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佩妮與莉莉，陰魂不散的阿克塞爾
第13章 佩妮與莉莉，陰魂不散的阿克塞爾
第13章 佩妮與莉莉，陰魂不散的阿克塞爾“鬆開我，我才不是！”
阿克塞爾用力一甩，卻掙脫不開西弗勒斯的束縛。
西弗勒斯緊緊地扣住阿克塞爾的手腕，將他朝自己的方向狠狠一拖。
兩人齊齊摔在了西弗勒斯的床上。
阿克塞爾掙扎著想要爬起來逃走，可西弗勒斯反應更快地一把掀開被子蓋住了阿克塞爾。
“放開我！！！”
男孩的聲音透過。厚重的布料沉悶地傳入了西弗勒斯的耳中，西弗勒斯卻不為所動。
阿克塞爾知道自己再掙扎也無濟於事，咬了咬唇，忽然更猛烈的掙扎了起來。
西弗勒斯有一瞬間的控制不住，然而緊接著，阿克塞爾卻逐漸失去了所有的力道。
安靜的像是迴光返照一樣。
察覺到被子底下沒有了動靜，西弗勒斯有一瞬間的慌亂。
他連忙把被面一掀！
阿克塞爾猛一翻身，將西弗勒斯狠狠壓在身下。
他咬著牙，用膝蓋抵住了西弗勒斯的大腿。
“殺人兇手！”
西弗勒斯被這句殺人兇手驚得瞪大了眼睛。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的頭猛地抬起，狠狠地撞上了阿克塞爾的額頭。
嘭！！！
阿克塞爾頭上吃痛，手上也失去了力道，整個人無力地向後一倒。
西弗勒斯惡狠狠地看著阿克塞爾怒罵一聲。
“該死的狗崽子！”
這句謾罵沒有起到絲毫作用，阿克塞爾一咕嚕從地上爬了起來，手腳並用地朝著大開的窗戶跑去。
他翻身跨在窗戶的坎上，得意地轉頭嘲笑著西弗勒斯。
“一晚沒睡，很不舒服吧，沒關係，你千萬別擔心，我還會再來找你！”
眼見著西弗勒斯已經朝著他探出了手，阿克塞爾腳一松，身體便向下迅速墜落，一咕嚕消失在了西弗勒斯的眼前。
徒留西弗勒斯在房間中無能狂怒。
這樣的騷擾，阿克塞爾持續了很多次。
可每一次他都是興盡而去，敗興而歸。
沒有別的原因，因為每一次前去，阿克塞爾都能在西弗勒斯的房間里看到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更應該說是那些改變了的地方。
第一次是西弗勒斯房間中忽然亮堂了起來。
第二次是西弗勒斯的房間里裝上了窗帘，灰藍色的，足以將窗外灼熱的日光遮住的顏色。
第三次，阿克塞爾看見了西弗勒斯床旁邊的新桌子。
每去一次，阿克塞爾的心就像被老鼠啃噬一樣，又痛又癢。
第四次的時候……
“生日快樂，西弗勒斯！”
阿克塞爾緊緊地環抱著柱子，躲在了屋檐下。
裸露在外的皮膚驟然冰冷起來，可更讓阿克塞爾感到冰冷的，反而是從室內傳來的一句句真摯的祝福。
好冷好冷好冷好冷……
阿克塞爾只覺得自己的牙都酸了起來，乾澀澀的，讓他磨牙都磨不上勁了。
阿克塞爾沒有任何心情待下去了，他吐著氣回到了家裡，放棄了這一次夜襲西弗勒斯的行動。
卡萊的布的房間已經正式變成了阿克塞爾的房間。
男孩一個人縮在床上，儘管身上被包裹得嚴嚴實實，可阿克塞爾依舊冷得瑟瑟發抖。
好冷好冷好冷好冷……
可到底是哪裡冷呢？
西弗勒斯已經好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因為他不知道阿克賽爾會什麼時候來騷擾他。
有時候阿克塞爾會隔一天，有時候是兩天，有時候連著好幾天都來。
西弗勒斯不知道阿克塞爾到底從自己這裡偷走了什麼東西，但是有一個陌生人出現在自己的房間，無論是誰都會害怕的。
可令他驚訝的是這幾天阿克塞爾好像沒有來了。
西弗勒斯也難得睡了個好覺。
自從托比亞找到新工作之後，他的生活開始漸漸恢復到了正軌。
西弗勒斯再也不用跑去附近的紡織廠和那些掙扎在貧困線上的老人們一起搶奪著碎布。
他再也不用穿著母親淘汰的孕婦裝，被別的孩子恥笑，被別的大人指點。
托比亞似乎是對他有愧疚，經常給西弗勒斯帶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有時候是童話書，有時候是玩具，有時候是新奇的拼圖。
西弗勒斯起初有一些興趣，但是他更喜歡魔法。
從前他一直以自己是一個小巫師而自傲，直到他發現和他同住蜘蛛尾箱的阿克賽爾也是一個小巫師。
雖然遇到同類的這些欣喜因阿克塞爾本人極端的性格淡去了許多，但西弗勒斯依舊期待著有人能和自己聊一聊魔法。
蜘蛛尾巷附近除了一條河和一個紡織工廠之外，在隔遠的一條街上還有著一處工人階級社區。
西弗勒斯聽托比亞說過，再過不久，說不定他們一家也可以搬到那裡去。
出於對未來地盤探索的想法，西弗勒斯悄悄地往那個方向走了走。
那裡，是蜘蛛尾上截然不同的地方。
大片的綠化，安靜的氛圍。
沒有終日的陰沉，也沒有泥濘的水汽。
西弗勒斯躲在一片灌木叢后，視線落到了不遠處那兩個有些相似的女孩身上。
那個金髮的女孩擔憂又抱怨地看著紅髮女孩，紅髮女孩卻沖著金髮女孩伸出了手，攤開手掌中的那朵白色的漂亮小花。
佩妮驚恐地大叫起來。
“莉莉，你又用那個東西！”
莉莉哈哈笑著安撫著姐姐：“沒關係的佩妮，很漂亮的不是嗎！”
西弗勒斯注意到了莉莉手中的變化。
那是魔法。
他忍不住看向莉莉。
那個笑得明媚天真的紅髮女孩，和她一樣也是一個巫師。
“西弗勒斯，你居然在這兒啊？”
然而沒等西弗勒斯待多久，一道陰惻惻的熟悉的聲音，卻在他的身後猛然傳入了耳中。
西弗勒斯大驚，還不等他反應，身後便驟然襲來了一股巨力，將他猛地從灌木叢中撲倒在了草坪上。
嘭！！！
臉狠狠地砸到了地上，西弗勒斯卻已經習慣地翻了個身，一手擋在了臉上。
阿克塞爾的腦門被西弗勒斯精準地擋住。
阿克塞爾驚訝極了，他盯著被自己壓在身下這個穿著整潔乾爽的黑髮男孩。
“西弗勒斯，你居然擋住了！”
西弗勒斯煩躁地皺起眉，狠狠的一把將阿克塞爾掀開。
莉莉和佩妮被這驟然襲來的動靜嚇了一跳，佩妮下意識地拽住了妹妹的手腕，往後退了好長的距離。
“姐姐，他們？”
莉莉還想問，佩妮卻不容反抗地拉著莉莉就跑。
“別說話，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