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西弗勒斯你其實和我一樣低劣
第24章 西弗勒斯你其實和我一樣低劣
第24章 西弗勒斯你其實和我一樣低劣西弗勒斯說完那句話之後忽然皺起了眉，或許是那話太惡毒了，又或許是別的。
總之，當阿克塞爾驚愕地睜大眼睛，看著西弗勒斯的時候，西弗勒斯忽然說不出話來了。
兩人都沒有說話，直到西弗勒斯被阿克塞爾那雙似乎亮起了光，又帶著些別的情緒的眼睛盯得不耐煩，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阿克塞爾的聲音悄然響起。
“所以，西弗勒斯，其實你很嫉妒我，對吧。”
西弗勒斯抬頭看去，站在不遠處的男孩臉上的驚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名為驚喜的情緒。
他在驚喜什麼？西弗勒斯不知道。
但男孩臉上的驚喜卻像是針一樣刺了他的眼睛，讓西弗勒斯渾身不耐。
還有他口中說的話。
嫉妒？他嫉妒什麼？
“蠢貨！”
撂下這句低罵，西弗勒斯匆匆離開了蜘蛛尾巷，離開了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再一次回來的地方。
阿克塞爾沒有動，他站在原地看著西弗勒斯那遠去的似乎有些狼狽的背影，忽然低低地笑了出來。
“哈，西弗勒斯，其實你和我一樣低劣啊。”
阿克塞爾也不知道為什麼高興。
可能是因為他發現了西弗勒斯其實並不像他想象的那樣出淤泥而不染，他終究不可避免地被蜘蛛尾巷這個骯髒的出生地染上了污濁與泥濘。
和自己一樣。
阿克塞爾的愉悅持續了很久。
直到他忽然看到了地上那散落一地的碎片。
男孩蹲下身，鼓起了臉，一片一片地將他親手撕碎的那些紙屑收集了起來。
一邊撿，一邊撣去上面的塵土，阿克塞爾一邊罵著。
“蠢貨西弗勒斯，這話還是還給你最好。”
直到將所有的碎片收集完，阿克塞爾卻發現——
少了一片。
男孩定定地看著地上那被拼起來的四分五裂的錄取通知書上缺了的一角。
沒有西弗勒斯的名字。
阿克塞爾笑了起來，尚且還未到變聲期的嗓音稚嫩而清脆，卻帶著佯裝天真的惡意。
“西弗勒斯啊，西弗勒斯。”
“你可真是個壞小子。”
九月份到來。
西弗勒斯帶著忐忑的心，踏上了前往霍格沃茨的道路。
阿克塞爾注視著一切。
他找到了西弗勒斯如今的家。
那個與蜘蛛尾巷斯內普家幾乎一模一樣的存在，那棟二層小洋房。
很難說阿克塞爾在看到的第一眼，心中是什麼情緒。
憤恨，嫉妒，怨憎。
以及想要毀滅這一切的衝動。
阿克塞爾獨自一人努力平靜了很久，才將這些情緒通通壓了下去。
他只是躲在角落，躲在陰影里，躲在樹叢間看著西弗勒斯和他的母親道別。
艾琳沒有去送西弗勒斯。
這是西弗勒斯自己的要求。
他不想要自己那個為了愛情脫離魔法界的母親，如今又因為愛情而心傷后再次回歸魔法界。
而且如今的艾琳太脆弱了。
她的身體也很不好，在離婚之後急速衰敗下來。
西弗勒斯由衷地厭惡起了那名為愛情的存在。
那個東西居然能讓一個活生生的人從內到外潰爛。
他只是獨自提著手提箱，一步步地朝著自己的未來走去，他絕對不會像艾琳一樣，不會像她那樣沉溺在無用的愛情之中，放棄自己，放棄一切。
艾琳在門口站了很久，直到視野之中再也不見西弗勒斯的身影，她才輕輕地嘆了口氣。
她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甚至於無法為西弗勒斯提供正常的感情給予。
可艾琳是愛西弗勒斯的，她只是需要時間，需要時間撫平她心上的傷痛，才能努力做一個正常人。
捂著有些喘不上氣的胸口，艾琳轉身關上了門。
讓她一個人靜一靜吧。
砰砰砰！
短促而清脆的敲門聲響起，打斷了艾琳的腳步。
艾琳轉過身，疑惑地皺起了眉頭，卻還是走到了門口，打開了門。
直到眼前暴露出來人的身影，艾琳的眼睛才微微瞪大。
“你是？”
已經長到艾琳胸口高度的男孩正甜甜的笑著，毫無避諱的露出了那張美麗到令人失神的面孔。
艾琳被這毫無避諱的美貌炫得有一瞬的目眩神迷，但又迅速反應過來。
阿克塞爾甜甜笑著，背在身後的雙手卻悄悄地將撬鎖的工具藏到了袖中。
“阿姨您好，我是西弗勒斯的朋友，您還記得我嗎？我叫阿克賽爾·格雷。”
艾琳恍恍惚惚地將阿克塞爾邀進了家中。
格雷，她記得這一家那個可憐的男孩，後來又給了他們家五英鎊的男孩。
阿克塞爾順利地進入了西弗勒斯的家中。
他面上帶著慣常的假笑，眼神卻貪婪地打量著四周，打量著這個西弗勒斯逃離后的天堂。
米色的沙發上隨意地躺著幾個柔軟的靠枕，還有一個可愛的熊類抱枕。
沙發的一旁就是餐邊櫃，上面零碎地擺著鑰匙、水杯等生活物品。
餐邊櫃緊貼著高大的玻璃門，透過模糊的花雕玻璃，看到了裡面寬敞的廚房。
廚房邊是緊靠著樓梯的衛生間。
而二樓是阿克塞爾不曾見到的地方。
他看到了餐邊柜上放著的花瓶，也看到了花瓶里那開得正艷的，還淌著水珠的桔梗。
米黃色的木板地上鋪著柔軟的奶白色的圓形地毯，阿克塞爾輕輕地踩了踩，又忽然腳下用力的踩了踩。
他嘴角的微笑失去了本能的力度，依靠著倔強的假面維持著。
這就是西弗勒斯的家嗎？這就是西弗勒斯逃離蜘蛛尾巷后的天堂嗎？
阿克塞爾心中醞釀著酸水，腦海中已經躺好了一大串有關於西弗勒斯的壞話。
他抬頭看向站在自己身旁似乎有些神思不屬的艾琳，嘴角一扯就要開始打西弗勒斯的小報告。
然而就在阿克塞爾剛要開口的剎那，艾琳卻定定地看著阿克塞爾的臉，忽然問了一句。
“你吃過早餐了嗎？”
“沒有。”
阿克塞爾低垂下眼帘，掩去了眼中的驚愕和隱匿在其後的惡意，乖巧地回答著。
卡萊布掙的錢不多，但也足夠維持他們二人的日常生活與開銷，但是更多的就沒有了。
沒有新衣服，沒有新玩具，沒有新家。
早餐？那太奢侈了。
艾琳沒有注意到阿克塞爾的變化，她只是揉了揉自己有些發脹的腦袋，轉頭撂下了一句。
“我去給你做個早餐，你先在這坐一會兒吧。”
阿克塞爾不解地皺起了眉。
他是來破壞西弗勒斯幸福家庭生活的，怎麼進展到了這一步？