮了縮，她不怎麼想被外公看到。
認識盧多·巴格曼的人不少，學生們興奮地為他鼓著掌，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像明星那樣揮手示意。
鄧布利多再次詳細說明了勇士選拔的流程、三個協助者組別的職責，以及最終的獎勵。
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學生們反應平平，不過也對，能被選入代表隊來到這的都是學校的精英，早就準備好自己要報哪個項目了，肯定對新規則爛熟於心。
鄧布利多笑眯眯地說：“好啦，原諒我這個老人，不得不按照規矩再走一遍大家耳熟能詳的選拔流程。我相信很多人都想知道，到底由誰來選擇勇士和協助者們？
下面，有請費爾奇將我們的裁判搬上來。”
“搬上來？”德拉科莫名其妙地重複一遍。
在大家的注視下，費爾奇從禮堂側門走進來，手裡捧著一個鑲嵌著珠寶的木盒子。
一座古樸的獎盃靜靜躺在裡邊。它並不漂亮，甚至有點難看，是由粗糙木頭雕刻成的，一點也不起眼。
“這位就是我們的裁判，火焰杯。”
火焰杯被費爾奇小心地放置在主席台中央的高腳台上，忽的竄出一道藍白色的火舌，映照得整個禮堂都帶上了幽藍的光芒。
“請幫我將報名書拿上來，巴蒂。”鄧布利多說。
在眾人的注視下，老巴蒂拎起手提箱，走到鄧布利多身邊，打開了。四張不同顏色的羊皮紙紙條，金色、紅色、藍色、綠色，從中飛起，盤旋環繞在鄧布利多身邊，像極了他背後熠熠生輝的霍格沃茲校徽配色。
“留意這些紙條，各位。”鄧布利多說。
“藍色代表‘雅典娜的慧眼’、紅色代表‘赫爾墨斯的飛羽’、綠色代表‘阿波羅的才藝’，而金色代表三強爭霸賽的勇士。
這四種紙條今晚將放在每所學校及霍格沃茨各個學院的寢室門口。
任何想要報名成為勇士或協助者的學生，只需將自己姓名、學校寫在報名組別的羊皮紙投入火焰杯中。請注意，每個人只能報名一種協助者，或者勇士。
火焰杯將在明天晚上，選出它認為最合適的人選。”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所有學生：“我必須提醒大家，一旦被選中，不論是勇士還是協助者，都不能退出。這是一份具有魔法約束力的契約。所以請慎重考慮。”
他在火焰杯周圍用魔杖畫了一個圓圈，宣布這個圈將隔絕所有不滿14歲的學生投入自己的名字，又嚴重警告那些14到16歲間的學生不要試圖報名勇士。
“火焰杯是位聰明的裁判，”他說，“它會懲罰那些自作聰明的人。如果誰試圖投放不匹配自身條件的紙條，儘管試試看。”
不知道為什麼，夏拉總覺得他說這話的時候著重掃了格蘭芬多長桌一眼。
鄧布利多宣布晚宴結束，學生們激動地竊竊私語起來。威克多爾盯著那團藍白色的火焰，黑漆漆的眼睛里倒映著藍色的火光。
卡卡洛夫用保加利亞語招呼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到主席台一側集合，威克多爾對夏拉說：“我得過去了。明天見。”
“嗯！”夏拉目送著他走遠，然後深吸一口氣，朝主席台走去。
雖然她不情願，也知道不來和外公打個招呼實在不像話。
老巴蒂正在和馬克西姆女士低聲交談什麼，看起來很疲憊。
“外公。”夏拉輕聲叫道。
身材高大的馬克西姆女士聞言打量她幾眼，用法語問了句話，老巴蒂點點頭，用法語回復。
於是馬克西姆女士又多看了夏拉一眼，朝老巴蒂伸出一隻修長的大手，巴蒂頭微微前傾就吻到了她的手背。她轉身朝布斯巴頓學生團走去。
老巴蒂冷淡地抬眼瞧了夏拉一眼。
“您看起來很累，最近工作很忙嗎？”夏拉試探著問。
他過了好幾秒才回答：“是的。很忙。好了，很晚了，你應該回去休息了。”
“啊，外公……”夏拉想了想，還是坦白，“我明天想報名赫爾墨斯的飛羽……”
她有些害怕老巴蒂會禁止她這麼做。他好像一直不怎麼喜歡夏拉騎掃帚。
“哦，是這樣啊。很好，去吧。”
夏拉萬萬沒想到外公會這麼輕易就同意了，吃驚地看著老巴蒂。
但他說完就轉過身去，木然地望著禮堂大門方向，彷彿夏拉已經不存在了。
夏拉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不安。外公今天看起來好累啊……而且，她總覺得他的狀態看起來有點……
“哎呀，是小夏拉薇達！”一個洪亮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盧多·巴格曼大步走過來，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我們又見面了！好孩子！”
他的熱情和老巴蒂的冷淡形成了鮮明對比。夏拉禮貌地握了握他的手：“巴格曼先生，很高興再次見到您。”
“叫我盧多就好！啊呀，我和你外公這段時間可真是一點空閑都沒有！忙完世界盃，又要趕緊準備三強爭霸賽，我在義大利才出差了一周多，就被趕緊回來幫忙——”巴格曼眨眨眼，“你也要報名參賽嗎？親愛的，以你的家族背景，肯定很有競爭力！你想報什麼項目？”
“我打算報……”
就在這時，斯拉格霍恩從人群中擠了過來，氣喘吁吁地打著招呼：
“盧多！老朋友！好久不見啊！”
“霍拉斯！”巴格曼熱情地擁抱了他，“最近怎麼樣？有沒有發掘到哪些出色的苗子給我引薦一下？”
“當然！”斯拉格霍恩得意地說，“你身邊這位就是我的學院最優秀的學生之一，夏拉薇達·克魯姆——克勞奇先生的外孫女！”
他說這話時特意看了老巴蒂一眼，但老巴蒂的表情依舊木然，只機械地點了點頭。
斯拉格霍恩立刻朝夏拉擠眉弄眼，夏拉深諳自家院長的德行，無奈道：“我外公這幾天太累了，教授。他這會大概不想說話。”
“真是不巧啊，霍拉斯，我和小夏拉早就認識了！”巴格曼歡快道。
“我前幾年還教哈利呢！哈利，你知道吧——哈利·波特！”斯拉格霍恩得意地說，“那也是我的得意門生呀！和他媽媽一樣優秀！我和他們家關係相當不錯！”
二人的話題很快跑遠了，從學生討論到過去霍格沃茨的種種趣事，斯拉格霍恩時不時恭維巴格曼當年打魁地奇的輝煌戰績。
過了一會，他海象似的圓臉突然變得有些緊張和期待，小聲湊過去同巴格曼說了句什麼，二人悄悄往遠離人群的角落走去了。
夏拉看到巴格曼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花花綠綠的東西給斯拉格霍恩看了看，偷偷分了幾張給他。
她又扭頭去看老巴蒂，他依舊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是因為她想報名協助者，所以不高興了么？
禮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卡卡洛夫帶著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在門口停了下來。
又怎麼了？
夏拉仔細一看，哈利和他的兩個朋友也站在門口，茫然地同卡卡洛夫對視著。
卡卡洛夫盯著哈利，山羊鬍子抖得厲害，忽然大叫道：“你就是哈利·波特？”
他的聲音尖銳，立刻引起了禮堂里人的注意。哈利點了點頭，看起來有些不自在。
卡卡洛夫湊近了哈利，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額頭。威克多爾站在他身後，皺起眉頭。似乎也有其他的德姆斯特朗學生認出了哈利，也跟著校長打量起來。
哈利的臉在多人的注視下變得尷尬，他想從人群中鑽出去，但高大的異國學生們擋住了去路。
夏拉心頭有些不是滋味，甚至開始厭惡起德姆斯特朗來了。哈利明明最討厭別人因為這件事關注他……
“是啊，他就是哈利·波特！看夠了沒？！”
卡卡洛夫像是觸電了似的彈開，遠離了窘迫的哈利。
說話的人正從禮堂大門外推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