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狗與喪家犬
第147章 狗與喪家犬
第147章 狗與喪家犬“真是稀奇，你居然會有主動來找我的一天？”
阿克塞爾興緻盎然地抱著手靠在柱子上，側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冷笑一聲：“你不也是一樣，主人喊一聲，就像這小狗一樣屁顛屁顛跟上來。”
阿克塞爾眼睛刷地瞪圓，臉色騰地紅了起來：“不是你叫我出來的嗎？怎麼還罵我！”
西弗勒斯學著阿克塞爾的模樣，雙手環抱微抬下巴。
“因為什麼呢？因為我們無私且公道的阿克塞爾·格雷先生。卑微的西弗勒斯受到了他的無妄之災。”
這虛偽且做作的形容詞聽得阿克塞爾一臉嫌惡，他轉過身去，撫了撫有些起伏的胸口，忍住了那股作嘔的慾望。
“你真會噁心人，西弗勒斯。”
“你又差得到哪裡去呢？”
西弗勒斯擺了擺手，顯然不將阿克塞爾的嘲諷聽在眼裡。
“說說吧！”阿克塞爾煩躁地皺了皺鼻子，看向一臉表情淡漠的西弗勒斯，“你來找我什麼事？”
一聽這話，西弗勒斯垂下了眼。
阿克塞爾疑惑地皺起了眉頭：“你什麼意思？約我出來又不說話，是專門來看我笑話的嗎？”
這種可能也不是沒有，畢竟在阿克塞爾的心裡，西弗勒斯就是這樣陰險的存在。
西弗勒斯悄悄地翻了個白眼。
他就知道一個阿克塞爾那比核桃仁還要小的心眼兒，絕對不能從他的嘴裡聽到什麼好話。
“大發慈悲可憐可憐被你牽連的無辜吧，格雷先生，你的壯舉已經在整個霍格沃茨乃至整個魔法界的宣揚開來，黑魔王已經注意到你了，可惜的是，這個注意並非正面。”
一邊說著，西弗勒斯一邊打量阿克塞爾的表情，如他所料的，沒有從阿克塞爾的臉上觀察到類似驚訝的情緒。
他挑了挑眉，有些好奇：“你早就知道了？”
“哼！”阿克塞爾氣憤地一咬牙，乾脆一屁股坐在了草坪上，撐著下巴，盤著腿，看著西弗勒斯，“我不光知道，我還知道這場針對我的流言是出自哪兒的呢。”
西弗勒斯喉頭緊了緊，他視線落在阿克塞爾的眼底，瞧見了那一閃而逝的輕蔑笑意。
“你知道是誰？”
“還能有誰？波特和布萊克啊！”說著阿克塞爾自顧自抱怨起來，“說真的，早知道來霍格沃茨要見到這麼多的蠢人，我就不來這兒了，比起霍格沃茨，無論是德姆斯特朗還是布斯巴頓，似乎都要好一些。”
少年撐著下巴，一臉天真：“或許這兩個學校可以與霍格沃茨爭奪一下世界上最好的魔法學校這一稱號？”
“你想去德姆斯特朗？”
西弗勒斯抿了抿唇，聲音平淡，聽不出情緒的起伏。
“怎麼可能！”
阿克塞爾連忙擺手拒絕，搖頭如風車：“那可是連格林德沃都開除了的學校，我要是去的話，恐怕待不了三天就要被開除了。”
阿克塞爾可是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性子的。
霍格沃茨是禁止黑魔法的，但是德姆斯特朗不禁止啊！
阿克塞爾都不敢想，一旦他要是被打開黑魔法這個口子，他會幹出多麼瘋狂的事。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西弗勒斯冷哼了一聲。
“那是！”阿克塞爾像是沒有聽出西弗勒斯話中的嘲諷之意，反而一臉得意的撐起了臉。
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他忽然歪著頭，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西弗勒斯，好奇而真摯地問：“說真的，西弗勒斯，我覺得以你的天賦，在德姆斯特朗或許會有更好的發展，你和艾琳阿姨有想過轉學去德姆斯特朗嗎？”
“然後成為一個人人喊打的黑巫師？！”
阿克塞爾那撲面而來的惡意，讓西弗勒斯忍不住側目。
阿克塞爾癟了癟嘴：“那真是太可惜了，我還想看見黑魔王西弗勒斯呢。”
“閉嘴！”
話音剛落，阿克塞爾便迎來了西弗勒斯的一聲厲斥。
白髮紅瞳的少年茫然抬頭望去，看見的便是西弗勒斯冷著臉俯視著他一臉慍怒的模樣。
“你的腦子果然和你的心眼一樣小，這裡是霍格沃茨，你應該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阿克塞爾反倒輕笑一聲，言辭鋒利而尖銳。
“所以你打算給鄧布利多當狗了嗎？”
西弗勒斯的臉陡然沉了下去。
“阿克塞爾，我真是一片好心餵了狗。”
“誒？”阿克塞爾好奇地轉頭四顧，“哪裡有狗？哪裡有小狗？”
西弗勒斯最討厭的就是阿克塞爾這副總是無所顧忌的模樣，他一咬牙，罵了一句：“一條長著白毛，頂著紅眼睛，鼻子頂在腦門上，腦仁比心眼還小的蠢狗！”
阿克塞爾像是被罵傻了，他瞪圓了眼睛，直勾勾地望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眨了眨眼，垂下眼眸，避開阿克塞爾的眼神，他的嘴唇顫了顫，他抬腳正準備轉身走。
可正是在這剎那，他瞧見阿克塞爾臉上忽然綻放出一個笑容，緊接著便聽到了阿克塞爾的聲音。
“汪？”
西弗勒斯腳下一軟，差點摔了個踉蹌。
他猛地回頭，不可置信地看向阿克賽爾：“你在做什麼？！”
阿克塞爾笑得狡黠，又叫了一聲。
“汪？”
西弗勒斯扶住了一旁的柱子，臉色甚至可以說得上是驚恐。
他沒想到阿克塞爾居然這麼不要臉。
尤其是對於西弗勒斯來說，這副做小伏低的模樣，幾乎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你你你——”
他氣得聲音都在抖。
阿克塞爾無所謂道：“別生氣嘛，西弗勒斯，反正大家都要當狗，早點學著如何做一副乖乖的守家犬的模樣，不比當喪家之犬強？”
西弗勒斯氣急：“你是說你嗎？現在這個馬上就要被灰溜溜趕出霍格沃茨的喪家犬！！！”
“沒關係啊，起碼比給人當了狗，還要親吻他的袍子好。”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這些話一旦暴露出去，你隨時都有可能遭到那個人的針對！”
阿克塞爾的話指代性極強，哪怕是個傻子都聽得出來他明晃晃的嘲諷。
阿克塞爾無所謂地擺手，他只盯著西弗勒斯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臉上咧出一個肆無忌憚的笑。
“沒關係的，反正我馬上就要離開這兒了，比起我，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
阿克塞爾笑眯了眼睛：“畢竟你也是個混血啊！”
西弗勒斯的怒氣因這一句話戛然而止。
那原本讓他大腦充血、臉頰漲紅的情緒一下子被抽走了，只剩下赤條條的身體和空蕩蕩的靈魂立在那裡。
“沒錯，你說的對。”
西弗勒斯不得不反思，在阿克塞爾到來的這一年裡，他確實為自己轉移了波特和布萊克的大部分注意力。
在阿克塞爾沒有來到霍格沃茨的時候，學校里以布萊克為首的四人主要是針對斯萊特林的他。
如阿克塞爾說的那樣，一旦他離開了學校，失去了目標的布萊克幾人很快就會將注意力轉到他的身上。
“誒等等！”
阿克塞爾愣住了，慌忙解釋。
“怎麼？”西弗勒斯卻不給阿克塞爾解釋的機會，嘴角一扯，“你難道不是想看我的笑話？”
阿克塞爾騰的一下站起身來，連身上的草屑都顧不上了。
“不是你來看我笑話的嗎？！”
西弗勒斯閉了閉眼，轉身就走，只擺了擺手：“現在看夠了，我要走了！”
阿克塞爾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滿臉不解。
不是西弗勒斯約了他嗎？？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