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離校的前奏
第153章 離校的前奏
第153章 離校的前奏“這位先生說的對極了，”在鄧布利多即將開口之前，阿克塞爾率先一步開了口，略帶嘲諷的附和起了伏地魔的話。
“如果這個學校里全都是布萊克和波特這樣的學生，我想霍格沃茲還是不要叫霍格沃茲了，乾脆改名斯丟皮德算了。”
鄧布利多看了阿克塞爾一眼，表情沉重而嚴肅。
“阿克塞爾。”
他輕聲喊了一句阿克塞爾的名字，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別的。阿克塞爾卻並不覺得有什麼，甚至還有些渾身不自在。
“別這樣叫我，鄧布利多先生，我們之間還沒有這麼親近。”
伏地魔不客氣地笑了起來，也覷了那兩個受傷的學生。
“可真是膽大，沒想到畢業了這麼多年，霍格沃茨內的變化居然還是這麼的一成不變，依舊的高高在上。”伏地魔感嘆著，忽然問阿克塞爾。
“你就不害怕嗎？”
“害怕？”阿克塞爾掙扎了兩下，抬腳狠狠的踩了一腳身旁控制住他的學生。
那個高年級學生感到刺痛，下意識地鬆開了手。
阿克塞爾轉頭瞪了一眼另一邊的那個學生。
那個學生乖巧的鬆開手，低著頭一言不發。
“害怕的人只能畏畏縮縮地跪在布萊克面前當狗，”阿克塞爾揉著手腕，視線在人群中尋找，最後落到了那個躲在所有人身後的彼得·佩迪魯身上。
“我說的對嗎？佩迪魯？”
阿克塞爾笑眯眯地，被點到名的佩迪魯卻是渾身一顫，不敢抬頭。
“好了，格雷，事情到此為止！我會聯繫你的家長的！”
或許是事情終於到此結束，鄧布利多終於大發慈悲地開口，結束了這場鬧劇。
他轉過身去，面無表情地注視著伏地魔：“今日不是個商討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這一職位的好日子，你覺得呢，湯姆。”
伏地魔臉一沉。
“你還是老樣子。”
“我從來都沒有變過。”
鄧布利多搖頭否認。
鬧劇很快結束了，禮堂內聚集的學生們被教授像趕小雞一樣趕回了各自的宿舍。
阿克塞爾被叫家長了，可能是因為早就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出鬧劇，艾德里克抵達的速度也很快。
阿克塞爾被帶到校長辦公室坐了不過十分鐘，鄧布利多親自送走伏地魔后，那位白髮蒼蒼、身材瘦高卻舉止優雅得體的老人便抵達了霍格沃茨。
“好久不見。想我了嗎？哦不，我的意思是玩夠了嗎？”
艾德里克抬起手，在即將觸碰少年腦袋之前，被對方一個閃身躲過。
“別碰我的頭髮，剛才打了一架，沾了一些骯髒的噁心液體，等回去了，我要痛痛快快地洗個澡，把這一身噁心的東西全都洗乾淨。”
阿克塞爾皺著眉頭吐槽著，一邊煩躁地整理著自己的頭髮。
他的頭髮已經長了很多了，總是有細小的發茬戳著脖子上的嫩肉，這也是導致阿克塞爾脾氣不怎麼好的原因之一。
“看來你是真的忍無可忍了。”
艾德里克眨了眨眼睛，在阿克塞爾整理頭髮時將手摁了上去，輕輕的揉了揉。
“喂！”
“好久不見，艾德里克。”
阿克塞爾不滿的叫聲淹沒在了艾德里克與鄧布利多的問好里。
“好久不見嗎？我依稀記得我們不久之前才見過。”
艾德里克隨意地找了個位置坐下，姿態慵懶地並不像是被叫了家長的家長。
“你們之前見過？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阿克塞爾不滿地叫喚起來，可兩個老人誰也沒有理會他。
鄧布利多繞過阿克塞爾走到辦公桌後邊坐下，雙手合十嘆了口氣。
“很抱歉，艾德里克，但你知道的，霍格沃茨或許真的並不適合阿克塞爾。”
“好了，阿克塞爾，去收拾東西吧，去和你的朋友們告別。”
艾德里克沒有立即回答阿克塞爾的話，只是轉頭對著這個滿臉不耐的少年叮囑了一句。
“呵，骯髒的大人。”
阿克塞爾的視線在鄧布利多和艾德里克的身上流轉，最後煩躁地憋出了這麼句話。
他一轉身踩著刻意且明顯的步子，噔噔噔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辦公室內只剩下艾德里克和鄧布利多兩個人。
“好了，老同學，我的小孫子已經走了，有什麼話直接說吧。我想你也不想那麼浪費時間，對嗎？”
艾德里克收斂起了面對阿克塞爾時的溫柔，面頰的肌肉放鬆了些許，任憑嘴角垂落。
他雙腿交疊，斜靠在沙發上，指尖敲著扶手。
老人的白髮依舊蒼蒼，可那雙灰綠色的眼眸里卻藏著讓人看不清的光明。
“艾德里克，你還是老樣子。”
鄧布利多隔著鏡片的藍眼睛深深地看了一眼艾德里克，最後說了這麼句話。
艾德里克搖搖頭，像是有些忍不住笑意。
“你真是老了，鄧布利多，已經過了這麼多年。我已經變了很多，你難道沒看出來嗎？”
“不，我說的是——”
“好了，鄧布利多，你知道的，有些話他不適合在這個時候說出來，我們不如先聊聊有關阿克塞爾的問題吧。”
艾德里克打斷了鄧布利多要說出口的話，徑直進入了主題。
鄧布利多深深看了眼艾德里克。
別以為他不知道，伏地魔已經聯繫過艾德里克了。
心思一轉，鄧布利多眨了眨眼。
“好吧，我們來聊聊阿克塞爾，這個有些脾氣暴躁的孩子。”
窗外的鳥叫掙扎了幾聲，最後撲騰著翅膀，從樹梢邊飛離。
鳥叫混雜著某個少年的叫罵聲，最後淹沒在了寂寥無聲的空氣中。
“能不能安靜點？停留在口頭上的宣洩，似乎並不能給正主造成些許的傷害。”
一道淡漠中帶著些許厭煩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阿克塞爾的背影猛地停住了腳步。
“西弗勒斯，你怎麼在這兒？是來專門看我笑話的嗎？”
很難說阿克塞爾現在是什麼心情。
一方面，他覺得自己在禮堂內大鬧了那麼一場，很像是被人圍觀的小丑。
可另一方面，他又在回憶著碟子在布萊克波特腦袋上敲碎的手感。
雖然那兩人真的很嘴賤，說話行為也十分冒犯，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兩人的腦袋撞擊盤子的手感與聲音是真的清脆。
“看笑話？不不不，我每天都可以看到笑話，無論是你的還是別人的。”
“我只是想說，你難道不後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