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過早的長大並不是什麼好事
第102章 過早的長大並不是什麼好事
第102章 過早的長大並不是什麼好事“麗塔·斯基特。”
艾德里克從懷裡拿出了一封信件，將上面的內容仔細念了出來。
麗塔·斯基特，一個剛入職預言家日報沒幾年的新人。
是一個為了爆點不擇手段的記者。
雖然入行沒幾年，但是憑藉其惡劣的手段，已經在這個圈子裡臭名昭著。
麗塔想解釋什麼，艾德里克卻已經迅速地用魔法將她的嘴封上。
阿克塞爾冷眼旁觀著這一切，撐著下巴好奇地側頭問艾德里克：“要殺了她嗎？”
“殺？”艾德里克敏銳的捕捉到了關鍵詞，他看向阿克塞爾，這個臉上沒有任何害怕、畏懼或膽怯，沒有一絲因要殺人而產生多餘感情的孩子。
男孩只是平靜的陳述著這個問題。
“你殺過人？”
艾德里克走了兩步，回到屋子裡拿了兩個杯子和一瓶果汁出來。
將一杯橙汁遞給阿克塞爾，艾德里克垂下眼眸，靜靜的看著阿克塞爾的表情。
阿克塞爾接過橙汁，小心的抿了一口，感受著鮮甜與酸澀在唇舌間炸開的滋味。
他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這還是他第一次喝橙汁呢。
至於艾德里克的那個問題。
“殺過。”他點了點頭，又喝了一大口，這才抬起頭回答艾德里克的問題。
“我還在蜘蛛尾巷的時候，你可能不知道蜘蛛尾巷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阿克塞爾說到這裡，長長地嘆了口氣，眼中複雜的情緒一閃而逝，隨後化作了深深的嫌惡。
“那是一個骯髒混亂，屬於城市的最底層。住在那裡的人大多數沒有工作，一部分人甚至連戶籍都沒有，比如我。像是卡萊布這樣的人，他們大多時間是去偷去搶，去發瘋，去賣癲，然後他們就能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比如酒水，比如毒藥。”
說到這些的時候，阿克塞爾臉上平靜無比，並沒有一絲因為曾經住在蜘蛛尾下而難堪的情緒。
艾德里克將杯子放了下來，安靜地聽著這個孩子說話。
“您看得出來，本人長了一張極其優秀的臉，尤其是在蜘蛛尾下，過分優越的外貌往往只能帶來災禍。只可惜那時候的我還是個笨蛋。”阿克塞爾嘆了口氣，他是真的為那時候的自己感到可笑。
甚至阿克塞爾都在思考，為什麼他人生的前八年卡萊布總是將他打扮得灰撲撲的。
其中或許可能有深意，可阿克塞爾不願意去想，也不願意接受卡萊布所謂的好意。
“在我們住的那個地方有個黑幫，黑幫的老大叫班克羅夫特。我記了他很久，”阿克塞爾眯起了眼睛。握緊杯子的手再次繃緊，眼中閃過了一絲殺意。
“他是個戀童癖。”
嘭！
突如其來的響聲嚇了阿克塞爾一跳，他轉頭看去，便瞧見艾德里克手中的杯子碎了一地。
男孩也是驚訝，他抬起頭瞪圓了眼睛，看向一臉平靜的擦拭著手中液體的艾德里克，語氣也不自覺地帶上幾分撒嬌。
“您這是怎麼了？因為親人的悲痛遭遇而感到了心痛？”
艾德里克沒有否認，他攤了攤手，表情平靜，卻難掩心中的暴虐：“確實是這樣。”
艾德里克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
從鄧布利多那裡了解到了阿克塞爾的存在後，他試圖去尋找過阿克塞爾曾經的經歷。
可是，阿克塞爾和卡萊布搬到赫姆斯特利之後，便一直深居簡出，同鎮的村民們都很少知道他們曾經的來歷。
艾德里克是現在才知道阿克塞爾居然還有著這麼一段過去。
看著艾德里克那雖然平靜卻難掩憤怒的表情，阿克塞爾不知道為什麼，心情卻有些愉悅。
他咳嗽了兩聲，勉強控制住自己上揚的唇，繼續講述那個對他來說不怎麼友好的過去。
“好啦好啦，親愛的祖父，雖然那個班克羅夫特確實很令人生氣，但是他已經死了啊！”
男孩手掌攤開，白嫩嫩的手心與遠處的雪光倒映著，刺得人眼睛生疼。
阿克塞爾笑得愉悅，絲毫也看不出來，他手上曾沾染鮮血。
“那個班克羅夫特真狠啊，先是把我囚禁了多少天來著？我也忘了，他居然有槍，你知道嗎？還好，還好我是個巫師，否則我真的就要死在那兒了。”阿克塞爾絮絮叨叨著，話語有些混亂，卻絲毫不掩飾那段話中透露出的曾經有多麼地險惡。
“好在我是個巫師，”阿克塞爾感嘆了一句，忽然又眯起眼睛，又重重地感嘆了一句，“還好我是個巫師。”
男孩抬頭看向了一直都默不作聲的艾德里克，笑得眼睛彎彎：“真好啊，我是個巫師。”
艾德里克忽然笑了，他突然伸手按在了阿克塞爾的頭上，把那一頭有些過長的白髮揉的凌亂，笑著附和阿克塞爾的話：“還好你是個巫師。”
他的這個動作讓阿克塞爾癟了癟嘴，有些不樂意，卻又還是任由艾德里克揉了揉自己的頭髮。
等艾德里克鬆開手，阿克塞爾這才打理起自己的頭髮，有些不滿的瞪了艾德里克一眼：“我還在發育期，你揉我的腦袋很容易長不高的！”
他要是長不高的話，會被西弗勒斯嘲笑一輩子的！
一聽這話，艾德里克反倒沉思起來，他極其認真地回答著阿克塞爾：“不用擔心，按照基因遺傳看，你的父親，你的祖父都不是什麼矮子，實在不行，格林洛克家族有一套專門的保養秘法，可以促進孩子的生長發育。”
阿克塞爾眼睛一亮：“可以嗎？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明天就開始！”
“當然可以！”
艾德里克很欣慰阿克塞爾對他的親近。
只是他仍有些奇怪。
盯著阿克塞爾帶著笑意的眼睛，艾德里克忽然問：“你為什麼當初要因為卡萊布被綁而服從。”
阿克塞爾臉上笑容一僵，他不悅地瞪了一眼艾德里克，小聲嘟囔：“哪壺不開提哪壺！”
阿克塞爾能說嗎！
那個時候的他是一個缺愛的小孩，雖然卡萊布的奉獻來源於阿克塞爾的遺忘咒控制。
但，誰能拒絕一個人全心全意的付出呢。
一想到自己幹了什麼，阿克塞爾就忍不住咬牙切齒：“可惡的卡萊布！”
艾德里克長嘆一口氣，將地上的碎片收拾了，又為阿克塞爾的杯里倒滿了橙汁：“真是複雜的父子關係。”
阿克塞爾又喝了一口，感受著嘴裡炸開的酸甜滋味，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卻又聽到艾德里克這話，他不忿地又反駁了回去：“說的好像你們不是一樣！”
艾德里克沒有否認，認同地點點頭：“你說的對，我和卡萊布之間曾經也確實有過這樣複雜的父子關係，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東西早就消失不見了。”
阿克塞爾抬眼看了一眼似乎有些懷念過去的艾德里克，憤憤嘟囔了一句：“真是奇怪的格林洛克父子。”
麗塔被捆在地上，嘴巴嗚嗚的發不出聲音，只能瞪著眼睛試圖引起其中一人的注意。
可從始至終，這對祖孫倆都沒有一個人再看過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