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阿克塞爾不重要
第17章 阿克塞爾不重要
第17章 阿克塞爾不重要儘管西弗勒斯再怎麼不情願，他也只能眼睜睜看著阿克塞爾被艾琳牽著進了他們家。
艾琳當然記得阿克賽爾。
這個給了她五英鎊的小孩。
阿克塞爾被牽著，從西弗勒斯的身邊路過，他悄悄的沖著西弗勒斯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暗紅的眼眸在燈光的照耀下，落下了幾分波瀾，那毫無陰霾的樣子，卻讓西弗勒斯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惡意。
西弗勒斯握緊了勺子，差點控制不住自己。
他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母親將那個壞小子帶進了自己的家。
西弗勒斯沒有吃飯的慾望了。
他爬下椅子一軲轆跑到了自己的房間里，死死的鎖上了門。
抵在門背後，西弗勒斯深深地吐著氣。
柔順的黑髮貼在他的兩旁，卻更顯得那雙黑沉沉的眸子陰沉。
該死！
阿克塞爾怎麼有這麼多的花招！
西弗勒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賭氣，阿克塞爾卻已經被艾琳帶到了浴室里。
說實話，阿克塞爾是想要掙扎的。
可是一想到自己等會兒可以和西弗勒斯待在一個房間，看著他的笑話，阿克塞爾又硬生生忍了下來。
艾琳還是頭一次洗這麼髒的孩子，但是一想到是自己的兒子把這孩子打成了這樣，艾琳又十分的不好意思。
她的動作十分小心地為阿克塞爾避開身上的傷口，脫下那已經和傷口黏在一起的衣裳。
說是衣裳，可那灰撲撲一扯就壞的幾塊布能起到的作用也只剩下蔽體了。
阿克塞爾一直忍著。
他下意識地環住了自己，害怕地看著拎著一大桶熱水進入浴室的托比亞。
斯內普家從前也做不到像現在這樣隨時燒熱水洗澡，更多的時候是不洗。、
偶爾，艾琳會帶著西弗勒斯去那些慈善機構排隊洗澡，但是西弗勒斯很討厭去那裡，久而久之，一家人也只有偶爾的時候會用打濕的帕子潦草得擦一下身體。
看著光溜溜繃緊了嘴角低著頭看腳尖的阿克塞爾，艾琳沒忍住笑了出來。
她回頭看了眼丈夫，兩人視線交匯之間皆是笑意。
趁著阿克塞爾洗澡的這段時間，托比亞敲響了西弗勒斯的房門。
砰砰砰——
不過一會，黑漆漆的房門就被從裡面打開，從側邊的縫隙中露出半個腦袋來。
托比亞歪了歪頭。
“西弗勒斯，可以邀請爸爸進去坐坐嗎？”
西弗勒斯用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注視著眼前的男人。
沉默了一會兒后，他讓開了位置。
直到托比亞進入了房間，西弗勒斯都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又陌生又熟悉。
以前的托比亞，是這個樣子的嗎？
西弗勒斯的房間不大，前不久才翻新過，放了一張單人床，床邊的位置擺著張桌子，一把椅子和床尾的衣櫃。
托比亞坐到了書桌前的椅子上，面對著西弗勒斯沖他伸出手招呼了兩聲。
“坐這裡來，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在原地站了一會，還是聽話的坐到了托比亞指著的位置——
床上。
柔軟的床榻是和從前的堅硬冰冷截然不同的感覺。
那是柔軟，是溫暖，是讓西弗勒斯每個夢境都不再不安的存在。
見西弗勒斯垂著頭不說話，托比亞其實有些煩惱。
他的很多記憶都消失，但是一切都停留在他和艾琳相戀的那一年。
托比亞雖然很奇怪為什麼許多年後的自己居然會帶著妻兒淪落到在蜘蛛尾巷苟延殘喘的地步，但是這不代表他就會一直在這裡呆下去。
以及，對待西弗勒斯這個孩子。
托比亞不知道從前的自己是怎麼對待西弗勒斯的，但是看自己的孩子的狀態和性格，托比亞倒也能推斷出沒失憶前的自己是個懶人。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會後，托比亞忽然開口，一眼就瞧見了西弗勒斯那雙黑眼睛里的疑惑。
“告訴爸爸，你確實如那個孩子說的那樣，對他做了那些事嗎？”
托比亞彎下腰，將自己放在與西弗勒斯一個水平線上。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但還是固執地反駁。
“是他先挑釁我的。”
男孩的烏髮遮住了眼睛，垂在了頸側，可那抿緊的唇和握緊的手都透露出了他內心的不安。
托比亞張了張嘴，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西弗勒斯的腦袋。
男人的大手放到腦袋上的一瞬，西弗勒斯下意識地想要逃跑躲避，可是身體僵硬了一瞬后，他又反應過來。
眼前這個男人不是以前那個酒鬼了。
他是托比亞·斯內普。
西弗勒斯身體的僵硬托比亞不是感受不到，他也有些尷尬，到底在他的記憶里，他剛和艾琳熱戀沒多久，就忽然多了個兒子。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沉默了一會兒，托比亞只能這樣說。
西弗勒斯抬頭看托比亞，眼中並沒有信任之類的情緒。
托比亞有些尷尬，但還是將自己心中的話說了出來。
“我並不怪你，我只是想說，西弗勒斯，正當防衛是正確的，但是防衛過度，有時候只會給你帶來麻煩。”
西弗勒斯有些驚訝，他其實真的以為托比亞要罵自己呢。
托比亞的聲音還在繼續。
“我最近已經找到了不少的門路，再過不久，我們一家就會搬離蜘蛛尾巷，去一個全新的地方生活，至少，我希望在最後的這段日子裡，你能和爸爸我親近一些，可以嗎？”
阿克塞爾的出現從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托比亞希望西弗勒斯能親近自己一些。
西弗勒斯死死地揪著自己的衣袖，眼神始終都只落在自己的腳尖。
他腳上穿著的是一雙新鞋，和以前那大號的破爛的大人的鞋子截然不同。
是全新的，屬於他這個年齡段的孩子穿的鞋子。
還有身上的衣裳，簡單的襯衫黑褲，不怎麼昂貴，可這卻和從前那身滑稽的孕婦裝有著天壤之別。
有時候西弗勒斯自己都會疑惑，現在的一切不會是夢吧。
西弗勒斯始終沉默著，托比亞也不知道該如何和八歲的孩子相處。
他嘆了口氣，就聽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看了眼西弗勒斯，托比亞走了過去打開了門。
他低頭看去，眼睛卻瞬間被那奇異的發色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